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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庸风雅者
单迪主义者和波西米亚艺术家原始消费者的三种形象上
我们在本章中描述的所有现象和趋势
都在十九世纪的单迪主义者形象中体现了出来
他们是自我文化的先锋
通过符号物的占有和炫耀来体现自己的出众
夏尔波德莱尔写道
单迪主义是为了创造一种难以颠覆的新贵
因为它建立在最珍贵
最坚不可摧的权利之上
靠劳动或金钱都无法得来的天资之上
这是一类嘲笑贵族的贵族
靠着与众不同
独特和主观而存在
丹迪主义注重个人品味
并通过独创性的搭配方式来展现自己的高级审美
他们打扮的像一部杰作
从而获得了贵族般的高级感
他们的服装总是彰显着优雅
挑衅
独特甚至古怪
这种难以捉摸的风格是普通民众无法企及的
为了显得与众不同
单迪主义者们在物质上
举止上和态度上都要特立独行
他们对世界抱着轻蔑和厌倦的态度
为自己建起一道屏障
单迪主义者作为一个原始消费者形象
怀揣着建立一种身份
一种形象
一个非凡自我的渴望
展现了市场个人主义环境下人们产生的自我掌握感
通过把自己打造成艺术品
单迪主义者体现了原始现代主义的品味概念
具有独特性和创造性的主观能动性
他们对于出众的追求具有个性化的特征
反对附庸风雅者试图模仿上流人士的行为
丹迪主义者希望通过出其不意
甚至有些过头的外表和做派
展现出与众不同的风采
而附庸风雅者则是努力做的像上流人士一样
以便融入其中
这些人不会像单迪主义者那样追求过分的显眼
因为要想符合上流资产阶级的规范
必须谨小慎微
处处符合规矩
十九世纪的资产阶级
单敌主义者和附庸风雅者
都在某种程度上是同与不同逻辑的化身
他们的张力赋予了消费社会驱动力
单迪主义者之所以出众
是因为他们的个人审美能力
而审美则是基于艺术知识的
因此
在十九世纪
艺术感成为衡量个人价值的最高指标和与众不同的试金石
既真实又掌握着审美感的艺术家
在新兴的消费社会中成为新权威
艺术家是品味的最高仲裁者
为人们指出时尚的方向
这种不同的策略吸引了其身后的整个资产阶级社会
而艺术家们又对资产阶级社会的品味嗤之以鼻
对于十九世纪中叶放荡不羁的波西米亚艺术家们来说
资产阶级既庸俗又愚昧
因循守旧
沉迷于繁文儒节
毫无新意
安于舒适却缺乏理想的生活
而且毫无追求
与此同时
波西米亚艺术家们选择把自己边缘化
为了艺术而放弃物质上的安逸
然而
这种仇恨和对立是虚假的
因为艺术家们与资产阶级实际上是相互依赖的关系
寻找模仿对象的资产阶级从艺术家那里获取新的和独特的时尚
而艺术家们则从中获利
因此
经济精英与文化精英紧密联系了起来
艺术家们懂得如何创造和挑选物品
不断改变着潮流
成为品味的立法者
在新兴市场社会中
艺术家们就是符号战争的仲裁者
但和单迪主义者一样
他们也是消费者
他们对随波逐流和功利主义的厌恶做出了自恋的反应
这构成了他们自己的身份认同
这种身份认同也是建立在标志物之上的
只是更加与众不同
更加有表达欲
艺术家的形象意味着在消费社会
购物成为一种创造
一种发现和一种敏感的表达
不再是和物品之间简单的商业关系
在十九世纪
艺术家对资产阶级有着强烈的文化影响
追随和模仿从未停歇
所有资产阶级都想成为艺术家
当时的一位画家说过
如今这个词已经深入人心
传染了所有人和所有事物
人人都说自己是艺术家
就像以前人人都说自己是地主那样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资产阶级争先恐后的聚集在画家
雕塑家和摄影师的工作室里
很多媒体也对这样的艺术场所颇感兴趣
用文字和版画详细介绍了这些奇特而迷人的地方
那里面住着艺术大师
有不少装饰手册从艺术家工作室里汲取灵感
以此指导资产阶级装饰自己的房屋
人们可以在家里摆上画架之类的典型物品
一些大资产阶级甚至把房子的一整层都装修的像个工作室一样
以满足他们艺术家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