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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我们俩是中午2点来的这个城市,
2点在这个城市下车,
在火车站那人山人海之中,
将这一男一女给追丢了的。
但是他们俩却在三殿出现在了这里。
这如此短暂的时间之中,
证明了什么呢?
证明他们一出火车站就往这个酒店赶了,
而很快就设下了这个埋伏我的陷阱。
这个计划看似没什么问题。
但是他最诡异的一点就是这两个人是凭什么知道我们晚上会在这个酒店下榻,
甚至是。
连我本人在哪个房间都事先知道了。
这。
这真的正常吗?
原来如此。
我们到了现在,
这才感觉到了之前老茂看到那个文字时候的心情了。
虽然我和他是一样看到的,
但是刻在上面的毕竟不是我的名字,
而是老茂的名字。
自己的名字被刻印在一个自己正常来说一生都不会到达的地方。
仅仅只是因为巧合到不能再巧合,
所以这才到达的那个村庄。
结果却在这里发现,
早在7年之前,
就有人在当地给自己设立了一个坟,
而且上面还写着自己的名字。
这,
这是何等的诡异。
简直就像是设下这个坟墓的那个人事先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在之后到达一样。
而与之相同的就是我们现在所遇到的情况本身了。
他们一下火车,
就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这里。
而且待了10分钟就退了房间,
留下一个人窝藏在这个屋子里,
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意味着他们事先就知道我们晚上会在这个酒店下榻,
甚至连我在哪个房间都清楚地知道。
如果不是权流萤在晚上梦游的时候撞破了的话,
恐怕还真会有不好的事情呢。
这是因为他们竟然有能知道我们在哪个酒店下榻的能力。
这一点简直是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道?
这一伙人真会预知未来吗?
这简直是太诡异了。
如果有人真能预知未来的话,
那这个世界可就真是让人看不懂了呀。
因为未来嘛,
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在发生之前,
谁也不能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
否则的话,
岂不是很诡异吗?
啊,
有人能知道未来的走向,
那么岂不是在说,
未来的走向早就已经被确定好了?
一个人从小到大,
会经历无数的选择,
也会走过无数条命运的十字路口。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伴随着选择的不同,
也就会遇到不同的人,
看到不同的风险,
意识到不同的事情,
会成为不同的人。
但是,
倘若有人能够预知未来的话,
这岂不是说未来其实早就已经被确定好了,
只不过按部就班的走一遍罢了?
这样一来,
当我们每个人都卑微地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
眼见风雨牵强,
意识到内心的不平静的时候。
我们所做的事情其实都是很愚蠢的。
因为未来已经被确定好了呀,
你必然会做出这个选择,
也必然会按照命运所决定的那样走下去,
无法更改,
无法改变,
世界就是这样运行的。
我们曾经真的有机会改变自己的人生吗?
我们虽然站在这里,
我们的所思所想,
这一切的一切,
真的就是我们自己决定的吗?
他们。
到底怎么知道我们要在这个酒店住下的?
这个酒店可不是我们早就定好了晚上要在这睡的,
是因为这个案子的事态发酵,
从而引起了上级的震动,
这才组成了这个专案组的决定。
只有专案组才有这样的权限,
能让北京警方给我们开这么豪华的房间。
而如果只有我和猴子两个人的话,
是不可能的。
而且即使是这样,
这个房间也是临时开的。
因为专案组的其他3个人所来到的时间是到了晚上才来的。
而这个房间在中午还有人住进去,
就确确实实的证实了这一点,
那就是这房间不是提前订好的,
而是临时才决定的。
那么问题就来了,
他们到底是怎么在我们还没有定好房间的时候,
就已经提前预知到了我们晚上的时候会到达这里,
甚至清楚地知道是哪一间房间的?
这**实在太诡异了,
我们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
意识到了这一点,
才会每个人脸上都出现沉重的表情。
我们的对手真的只是一群普通人吗?
