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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十一集
并不是沈诺主动上门来的
而是母亲
去把沈诺给接过来聊天的
沈诺问
你教授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在这里
我回答
你回去吧
没有我的允许
不要再来了
而母亲听我这么说
顿时就不乐意了
责怪我乱说话
沈诺呢
好像并没有生气
她笑着跟母亲说没事
嘴里还叫着伯母
沈诺看了我一眼之后
开门回去了
母亲叹了口气
埋怨我
怎么对小姑娘也这么不客气
我告诉母亲
妈
沈诺现在是敏感人物
你不要随意接近她
可是母亲又哪里看呢
她说
她第一眼看到沈诺
就觉得这姑娘不错
还让我呀
要跟沈诺多亲近
母亲说的我一阵头大
还好
手机响了
是警队办公室来的电话
赵达让我
立刻去警局一趟
说是裂唇道士的消息
有了
我看了看表
正是上午八点钟
我已经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整理好衣服
交代母亲不要再去找沈诺之后
就匆匆出门去了
我不放心
又叮嘱门外的两个警察
绝对不能让母亲
再和沈诺见面
我并不确定沈诺
究竟有没有问题
但是我不敢拿母亲的安全
开玩笑
来到警局的时候
赵达的办公室里
正坐着几个人
这些人我都不认识
赵达
好像在问他们话
老张和小楠也在办公室里
小楠发生危险之后
老张和小楠
就睡在这间办公室
红衣女案发生以来
几乎所有警员
都是好几天没有回家睡过觉了
而孙辉
则被安置在警局里的一个小休息室里
有刑警保护他
老张抱着小楠
坐在一边
她很乖
不吵也不闹
把头埋在老张的怀里
赵达看见我进来
兴奋地朝我挥挥手
赵达说呀
他让人四处打听着裂唇道士的消息
终于给他问到了一点
眼前坐着这几个人
就是知道裂唇道士下落的人
我也坐下来
赵达让那几个人
再把他们说的话
跟我重复一遍
这几个人
都是农民工
身上穿的是粗布麻衣
说话口音很重
我艰难的
才听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几个农民工轮流说了一遍
他们说话的内容
大致相同
他们说铁木观上有一个裂唇道士
在他们去
道观参拜的时候
那个道士
曾经预测过红衣女案会发生
他们说到这笔的时候
赵达让他们把那个道士
预测的时间说出来
果然
他们连时间都说准了
还等什么
去铁木观
几个民工录好口供之后
赵达让人
把他们送了出去
我立刻决定
要去铁木观
没有犹豫地
赵达答应了
我们的目的地
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小县城
那里有一座香林山
铁木观
就在香林山上
赵达告诉我
就算我们中度不休息
也要花五个多小时
才能到那个小县城
时间很仓促
赵达立刻下去交代警队你的事情
我看了看表
已经上午九点钟了
我打电话给母亲
再次嘱咐她
不要找沈诺
母亲闷闷不乐地
敷衍我几句
就把电话给挂了
我有些无奈
把电话收起来
见小楠
正眨着眼睛看过
我进来没多久的时候
老张就把小楠放在办公室里
自己出去给我们买早餐了
小楠今天
梳了一个马尾辫
比起昨天
小楠的脸色已经好看很多了
但是明眼员一看
就能发觉
这孩子生了病
我转过头看小楠的时候
小楠突然哇的一声哭了
我束手无策
我没怎么接触过小孩
所以并不会哄
这个时候
老张回来了
他匆匆放下手里的东西
把小楠给抱起来
老张一边哄
一边轻轻拍着小楠的背
终于
小楠不哭了
她把嘴
凑向老张的耳朵
也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老张就转过头来看我
眼神很是怪异
我还没开口
老张就笑着跟我说
哎呀
孩子胆小
看见陌生人就害怕
老张说的话
立刻让我察觉到不对劲
老张对这个孙女
小心的很
如果小楠真的那么怕陌生人的话
老张就不会把小楠
一个人放在办公室里
来不及细问
赵达
他就跑了进来
他已经把身上的警服给脱了
换了一身便衣
赵达一眼就看出
老张买回来早餐
不客气地往嘴底塞了两口
还递给我一些
我没什么胃口
接过来之后
就把食物放到一边去
李教授
我都准备好了
时间不早
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赵达匆匆地吃了几口
催促我出发
老张抱着小楠
把她的头
埋在自己怀里
我看尹老张
让他小心之后
就和赵达一起出了警局
