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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集
这位陌生姑娘问我想怎么着
我则用咆哮回敬她
把枪举起来
不然我就把它从你的手里轰掉
可是我的声音听上去就像是有人在猛的扯开鸡舍的板条那样
哦
原来是一位硬汉先生
他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
一丝微妙的小小的颤抖
然后这声音又一次坚定了起来
你出不出来
我数到三
看看我给了你多少机会吧
十二根粗粗的气缸
说不定是十六根
不过
你的脚可是会疼的
怀骨要好多年好多年才能长好的
有时候他们永远也长不好
我慢慢的直起身来
直视那道手电筒的光束
呃
我害怕的时候
话也会很多的
不许过来
不许再靠近一步
你是谁
我绕过轿车前端
朝他走去
在距离手电筒后面那个纤细的黑影六英尺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手电筒隐隐向我射来刺目的光线
姑娘继续怒喝道
你就站在那儿别动
你是谁
于是我停下了脚步
嘿
能让我瞧瞧你的枪吗
他把枪伸进光束里
枪口正对着我的肚子
那是一把小枪
看上去像是一把小口径的科尔特袖珍自动手枪
哇
那个呀
那不过是个玩具
他也装不下十发子弹
他只有六发
那只是一把小不点枪
蝴蝶枪
他们用它射蝴蝶的
你真不害臊
还扯了这样一个谎来骗我
你**疯了吗
我
我
我刚刚让一个强盗给敲了一记闷棍
我现在大概是有一点疯疯傻傻的
那
那是你的车吗
不是
你是谁
你刚才在那里用探照灯在看什么
我明白了
问问题的人该是你
你是条汉子
我刚才在看一个男人
他有一头波浪状的金发吗
现在没有了
也许他有过
曾经有过
他这话可当真让我大吃一惊
我还真没有料到这个
我没见着他
我刚才打着手电筒追踪太狠
一路走下坡来
那么
他伤的厉害吗
我又朝他靠近了一步
那把小枪枪口一跳
正指着我
手电筒稳稳的握在他的手里
别激动
千万别激动
你的朋友死了
我半晌没有说话
然后才开口道
好吧
让我们过去瞧一瞧吧
不
我们就站在这里
不要乱动
告诉我
你是谁
发生了什么事儿
此刻他的声音干脆利落
里面没有一丝害怕
这样的语气表明他打算说到做到
我叫马洛
菲利浦
马洛侦探
私家侦探
这就是你的身份喽
如果你说的是真话
那就证明给我看
好
那我要掏我的钱家了啊
不 我看算了
把你的手放在原处
我们暂时跳过证明身份这一环节
你告诉我
发生了什么事儿
那个男人也许没死
行了
他死透了
脑浆都流到他脸上了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点说
我刚才说了
也许他还没有死
我们过去瞧瞧吧
我又朝前挪了一步
再走
我就在你身上打个窟窿
我抬起一只脚
又向前迈了一步
那只手电筒微微一抖
我想他是往后退了半步
你冒了一个很大的险
先生
好吧
那你往前走
我跟在你后面
你看上去像个病人
要不是因为这个
要不是因为这个
你早就给我一枪了
是吗 咳
我刚给人打了一门棍儿
碰到这种事情
我眼睛下面总是有点发黑的
你知道吗
你现在不光话多
而且幽默的就像是个管太平间的
我摆了摆手
转过身去
背对他的手电筒
他立刻就照在了我前方的地面上
我从那辆双座小汽车旁边走过
那是一辆普通的小车
干干净净的
在雾蒙蒙的星光下闪着光
我沿着土路继续往前走
拐过了那道弯儿
他的脚步声则在我身后如影相随
手电筒的光指引着我
四下里鸦雀无声
只有我俩的脚步声和那个姑娘的呼吸声
我没有听见我自己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