第1220集。
大叔,
王教授是您外甥是吗?
大叔一听就乐了。
嗯,
是嘞,
王得水是我外甥,
他是我大姐的大儿子,
呃,
当初他上大学那会儿,
全家还一起出的学费呢。
一晃儿,
他这都退休了,
拿上退休金嘞。
哎,
我听说他在县城里边儿啊,
你们找他去县城里找啊。
哎,
大叔不瞒您说,
王教授失踪了,
失踪他能去干啥嘛?
哎,
哎呀,
会不会被人劫了财给宰咧,
害他这个人是个守财奴嘞,
这半辈子攒了不少钱呢,
全都换成了呃,
手指头那么长的金条条,
呃,
全都存在家里的那个保险柜里。
他是谁都信,
不过只信自己,
哎,
这还是有次喝多了说出来的。
买金条从银行买的吗?
哎,
那王得水儿信不过银行,
他是从民间自己收的,
从民间买金子他有个好处,
不用烧碎了,
他家里有那个炼金子的设备,
不管是这个金戒指、
金耳环还是金项链儿,
哎,
到他手里就变成那个金条条了。
呃,
他还能检验这个金子的纯度,
呃,
这个王得水儿啊,
还还是有些本事啊。
有钱为啥不存银行嘛?
哎,
这银行嘛,
利息虽然也不低。
但是这物价涨得快呀,
换成金子,
那物价涨,
他金子也涨,
他不吃亏嘛?
他和您关系怎么样?
过年来看望您吗?
来来来来来来,
呃,
每年给我买条烟,
一块钱一盒的烟,
给我买上一条。
我还要准备一桌子酒菜,
哎呀,
这王德水儿啊,
不仅对别人抠,
对自己也抠。
呃,
有一次倒酒没倒好,
酒冒倒桌子上了,
哎,
你说一个大教授啊,
撅着个腚就到那个桌子上,
着滋溜滋溜的往里吸呀,
愣是把这个酒桌上的酒啊吸干了,
哎呀,
所以啊,
我也不怪他啊,
他就这样人嘛。
哎呀,
那你说他失踪了,
保险柜里的金条那要是也没咧,
那估计就是杀人越货咧。
没那么严重,
应该是出去玩儿啦。
哎,
对了,
那个他儿子呀,
在长安开古玩店,
会不会去了长安找他儿子咧?
我这里有这个王得水手机号,
你要么你打个电话看看同不同。
大叔说着拿出来一个本子,
翻到了王得水的电话,
我拿着手机看了看,
没信号。
又把手机挂回到了腰上。
我们开着车离开了村子,
就往回走。
快到县城的时候,
有信号了,
我就把手机交给了戴月,
戴月拨打了王教授的手机,
关机了,
关机了。
嗯,
我基本上有判断了,
想要找到这个王教授,
还有一个办法,
那就是必须还得找到一个懂得西夏文的人来。
我倒是有个办法,
登报悬赏吧,
登在西夏日报上,
整个自治区有点文化的人都会看这个报纸的。
我点了点头,
也行,
我出5000块钱寻找一个懂得西夏文的朋友,
就帮忙翻译一下几百个字的册子,
应该没问题吧。
你别在报纸上写明钱数,
这影响不好。
你就说请人做学术研究,
需要一个懂西夏文的同志来帮忙,
会提供适当的补贴。
你要是提了钱,
那些清高的学者也许就磨不开面子吗?
这么淳朴,
直接开价钱不好吗?
懂西夏文的应该都是些老学者,
还都是讲党性讲原则的,
你听我的不会错的,
那行吧?
这事儿你帮我安排一下吧,
就留我的手机号,
一连在报纸上登了5天了,
之后我就开始等电话,
电话还没等来呢,
钟秀秀先来了,
钟秀秀直接就进了我的办公室里,
我还挺意外的。
啊。
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过来了?
实不相瞒啊,
我是代表咱家来监督你的,
想多了吧,
咱家人够多了,
千万不能再出乱子,
我和丽娜姐研究了,
你身边啊,
必须得有个人看着你才行,
我在你们心里面儿,
我就是那种人,
这次不一样,
有无恙在中间,
搞不好你和木灵就会旧情复燃。
我,
我跟木灵就没有什么情,
那天就是喝太多了,
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甚至都觉得那天晚上不是我主动的,
我就在梦里边儿稀里糊涂的搞成这事儿了,
要是我主动,
我肯定有印象,
一把年纪了,
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们有女儿,
行行行,
我接受监督,
我接受。
啊,
对了,
我还有事儿啊,
得跟你汇报一下呢。
这王教授啊,
这人很不地道。
接着我就把这些天我跟戴月儿调查出来的结果跟庄秀秀说了一遍。
你怀疑这王得水带着他儿子去寻宝了是吗?
我那是一张寻宝图吗?
所以啊,
我在悬赏呢,
找懂西夏文的人,
我觉着这西夏自治区这么大,
那不至于连个懂西夏文的人都找不着吧?
再说了,
这王教授难道从一开始他就认识西夏文吗?
我觉得他也是跟别人学的吧。
我这几天啊,
对西夏文也研究了一下,
这西夏文也不是纯属臆造出来的字,
比如这泥字,
就是西夏的水和土结合起来就是泥了。
那水和土怎么来的呀?
象形文字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需要深入研究,
这种会意字缺了根,
也算不上是纯会意字了,
根本就会不出来意思来呀。
我给你带了金华火腿和香肠过来,
慢慢一大箱,
这下不愁吃了。
是吗?
那太好了,
今天晚上咱俩喝点啊。
接着我们就聊聊孩子们的情况,
然后说说家常话,
就把下午的时间给混过去了。
到了晚上,
我正坐在桌子前面研究那个册子的时候。
我这手机突然就响了,
一看是瀛川的座机号码,
我顿时就有了一种预感,
这应该是懂西夏文的。
我接了电话之后,
意外的是那边传过来的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这声音不大,
但是很清晰,
喂,
你好,
是陈先生吗?
她说的是标准的普通话啊,
是我,
您是哪位啊?
你好,
你好,
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你发的广告,
你是在找一个懂西夏文的人吗?
是啊。
你是要做什么呢?
是这样,
我有一个西夏文的小册子,
我需要翻译一下。
恕我冒昧,
报酬是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