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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袜子 皮皮
第七部分
第二天早晨
很早很早
皮皮
汤米和安妮卡就从草房子里出来
谁知霍顿都人的孩子起得更早
他们早已眼巴巴的坐在椰子树下
等待白人的孩子出来玩
他们叽里呱啦的讲着
霍顿都雨笑起来
洁白的牙齿在他们的脸蛋上发亮
皮皮带着所有的孩子朝海滩走去
汤米和安妮卡看见能够把自己埋起来的又细又白的沙子和引人入胜的蓝色大海
高兴的又蹦又跳
到外面不远的地方
有一片珊瑚岛挡住了海浪
珊瑚岛与海岛之间波平如镜
所有的孩子
不管是黑人孩子还是白人孩子
都把布兜取下来
在水里嬉戏玩耍
然后他们在白沙上滚来滚去
皮皮
汤米和安妮卡都认为黑皮肤是最好
因为黑皮肤衬托出白纱
看起来特别有趣
不过皮皮用沙子把全身埋起来
只有一张长满雀斑的脸和两条红发辫露在外面
看起来也相当有趣
所有的孩子都围过来同他讲话
请讲一讲白孩子国家里的白孩子
默默对着他长满雀斑的脸说
白孩子爱惩罚
皮皮说
应该叫惩罚
安妮卡说
不过他用一种伤心的语调继续说
你大概不见得百分百肯定我们都爱学乘法吧
白孩子爱乘法
皮皮固执的说
如果白孩子每天没有一大堆乘法
他们简直就要发疯了
他不会用霍顿多语讲下去
只好改用自己的语言
如果你听到一个白人孩子在哭
你就可以完全肯定
不是学校让大火烧了
就是放清节假日期
或者女教师忘了给孩子们留乘法作业
如果放暑假那就更不用说了
一听说放暑假
有的哭
有的吵
有的甚至要**
夏天学校关上大门
没有一只眼睛
没有眼泪
所有的孩子都唱着挨歌回家去
他们一想到要过好几个月才能得到乘法作业
就止不住哭起来
啊
真是少见的苦难呢
皮皮一边说
一边深深的叹了口气
哎呀
汤米和安妮卡说
默木不明白惩罚是什么东西
所以他想请人详细的解释解释
汤米刚要解释
皮皮却抢着他的钱头插花
啊 你不懂
他说
是这样
七乘七等于一百零二
有意思吗
肯定不是一百零二
安妮卡说
不对
七乘七等于四十九
汤米说
请好好考虑考虑
我们现在在霍顿都岛
皮皮说
这里气候湿润
与别的地方完全不同
所以七乘七在这里就多得多了
哎呀
汤米和安妮卡说
算术课被长袜子船长打断了
他走来告诉孩子
他和船员们想跟着全奇霍顿都岛人一起到另一个岛上去打一两千的野猪
长袜子船长想吃一点新鲜的烤猪肉
霍顿都岛的妇女也想去
他们的高喊叫声可以吓唬野猪
这意味着只有孩子留在霍顿都岛上
你们大概不会不高兴吧
长袜子船长说
你怎么也猜不着
皮皮说
如果我亲的几个孩子没有大人在
需要自己照料自己而不高兴的话
那真是我能把久久表倒背如流的那一切
我敢保证
那就这样吧
长褂子船长说
他和他的臣民们手持长矛和盾牌
登上许多很大的独木船
然后驶离霍顿都岛
皮皮把双手围成一个话筒
对着他们喊道
一路平安
如果你们在我五十岁生日那天还不回来
我就要通过电台找到你们
只剩下他们一群孩子的时候
皮皮
汤米和安妮卡
默默
莫阿乐和其他的孩子互相看看
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有好几千
这座美丽的小岛就完全属于他们了
我们做什么呢
汤米和安妮卡说
我们先从树上摘一些早餐
皮皮说
他很快就爬到一棵椰子树上摘椰子
默默和其他霍顿督导的小孩子去采面包果和香蕉
皮皮又在海滩上捡起一堆火
在火上烤箱面包
