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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飞刀快鱼
大家都觉得这五马还看得众人纷纷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
众人的心一沉
果听李姓徐徐道
这样稀罕的东西
我怎敢独占又或是卖了享用
不瞒诸位
我是要敬献入宫的
潘蓉三人的表情顿时精彩万分
清华郡主更是嘴都气歪了
牡丹在对面看见
不由暗自好笑
这明摆着就是调戏嘛
李荇却是根本不知这三人心中不好过的样子
举起自己面前的空酒杯道
怎地不与我上酒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你看这天底下大家都差不多
不过会装与不会装而已
如果说白仙先前主动在自己身边坐下是示好
那么现在对着自己说这个话
就是明显的安慰自己了
牡丹心中淌过一股暖流
真心实意地望着白夫人一笑
却见潘蓉突然起身往外去了
少顷迎了一个身材高大
小麦色皮肤
轮廓深邃的青袍男子进来
潘荣亲自引着的男子在男兵席第一位上坐下
而后笑嘻嘻地同刘畅和清华郡主道
这是我和你们说过的那位朋友
蒋长扬
蒋长风
稍后的飞刀鲙鱼就由我二人来吧
众人也不见惊奇
立刻便有婢女抬上几案
砧板并 刀瓷
碟碗等物
以及已经收拾好的新鲜鲫鱼来
侯爷世子亲自动手切生鱼片
果然稀罕事物多
牡丹又笑眯了眼
白夫人见牡丹喜气洋洋满脸期待的样子
忍不住道
你很喜欢这个宴会
牡丹连忙收了脸上的喜色
解释道
我自幼身体不好
缠绵病
怕错过了许多美好的事物
去年秋天重病一场
险些丧命
从那之后
我便想通了
人生得意须尽欢
反正总得活下去
为什么要整日愁眉苦脸的呢
不要说人家看着烦
就是自己照镜子也不好看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
是这个道理
我先前倒是小看你了
牡丹哈哈一笑
把目光投向上首
潘蓉和蒋长扬并排而立
潘蓉由着侍女系上了精美的丝绸围裙
蒋长扬却不过只是将袖子挽上去而已
刘畅的筷子一敲酒杯
二人就摆开架势专注地动作起来
去皮 剔骨 切片
两个人的动作都是干净利落
手起刀落
节奏感很强
与其说他们是在切鱼
不如说更像是华丽的刀技表演
刀光闪闪中
盘子里的鱼丝很快堆成了小山
侍女们不断地将他们二人切出来的鱼丝各取一半
放入铺了新鲜紫苏叶的小瓷盘中
再配上一小碟用蒜
姜 橘 白梅
熟栗 黄 羹 米 饭 盐
酱八种调料制成的八和齏
倒上一杯用炒黄的米和绿茶煎成的玄米茶鱼贯送至客人的席前
白夫人低声和牡丹解释
每个人案板上的鱼数量是有定数的
他二人这是要比谁更快
谁切的鱼脍更薄更细
你看
差距出来了吧
白夫人用筷子翻动着盘子里的鱼丝给牡丹看
乍一看看不出什么
直到筷子挑起来之后
牡丹才发现厚薄精细程度完全不一样
蒋长扬切的又薄又细
白夫人对着轻轻一吹
竟然飘了起来
而潘蓉切的就没有这样轻薄了
明显是蒋长扬切的两倍那么厚
白夫人将潘蓉切的扒到一边
微微不屑地道
他这个手艺也就和我们家厨子差不多
也好意思拿出来当众炫耀
夹了一箸在八和齏蘸了蘸
放到牡丹的碟子里
叹道
这东西寒凉
你身子弱
少吃一点
仿佛是为了验证白夫人所言不虚
嚯的一声轻响
蒋长扬切完他案板上最后一条鱼
将刀放在了砧板上
淡笑着对众人揖了
一回身立到一旁
就着侍女送来的姜汤洗手去腥
撩起袍子坐回了席间
而此时潘蓉的案板上还躺着两三条鱼
刘畅大笑
阿蓉
你输了
还切么
潘蓉也觉得没有意思
啪地一声将刀放下
伸着两只手任由侍女上来替他洗手擦手
整理袍服
懒洋洋地道
长阳
我苦练了两年
还是不及你
罢了
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
你自然是比不过他
长年握刀的
你该心服口服才是
你们打的什么赌
秘密
边说边扫了牡丹眼
见牡丹望去
便转而对着白夫人抛了个媚眼
白夫人视若无睹
只问牡丹
你可曾见过今日这株花了
你觉着如何
我围着看了半日
却没看出来到底是什么品种
此花与夫人恰好同姓
风姿却是不错的
与我那几盆花比较起来
算是各有千秋
玉板白
色白似玉
瓣硬雄蕊
偶有瓣化
荷花型
花朵直上
优点是着花量高
花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