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集。
这就沉不住气,
开始提条件画大饼了。
到底是丛家想要卖女儿,
还是觉得他和陆弃会卖了儿子?
这种事情,
陆弃不好开口。
苏清欢隔着帘子凉凉道。
想做我家媳妇儿也容易,
但我这个人最注重规矩,
晨昏定省自不用提,
舞刀弄剑不行,
等闲外出也不行。
还有。
既然嫁到我家门,
我希望她不要和娘家来往过密。
陆弃清了清嗓子,
显然对她这些条件的苛刻程度表示不满。
苏清欢狠了狠心的。
秦钊是要上战场的。
他的媳妇儿要替他尽孝的。
但是秦钊身边也不能没人照顾,
所以多带几个丫鬟进门,
将来跟着秦钊去战场能生孩子。
来人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这还没结亲,
就已经谈上陪嫁丫鬟的事情,
甚至把以后的庶子庶女都谈好了,
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夫人结亲不是结仇。
现在如果不是十五姑娘对秦公子有好感,
将军也不会主动提起亲事。
现在应该是秦将军和夫人要来求我们的吧。
那你倒是跟我说清楚,
我求你们什么?
秦将军不会不知道,
现在丛家的这些势力之中,
唯有我们家将军是最强大的吗?
这个苏清欢确实也听说过,
没瞎说。
丛立手腕厉害,
现在已经吞并了几个兄弟的势力,
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如果我出手,
那他可能就不是最强的了。
来人显然没有想到陆弃会这般强势,
愣了一下后才意识到,
陆弃也没有说错,
如果他真的要对东南水军动手,
自家将军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自己现在能有恃无恐的,
只是觉得陆弃不会千里用兵内乱,
而是想要来拉拢这边的势力。
将军。
话可不能这么说呀。
想谈合作,
要什么条件可以提,
但是如果想胡乱往我府里塞人给,
我早早断了念想。
秦府不是阿猫阿狗都可以进的,
姜妍这般说话太刻薄了吧,
不在的人,
我这般说已经辱没猫猫狗狗了,
回去告诉丛立。
好好教养她女儿,
别去祸害别人家。
苏清欢在屋里捂着嘴偷乐。
这男人刻薄毒舌起来,
真够人喝一壶的。
谈话不欢而散,
来人怒气冲冲的离开。
苏清欢托着下巴对走进来的陆弃道,
你说话不能委婉点吗?
你不怕闹僵了,
异想天开。
他把儿子教得如此皎皎明月,
不是为了让这等肤浅的女子意淫的。
如果来人再不走,
他估计再狠的话都能说出来。
行啦,
你是养儿子的,
人家养女儿娇贵些也不算什么。
这个15姑娘听起来真是不靠谱啊。
不管这个人说的是真是假,
苏清欢都不打算让小萝卜找个丛家的姑娘。
他被丛家的某女已经恶心得透透的,
时隔多年,
想起来还像吞了苍蝇一样。
丛立还会派人来的,
哼,
这个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苏清欢却不太相信,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
丛立还能忍受,
不过她现在是有些担心,
试探着道,
你是不是已经确定要联合谁了?
你觉得?
是丛立吗?
不是。
我也不喜欢他,
他不喜欢用儿女亲事做筹码的人确实不是,
他这个人眼高于顶,
运气好些就自以为是,
还不配让我跟他合作。
苏清欢摸摸猴子的头,
这个丛立还是个猥琐的小人,
怕是一直盯着咱们,
我救了这个小东西,
他就知道了咱们的行踪。
他早晚都会知道陆弃说的是实话,
他们越来越接近丛家的腹地,
不可能也没必要悄无声息。
他还想让丛家的这些人内斗一番呢。
结束了这个略沉重的话题。
陆弃问苏清欢。
想起给你的猴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没有。
畜生的名字有什么纠结的?
叫栀子好不好?
是不是有点俗气啊?
