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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犯罪。
作者,
炒杂粉夹肉演播这爱吃兔子,
精彩继续。
我们几人重新回到了保安室。
里面的小伙子情绪此时已经冷静下来了。
红红的眼眶证明先前曾经哭过,
此时已经是十分平静。
见我们进入询问道。
有查出我父亲去哪里的线索了吗?
这,
这倒是没有。
我们倒是被问得有些尴尬,
刚出去,
因为事情太多了,
要给我们解决和考虑清楚的东西也太多,
一股脑地抖了出来,
光是让我们消化干净就得这半天时间。
所以,
当下里,
一开始也没有人愿意直接将目光聚焦到这个少年死去的父亲身上。
甚至连卡车所在的位置,
我们都没有去判断和讨论过。
这么说起来,
还真是有些对不住这个少年了。
没有。
小伙子没有多少恶意的反问道,
听得我们倒是有些针扎一样的刺人。
没有,
不过暂时确认了一下,
预估了一下手法吧。
凶手将尸体搬到了他的卡车上面,
然后将这里的现场清理干净。
血迹什么的也全都清理干净了,
最后又将你反锁到了里面,
形成了一个密室。
你父亲的尸体应该是被带走了吧?
我凭借着本能的判断和观察,
对小伙子说道。
他似乎是听得有点懵,
下意识的没理解我在说什么。
蒙圈似的点了点头,
随后低着头自己思索去了。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
但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保安室,
这**哪里像是有过一起杀人案的现场。
这现场我们甚至连血腥味都没有闻到,
就更别说是被清理过的血迹了。
地上虽然是容易清理的瓷砖。
但是凶杀现场我们见过许多次了。
哪一次都没见过这么干净的现场。
这人得是用什么方法才能把现场清理到这种程度呢?
一般来说,
凶手的手法而定,
绝大多数的凶杀现场都会清理一番。
但是其实一般的现场。
甭说是专业进行痕迹鉴定的那群人了,
就是我们这些经验族的人。
一踏入一个屋子。
不敢说门儿清,
啥都知道了,
怎么着也是心里有个雏形了。
但是面前的这个保安室呢?
狭小凌乱,
但是全无血腥的迹象。
甚至连地面都是干燥的。
如果说有人清理了地面上的血迹,
总得用水吧?
可是这**瓷砖干燥的不行,
看起来好几天都没有用拖把拖过地了。
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儿?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凶杀现场,
真是诡异无比的感觉。
该说真相是集修会的大人物能干出来的事儿吗?
带走了,
你们能找回来吗?
小伙子问道。
这还用说吗?
我们这下就给找回来。
猴子拍拍胸膛,
跟这小伙子说。
似乎是担心先前目睹了那宛如地狱的一幕,
这小孩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已经提前开始开解他了。
不过人家好像不怎么领情,
只是闷闷地点了点头,
依旧是那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似乎对我们的能力相当的不信任。
猴子一看就急了,
想上去要么跟他理论一番,
反正是总得说些什么,
但是被我拦了下来。
在猴子急得火急火燎,
恨不得扒开我的手上去说话的空档,
我突然说道,
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相信我们,
我们很追啊。
老大,
你说什么来着?
猴子呆呆地看着我,
也忘记了自己接下来到底要说什么了,
甚至连要扒开我的手也没有动作了。
我说不对。
当时应当不是你所说的那个样子。
我没有去管猴子,
而是看向面前的小伙子,
斩钉截铁的这么说道。
或许这里的确发生了命案,
但是也一定不会像是你所说的那种顺序进行的。
我说的对吗?
我忽然间意识到了。
为什么面前的保安亭看起来如此的怪异,
完全不像是案发现场?
因为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什么不是按照我说的顺序进行的?
***,
你在说什么呀?
那小伙子明显愣了一下,
随后反问道。
你或许目睹了卡车开进来,
也或许目睹了卡车上面发生的一切,
但是现场应该不是你所说的那样。
对不上。
我喃喃地说道。
因为描述的玄奥,
导致很难听明白。
但是逻辑是呈现的,
不会有单独的片段存在。
就好像公式精密的数学题,
因为有1,
再加上另外一个1,
才会有2。
并不会是1和1,
没有加号和等号就能称之为2的。
按照你所说的,
大门开启,
随后卡车开进来,
卡车停在哪儿呢?
