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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如果爱上
就不要轻易放过机会
莽撞可以使你后悔一阵子
切多
却可能使你后悔一辈子
为了被放鸽子的事情
我连着郁闷了好几天
幸好周六的同学聚会
冲淡了我的火计
早早吃罢午饭就出了门
虽说寄觎铁定会迟到
好在其他人都会十分守时
在徐佳慧下车
换成地铁一号线
幸好是周末
如果摊上上下班高峰
被塞成一个个沙丁鱼罐头
想想就颤抖
我一直都不喜欢坐地铁
一来讨厌地底下的阴暗
二来
地铁中年散发着潮湿的霉味儿
害得我敏感的鼻子长时间喷嚏不断
从徐佳慧到人民广场差不多还有四五战
我倚门而坐
没过多久就被身旁一浑身汗臭的猥琐男子熏的落荒而逃退到门边
厌恶地扭过头
却在瞥见一个身影时有些发正
他
就站在我身旁的车厢
一首支撑在浮杆儿上
一头浓密的黑发因卷躯而微壳
适样简洁的
白色休闲服
穿在他身上
显得挺拔
俊逸
他是我所见过的能将白色穿得最好看的男人
四目相接
我抿唇一笑
他的名字倚在我嘴边不料
他却抢在我之前换出生
叶子啊
随李师兄
好久不见了
我轻轻地吐出几个字
脸上有些发烫
亚裔许久未见
他还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我
仍像是很多年前那样他仅走几步
继而对我展露一个迷杀人的浅笑
看样子他放电的断数又增强了不少
幸好我的免疫力也不差
去哪里
人民广场
真巧
我们同路
我点点头
沉默了几分钟后他像是不经意地问
你考的是哪所大学
记大
亚挺好的
这次是长达十分钟之久的冷场
所信列车很快到达此行的目的地人民广场站
在地铁里一路走着
我一路琢磨他
会从哪个出口出去
又会在哪里同我道别
可是
一直走到最远的一号出口
我们仍是童路
一号出口处
是香港名电街
说是名品
其实
不过是向一些中高档次的品牌集中在一起方便选购
真正的有钱人是不会上这里来购物的
吸引的无非是工薪阶层和学生一族
我脑子里
还在为上次
和竹轩一起逛街
看中却没钱购买的一款包包感到遗憾
冷不妨眼前闪过一套红彤彤的亮光
寄宇就这样如一团火焰出现在我的面前
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柔顺的直发
披在肩头
又觉
妩媚动人
他亲亲热热的挽起随礼的胳膊
低低的说了句什么
这才转向我这边
眉眼间
皆带着笑意
叶子
我忽然领悟过来
嘴里便是寄语要在今日隆重推出的人
也明白了为何他在电话里会如此扭捏
我照着寄语地做事挥了一拳头
臭丫头
瞒得我好紧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脸颊渲染上红晕
捏着我的掌心
紧张的说
叶子
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我清笑
当真是个傻姑娘
这都过去那么久了
久到我自己都快忘记了她还在惦记着
我缓缓
摇了摇头
凑到他跟前摇耳朵
你们郎才女貌很相配
记得将来
我要做你的伴娘哦
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
即觎
邪你随礼一眼
但见他眼中愁满柔情灭意
与寄语相视一笑
一切
似乎近在不言中
大屏幕下
已拒结了三三两两的熟面孔
久未见面的同学碰在一起
免不了缅怀过去展望未来
一下午
都是在避风堂中度过
喝茶
打牌
聊天
随后是聚餐
泡吧
唱K
貌似所有的同学聚会
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主题
钱贵大包厢里
想起熟悉的旋律
由寄雨和随礼
深情对唱情歌
有一点动心
我为他们打着节拍
思绪随着他们交握在一起的双手而逐渐飘忽到
青涩的
少年时代
那时的我们
无忧无虑
不懂情为何物
只为了单纯的美好而轻易喜欢
其实
不过是虚幻的梦境
当时
你是我
高我们两届的师兄
英俊的外形
加之优异的各项成绩
自然而然成为小女生眼中的头号花痴对象
他和林森是两个极端
林森
热情如火
有时会让你难以招架
感觉在他面前
无所遁形
而随礼
与之正相反
他体贴
细腻
恰到好处的礼貌
总会让人如沐春风
正如同八点当的烂俗剧情
我和凯宇
也时常会在上下学的路上
谈论起他
对他的仰慕
自是心照不宣
我还能清晰地记了那词
随礼托人带口信给我
约我放学以后在学校附近的公原见面
我是在众人倾线的目光中
昂头挺胸地走出教室
而见面后才得知
他要见我的原因
只是因为我是寄宇的好朋友
而他
想通过我知道
更多有关寄语的事情
最终
寄宇为了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友情
而断然拒绝了他的要求
