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一跪,
弄得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啦。
你们不是要把我放在火上烤吗?
我就让大伙儿也听听你们都干了什么事儿。
邓大通目光闪烁,
如果不是他们求爷爷告奶奶的用重金贿赂了刘御史家的幕僚,
他们还不知道,
原来这宋积云身后站的是元家。
既然斗不过,
那就趁早认输。
呃,
宋老板,
他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
您也别姑息他,
让他好好给您磕几个头,
认识到错了才行。
邓大通义正言辞。
宋青云在心里冷笑,
面上却一副茫然困惑的样子,
邓师傅,
您口口声声说您侄儿错了,
我这还一头雾水,
不知道他做了什么。
这么大小伙子了,
应该都已经做父亲了吧?
被您逼着当街向我磕头,
这里子面子全没了,
您虽是他叔父,
可到底出门在外没有经过族老们,
就这样处置他,
会不会不好啊?
邓大通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
通常我们这么做的时候,
对方都会觉得不好意思,
或者不愿把仇怨结得这么深,
要么草草将人扶起完事,
要么把和我们和解怎么着。
宋氏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宋积云看他的目光不由流露几分寒霜。
邓大通心里咯噔一声,
知道自己的计划被宋积云看透了。
他神色微沉,
又听见有人在议论,
这是出了什么事儿,
处置得这么严,
杀人放火也不过头点地,
这样一点儿颜面都不留的,
的确是有点儿过分。
都说这德化瓷邓家的邓大通于人情世故上一窍不通,
除了烧瓷什么也不懂,
我以前还不相信,
如今看来还真是这样。
他侄儿也是倒霉,
遇到这样一个叔父,
有什么事不能私底下悄悄地说。
把人堵在街上丢脸,
丢到满京城都知道,
那他这侄儿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听清楚,
有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吗?
郑权难得机敏了一回,
邓师傅,
我们东家说得对,
你们家为了霸占我们家的作坊,
往我们家的作坊里丢蛇,
我们也报了官,
官府也处置了。
就算是您这侄儿有错,
那也得由宗司的族老们、
衙门的大人们来判,
您这样做太不妥当了。
他最后还插这邓大通一刀,
不怪别人,
都说您是个瓷痴,
您烧瓷是这个。
他翘起大拇指,
可您不会处理这点庶务,
还是请你们族里来个人帮您打点打点吧。
邓大通的脸都绿了,
宋青云却不管这些,
歉意的笑了笑,
朝着他一福,
扶着郑全就要上马车,
宋小姐。
又有男子的声音喊她,
宋积云暗暗皱眉,
今天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堵?
她装着没听见。
上了马车,
宋小姐喊她的人追了过来,
声音也高了几分,
在下危杰是元允中的发卡,
宋青云回头。
站在她马车前的男子二
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中等个子,
皮肤白皙,
眉目清秀。
穿了件紫红色如意云团花曳撒,
腰间镶金嵌玉的腰带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宋青云不动声色地朝他点了点头,
元允中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危杰,
是因为在他心中,
危杰并不算是他的发小,
还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
他还来不及提起?
啊,
危公子。
他客气的说着。
危杰半晌没有吭声,
看她的目光满是难掩的惊艳。
只是这惊艳过后,
他却蹙起了眉,
显得有些烦躁。
宋小姐久仰,
然后他扬了扬下颌,
仿佛她是什么打秋风的穷亲戚似的。
一副纡尊降贵的语气,
指了指胡同的茶楼。
我有话和宋小姐说,
请宋小姐移步。
哼,
就算他是元允中的发小,
这样不尊重我,
我凭什么要去听他说话,
抱歉。
她绵里藏针地把他给顶了回去,
我还有急事要办。
恐怕没时间和危公子去茶楼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