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集。
气了个倒仰。
及至后来对琪儿和秦旭然的婚事,
却非要先稳定。
皇上赐婚是天大的殊荣,
哪个皇上管成婚之前是不是先有文定这一块呢?
这不是皇上恩宠之下,
事无臣系,
而是皇上不想打破一份平衡。
大皇子身后有定远侯,
四皇子身后有庄国公魏策卿,
这是皇上所知道的两个皇子,
算是势均力敌的旧家势力。
这势力皆是不可分割的。
他和定远侯做了亲家,
大皇子就占了上风。
皇上不想看到这样的局面。
所以他若去,
皇上定会立刻马上同意两家解除婚约。
这于他、
于琪儿都极为不利。
他侧耳听着外间木曼琪已经被孔宜佳劝走了,
女儿哽咽的哭腔让他心疼,
他铁青着脸,
却在心中谋划这件事应该怎么解决。
赵玉兰被赵家人领了回去,
孔琳也被孔家人领了回去。
不过,
赵玉兰胆子变得极小,
见人就惊叫,
缩在床角直发抖,
口中只喃喃的说。
都再也不敢了。
孔琳被孔家人领回时,
倒不像赵玉兰这样,
但是身上伤痕累累,
只要轻轻碰一下,
她就疼得跳起来。
扶他的小厮被他一脚踹到路边上去了,
他骂骂咧咧地回到家里,
迎接他的是他老爹的家法。
事后。
孔林吓得眼珠子都绿了,
惊声尖叫。
不关我的事,
是我姑姑,
是姑姑让我干的呀。
这一声叫,
还真把都快要打到屁股上的板子给喊停了。
孔旭林挥手让下人退了下去,
旁边那个拿着一把折扇,
一脸嫌弃的男子,
是孔旭林的嫡子孔玉。
孔琳从凳子上爬起,
一副乖巧的样子向孔旭林认错。
爹,
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
我也不敢在外面胡来呀。
但是,
既然是姑姑帮的忙,
我又怎么能不做呢?
只是没想好,
事情没做好,
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孔昱嗤鼻。
愚蠢。
孔林习惯自家嫡兄的阴阳怪气,
只是向孔旭林诉苦。
孔旭林也没有安慰他道。
你爷爷在外为官,
家里衣食不缺,
你们行事多注意一些。
做事不能聪明一点吗?
你姑姑教你做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要你何用?
虽是没打,
却是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这边的事还没了,
赵家就找上门来了。
孔侑长女嫁给赵家,
儿子为妻是姻亲,
现在赵家大张旗鼓上门,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事。
孔旭林迎出去,
没想到赵家是来要说法的。
孔琳拿一个镯子诱赵玉兰帮忙,
害得赵玉兰被送官回来,
人都疯了。
孔旭林真想把孔琳打死算了,
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那个妹妹的主意,
说起来也是因为帮妹妹办事,
只是办事能力太差了,
才两个都折了进去。
当然,
孔旭林不能这么说,
只能一再好生相劝,
好言劝说。
这赵家的女儿疯了,
事情到了这地步怎么办?
孔旭林的意思是治吧。
多少钱他孔家出?
赵家来的人正是他那亲家赵家长房的当家人,
他冷笑一声。
人都成这样了,
谁知道还治不治得好?
我好生生的赵家女儿,
就是因为帮你们孔家办事,
才会落到这般田地。
这个责任必须你们来承担。
孔旭林的女儿嫁了,
对方的儿子硬气不起来,
好脾气的道。
那亲家的意思是该当我孔家怎么承担?
要赔钱,
他也得认了。
帮妹妹办事,
该付出就付出吧。
孔家现有的一切,
爹爹的三品盐运使的肥缺,
都是靠着妹妹得来的,
赔点钱他们承担得起。
就算要为赵家水解决一下官职,
只要不是太过分的,
他去跟妹妹说,
妹妹对妹夫吹吹耳边风,
多半也是能解决。
孔旭林心中有了底,
说话颇有底气。
赵家当家人道。
好说,
我赵家的女儿如今这个样子,
既然都是孔家所害,
那孔家就要对她负责一生。
这是我赵家的嫡女。
孔大人。
她嫁给你孔家的嫡子,
也算是门当户对吧?
跟在一边的孔玉几乎跳起来,
这是人在家中坐,
祸从天上来吗?
他口中大怒,
叫道。
呸呸呸,
凭什么我娶关我屁事,
什么破烂东西都往我这儿塞,
我是臭水工吗?
这话把赵家当家人气了个半死,
怒道。
庶子怎么说话呢?
孔昱虽然平时装得很斯文,
但一点也不斯文。
他跳脚骂道。
我怎么说话的?
你怎么说话的?
你家女儿要是不贪,
能为了一个玉镯帮人办事儿吗?
既然拿了玉镯,
后果不该自负吗?
事情办好了,
玉镯白拿,
现在出了问题,
你来找麻烦,
你们赵家怎么这么会想呢?
谁干的找谁我招谁惹谁了,
凭什么要我娶我呸。
他这么一番破口大骂,
孔旭琳口头制止着,
心里却觉得爽快。
一脸为难的道。
亲家,
你看这婚娶之事也得两厢情愿,
我这个儿子真是从小被他爷爷和姑姑宠坏了,
我也怕委屈了令爱呀。
他心里也在骂玉儿是他的嫡长子,
那赵家真敢想。
女儿都疯了,
还想要嫁到他们家来当嫡长媳?
脸怎么这么大呢?
他们家可是三品大员之家,
女儿嫁给他家,
儿子还不知足,
还想连孔家嫡长媳的位置也拿去。
赵家一众都被孔钰的话气了个倒仰,
但是孔绪林话里话外提到的是三品盐运使孔侑,
是吏部尚书的夫人,
孔家的女儿。
这两人,
他们也得罪不起。
可是这口气绝对咽不下。
最后他们只能退而求其次。
让孔霖娶。
刚刚孔钰不是说了吗?
谁干的找谁?
他们已经退步了,
他们家是嫡女,
孔霖只是个庶子,
要是孔家人还不让步,
他们不介意把这事闹得更大一点。
孔绪林虽然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疯子,
可这件事真闹大了,
对他家没好处。
再说,
孔霖只是一个庶子,
又不指望他光宗耀祖,
继承家业。
娶谁不是娶。
当天晚上,
沐府的东侧门,
平时负责采买进出的边门下人进出的地方迎来了一个斗篷客。
那斗篷客一身黑衣,
黑色的斗篷把整个人遮得严严实实,
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