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集。
棺材。
我被张哈子的话给吓了一跳,
他每次说话都是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
听张哈子的意思是,
我们现在所站的这条隧道里面,
其实并不是真的隧道,
而是在棺材里面。
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刚刚还在隧道里面开了那么长时间的车呀,
一个小小的棺材怎么可能容得下一辆悍马车?
再说了,
就算是没有开车,
我们现在走路也应该走了这么久了,
就算是有个棺材,
也已经全部走完了。
我不相信的再次看了一眼我们所在的这个隧道,
怎么看他也不像棺材呀,
你见过哪个棺材是时速150多码还开不出去的,
哪有那么长的棺材?
我对张哈子讲。
宿舍楼变成一口井我还能理解,
毕竟呢,
宿舍楼就那么大,
但是这个隧道是棺材,
那我就有些不相信了,
你不要骗我啊,
我怎么说也是读过大学的人呢。
张哈子只是看了我一眼,
然后继续盯着隧道的顶部看着,
没有说话,
但是从他脸上的严肃的表情我可以看出来,
他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呢。
我又问,
你讲的都是真的?
张哈子点点头,
指着头顶上隧道的拱形顶壁,
他对我讲,
你自己看啊,
这个拱形的顶像不像是一口棺材盖子?
我看了一眼隧道的顶端,
的的确确都是拱形的,
这和棺材盖子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张哈子又讲,
你再想一下,
隧道是不是到山底下,
这是不是就是和棺材埋在土里面一模一样?
张哈子越讲我这后背越冷,
并不是因为真的冷,
相反的,
在隧道里面比外面还要热一些。
我觉得冷是因为张哈子说的真的是那么回事儿。
隧道的这种长条形的形状以及顶壁拱形的形状和棺材那简直是一模一样,
而且这隧道所处的位置也和棺材埋的位置是一模一样。
我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我着急地问张哈子,
我们为什么会到棺材里面来?
张哈子讲,
你还记得刚刚的那次撞车不?
我点头讲张木就是被他们搞走的,
但是车子为麻子没得事儿,
而且他们纸车撞悍马,
难道就不怕纸车被撞得稀巴烂?
张哈子摇头,
讲搞错了,
我们以为没得事儿,
其实就是出事儿了,
而且不是张默被他们搞走了,
而是我们两个的魂魄被纸车搞走了。
我没听明白张哈子的话,
我讲,
我没听懂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我看到张哈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铜钱,
朝着顶上的吊灯砸过去,
只听见咚的一声,
铜钱没有把灯给砸灭。
张哈子摇头叹息一声,
这才对我讲。
纸车和我们对撞之后,
我们两个的魂儿啊就被纸车装进去了。
我们之后坐的那辆车并不是我的那辆悍马,
而是一辆纸车悍马,
我们以为张牧被他们抓走了,
其实是我们两个的魂上了另外一辆车。
张哈子讲话的时候,
头一直仰着,
看着头顶上的吊灯,
他继续讲,
这个过程啊,
就在对撞的时候完成的,
我们的身体还在车上,
而且车子就在我们坐的纸车的屁股后面,
但是你和我都没能看到,
只以为是张懋不见了,
就去追那3辆车了。
其实啊,
那3辆车根本就没有转向,
他们对撞过去之后就一直在往前开。
我问,
怎么可能啊?
我们明明之前一直坐在悍马车上,
怎么可能会变成纸车?
张哈子讲。
如果我没有猜错,
我们刚刚开的那辆悍马纸车就跟在他们3辆车后面,
等他们3辆车先把我们两个魂魄撞得不稳,
然后悍马纸车就把我们的魂给装进来了。
所以啊,
从一开始跟着我们的就不是3辆车,
而是4辆。
我一开始并没有听懂,
但是仔细想了想,
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儿。
但是很快我就意识到一个矛盾的地方,
我问张哈子,
你刚刚不是讲那6个红点不是车屁股的尾灯啊,
现在又是3辆车子了。
张哈子讲,
一开始是三辆纸车,
只不过呢,
和我们对撞之后就散喽,
然后有人在棺材前面插了6柱香,
你三柱我三柱,
这刚好6柱6个红点。
香火是在棺材外面插着的,
就算你和我开车开一辈子都不可能追得上。
所以啊,
你现在明白为么子我们永远追不上那所谓的三辆纸车了吧?
