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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众人带着默哀祭奠的心思进入文章
结果发现文章原作者在回复里活蹦乱跳
不断感谢支持他的人
众人又重看了全文
没错呀
的的确确是在批方运啊
指责方运骄横残暴
破坏祖宗法
挑起圣道之争等等
进士可以批圣了
于是
一个时辰之后
论榜历史上最奇葩一幕出现了
论榜之上
除了方运的文章
所有文章标题整齐划一
全是批方圣
看着这几天论榜上的一切
许多读书人再次感觉到自己心中有什么坚不可摧的东西拔起了
整整一天
论榜群魔乱舞
连许多支持方运的读书人看到满篇批方圣也充满好奇
批方圣之日声势浩大
但是慢慢慢慢
许多读书人都觉得腻味了
因为批来批去都是那些东西
基本只有两种
一种是认为方运对人族手段太过于狠辣
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
许多人对这种论调嗤之以鼻
方运肯定是做过一些有违道德的事
的事儒家从孔圣诛少正卯开始
就没有真正的被道德束缚
倒不是说儒家是伪道德
而是所有儒家人都认为为了更高境界理想
完全可以牺牲一定程度的道德
读书人连自己都敢牺牲
还在乎一点道德吗
越是文位高
越是经历过与妖蛮战斗
读书人越是懒得在意这方面
人人都有道德瑕疵
绝不存在真正完美道德圣人
再老实的人内心也有过阴暗想法
只要不是大罪恶
一切都可以弥补
第二种人认为方运可能把人族带到深渊
和上一种反应不同
人族各地读书人都在认真探讨反对男女通考
为主的人大都认定方运为人族指出条绝路
但是
许多务实的工家
农家 医家
法家等等读书人
却罗列出降尸事件甚至数据
做出了有力回击
一切靠感觉的人都认为人族要完
一切靠事实和数据说话的人都发现人族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大发展
如果说之前人族许多方面的成长曲线像是角度低于五度小斜坡
那么现在的人族发展简直就像是超过八十度的大陡坡
所以怪异的是
即便论榜满篇都是批方圣
可越来越多的人认为批到方圣的后果就是人族倒大霉
于是
许多原本旁观读书人为了人做未来
为了心中的正义
也加入到支持方运的行列
但是
人类难以保持理智
尤其是被方运批圣的那些世家子弟
很快
人族各地世家子弟串联起来
陆陆续续抵达京城
大部分人都是直接利用世家特权
通过文界或者才气挪移
直达工城
孔城人都知道
半个孔城是孔家的
剩下半个是众圣世家的
孔城一直都是众圣世家自留地
这里到处都是各种文会场
各种大宅院
孔府十七号是一家私人经营的文会场
从正门看在孔城很普通
只是墙有些高大
大门也算不上辉煌
甚至有些陈旧
但是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
孔府十七号两侧宅院都是伪装的
都是孔府十七号整座大宅院的一部分
这天晚上
孔府十七号所有门前车水马龙
一辆又一辆马车停下
一位又一位读书人走出来
走进孔府十七号
正主不乏翰林甚至大学士
没有举人
一家连仆从都至少是童生华灯初上
绕过正门前花园
沿着走廊走过细流
绕过照壁
才能看到孔府十七号正堂大厅
这是一座足以容纳上万人大型会场
哪怕在各国国都
也没有如此大的私人宅邸
这里才是真正的孔府十七号
这里挤满各地读书人
以世家子弟为首
名士为辅
没有一个无名之辈
大厅之中
一排排圆桌整齐排列
两侧竟然仿照方运在景国的圣道文会的布置
设立了许多自助台
上面摆放了许多食物和低度酒
大量仆从在大厅各处穿梭
不多时
一个清亮声音响起
支持男女同考的
请移驾他处
若是接下来有所误会
动起手来就不好看了
许多人笑起来
也有人凝神望向大厅深处
平台之上
一个身形挺拔年轻读书人站上面
一身白衣墨梅翰林服
由于被灯光照耀
皮肤泛着美般色泽
左眉外端一粒绿豆大黑痣格外醒目
让他增添了一丝奇异特质
点眉奇才孔维山
是最近几年孔家最令人注目的新秀
论文诗成鸣州
论武战功位列三十岁以下孔家人前十
他是孔德源的儿子
孔德源就是那个抢了孔城张宣书院名额大学士
已经被逐出孔家
交由孔城审查
鉴于此事影响巨大
事情恶劣
惩罚必然会加重
至少会流放古地五年
大厅之中
宗家读书人微笑看向孔维山
这一次杂家人一直在推波助澜
没想到孔维山联合众圣世家
便欣然加入
孔维山哪怕是孔家人
哪怕是翰林
也用不起这孔府十七号
甚至于连他的父亲孔德源都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他偏偏成为这里的发起人
那么他背后的势力是谁
呼之欲出
孔维山扫视全场
看到没有人退出
缓缓道
那位过分了
在场许多人脸上闪过抹怒意
自家先祖竟然被方运当众批判
而且是如儿戏般批判
半圣批半圣
就是圣道之争啊
孔维山道
那位的功绩震古烁今
堪称千古绝奇
我从不否认
至今我仍然深深景仰他
除孔祖之外
到现在
甚至未来
他都是我最敬重读书人
众人不仅没有生气
反而轻轻点头
对这个孔维山心生敬意
充满欣赏
身为世家子弟
哪怕与方运有巨大利益冲突
他们也瞧不起那一些面对方运时如疯狗的人
不过他太过分了
他可以杀庆君
他可以指责孔家的疏漏
甚至他可以批圣
但是
当他与法家合谋夺取世家特权那天
他的野心已经超过了他的功劳
也迈过了众圣世家底线
对 说得好
大厅里的人纷纷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