停在一个你从卡车的底部都能看到保安停玻璃的地方。
我不知道该说是在推理还是在描述。
至少我的语气是这个样子的。
我没有找到这个地方。
我说道。
这话一出,
甭说是面前的这个小伙子了,
就连刚才我们去外面一起激烈讨论的众人也吓了一跳。
全部都注视着我,
似乎是在等待着下文。
他们也知道,
我应当是发现了什么。
此时正在问话,
有气势的问话。
最怕的就是被人打断了。
一鼓作气,
再而衰,
三而竭。
在场的几人,
没人不懂的这个道理。
于是,
他们全都没有问我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去观察的了。
从他们此时这震惊的样子就能看得出来,
他们也在等着我的答案。
你是说什么?
***?
我有点没听明白。
小伙子脸上的表情真可谓是吃惊到了极点。
他张大嘴巴看着我问道。
我说。
我没有找到这个地方。
其实更加准确的来说,
应该是我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地方。
仔细听听吗?
标准的卡车的底盘高度取决于轮子的大小。
刚才我们在外面却依稀找到了一些有大轮子***的痕迹。
差不多看了一眼,
根据我的判断,
轮子的宽度在三四十厘米。
所以说这个卡车的底部的高度差不多在40cm左右。
换而言之,
卡车的底盘高度是这个高度,
甚至还有可能更低一些,
那么就有意思了。
根据你的描述,
你是钻进了卡车底部,
仰面躺在地上,
侧着头看着保安室的玻璃窗的。
你不会看到的。
因为你抬不起头,
因为会发出声音,
你也不能挪动身子,
只好让自己的脑袋从卡车底盘下面探出去观察。
你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转过面部,
对,
就像我现在做的这样。
我一边说着,
一边纯粹以脖子的力量扭动头部,
看向了旁边。
所以说你能看到的最高的地方其实就是三四十公分左右。
注意到了吗?
保安室的窗户虽然不高,
但是保安室整体有些高,
还有两层的台阶。
再加上这防弹玻璃施工方一般是能省则省,
所以窗户会刻意的设计高一些。
光是玻璃窗底部到达水泥地面的距离,
我目测了一下,
你有兴趣知道吗?
我看着面前有些说不出话来的小伙子,
自信地笑了笑。
比出了手指上的1说道。
是薏米。
只能偏着头看,
所以视线是直的,
几乎是贴着地面的。
所以你根本就看不到保安室里面的窗户。
这就是真相,
你看不到的。
那么。
能请你解释一下。
为什么在你明明应该看不到的时候,
你却告诉我们,
你当时在卡车的底部看清楚了这保安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我其实没有为难别人的爱好。
不过此时小伙子那表情倒好像是我们在欺负小孩子一样。
严格意义上来说呀,
他和我们的年龄差距不大。
在场的除了程三金之外,
剩下来的基本上都是同龄人而已。
不过,
因为还未走上社会,
身上的确还有着那种稚嫩。
我也是明白那是从何而来。
在现在绝大多数年轻人都感觉有点问题的时候。
能面对着有气势的对手与他争论,
显然需要不少的勇气。
是。
应该是我记错了吧,
你们也知道的那种场面,
当时我都要吓傻了,
还怎么可能保持那样清晰的记忆呢?
当时我到底是看到了还是没有看到,
我也不太清楚,
或许我当时把脑袋探出了卡车底部,
看到了那发生的一幕吧。
相比之下,
其实这个小伙子做的已经很不错的了。
只是他这么一说,
甭说是我了。
旁边几人也用审视的目光开始打量着面前的小伙子了。
除此之外,
也无一不再敬佩的看着我。
因为。
如果要让我们给面前的小伙子打一个标签的话。
那绝对是远超于同龄人水平的成熟和冷静。
他。
绝对是冷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