我喘了口气,
下意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后镇定了好一会儿,
这才让脑子不那么乱,
说道。
这样吧。
这种酒店入住记录都是很全的,
去查查,
然后这个人在监控记录里是离开了的,
所以不管是从楼梯还是从电梯,
都势必会经过监控探头,
看看他到底往哪里走的。
现在还很晚,
不过估计那边警局还在忙活着呢,
也不必让他们再过来调查了,
没什么好查的。
根据监控探头,
来搜索一下从酒店出门的这个人的位置吧。
我下命令道,
几个人也都很快反应了过来。
猴子和我一路走来,
遇到的怪事儿也是层出不穷了。
虽然震惊,
但还不至于被这点弄得什么都做不了的程度。
至于其他的两位,
他们的心理素质也是极强的。
所以很快也就缓和了过来,
认同了我的命令。
啊,
对了,
还有。
我边说着边伸出了手,
拿住了权六营的手腕。
是他刚才正在揉着的那只手的拳头。
怎么?
被我捏在手中的拳头没有过多的抵抗,
反倒是就这么听之任之的被我抓住。
转过头看着我,
她问道。
权流萤,
很奇怪,
很奇怪的一个人,
很早我就意识到了这点,
不过呀,
现在才发觉他哪里怪。
不矫情。
这对于女人来说相当的难得。
你醒来之后全都很疼吧?
因为那小子被你梦游着给揍了。
看看能不能从你拳头上检测到什么。
皮肤组织犯人衣服上的纤维组织了什么的?
估计是不行了。
醒来之后,
我洗了手。
权流萤捏了捏自己的拳头,
说道。
能让我的拳头这么疼,
看来犯人估计也够呛,
哎,
如果再打狠点的话就好了。
拳流萤颇为可惜的说道,
让我一阵无语。
再打狠点儿,
到时候检测血液吗?
办法倒是个办法,
就是听起来怎么这么难受呢?
我们倒是没有去叫程三庆,
老人家们还是要让他休息好的,
况且即便是来帮忙,
也帮不到太多的忙,
毕竟他也不是警察,
在这种搜索的时候还是没有什么经验可言的。
在酒店经过询问和调查之后,
我们更加确定了今晚那个男人的身份,
果不其然,
就是他,
谢晨辉。
酒店的登记和身份证留下来的记录可以得出,
来到这里的人的确是两个人。
登记的身份证用的是女人何晨华的。
退房的人也是他。
而半小时前从酒店溜出去的人,
是这个谢春辉。
一时间真相大白,
哎,
没想到啊,
没想到,
这两个人之前在火车上还被我们追的不知道躲藏在了什么地方。
结果来了这北京摇身一变,
结果还跑到我下榻的房间里来了。
很可能目的是暗杀。
我虽然早就意识到。
这俩估计也是这一伙罪犯的人了。
但是现在真相大白,
也仍旧感到有些意外。
时间已经是凌晨4点,
天亮也就是一会儿的事儿。
伴随着我们调查的深入,
在酒店的调查也已经步入了尾声。
能确定的是,
这两个人不光来到了这里。
而且还是属于那种不做多少伪装的出现。
虽然谢成辉戴了鸭舌帽遮挡自己的脸。
不过除此之外,
倒是没有其他的遮挡了,
这实在是难以想象。
经过了几番交手之后,
我们也意识到这两个人绝对不是好对付的那种犯人。
没错。
这两人是绝对不好对付的类型。
就从他们能在火车上藏到我们根本找不到的地方,
还能在下车之后躲过这么多人的围捕,
就能看得出这俩不同凡响了。
但是让人难以理解的是,
不管怎么调查两个人的身份,
都能查出他们一个就是塔河县本地人,
另一个也的确是在多年之前来到的塔河。
两人结婚之后就一直稳定的生活着。
这两个人光从现在看到的,
完全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就连之前的花亦无这样的人,
在调查的过程中也查出了他的身份证是假冒的,
他本人的身份应该是假的这么一回事儿。
但是这一对夫妇简直完全查不出有什么问题。
他们的身份证明没有问题,
也能确定就是他们。
这一点上不存在任何的问题。
那这样一来,
他们到底是怎么成为罪犯的呢?