刚才小东西出去,
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两枝栀子花回来,
现在整个房间都是栀子花沁人心脾的香气。
随你。
鹤鸣,
我刚才往楼下看的时候,
又看到了那个怪人,
他的脚步好快啊。
应该就是身怀绝技之人了。
苏清欢现在有些担心他是丛家哪一派别的帮手,
他是个很有耐心的人。
咱们也要耐住性子。
等着她揭晓答案。
不知为何,
陆弃对那男人没有很高的警惕和戒备。
晚上,
小二送来了一桌酒席,
恭敬道。
夫人,
哎,
这是您特意要的梅子酒,
小的跑了几条街才买到,
我们这里最正宗的,
您可一定要好好尝尝啊,
和别处的不一样。
好,
那我倒真要尝尝你有心啦。
说话间,
陆弃扔了一块碎银子过去,
小二接了,
欢天喜地的行礼告退。
苏清欢走到桌前,
闻了闻梅子酒,
眼神一暗,
随即面色如常,
对陆弃笑道,
嗯,
我大概最近成了酒鬼,
闻到这酒味儿,
肚子里的酒虫子就蠢蠢欲动。
说着,
她给自己和陆弃各自斟了一杯酒。
栀子大概也想喝,
急得围着苏清欢团团转。
苏清欢笑骂他,
你可不能喝,
对你的孩子不好。
栀子立刻老实了,
为了躲开诱惑,
他还跑到床上假装没看到,
滚下去,
再让我看到你跑上床打断你的腿。
栀子委委屈屈的下来,
过来抱住陆弃的小腿蹭蹭,
仿佛无声的在认错,
狗腿子模样惹得苏清欢哈哈大笑,
来,
干杯。
苏清欢不动声色的对陆弃眨眨眼,
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痛快道,
好酒,
好酒。
陆弃也喝下去,
拦住他继续拿酒壶的手,
先吃菜,
垫垫肚子再喝。
苏清欢吐吐舌头,
筷子直奔他的新宠红烧肉。
过了一刻钟,
苏清欢用手支着头,
迷迷糊糊道,
啊,
鹤铭。
我的头好晕啊,
我也有点头晕,
怎么会这样?
陆弃的眼中露出戒备之色,
然而看到苏清欢倒头趴在桌上,
他惊慌失措的想要伸手去扶她,
自己却也趴在了桌上。
栀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急得跳上桌子,
用力拍拍苏清欢的头,
又拍拍陆弃的头。
这时候,
外面突然传来打斗的声音,
栀子一脸惊慌戒备,
然而看着浑然不动的两人到底没有离开。
过了很短的时间后,
屋门被推开,
又极轻的脚步声响起,
栀子急得猛拍陆弃的头,
可是后者毫无反应,
她无奈只能假装凶悍的冲进来的男人吼叫,
可是却没有太多的震慑作用,
没有拦住,
甚至没有减慢男人进来的步伐。
栀子拿起桌上的盘子向男人砸过去,
蠢货,
海盗是神医,
竟然这么拙劣的招式都会中计。
说话间,
那男人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的鼻烟壶模样的精致小东西拿着走上前来。
栀子还在张牙舞爪,
虚张声势,
却随着男人脚步的临近,
最终不得不退缩,
跳到窗户上,
用力砸着窗户向人求救,
我走,
男人似乎从鼻尖发出一声嗤笑,
把鼻烟壶靠近陆弃。
陆弃慢慢睁开眼睛,
看着面前的银发男人,
缓缓问道,
你到底是谁?
如果苏清欢抬起头,
会发现陆弃现在其实处于高度戒备的状态,
整个人如同一张紧绷的弦,
如临大敌。
银发男人没有做声,
把鼻烟壶放到桌上,
冷声道。
放到他鼻下。
很快就能清醒过来。
苏清欢已经有些迫不及待要醒来,
却还是按捺住,
等着那股呛鼻的气味传来后,
他才假装悠悠转醒。
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给咱们下药了?
陆弃看向银发男人,
那男人不客气的走到圈椅前坐下,
出门在外。
连这点戒备心都没有。
苏清欢给陆弃使了个眼色,
暗示他不要做声,
自己开口。
是你,
是你给我们下药的。
哼,
是又如何?
是,
就觉得你有病呗。
这男人真是吃饱了撑的,
先下药之后再给我们解药,
好像就是为了证明他很厉害一样,
无聊不无聊。
不过。
这个男人会不会是个绝顶高手?
听了陆弃的名声不服气,
所以上门来挑衅。
好了,
现在他证明他很厉害了,
可以结束了吧?
陆弃的眉头皱成川字,
银发男人继续道。
你那些暗卫。
身手倒真是不错,
但是用来对付我就不够看了。
我知道你们早就发现了,
我只是在暗中观察和调查,
但是不要白费力气了,
我若是不愿意说,
你们怎么都查不出来我是谁,
那你现在愿意说了吗?
