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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经济适用男
作者
邹邹
演播
小鬼伶丁
第以六十七集
漕连府里的规矩
逢年过节的时候
除了大小姐夫妇
就连已经成家立世住在府爱的连大船
连大河
半夜
籽定
都要在连大老爷跟前室候
只当是人多热闹
给连大老爷解解闷
尤其是情人节
如果哪个不长眼的
胆敢小夫妻俩摆个烛光晚餐
偷偷自己甜蜜的话
女的连大老爷是不理睬的
男的
当晚三更就会被直接踢到清河闸口
和天妃娘娘做伴去
叫你敢甜蜜
叫你敢堵连大老爷的眼
这回
连大船因为喝了回花酒
在青包的床角前
跪足了三天搓衣板
却忘记了连大老爷的规矩时
下在一路火烧屁股似的闯进了漕连府
大河哥
你帮帮我
灿烂的阳光照在廊下水池中的太湖石上
淮安城的漕连府最近新修扩建
请了扬州名士来指点取经园林
楼阁山水
正堂前
也挂上了御笔亲题的描金匾
气象大为不动
连大船哭丧着脸
站在书房外雕花的廊檐下
眼巴巴的看着连大河
大侯哥
现在不要说是去百里外的清河县
就算是出淮安城给漕帮里办事
伴儿都得认定我要背着他偷腥
他真会阉了我道
闭嘴
瞧你那点出息刚从书房里走出来的连大河眉头一皱
骂道
吵什么吵
吵醒了大当家
已死得更快
大河哥
把而他真的会
连大河回头看了紧闭的书房门
拉着连大船走开了几步
没好气的低声道
大当家昨天晚上
喝了大小姐送上的酒之后
就一直在睡
今天根本没去钱塘里准备过节
没觉过节
连大河顿时喜出望外
他被连大河拖着悄悄从书房的窗前走过
禁不住探头
看向半敞开的窗里
疑惑的小声道
一直在睡
这岂不是睡了一整天
大当家多少年没这么睡得沉了
大小姐的那酒
透过雕花阁窗上的白绢
他隐约看看到那间床上
盖着黑锦蟒纹被
沉沉睡着的人影
大当家这些年都睡不好
天天都会做梦
连震云面无表情
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他站在近岸的河水里
初春冰冷的河水淹到了他腰上一寸
黑漆姬的河面无边无际
深夜两岸只看到丘陵隐约的起伏
偶尔有几盏移动的围灯闪烁
几条漕船从远远的河心开了过去
混账
他在冰冷的河水里咒骂了一声
这是他这些年睡不着喜欢做梦后
头一回在梦里这么狼狈
平常都是很威风
像鸟一样能飞的
他睡前喝了连笔孝敬过来的御酒
那是四爷前年好不容易登了基
他今年也做了酒漕帮的总漕主
赏赐下来的
他嫌御酒不好喝
本来不知道丢到了哪里
没料到
连笔不知道从哪里把酒翻了出来
说特别埋在了长江
淮河
黄河
三河交会之地
是中华水脉精华之处
前通上古
后至万年
因为要过情人节了
所以才挖出来送给他喝
喝了就能心想事成
成个屁呀
他就是忍了十年不想再忍
想灌醉了他
好去和翁白单独过情人节
别以为他不知道
没孝心
到底不是亲生的
他没好气的把左脚从臭泥河里抽出来
正要上岸
十几步外的河岸
突然间传来了一阵水响
他眉头一皱
看了过去
除了他一直想见却见不着的人
梦里
他很少遇上别人
水里慢慢冒出来一个矮小的人影
应该是十来岁的壮士孩子
一时间看不清是男是女
头上顶着一个小包
打着赤脚
呼哧呼哧吐着白气
艰难的从冰寒的水里爬上岸
牙齿打颤的声音
在黑暗里听得一清二楚
连震云对小毛孩子不感兴趣
正在转身离开
然而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
转眼间
爬上岸的孩子
竟然脱下了身上的湿衣服
在寒风中露出赤光光的身体
是个女孩
连震云微微一怔
看着初春淤泥的漕河
还在河心不时驶过去的漕船
心里像是有些什么事情想了起来
却又想不清楚
他看那女孩反正还什么都没有长出来
被她看光了也不会损失什么
走近了几步
仔细看她的脸
粗壮
结实
大眉大眼
不丑
但也说不上美人胚子
他一眼想起来了
她长得有七八分像一个人
他的长女沉礼
你这是怎么了
你娘呢
连震云连忙转过头去
不再看她仍然半露着的小身子
嘴里却忍不住开口问着
然而那女孩却像是没有听到
既没有回答
也没有抬头看浸在眼前的他
连震云心中疑惑
转过头去
正看到她正套上鞋
把包袱往肩上一背
转过头来
他看到她双眼中熟悉的神色
又惊又喜中
禁不住脱我口叫了一声
是你
夫人
你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
他猛然间回忆起
他想在梦里见的那个人
十四的时候
就是从跳船而逃
一个人爬上了岸
他来不及想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也不管这是在梦里
走近想要安抚她
既不好和以前一样叫她夫人
又不愿意和陈演一样叫她的名字
只能含糊道
你别怕
我不是坏人
我在这里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说话间
抬手解着自己的衣扣
想脱衣给他穿上
齐素娘似乎也没有避开他
背着包袱
直接撞向了他的怀里
连震云一怔
以为他冷极了要他怀中取暖
