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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集。
徐宛虚心请教。
啊，
何为软饭硬吃？
就是花着你的钱，
还要跟你将夫为妻纲，
你要听他的，
甚至还要拿着你的钱去养姘头小妾什么的，
问就是你除了赚钱，
什么都不会太庸俗。
张司九尽力解释得通俗易懂。
徐宛立刻恍然大悟。
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
这个就太贴切了，
本来就是花妻子的钱，
还要摆出当家人的谱，
这不就是软饭硬吃么？
哎，
不行不行，
我可不找那样的，
我得找一个能听我话的。
韵笙也连连点头。
尤其不能给他钱，
让他养姘头和小妾，
两人热火朝天讨论起了如何控制住对方钱财，
让对方没有机会的话题，
张司九根本无法插嘴。
陈斗送来冰块，
三人这才意犹未尽的入口。
韵笙和徐宛说得意犹未尽，
张司九听得意犹未尽，
三人连痒痒都给忘了，
拿来冰块儿用帕子包着，
哪里痒得钻心，
就把冰块儿放到哪里去冰一下，
那种钻心的痒痒就会好很多。
徐宛用冰敷着脸，
你怎么不早说还有这个办法，
白白受罪。
张司九捂着自己的手，
我也是，
才想起来韵笙捂着自己的胳膊，
好受多啦。
这头儿张司九正敷着那头，
急诊那边儿忽然来了个急腹症，
急腹症。
就是腹部疼痛难忍，
但急腹症里囊括的病症就很多了，
比如盲肠炎、
肠梗阻、
腹膜炎等等。
只要是腹部剧烈疼痛，
而且是急症，
就算急腹症，
普通大夫有的时候的确没办法很好的确诊到底是什么毛病。
张司九这里反而渐渐打出了名气，
反正肚子疼上这里来准没错，
比普通大夫靠谱。
今天送来的急腹症患者是名女患者，
很年轻，
才22岁。
指名道姓要找张司九治病，
可张司九现在这个情况，
怎么可能去给别人瞧病？
先不说痘诊传染问题，
只说张司九现在的状况，
都没办法拿手术刀。
张司九举着满是水痘的手，
非常果断。
让齐敬上听云打下手。
齐敬已经做了很久的一助，
是时候自己主刀了。
白槿有些着急。
可家属说只要您，
否则宁可不治。
张司九最终还是妥协了，
没办法，
家属不让男大夫靠近，
而病人又疼得受不住，
蹲在那儿哐哐的撞脑袋。
是的，
疼急了的时候，
人是会做出一些奇奇怪怪行为的，
比如撞脑袋，
比如满地打滚儿，
比如骂人，
反正千奇百怪。
这个病人为啥要蹲着撞脑袋呢？
因为疼得站不起来，
站起来就疼得更厉害，
而撞脑袋眩晕感会减低疼痛的感知，
反正昏迷的病人就没听说过喊疼的。
就这么一通折腾，
急诊科那边又来了两个半夜花街，
为了歌妓争风吃醋打破头的，
彻底忙不过来了。
于是，
征求得了患者和家属同意后，
他们直接把人送到了隔离病房这边了，
专门在隔离屋里腾出地方来，
让病人方便治疗。
张司九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过去了，
没办法呀，
这幅样子不仅有点儿吓人，
而且容易出现传染病毒的风险，
所以裹起来稍微好一点儿。
反正裹完了之后，
张司九感觉自己和木乃伊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病人叫瑶娘，
她丈夫叫齐四郎，
齐四郎还挺着急的，
看见张司九虽然愣了一下，
明显被惊着了，
但一缓过来，
就立刻迎过来问张司九。
瑶娘到底怎么了？
张司九有些无奈。
我还没看病人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离我远点儿？
四郎这个距离完全超出了隔离距离，
太危险了。
齐四郎却没有退缩的意思，
反而坚定不移说了一句，
我不怕，
张司九只能加快脚步，
躲着点儿。
行，
你不怕，
我怕。
瑶娘几乎已经疼得不行了，
嘴唇惨白，
上面还有咬破的痕迹，
额头上全是冷汗，
汗水早就打湿了鬓发。
她无助的蹲在那里，
看向张司九的目光都透出了恳求。
张司九给她诊了诊脉，
幸好这三个手指头上没长水痘儿，
不然这会儿还真不好搞了。
可出乎人意料的是，
瑶娘的脉象还挺好的，
但疼肯定是真的疼。
张司九排除了腹腔出血、
腹膜炎这两种要命的病之后，
就开始考虑是肾结石。
光疼但是并不影响健康的病，
想来想去，
只有肾结石最符合了。
说来也巧，
半夜来看急诊的好多肾结石，
肾结石一般也喜欢半夜掉，
来的人多数都是捂着肚子几乎扶着墙进来。
张司九让瑶娘平躺按了按肾区位置，
然后又让瑶娘翻过来叩击两侧肾区位置，
不出意外，
瑶娘左侧后腰还真出现了叩击痛。
然后张司九问了问。
什么时候开始痛的？
齐四郎比瑶娘回答得快。
就是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
瑶娘和我要就寝，
我不小心撞到了她，
然后就开始疼了，
忍了一忍之后也没有好转，
我们只能过来。
瑶娘只关心自己什么时候不疼了，
气若游丝地问。
能不能先吃药？
我该不疼了。
张司九摇摇头。
没办法，
要知道止疼的药吃过了，
多半就是昏睡，
对你的病情并无好处。
你这个病不要命，
唯一的缺点就是疼，
估计那一下把你的尿结石给震掉了。
现在要么做手术取出来，
要么就只能大量饮水，
喝点帮助通淋的汤药辅助一下。
张司九同情地看着瑶娘。
你这个病就不是能养着得病，
还得动起来。
瑶娘整个人都傻了。
齐四郎也急了。
这是什么话？
她都疼成这样了，
你还要让她动，
肯定得休养着呀。
你是大夫，
我是大夫。
张司九也忍不住瞪了一眼齐四郎。
要不你给他治齐四郎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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