是敌是友,
总要给我们个明确的答案啊。
银发男人没有理他,
却看向陆弃,
冷笑一声,
哼,
这就是将军府的规矩。
男人说话,
女人随意插嘴。
男人有本事不是为了在女人面前强话说,
没有本事的男人才总想着在女人面前耍威风。
苏清欢侧头看着她,
微微一笑,
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看看多少年没有白调教吧。
接下来,
银发男人一定是要摆事实,
讲道理,
证明陆弃这话何其荒谬,
女人就应该以夫为天了吧?
陈词滥调,
没有什么新意。
但是出乎他的预料,
男人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而是看着陆弃道,
你若是聪明,
就应该答应丛林的要求,
两性联姻是最好的巩固同盟的方式。
而且那个15姑娘,
我们秦府不屑于卖儿卖女,
包括利用他们的婚姻来达成任何目的。
你这种人永远不知道什么是两情相悦,
满脑子阴谋算计。
苏清欢现在有些确认对方好像不是朋友,
说话便凌厉起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苏清欢已经做好了翻脸亮底牌的准备,
所以他退后两步,
站在陆弃身后。
外面的人都没事吧?
他又对着门口喊回夫人倒没事儿。
暗卫首领的声音里满是愧疚,
没事就好,
人外有人,
山外有山,
打不过不丢人,
回去继续练功就是多谢夫女人。
这次是暗卫们齐声说道。
银发男人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弃,
你这一家之主,
还有什么威严?
苏清欢不想陆弃跟他浪费口舌,
所以对话的事情就自发揽到自己身上,
你错了,
将军是一城之主,
我才是一家之主。
陆弃征服世界,
而他只要陆弃。
男人面上露出嘲讽之色,
你这样的悍妇,
不知道秦放看上你什么?
苏清欢心里开始嘀咕起来,
这男人为什么说话阴阳怪气的,
感觉她似乎是故意诱导自己说话,
而且说的这些都是鸡毛蒜皮,
跟大事儿有什么关联?
难道不是从派来的?
苏清欢一迷网,
脑子就慢了半拍,
话就没接上,
那是我的事情,
你是谁?
消什么,
为什么下毒?
我没有下毒。
你们以为我是你们的仇人,
前来暗算你们?
如果不是我,
你们现在才真的中毒了,
请惜花的药性只会让人暂时昏厥,
根本不致命,
甚至算不上毒。
男人脸上难得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苏清欢则面色平静的继续。
我拿起酒壶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所以我和将军根本就没有中毒。
我只是十分好奇,
到底是哪位在背后如此关心我们?
姜太公钓鱼,
愿者上钩,
这位不就浮出水面了吗?
男人短暂愣怔之后,
眼中露出激赞之色,
你能辨认出桐惜花已然不易,
我还以为这人世间已经没人能认得此花了。
听起来竟然像个老人的口气。
可是看起来他的容貌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他有那么大的年龄。
难道真有人仙风道骨,
鹤发童颜?
既然是来相帮,
那自然不算敌人,
可是为什么多日来要躲躲藏藏,
不直接出来相见了?
陆弃和苏清欢想的不一样,
他觉得这人可能是有大才想要前来投奔他,
否则不需要如此示好。
是好,
这一层苏清欢没看出来,
他身为男人,
却感受的分明。
因为男人都是******的,
谁会绕这么大圈子,
还能跟苏清欢你来我往说这么多话?
我不多看看,
能知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吗?
你想知道我们的为人?
难道是前来帮忙共襄大事的?
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我不耐烦参与,
我前来是为了别的事情。
男人嘴角露出些许倨傲的神色,
谜底马上就要揭穿,
苏清欢严阵以待。
我现在知道了。
今日现身,
是跟你们见见面,
也是为了告辞。
苏清欢听得满头雾水,
不由看向陆弃。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智商,
难道她错过了男人刚才说的什么?
陆弃给了她一个眼色,
示意她稍安勿躁,
一起等着男人的下文。
之子慢慢从男人面前一小步一小步挪到苏清欢面前。
苏清欢看着她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笑眯眯道。
刚才吓坏了吧,
下次我装中毒的时候告诉你一声,
免得你担心。
之子却还是一步一回头的看着银发男人,
神情十分戒备,
眼睛有难以掩饰的惊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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