赵达带了七八个人
刑警小刚
也和我们一起
大家都换上了便装
两辆车
以最快的速度
朝着目的地开过去
赵达一边开车
一边叹气
都这么久过去了
上级也没个意思
赵达才抱怨
沈诺
被卷入这么大的案子
赵达的上级
应该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给答复才对的一
却偏偏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也让我觉得难办起来
已经可以确定下来
沈诺是有后台的
而且这个后台
还真不小
我没有回答赵达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线索
好像只剩下两条了
而且这两条线索
还都是未知数
就算能查明沈诺的身份
也未必能证明
她真的就是那内鬼
还有我们接下来
要找的这个裂唇道士
我也不能确定孙辉家中杯子上的裂唇印
是不是他留下来的
一切
还得等鉴定比对之后
才能知道
车子开出市中心没多久
路
变的陡了起来
车子在黄土路上
一阵的颠簸
扬起阵阵的尘灰
我们不得不把车窗
全部多关上
一路上都在咒骂
他嫌这路陡
确实
车窗关上之后
空气都变闷了
再加上车子不断地上架起伏
大家的精神都变的不是很好
赵达原先说的五个小时才能到达
我们要去的县
但是实际上
我们花的六个多小时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
已经快下午四点钟了
从车上走下来
大家全部都晕乎乎地
坐在石头边
休息了很久
才算缓过劲
天
已经快黑了
我催促大家赶紧上路
赵达已经把车子
开到香林山的山脚
山上还没有通山路
车子们也没有办法开上去
所以啊
我们只能步行上山
大家都谨慎了起来
一边往山上爬
一边摸着腰间的配枪
那个裂唇道很可能跟红衣女的连环杀人案有关
为了不打草惊蛇
赵达亲自带人来铁木观
甚至没有联系
这个县的警队
山间的小路很窄
一级一级的石阶
一直弯弯曲曲
延伸到山顶去
这里
好像是刚下过雨没多久
坑坑洼洼的石阶上
还有不少的积水
这积水
使得上行的路
有些湿滑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山上走
这期间呢
有好几人正往山下走
看他们样子
像是上山参拜的人
然而此刻他们都非常着急
这路又滑又窄
可是这些人都健步如飞
两步并作一步地往山下跑
和我们遇在一起的时候
这些人都怪异地看着我们
但是马上
他们侧着身体给我们让道等我们和他们擦肩而过
他们又火急火燎地向山下冲
派三步一回头地
回头看我们
一次又一次
赵达终于忍不住了
在一个人
又急匆匆地走过我们之后
他怒骂了一声
这些人唐矛得有病了
看什么看
我们用了整整四十多分钟
才到达铁木怪
说是道馆了
其实
也就是用破砖围了一堵墙
门上挂着一个牌匾而已
太阳
已经慢慢地下山了
灰蒙蒙的颜色
正一点一点吞噬着天地交接的远方
铁木观的木门
正禁闭着
赵达朝着随行的刑警挥挥手
大家全部做好准备
赵达用意地敲了几下门
山里很安静
敲门的声音
断地在山里飘荡了好一会儿才算散去
门没有开
赵达又敲了几下
等了很久
还是没人来开门
队长
我们冲进去
小刚挽起袖子就准备撞门
赵达考虑了一会儿
让小刚动手
可是
小刚撞过去的时候
门却突然开了
他撞上了一个人影
他们两人一起跌倒在地上
可是马上
倒在地上的小刚
就跳了起来
他惊恐地往后退了两步
和我们并肩站到一起
趁着天色还没有黑
我看清了被撞到在地的人的样子
从打扮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是个道士
一身
蓝色的道士服
还缝着几块破布的璞丁
我知道小刚为什么会被吓到
是因为
那个道士的长相道士的脸上
红白相间
密密麻麻的
全是水泡破开后的死皮
他的脸
皱皱巴巴的
明显是被严重烫伤过
从脸
一直蔓延到脖子
没有一块地方是好肉
光线不是很足
看不清道士模样的人
会被吓一跳
看得清
会觉得恶心
道士也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外身上的灰尘
双眼死死地盯着我们
他脸上的皮肤全烂了
我没有办法分辨出他此时的表情
赵达被这个烂脸道士
看得打了个激灵
嘴里吆喝道
喂
道士
怎么半天不开门
烂脸道士打量了一下赵达
才缓缓地开了口
他的声音
断断续续地好像正有一大口痰
堵在喉咙里一样
烂脸道士说
明门是谁
不知道
观你的规矩
他的态度很是不好
语气也是阴阳怪气的
还指着下山的路
