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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一的的
一的那个
搁到中午
小妹妹已经做好饭送到地头了
我们到地头的杨树树荫下洗把脸
开始吃饭
绿豆汤
酱暑菜是豆角炒肉
辣椒炒鸡蛋
还有煎咸鱼
小妹与嫂子很亲密
小妹妹甜甜的喊着
嫂子给她剥着一个咸鸡蛋
嫂子
你吃这个
大的还腌制出油呢
父母让妻子多吃点菜
多吃点菜
菜炒的正好
很好吃
父母笑着对妻子说
然后赞许的看着小妹妹
在九五年夏季麦收的田地里
到处都是忙忙碌碌的收麦人
空气里蒸腾着紧张的气氛
我家的收麦还在紧张的进行着
父亲对着我与妻子说
母亲
到亲戚家去帮忙收麦吧
咱们家我还忙得过来
六月的天娃娃脸
说变就变
麦子收不到家里的粮仓里
怎么能叫人安心呢
这收麦是个老天在抢时间呢
叫抢收抢种
万不可松懈
一年的关键收成就是这几天呢
母亲用围裙擦擦手
快速的吃饭
说 唉
你不记得八三年的那年了吗
那麦子堆在了生里还没有脱力
唉
连绵的雨下了六天六夜
还是停停下下
天阴沉着脸
就是看着麦子捂出了麦芽
麦子发霉了
吃了一年的霉麦子
人得跟老天赛跑呢
亲戚家人手又少
你先到亲戚家帮忙收麦子吧
亲帮亲
邻帮邻嘛
谁家的麦子收不到粮仓里
万一再来场雨
让我也不安心呢
于是我们就到妻子的姐姐
女儿的大姨家
给他们帮忙收麦子
对对对
到了联金家
联金叫李山
他粗短的半个身子陷没在了摊开的麦子堆里
毒辣的太阳烤得他黑黑的脸膛红红的
麦场是四分见方的独家麦场
位于村西头
十几亩的麦子
那长得好啊
厚实的麦垄一连
刀下去打不透
沉甸甸的麦穗垂下头
李山憨厚的对我说
嘿嘿 你来了
今年的小麦子多呀
这压于后麦子大丰收
亩产两千多斤不止
看样子今年是个大丰收年呐
他厚实的嘴唇语速很快
如同他手很快的劳作
孩子他大姨就温声细语的语气寒暄着
我进入到了卖场
拿起了木杈
挑起了一下麦子
硬是没挑动
我看着李山挥舞着木杈上下翻飞
感觉我不是差一星半点的问题
喘息着对着李山说
你麦子摊了将近一米半的吧
哎 太厚了吧
这怎么也翻不动啊
李山宽厚的说
嘿
你凑两次翻
先翻上边一半
这其余的再翻一次
便看着李山一下子就翻到底
孔武有力
那赤膊的上身的腱子肉一疙瘩一疙瘩的
我苗条的身材是自愧不如
心里想
不服不行
罢了
这蚂蚁从不与大象比力量
我还是慢慢的来吧
也就两叉翻场玩一次
好的好的
麦子厚实
所以我们就不得停息
来回的翻炒
太阳把身上的每个毛孔里的汗水都要蒸发干了
嗓子眼里似乎要冒火
但李山满意的看着毒辣的太阳
身热
愿天更热更晴
他用毛巾擦着汗
对我说
这天儿多好啊
我们翻晒麦子效果好啊
你看这样下午就可以用拖拉机来压场了
我是蛤蟆垫桌子腿儿硬撑给人来帮忙的
不能太怂不是吗
妻子看着我咬牙咧嘴的这个窘态
轻轻的就走到了我的身边
悄悄的说
不要这么死活的干
死要面子活受罪
这何苦呢
累的撑不住就歇一会儿
尽心尽力就好
我笑了笑
与妻子走到那场边喝水休息着
掩着脸对着妻子笑着说
老婆大人的话我从来都是听的
夫子说过
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近之不逊
远之则怨
聪明的男人都要听妻子的话
那才叫家庭和睦
对不对啊
妻子红着脸瓦了我一眼
笑着说
少平
你把力气用光了
下午怎么到我娘家干活
我看着妻子皎洁的笑容
心里说
想不到在这儿等着我呢
女人的心还底针
以后我做事情得小心着呢
匆匆吃过午饭后
再翻晒了一下麦子
拖拉机就突突的开来压场了
带着个碾子在麦场里厚实的麦子里艰难的突围
我们就告辞
到了岳父母家去帮工
岳父清瘦高挑的个子
苍白的面容冷漠的看着大门筒
我跟他打招呼也没有反应
妻子笑着说