现在回想来
他们的小心翼翼
都是害怕会伤害到我
其实
这种近乎偶像似的盲目崇拜
在我生命中
并没有停留多久
幸好他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否则
良心不安的会是我
如今
要做的
便是给予他们
深深的且最真挚的祝福
你打错电话了没这个人
这已近是今天向辉打来的第三个电话
顶着管理员阿姨的白眼我对着电话好一通狂吼
当我好欺负是不是
字典不要也罢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都说我脾气好
可这人
总能轻易地拨起我的怒气
叶子同学你能不能心平气和地听我解释
那天我实在是脱不开身
并不是有意
此道夫
我再说一遍你打错了
气呼呼地挂断电话
长吁了一口气
出人意料的是
一贯以马脸为妻标志的管理员但阿姨
此时露出一个疑似谄媚的笑脸
同学
和男朋友吵架了
额上
竖起三道黑线
眼前这人
莫非旧失人称
校园狗仔对的幕后指使
心有不满
又不敢开罪她
只能挤出一个笑容
阿姨
你误会了
她不是我的男朋友
小姑娘家装腔作势也就罢了
不要太过分
要是男朋友跑了哭都来不及
李阿姨可是看得多了
她一父过来人的身份
指点着我
我简直哭笑不得
这人
也未免管得太宽了
阿姨
我还没有男朋友你要是不嫌弃
你家儿子呀侄子什么的尽可以介绍我认识我可来者不拒
阿姨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只好闭了嘴
我险些
暗爽到有内伤
我提踏着拖鞋
临走时
还和阿姨调侃
有合适的男孩
千万别忘了我呀
话音才落
电话又不合时宜地响起
阿姨接起来低声询问几句
无奈地递给我
又是你的
我心里暗骂一句
还有完没完
抓起电话
劈头就嚷道
你还要我说几遍没有这个人以后不要再打来了谢谢
电话那头
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一个
淡淡柔柔的声音
怎么了
谁把我们叶大小姐气成这样
我拍了下脑门
然然
是你
我还以为是
咽了口吐摸
硬生生的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你以为是谁呀
干嘛吞吞吐吐的
说
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然然在电话那头哇哇直叫
一个劲地逼问我
没有谁
你这个皮日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赶紧转移话题
叶子
我好可怜
汪然用略带夸张的语气
叙述着他的悲惨遭遇
可怜兮兮
我八百元的眼镜儿
我的脸
差点就毁容了
可以想象他现在的样子
估计是没法见人了
你还能给我打电话
证明伤得不重
我坏笑
一般公主遇险的时候啊
总会有王子出现
汪然笑骂
你这个没有同情心的女人
知道现在长途电话多少钱一分钟吗
错
是女孩
不是女人
我反驳
请不要破坏本小姐的名誉
和汪然斗嘴
人生的最大乐趣
尽管我们处在一起的时间
远不及信件的频繁
一贯伶牙力愚齿的汪然
在此时忽然沉默了
喂
然然
你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呀
继续发挥互相折磨的本心
叶子
我好想你啊
从他的嘴里
突然蹦出了这么一句山情的话
这真的是出自
神经粗线条的汪然之口吗
我怀疑
可还是
被感动了
鼻子有些发酸
我捏了捏鼻梁
张大眼睛
瞪着天花板
想我就非来看我
也就两小时的行程
你少在电话里和我互诉衷肠
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
冉冉平静地问我三年
五年
我故意含糊不清地回答
实在是记不清了
他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
四年零八个月
难为他也能记得这样清楚
然然
我可是女大十八变
越变越丑了
现在的氛围有些感伤
一时没法适应这样的改变
只能以自嘲加牺牲形象来活跃下气氛
叶子
或许哪天我真的出现在你面前你可别大惊小怪
到时
我一定舍命陪君子
以弥补这些年来的相思之苦
我干笑几声
道然然在那头
呸了一声
我在这头正聊得起劲儿
浑然没注意到李阿姨渐渐拉长的脸
他先使旁敲侧击
叶子同学
晚自虚快开始了吧
我没空搭理他
随便嗯了一句
就企图应付过去
他见眉啥效果
只能手使出杀手锏
叶子同学
请注意下影响
这是公用电话
你已经占用了近半个小时
也为别的同学着想一下好
惊人的发现
原来宿舍管理员阿姨的英文也能说得这样溜
不愧是在名校耳濡目染多年
自惭行秽
我吐了下舌头
像汪然
归泪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