所有的孩子都围着他坐下来
大家都吃了一顿有烤面包裹椰子汁和香蕉的丰盛早餐
霍敦督岛没有马
所有黑人小孩对皮皮的那匹马特别的感兴趣
那些勇敢的孩子都骑了一会儿马
莫阿娜说
她长大了
想到有奇异动物的白人世界里去旅行
找来找去找不到纳尔逊先生
她跑到原始森林里去野游去了
在那里她可以找到很多亲戚
我们现在又做什么呢
骑马骑艳了
汤米和安妮卡问
白孩子想看看好看的山洞是不是
默默问
白孩子当然想看看好看的山洞了
对 对
皮皮说
霍顿都岛是一个珊瑚岛
南面高大的珊瑚峭壁屹立在海面上
上面有很多海浪冲击造成的美丽的岩洞
有一部分位于海平面以下
里面灌满了水
但是还有一部分位于峭壁上
霍顿督岛的孩子经常到那里去玩
他们在那个最大的山洞里储藏了很多椰子和其他的好东西
然而去那里却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人们必须小心翼翼的从险峻的峭壁上爬过去
用手抓住突出的岩块和石壁
稍不小心就会掉进海里
光是掉到水里倒没有什么大的危险
可是那里有很多鲨鱼
他们特别喜欢吃小孩儿
尽管如此
霍顿督岛的孩子还是喜欢潜水去捞珍珠贝
不过要有人放哨
一看见鲨鱼的鳍露出来
就要喊鲨鱼
鲨鱼
警告潜水的孩子
在那个大山洞里
霍顿都岛的孩子藏着很多从珍珠贝里面取出闪闪发光的珍珠
他们常常拿着珍珠玩抓石子的游戏
他们一点儿也不知道
这些珍珠在白人的国家里是无价之宝
长袜子船长去采购遗烟的时候
有时也拿一两颗珍珠去换
他还用珍珠为他的臣民们换来了很多他认为他们所需要的东西
嗯
不过他认为忠实的霍顿都人还应该大体上按原有的生活方式生活
所以孩子们还是喜欢用珍珠玩抓石子的游戏
汤米告诉安妮卡
要沿着峭壁爬上大山洞
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去
第一段路不是特别的难
那里有相当宽的台阶
但是台阶越来越窄
最后吉米只能爬过去
我
我永远都不会过去的
安妮卡说
不
我永远也不会在手都无处可攀的悬崖上面爬
十米以下
又有很多鲨鱼等着人掉下去的大海
艾妮卡认为这不是闹着玩的事儿
汤米可生气了啊
下回可千万不要带妹妹来南海了
他一边说
一边往峭壁上爬
看我
你只要这样就
扑通一声
汤米掉进了水里
安妮卡高声叫了起来
连霍顿督岛的孩子都害怕了
鲨鱼 鲨鱼
他们指着大海叫着
一条鲨鱼朝汤米的方向游去
鱼鳍从水面上露出
又扑通一声
这时
皮皮翘到海里去了
他和鲨鱼差不多同时游到汤米身边
汤米吓得拼命的大叫
他觉得鲨鱼尖利的牙齿已经咬在他的腿上
就在这时
皮皮双手抓着鲨鱼鳍
把他举出了水面
真不知道害羞
他说
鲨鱼吃惊的看向四周
感到很不舒服
它在空气中不能正常呼吸了
如果你保证不再做坏事
我就放了你
皮皮严肃的说
他使出全身的力气
把鲨鱼扔到很远很远的海里去
鲨鱼赶紧从那里游走
打定主意尽快游到大西洋去
这时
汤米已经爬到一小块暗滩上去
坐在那里浑身打颤
他的腿流血了
接着皮皮来了
然的行动非常奇怪
他先把汤米举到空中
然后用力抱紧他
差点儿就把他肺里的气都要挤出来了
随后
皮皮突然把他放开
坐在峭壁上
双手捂着脸哭了
汤米和艾妮卡和所有霍顿督岛的小孩都又惊又怕的看着他
你哭是为了汤米差一点被鲨鱼吃掉吗
默默问
不是
皮皮擦干眼泪
生硬的回答道
我哭是因为那条饿的要命的小鲨鱼今天没吃到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