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分界。
作者,
黑山老鬼。
演播神秘库克小八瓣儿懒人听书出品。
而他们的目的地却是一目了然,
正是建在镇子边的一处大宅子,
白墙青瓦,
门口挂着一个极为醒目的红色大灯笼。
淳意料的是,
这门前竟还有些烧香上供的痕迹呢。
谁家会在宅子门前烧香啊?
这不是把宅子里边人当成死人来拜了吗?
而这跟来的伙计们刚见识过城里的热闹,
却是被发配到这荒凉偏僻的镇子上来,
心里多少有些落差。
这位管事收了好处是真给办事啊。
胡麻心里却默默想着,
这位小胡子管事竟不是忽悠人的。
二锅头老兄已经跟自己讲过红灯娘娘会里的道道。
愈是这等荒僻的邪门道道越少啊。
当然,
对自己来说,
还是学着守岁人的本事最重要,
这就是要看的具体情况了。
这就是咱们红灯娘娘会设在此地的柜台了。
那位管事人叩响宅门,
笑着向胡麻等人介绍,
啊,
别看地方小,
却是个重要所在,
每年开春,
多少东西都从这里走呢?
周围少年们都懵懂点头,
也不知道懂了没有,
但胡麻却已经对这一应分配搞得明白,
血食帮生计便在血食上,
不论是下矿收割还是骡马运送,
歇脚运送,
每一环节都是极重要的。
这里便许是拜太岁时运送血食仓库,
或说是驿站。
不多时,
宅子的门被打开,
出来却是个锦衣少年笑着说。
师傅已经等你们半天了,
还担心你们天黑前赶不到,
快进来吧,
师傅已经准备好了酒菜。
众少年听着,
顿时一阵心急,
走着,
大半天啊,
早已是腹内空空了。
进了宅子,
果然见到堂屋里已摆上一桌酒菜,
一个身材微胖的老师傅远远地迎出来,
向着带他们过来的管事老爷拱着手。
少年们正急着要入座,
却忽听开门的锦衣少年喝叱。
没规矩,
谁让你们往里面闯的?
你们的饭在厨房,
自己过去吃。
众少年这才明白,
合那个酒菜,
嘿,
是招待管事,
跟自己没关系。
一个个默默来到厨房,
就见筐里摆着黑糊糊的窝头儿,
旁边儿连根咸菜都没有,
好家伙连大羊寨子都不如呢。
而在外面堂屋,
那锦衣少年已经陪着领自己这些人来的管事老爷,
以及那位身材微胖的老师傅入了坐。
大家杯盏往来,
谈笑风声,
气氛很好。
胡麻和一个小伙伴儿便或坐或蹲在院子里一人吃两个黑糊糊的窝头。
这窝头又粗又硬,
一口下去满嘴是渣儿,
实在难以下咽。
吃了窝头,
又在那口水井旁边儿打桶凉水分着喝了。
少年们便在这院子里苦等。
那堂屋里,
老师傅和锦衣少年管事老爷正交谈日婚。
这些初至乍来的少年们也不敢打扰吗?
过了足半个多时辰呢,
才见那堂屋里锦衣少年带着笑走出来,
但到了众少年身前,
脸上的笑便已经消失了,
板着脸。
跟我进来吧。
在掌柜面前可以懂些规矩。
少年们这才期期艾艾地背着自己的铺盖卷儿来到了堂屋门前。
看着那不说富丽堂皇但也是宽敞明亮大屋子,
心生畏惧,
进门槛前都先蹭了蹭鞋底上的泥,
小心地迈了进去。
小子们可瞪大眼睛认准了。
带了胡麻他们来的管事,
这会儿已经是吃酒吃了,
满面红光笑着说,
这位便是咱们红灯娘娘会的老掌柜吴宏吴师傅,
他替咱们红灯会守这处庄子,
本事可大着咧,
你们以后就归他,
差事可得表现的勤快些,
他高兴了,
教你们两手本事,
那就够你们吃一辈子的。
说罢,
又转头看向那位吴掌柜,
笑着说,
人,
我就给你带过来了,
你看着调教。
啊,
好说,
这位吴掌柜笑眯眯的,
神色很是和蔼,
目光扫过胡麻一行,
又落到了在他旁边圆凳上坐着那个锦衣少年说,
你们还有许积,
并着他的几个同乡,
便是这次红灯会调过来的人。
许积来得比你们早三天,
我已经教代很多规矩,
你们便跟他学学。
我好清醒啊,
啊,
没别的事,
别来打扰我,
但只要你们勤快做事,
该教你们的我也会教,
但若是懒惰滋事,
我可要撵你们回去喽,
听着掌柜提到自己,
那位锦衣少年便是赶忙站起来。
众少年这才知道,
原来这锦衣少年也跟自己啊,
是一样的人,
只是过来的早些管事也在一边听着插嘴,
还撵回去作甚?
若不听话,
不懂规矩,
便是直接打杀了,
那也是他们的命数。
老夫毕竟只是掌柜,
他们的小命儿哪由得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