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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姥姥又交代板几句话
跟周瑞家的往贾脸住的东跨院来
周瑞家的让她在外面等一等
独自走进去
先见了凤姐的心腹大丫头萍儿
把刘姥姥的来历说明
萍儿就让她祖孙俩先过来
刘姥姥跟周瑞家的走进来
只见满屋的东西耀眼生辉
令人头晕目眩
阵阵异响扑鼻
就如腾云驾雾一般
只会念弥陀了
平儿打量了他一眼
问个好
让了座
他见平儿变身绫罗
插金戴银
就当成凤姐了
正要叫姑奶奶
周瑞家的忙介绍她是平姑娘
又听萍儿叫周瑞家的周大娘
才知不过是个体面的丫头
刘姥姥问了好
上炕坐了
正想问
小丫头们乱成一团
说奶奶来了
萍儿与周瑞家的让刘姥姥只管坐
二人就迎了出去
刘姥姥摒弃凝神静后
听得衣裙稀疏
笑语欢声
约有一二十个女人进入堂屋
接着听见船摆帆
不大会儿台下一张炕桌
碗盘罗列
盛满鱼肉
不过略动几筷子
板闹着要吃肉
被刘姥姥打了一巴掌
周瑞家的笑嘻嘻的走来
招手叫他过去
刘姥姥带着板儿来到堂屋
见炕上坐椅天仙般的丽人
忙拜了祭拜
问姑奶奶
凤姐说
周姐姐搀着不拜吧
我年轻
不大任得
也不知什么辈数
不敢称呼
周瑞加的说
这就是我才回的那个姥姥
凤姐儿点点头
刘姥姥已坐在炕沿儿上
百般红板出来作揖
板儿躲在她身后
死也不肯出来
凤姐儿笑着说
亲戚们不大走动
都疏远了
知道的说你们嫌弃我们
不知道的还只当我们眼里没人似的
刘姥姥说几句客气话
凤姐叫丫头抓些果子叫板吃
让周瑞家的去回明太太
说了几句闲话
周瑞家的回来说
太太忙着呢
说是有什么事二奶奶做主了
又对刘姥姥说
没有说的便罢
有什么事只管对二奶奶说
和太太一样的
边说边使眼色
刘姥姥未开口先脸红
只得不顾羞耻说
今天初次见姑奶奶
按理是不该说的
只是大老远地来到你姥这里
少不得说了
只因他爹娘连吃的都没有
天气又冷了
只得带着你侄儿奔你姥来了
说着又推板儿
你爹娘怎么叫你的
你来做啥事
只顾吃果子
凤姐见他不会说话
笑着制止他
不必说了
我知道了
就让周瑞家的先给他安排饭
周瑞家的端来一桌客饭
安排在东屋
招呼刘姥姥于把过去吃
凤姐儿趁空问周瑞家的
太太说什么
周瑞家的说
太太说当年他们家祖上和老太爷在一起做官
因此连了宗
当时他们来了从没让空手回去
如今来瞧我们
别怠慢了他
有什么话说二奶奶做主就是了
凤姐说
怪不得我不记得这门亲戚
正说着
刘姥姥拉着板过来了
咂着嘴舔着唇连声道谢
凤姐说
你老的意思我明白
论起亲戚原不该找上门来采赵应
但如今家中事太多
太太上了年纪一时想不到我接手管事儿
又不大知道都有哪些亲戚
我们家从外面看虽然轰轰烈烈
不知大有大的难处
说出来人家也未必信
今天既然你大老远的来了
又是头一次向我张口
我也不好叫你空手回去
科教组儿太太给我的丫头们做衣裳的二十两银子
你要不嫌少
先拿去用吧
刘姥姥眉开眼笑的说
我们也是艰难的
但俗话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老拔根汗毛
比我们腰还粗烈
周瑞嘉的见他说话粗鄙
只管使眼色制止他
凤姐笑着让萍儿把昨日那包银子拿来
又拿一串钱都送给刘姥姥
刘姥姥千恩万谢辞出来
二人来到周瑞家中
刘姥姥要留下块银子给周瑞家的孩子买果子吃
周瑞家的梅看在眼里
执意不肯收
刘姥姥感谢不进
从后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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