这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这里可是现实世界,
有结果必定就会有原因,
有原因也必定会有结果。
一个人杀了人。
不管是什么样的,
他总是有一些不正常的因素吧,
至少总能找出个原因来的吧。
这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成为罪犯?
他和想杀的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
简单的来说,
动机。
动机去哪里了?
我们怎么也想不到,
两个安安稳稳的在塔河县生活了这么久的一对夫妇。
怎么就忽然摇身一变就成了罪犯了呢?
这总得有个原因吧。
查不到。
在这一点,
啥都查不到。
将近10年之前,
他们就已经在塔河县定居了。
而在那之前,
对于身份证联网出行记录,
我国的统计还没有那么的严密严格。
哪里像是我们现在你出个门,
坐个客车都得用身份证买票,
去哪里都能查得到,
但是在那个时候还没有。
也就是说呀,
在很多年前发生过某件事情,
让这一对夫妇选择了蛰伏起来。
不过,
他们又是为什么选择成为罪犯的,
这个谁也不知道。
只是在我的内心的最深处,
仍然不愿意将这两个人和之前在山村里杀死勒布杜斯的那些人联系在一起。
是因为那些人直接的杀死了他们俩的儿子,
千真万确的就是他们的儿子。
那可是在当地医院有记录过的。
不会有错,
但是就是被杀了。
如果他们是一伙儿的话,
那么这两个人很可能是即使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会死,
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反倒是某种程度上推波助澜了这一切。
真要是这样的话,
那可就。
没法说了。
这一对夫妇简直像是疯了一样,
两人都没做什么伪装,
而且还是用身份证直接开的房间。
这可不比之前那个抛尸的,
他们很快就会被抓到的。
不过,
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这种豁出去命一样的自爆,
难道他们和何队长你有什么仇吗?
衡阳突然在我身边说道,
甚至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我。
我则是摇了摇头,
说道。
也不像是刻意的要杀我,
从我通过门把手上的绳索想起了勒伯杜斯家的案子。
来看。
与其说他们是来杀我的。
倒不如说他们像是来给我提醒什么的一样。
提醒什么吗?
这对夫妇还真是有些意思啊。
衡阳这货始终都是神在在的样子。
看似漠不关心,
实则考虑的东西很多,
关注的点嘛,
也很有意思。
哎,
不管怎么样。
我们还是先回了警局,
跟众人反映了在酒店发生的事情,
并且决定让他们来搜查这两个人。
或许抓到他们,
我们就能有所突破了。
而同时,
我也跟唐刚打电话说过了我对勒布杜斯家案子的设想。
唐刚因为追丢了犯人,
所以还是很失落。
听到我说完之后,
也立马激动了起来。
虽然只是破解了手法,
但是抓不到犯人,
仍然不算是破案吧。
但是好歹是解释了密室的现象,
算是给了他一记强心针了。
何***,
之前我就在想了,
为什么犯人能想到这么多诡异的手法,
而你又是怎么破解的呢?
电话那头的唐刚兴奋溢于言表,
随后又对我说道。
啊。
只要注重细节和逻辑,
就不存在无法破获的案件。
这世上也不存在完美的不可能犯罪。
放心吧,
我一定会抓到犯人的。
我跟他说道。
半是安慰,
半是给自己表明心愿,
而我说的,
也是我一直坚信着的。
******,
那我们就都加油吧,
一定要把这个案子给破掉。
唐刚听完之后,
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特别的有干劲。
这样也好。
不就是让他们跑了吗?
再把他们抓回来就是了,
没必要一直那么自责。
当然啊,
说起来虽然简单,
但是实际操作起来很难。
但毕竟是安慰的话,
所以这么说也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