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风暴折成纸船放进暗色的口袋
七十二变的目光原来只是毫毛摇摆
观众席灯光全灭才听见心跳的节拍
原来最吵的弹幕都生自自己的脑海
当地图被肌肉记住豪华也只是一间厨房
拖鞋叩地的回声比掌声更响
我回到自己的王国空气里只有我的立法
不炫耀不证明不回答
松弛是冗余在开花能力是根看不见的篱笆
风来了我摇一下风走了我照常呼吸呀
把阶梯拆成平原高或低都归还大地
对比的箭头折断才看见指北的星迹
别人的分贝归零耳朵听见血液潮汐
原来最远的边境藏在耳膜到心底
当风暴被独自穿越黑暗也变成一种燃料
下一次乌云压境我顺手散步
我回到自己的王国空气里只有我的立法
不炫耀不证明不回答
松弛是冗余在开花能力是根看不见的篱笆
风来了我摇一下风走了我照常呼吸呀
不在乎也是根看不见的篱笆
松弛是冗余在开花能力是根看不见的篱笆
风来了我摇一下风走了我照常呼吸呀
不在乎都懒得不在乎
连“不在乎”也是多余
观众只是前世外语我早已听不懂句读
我是君主也是子民发条自己上节日自己定史书
我留在自己的王国空气里只有我的立法
不占有不推开不挣扎
松弛是呼吸在放假能力是夜里的灯塔
风来了我摇一下风停了我照常呼吸呀
把风暴折成纸船放进暗色的口袋下一次浪打上来我顺手把船再折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