他病了十几年了
是羊癫疯
不用介意
岳母大大咧咧的粗声大气的招呼道
哎
你来的正是时候
正愁你七弟晚上怎么一个人开着拖拉机去西瓜拉麦子呢
有一米六左右的销售的七弟圆场
羞涩的说
哎
姐夫你来了
再也没有说辞了
妻子忙着跟母亲到东边的小厨房去帮厨
两米高的棚屋的厨房的空间狭小
盘着一口铁锅
厨房里烟火升腾
岳母烧着有点湿的柴火
呛得他们眼泪下来
剧烈的咳嗽
妻子用三块砖支起了小铁锅
倒油炒鸡蛋
终于过了半个多小时才艰难的把饭做好
我们一家人快速的吃过饭
就到了西瓜的麦地
那是离家有四里多地的空旷的田野
天黑透了
没有星星和月亮
只有远处池塘里传来的阵阵蛙声
田野里农民也都拖着满身的疲惫回家了
再也没有人声
只有我与七弟默不作声的装着麦子
随着拖拉机在那里长到两米远的麦子地里突突的缓慢的移动
那车子上的麦子也就一层层的如小山高
好圆厂在车下挥舞着木杈
往小山一样高的车子上插起了一大堆的麦子往车上装
我站在那湿滑的麦子山上
用杈摊匀的麦子
我有点恐高
站在遥遥的麦子山上
腿有点软
再加上劳累
便精神涣散
好在天黑暗一团
看不到高高的麦子下的地面
也就疲于应付
拖拉机上的麦子越装越高
麦子山越堆越尖
车子上边又没有绳子拦着湿滑的麦子脚总是站不稳
忽然我在接麦子里脚下打滑
我惊慌的大叫
对不对
我要滑下去了
手如溺水的人
总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可除了抓住五六根麦子
什么也抓不住
我下意识的用脚探索着是否能蹬点什么
可是车上没有拴绳子
装满的麦子哪里能踩得住啊
我完全绝望中下坠
忽然剧烈的疼痛传来
我哎呦一声坠落在了地上
原场慌忙过来扶住了我
急声的说
姐夫 怎么了
怎么了
我站稳
在拖拉机的车厢与车头的连接处站稳身形
原厂才急忙从车头拿过手电来查看
原来是我下坠的过程中大腿骨碰到了车厢前的突出的铁箱子上
血流下来
原厂拿出来手绢与我清理
我才看到前大腿的骨刻出了一个大拇指手指甲那么大的一个深坑
露出了白生生的骨头
我看着那车厢与车头的连接的车架
心中不禁的后爬起来
如果腿别在这车架子里
那腿
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们就连忙把车子的麦子用绳子给捆扎好
开着拖拉机回到了麦场
卸下了麦子
回家后
妻子连忙喊来了医生
清理好伤口
重新包扎
弄到很晚我们才安歇
第二天
天却下起了雨
我继续养伤
后来我们就回来了
带着我的伤痛
现在我还带着那到岳父母家帮工烙下的腿上的疤痕
还是有着深色的凹坑
盛放着那时农田劳作的乡情
虽然我再也没有为岳父母家帮过农活
生活有时也总是上演狗血剧
我忙完麦收后
与同事喝酒
真是够狗血的
我在与几位同事兼老乡的酒场上喝了杯酒
怪声怪气的说
过去咱们单位的马脸老王给我介绍了东校区的李兰
过了几天却没有下文了
后来才听说人家名花有主了
介绍给了咱单位的贾华
朱良黑嘿的直校喝口酒
说 嘿 那是
东校的气学又给贾华介绍了
贾华这小子长得玉树临风
儒雅倜傥
他父亲呢
又在公路站工作
自然是好梅头
可是后来这剧情发生了反转
这梅没有成
据说是李兰的邻居李山与李兰家是仇家
李山家的闺女要嫁给贾华的堂哥
这李山得知了情况后放了狠话
说如果贾华与李兰成
那李山家的闺女就不嫁了
贾华无奈
就婚事告吹了呗
我酸溜溜的说
据说这个李兰是个很漂亮的姑娘呢
李军吸了口烟
说
二十年前她确实个子很高
不过呢
我见过她
她领着她妹妹找过我
说要帮她核一下这个贾华的婚事我看她呢
也是个一般妇女
气质呢
显得小里小气的
人也不大精明呢
旁边的恒东婶笑着说
嘿
要说这李兰不漂亮
那东边的学校里
别的女人就只能叫做丑八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