趁着天还没全黑
下去吧
万一出了什么事
我可不负责
烂脸道士的话
让赵达发了怒
不过赵达
也还算是聪明人
没有跟烂脸道士计较
直接掏出警官证
给烂脸道士看
我是知市警队的队长
你们这儿谁能负责
让他出来跟我说话
赵达说着
往道观的大门里瞟了一眼
里面是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围墙的里面
有一座很破的大殿
大殿里有各种香坛
和道家的雕塑
烂脸道士
接过警官证仔细看了看
突然
幽幽地笑了两这
这一次
赵达没有被烂脸道日给虎住
伸手夺过他手里的警官证
嚷嚷道
看清楚没
看清楚就让负责人出来说话
烂脸道士瞟了我们一眼
说
他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说着
就往门里走
门也没有关
示意我们跟他进去
说话的功夫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铁木观你黑漆漆的
赵达又往里看了看
半天都不敢进
我一直观察着那个烂脸道士
这道士的表现
也有点诡异
我没有犹豫
直接跨过门跟进去
赵达和其他随行的刑警
这才跟来
铁木观里
有几间小砖房
赵达一进来
就让人去盯着那几个砖房
防止裂唇道士逃走
烂脸道士带着我们
进到大殿
他摸着黑
点燃几根蜡烛
烛光摇曳
把那面目狰狞的道像
全部照亮
赵达看着那些道像
调侃了一声
这道像
怎么长得这么凶了
烂脸道士却是点得三根烧香
走到一尊道像前面拜了拜
把烧香插进香坛之后
方才回答赵达的话
道像有吉凶
吉是
祈佑
胸
自然是镇鬼了
烂脸道士转过身
直勾勾地看着赵达
鬼字说出口的时候
赵达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这个字儿
这段时间
不断地触动着大家的神经
其他七八个刑警
都在盯外面的几间砖房
此刻
只有我和赵达在大殿里
烧香的味道
充斥着整个大殿
闻着很不舒服
我很厌恶这种东西
赵达被烂脸道士的那句话
说的沉默了
我呢
则直接道明了来意
我们要找一个裂唇的道士
烂脸道士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他从头到脚
打量了我一遍
问我找裂唇道士干嘛
赵达听了
又晃了晃他手中的警官证儿
老道士
我们是警察
来办案
请你配合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烂脸道士叹了口气
拿起一盏烛台
慢慢悠悠地朝着大殿外面走
我和赵达
立刻跟上去
这烂领道士
好像是要带我们去找我们要找的人
果然
烂脸道士
带着我们来到那间砖房的前面
几名刑警
正守在此处
我们一过来
他们就跟我汇报了情况
他们说
已经初步打探过了
这些砖房里
都没有人
我一看
这些砖房的门都没上锁
只是半掩着
烂脸道士
指了指其中的一间
示意我们跟他进去
赵达让大家继续守在外面
暂时不准让任何人出道观
烂脸道士听了
干笑了两声
这个道观
只剩我一个人了
除了你们看不到的那些东西
又怎么会有人出觉呢
烂脸道士的脸
在他手中的烛光的照耀下
显得更加的慎人呢
恰巧有一阵风吹进来
烂脸道士手里的烛火
闪烁着
差一点就熄灭了
赵达四下看看
结结巴巴地
对烂脸道士吆喝道
老
老道士
你别装神弄鬼
烂脸道士没有搭理赵达
径直推门进去了
他的话
已经让我的心凉了一大截
裂唇道士
恐怕已经不在这道观里了
我和赵达
跟着烂脸道士到砖房
原本我以为
山上这种潮湿的砖房
会有不好的味道
可是没想到难
当走进来的时候
却是一阵书香味儿
扑鼻而来
这种味道
很好闻
我忍不住多吸的两口
烂脸道士
把烛台
放在砖房里的木桌子上
我们这才看清楚砖房里的布局
一张床
一套桌椅
还有整整齐齐地
堆在地上和桌上的书
再没有其他的动静了
这就是熊万成的房间
他已经走了
不过他说
肯定会有警察来找他
烂脸道士拨开床上的几本书
坐下来
赵达慌了
想要上前问清楚
但他看到烂脸道士那张脸的时候
止住了脚步
赵达吞了一口唾沫
老道士
熊万成
就是裂唇道士
他去哪里了
暗脸道士摇摇头
说熊万成是昨天走的
他走的匆忙
既没有说他要去哪里
也没有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会不会回来
只说
肯定会有警察来找他
他让把警察带到他房间里
暗脸道士
从头到尾都是这么一个语气
倒也并不像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