我点点头,
表示明白了这一点,
然后我问他,
那你的悍马车去哪里了?
张哈子讲,
你刚刚看到的那辆不就是吗?
我先是一愣,
然后明白过来,
刚刚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的悍马车其实是张木在开,
他肯定是发现对撞之后我和张哈子都昏死过去,
所以和张哈子换了位置,
他开车想要穿过这个隧道,
然后就追上了我和张哈子,
因此才会有之前那一幕。
我看到的另外一个我不是别人,
确确实实就是我自己,
只不过是我的身体。
我又问,
那为什么张默没有看到我们?
张哈子讲,
因为啊,
我们两个在棺材里面,
我被张哈子给搞糊涂了,
我家。
我们不是在隧道里面吗?
隧道和棺材形刺,
所以你说隧道是棺材,
这个我能理解,
但是张某也在隧道里面,
那他应该也在这口大棺材里面,
他为什么看不见我们?
张哈子又讲他是在隧道里面,
只有你和我的魂魄在棺材里面。
我还是一脸懵逼,
张哈子给我解释讲,
哎,
这么给你讲吧,
在这个隧道里面应该摆着两口棺材,
我和你的魂呢,
就困在棺材里面,
而且呢,
给我们点灯引路的就是插在棺材外面的那6柱香,
也就是所谓的3辆车灯屁股,
你以为我们是在追车子,
其实呢,
是被香火引魂的点灯引路。
我们现在看见的是隧道里面的情况,
但是我们的魂其实还在棺材里面,
这就好像是那种特殊的玻璃,
能从里面看出去,
但是从外面看不进来,
所以啊,
张牧看不见我们,
我问他。
那现在怎么办?
张哈子指了一下头顶上的吊灯对我讲。
你看一下这些灯,
有没有发现他们很奇怪啊?
我看了一眼,
讲,
不就是灯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
张哈子讲,
我盯着这些灯看了这么久,
居然没留眼睛,
水儿,
你讲奇怪不奇怪?
于是呢,
我再看一眼头顶上的吊灯,
然后学着张哈子的样子盯着他们看,
竟然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刺眼。
但是这和我们现在的处境有什么关系呢?
我讲你别看了,
你看他们难道就晓得怎么出去?
张哈子讲,
要想出去,
就要想办法把这些灯都给弄灭喽。
我讲。
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在想破坏公物?
你还不赶快想想怎么出去?
张哈子讲你个哈,
搓搓这些灯就是出去的关键。
我问他这怎么个讲法?
张哈子没有回答我,
而是反问我,
我问你啊,
如果隧道顶壁是棺材盖子,
那么钉棺材的钉子相当于隧道的什么?
我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吊灯,
和钉棺材的钉子一样,
都是一条排成一条竖直线的样子。
我讲相当于这些吊灯。
张哈子点点头,
讲,
对头,
这些灯啊,
就是钉棺材的钉子。
你现在以为他们是亮着点,
其实根本就不是,
他们就是一颗颗的钉子,
只有把这些灯都给搞灭了,
也就相当于是钉子全部拔除了,
到那个时候,
我们才有可能出得去啊。
我看了一眼头顶上密密麻麻的吊灯,
我这心想啊,
这么多灯要一个个弄灭都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再说了,
这条隧道我们就没走出去过,
有多长都不知道,
要是没个尽头,
那我们岂不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了?
张哈子讲。
哎,
你晓得擒贼先擒王这个故事吧?
这道理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