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集。
外面的村民怎么议论,
温暖一家都不知道。
温柔一进屋,
对着王氏和吴氏跪了下来,
给两人磕头。
奶奶。
娘亲,
我回来了,
这两年让你们担心了。
傻丫头,
快起来,
王氏哽咽着上前扶起自己的大孙女儿,
忍不住抱着她痛哭。
吴氏也忍不住上前抱着了,
温柔如姐,
你回来了,
接下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大家情不自禁的都抱在一起痛哭。
这些年他们都太苦了,
太难了,
好不容易大家的心情才平复下来。
王氏红着眼睛,
握着温柔粗糙的双手,
那双本该温柔的手,
粗糙得像是镰刀一样,
摸上去有点割肉的感觉。
10个指尖,
手背满是深深的裂痕,
有些裂痕上凝结着干枯的血迹。
13岁的女孩儿因为长期干粗活,
皮肤粗糙黝黑,
黑眼圈又大又深,
简直就像是一个20多岁的农妇一样。
钱秀才娘子那个杀千刀的,
将我如花似玉的孙女儿磋磨成这样,
王氏忍不住的一直骂钱婆子,
说着说着,
眼泪又流了。
吴氏眼睛都肿了,
她的喉咙堵得厉害,
心痛得说不出话。
这是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呀,
当初水灵灵的十里八乡长得最俏的就是他家柔姐了。
反倒是温柔看着母亲和奶奶如此笑着安慰他们,
而她越是如此体贴懂事,
大家就越发的心痛。
最后还是温家瑞说,
温柔和温暖都饿了,
都过了午饭时间了,
两人才止住眼泪,
忙着去摆饭。
吃饭的时候,
几个孩子乐呵呵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这段日子家里的事说了。
温柔这才知道家里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这一顿饭,
吃得其乐融融,
欢笑连连。
温柔的回家,
让这个家终于完整了。
温柔回家了,
但是一家人也没有闲着,
继续摸螺蛳赚银子。
温柔想去帮忙,
一家人都没让她去,
让她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温柔拗不过,
便待在家里拿起针线盒开始做衣服。
吴氏和王氏每晚都在做,
孩子们的都已经做好了,
现在做大人的温暖在屋子里写写画画,
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下午又快到了施针的时间了,
温暖走出来,
看见温柔坐在院子里做衣服。
原主记忆中大姐很喜欢做针线的,
而且手很巧,
会绣很多简单的花草。
这时院门敲响,
温暖收回视线去开门。
这次林星亲自来接温暖,
并送了十几箩筐柿子和一些吃食下来。
温暖掐了掐眉心,
这是将整棵柿子树上的那柿子都摘下来送过来了,
家里已经堆了很多他送的东西了,
跟你家主子说,
我家庙小,
再送就装不下了。
林星没有回答这话。
而是对温暖态度异常的恭敬。
温姑娘,
有空吗?
主子说,
若是你有空,
请你上山一趟。
温暖便跟着上山了。
山上,
林星带温暖来到书房外,
便听见里面传来纳兰瑾年冰冷的声音,
纳兰瑾年冷冷的看着下首的唐武贤。
这就是你想到的好主意?
将边疆的村民都迁到安全的地方过冬,
让士兵统一保护。
唐武贤在纳兰瑾年的目光下冷汗直冒。
他硬着头皮。
边疆地域广袤,
那些村子四处分散,
范围太广了。
如果每条村都派一队士兵去守护,
我们边关都不用守护了,
只能让村民集中起来。
纳兰瑾年将折子扔到他的身上,
荒唐,
数十条村庄,
几十万村民,
你去哪里找地方统一安置保护你家吗?
边疆苦寒,
等到开春至少要四五个月,
让那些百姓拖家带口的离开家门,
在到处冰天雪地的情况下,
怎么在外面待上四五个月?
唐武贤心里叫苦不迭,
只是不敢再说什么,
捡起折子,
这时,
林星走了进来。
主子,
温姑娘来了,
纳兰瑾年冰冷的脸马上柔和下来?
请她进来,
这脸变得要不要这么快啊?
纳兰瑾年说完又冷冷的看向唐武贤,
唐武贤表情一肃,
唐将军,
退下吧,
回去再想想。
唐武贤如蒙大赦,
赶紧行了一礼,
恭敬的退下。
这时温暖走了进来,
唐武贤感激的看了温暖一眼。
纳兰瑾年对着温暖招了招手。
过来。
温暖走到书桌旁,
他拿起一封信递给温暖。
这是一封推荐信,
今天见你买了几套书?
是淳哥几兄弟想上学堂吗?
你让他们带着信去找麓山书院的院长林弘灏,
拜他为师。
然后又叮嘱了两句,
应该如何做温暖,
没有想到他如此心细如发,
连这事儿都留意到了。
她也不客气,
接了过来,
道了一声谢。
温暖想到温柔。
十七哥,
你有好的绣娘推荐吗?
纳兰瑾年闻言抬眸打量着温暖。
这丫头怎么看都不像是拿绣花针的人。
什么?
眼神温暖瞪回去,
我想给我大姐请个绣娘,
教她绣花。
有纳兰瑾年点了点头,
他看着温暖如水的眸子里染上笑意,
冰眸里波光潋滟。
小丫头,
那连弩是你设计的?
嗯,
有疑问吗?
温暖以为他有看不明白的地方,
有疑问吗?
当然有,
对温暖,
纳兰瑾年有一肚子的疑问,
好不好?
你怎么会懂这些?
温暖偏了偏头,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从杂书上看到过类似的,
而我天生便有过目不忘,
倒背如流、
举一反十的本领。
温暖说完,
也不管他怎么想的,
反正无论他有什么怀疑,
无论他翻出她多少代祖宗来查,
他也查不出什么。
谅他也想不出自己是从21世纪穿过来的。
所以温暖没什么可怕的,
她的视线落在书桌上的一张地图上和折子上。
她想到刚才的怒骂。
温暖指了指那份折子,
我有办法抵御那些突厥和土匪。
纳兰瑾年正想站起来去施针,
听了温暖的话,
他却顿住了,
什么办法?
袁管家知道温暖来了,
正好忙完主子交代的事,
便匆匆赶过来,
守在门外,
正好听了这话。
这奸细莫非开始施展什么诡计?
他到底有什么诡计,
让主子派兵过去在哪个地方蹲守,
然后他将线路泄露给他。
主子和是袁管家的心里想了好几条的阴谋论,
他倒要好好听听温暖到底有什么诡计,
到时候拆穿她。
嗯,
笔墨纸砚伺候。
这话通常都是纳兰瑾年说的,
但纳兰瑾年还是默默地站了起来,
眼没袁管家守在门外,
差点冲进去说她大逆不道,
但为了拆穿她,
他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