禁不住伸手抱住了他
含笑柔软声道
你
然而
他却直接从他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连震云骇然大惊
这才发现
他在梦里一向实实在在的身体
竟然变成了鬼魂一样透明虚空
他看着笔直离去的齐素娘
发怔地待在了原地
直到他走出了上百步
他才隐约猜出了眼前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惊又喜地抢步追了上去
连笔说
那酒埋在水脉精华之地
贯穿古今
喝了可以心想事成
他是透明空虚的
他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八成不是在做梦
他也许是在睡梦中魂魄离身
顺着漕河水脉
回到了他十岁的时候
他追在他身后
也不管自己是在妄想
还是在做猎另一个怪梦
只知道
他刚从人贩子手里逃了出来
还没有遇上陈演的母亲
更没有遇上陈演
他十岁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他是他遇上的第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他伸手触碰他一次又一次
放软了声音说着
你不用着急
你可以跟我回去
然而伸出的手
一次又一次的落空后
他本来的张满了胸口的喜悦之情
烟消云散
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就算他是真的遇上十岁的他
他又能对他做什么
就算他是真的想对他做什么
他也没有办法
连震云看着他一次又一次跌倒在泥地里
又爬起向前逃
小脸冻得又青又紫
自己却无能为力
越来越心疼
越来越暴怒
几乎恨不得奔去淮安去逼问连比
到底这些年他是不是亏待了他
这样给他使绊子
这样不让他好过
早知道这样
何必让他遇上他
一声鸡鸣声
从东方响起
朦胧中
他看到了天际边有一座巍峨的城池
天光也照在路边的水坑里
他猛然间停住
从水坑里看到自己模糊的脸
竟是他十八九岁的样子
那时的他
高挺矫健
目光锐利
锋芒毕露
虽然有了城府
却还不真正懂得隐忍和等待
他当年在这个时候
他怔怔抬头
看着远处有些眼熟的城池
突然间跳了起来
没错
那是高邮城
他蓦得见便飞了起来
追到因为快天亮而更加着急的齐素娘身边
又急又快道
你等我一会儿
马上就来接你
我十九岁的时候
有一年初春里替帮主办差
到高邮城里
杀了两个叛帮
想投靠常州帮的帮众
办完了事
还在高邮城里游荡了一天
现在我就去找他
一定让他来接你
连震云转身向高邮城里急飞而去
天还没有亮
城里街巷还是一片漆黑
他直扑高邮漕帮那坛口
他记得叛帮那两个人就是坛口里的正副坛主
他为了杀他们
在坛口前埋伏了三天
两刀了账
又杀了十来个他们的心腹
才向其余的帮众
开示了帮主的手令
他在坛口里吃饱喝足让他们等着总坛里派来的新坛主
快天亮
才大摇大摆的离开
然而堂口的血迹还没有被冲刷干净
正堂上
却已经找不到他的人影
只留下一桌狼藉的席面
混账
连震云一咬牙
转身就飞向高邮城的南城
不用寻找
他远远就看到了南里几条暗巷里灯火通明
筵制大张
喝酒唱曲和打情骂俏声此起彼伏
这个时节
正是私窠子里最热闹的时候
他没好气地一路闯进倒数第四家
叫喜相逢的私窠子
飞到了左院子里头头等的上房外
房里头火盆烧得正旺
十九岁的他脱光了上身
露出带着伤的健硕身子
正抱着喜相逢里的头牌清倌调笑喝酒
眼看着他的头已经埋到了那清倌的胸衣里
那清倌的呻吟声
都快传到了屋外头去了
连震云忍无可忍
直接穿门扑了进去
也顾不上他是攒足了钱庄大爷
生平头一次来开荤破处
更不管他是不是听得见
冲着他吼道
行了
马上走
快去城外接人
正奸情恋日的狗男女突然间停了下来
连震云看到那十九岁的他
从清倌的胸前抬起头
皱眉像是想起了什么
正剥她长裙的手也停了
疑惑自语着
我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事儿
要到城外去找个人
大爷
清倌的娇嗔布衣声响起
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
他转又把刚才的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大笑着抱起了清倌
向床上走去
但我怎么舍得你
连震云蓦然暴怒
一脚踢了过去
怒骂道
他在外面吃苦受冻
你竟然还敢在这里喝花酒玩女人
活该他后来看不上你
活该你说那些醉
然而连震云的脚
刚踹到他的背上
只觉得眼光红光一闪
轰然一声过去
清倌的嬉笑呻吟声就在耳边响起
他猛然抬头
突然发现
自己使手石脚地压在了清倌身上
鼻子里都是清倌身上的脂粉肉香
全身血脉喷张
裤带已经解开
正是最要紧的时候
连震云从床上跳了起来
挥动手脚
确认自己果然已经占住了十九岁的身体
大喜中
匆忙收拾衣裤
从包裹里取出了银子
打发了纠缠不休的清倌
提着刀就冲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