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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集
不过老头也不能坐视不理
说自己有个儿子在城里给人干木工活
这两天就要回来
儿子回来之后
就让儿子帮他到城里去打听一下情况
见老头如此仗义
他千恩万谢
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老头是个不求回报的好人
让他不必将此事记在心上
并劝诫他只要能保全性命
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他听从了老头的话
又住了几天之后
果然是有个三十来岁的车轴汉子回了家
这便是老头还未成亲的独生子
老头说话算数
让儿子进城之后到徐宝胡同打听柳家女儿的消息
两天之后消息传回
说是柳家的女儿已经嫁给了大户徐家
她一听此言
当即昏厥
被救醒之后叫嚷着要么去救小娟
要么她也不活了
老头好是一番良言相劝呢
他才终于消停下来
老头让他想想
徐家多大的势力
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头小民能惹得起他吗
就算能回到城里又如何
想要进徐家的高门楼比登天还难
还没等进去就被人活活打死了
就算不去徐家
而是到衙门去打官司
要知道衙门口是朝南开着的
有理没钱难进来
就算占着天大的利
官老爷也指向着有钱人
而不会偏向于一个穷书生
再者说了
那个小娟儿是三叔六里八抬大轿抬进徐家大门的
甭管是不是胁迫
但明面上都已经成为了事实
一个跟别人家的女儿猪胎暗节的熊书生到了徐家的门上搅闹
也没人会同情
只会让人辱骂嘲讽
到那个时候
小娟又该如何面对徐家的男男女女呢
老头虽然只是个乡间老农
说话却极具道理
一番话让他哑口无言
除了不住的掉眼泪之外
什么话也没有了
老头劝他该放手时就放手
这样对他对小娟都好
倘若执拗不肯放手
到头来只会把两个人都害了
他只得点头认同
心中却依然固执
又在好人家住了两天
身体已经完全康复的他执意要走
老头也没再挽留
送给他一些干粮
让他多多保重
并且再次劝他好自为之
辞别恩公大步上路
虽说条条大路任遨游
却偏偏断了他张文艳的路
张文艳说着说着
抬袍袖擦抹泪珠
妻子年纪虽小
却有着狭义的心肠
听罢一番诉述
恨的是咬牙切齿
顺着鼻孔呼呼的喘牛气
大有要杀人的架势
齐良却不以为然
他告诉张文艳
如今老天爷已经帮他把仇报了
徐家的头号老贼徐有余不但变成了活跳狮
还被秃头老阿公烧成了灰
徐家那些儿孙们也都没得好报
一个赛过一个的惨
这就叫善有善报
恶有恶报
不是不报
只是时候未到
故此他劝张文艳想开点
都是人命
全都在数呢
也不知张文艳听到这番话是喜是悲
嘴里连说着天公有眼
一阵哭一阵笑
好似发异症
齐良让张文艳先别忙谢天谢地
究竟如何来到这处与世隔绝的溶洞之中还没有说
等把这页页翻过去
再谢天谢地也不迟
文文哀叹叹声
有道是小孩没娘
说来话长啊
那日他从好心人的家里离开之后
行走在宽阔的大道之上
心中是五味杂陈
感慨万千
本想就此放手
成全小坚下半生的富贵
可转念又一想
小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之人
倘若他是那样的人
就不该跟着自己一介酸如暗许山盟海誓
更不会以身相许
在腹中种下一颗种子
小娟嫁入徐家
一定遭到胁迫
绝非是心甘情愿的
自己身为堂堂男儿
倘若不能搭救心上人于水火
那与禽兽有何不同
这人哪
就怕钻牛角尖儿
这就好比一剂毒药
明明知道有毒
却偏偏要吞服
打定主意
他回到城里
不敢以真身示人
担心被徐家的家奴们看到对他不利
于是用自己的长衫换了叫花子一身满是虱子的破烂
找些锅底底把脸面涂黑
又把发掉散开
故意抓把烂草揉搓进散发之中
这一来
白面书生变成了脏兮兮的乞丐花
不过倒也不丢孔圣人的脸面
为嘛
还不是因为乞丐乃是将门弟子福门后
自古不再下九流
他们的山墓鼻祖范丹老祖当年帮过被困陈菜的孔圣人
故此算是读书人的恩人
既如此
书生扮花子
不算儒墨圣贤
办是办成了叫花子
可他忘了
叫花子分帮分派
更不能踩过界
只能在自己的地盘上祈祷
倘若过了界
踩到别人的盘子上
他就别怪人家手黑了哪
不是自己人
叫花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一瞅来了个吃生米的
便上前以切口盘道
他一个满口知乎者也的书生
哪懂得道上的行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