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送走丁力等人,
丁壮和丁钊又感谢了郑飞和王雷,
送了他们每人各一千两银票,
并送一千两银子让他们分给另几个在远处保护丁家的人。
董义阖肯定会给这些人钱财,
但丁壮父子也想表示自己的感谢。
郑、
王二人推辞一番,
收下丁香,
回屋后插上门,
打开匣子,
把珠串倒在地上,
又蹲下用木匣子使劲砸珠串,
臭不要脸的敢拿内务府造的来砸老娘,
你他娘的不把老娘调包,
老娘用的全是内府造,
连马桶都是,
谁稀罕你这破珠子居然舔着脸说,
我大伯父和我爹的礼你他娘的脸比屁股还大,
去吃屎吧,
你还另一个香香,
你放出来的种她香吗?
香吗,
丁香?
边砸边骂,
连粗话都骂了出来。
在她的认知里,
董义阖和丁壮丁钊一样不能触碰,
顾老妖婆居然敢受他们的礼。
突然听到敲门声,
是张氏湘缃,
你干什么呢?
丁香赶紧住手。
啊,
娘,
没干什么,
就是新鞋子鞋跟儿有些打脚,
我在砸鞋子,
好啦好啦,
砸软了,
没事了。
她拿起珠串,
上面被砸出了许多印子,
还有两颗珠子裂了。
想着改天把这东西丢到山里悬崖下,
让他永远消失。
本来想丢进粪坑,
怕被人捡出来,
再被丁钊发现。
上床后她还是睡不着。
想着。
该如何给爹爹暗示,
尽早让他们找到地洞安福宫的洞口?
无论如何,
不敢禀报皇上的,
那是找死。
要是被人问这个秘密,
连皇上和皇宫里的人都不知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了这个秘密,
皇宫里还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秘密?
皇上还有什么你们不知道的秘密?
被砍头都不一定,
但是必须找到苏家那个洞口。
哎,
我唯一能做的还是只有明年做梦,
离明年的正月初一只有几天时间了。
丁钊和丁壮谈到夜深才回屋。
张氏正在灯下给丁朝缝衣服,
柔和的灯光下,
妻子的皮肤较之前白嫩多了,
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长得也好,
不比那些官夫人差。
丁钊眼里溢满柔情,
张氏笑着起身,
给丁钊脱下外面的皮坎肩,
丁钊拉着她坐下。
我跟你说件重要的事儿,
我知道香香的亲身父母是谁了。
张氏先是一愣,
接着一下沉脸转过身,
老爷定是喝酒喝多了,
说什么胡话呢?
缃缃是我嫡亲,
嫡亲的亲闺女儿,
你想卖了她,
我不答应?
成亲这么多年,
张氏是第一次跟丁钊发这么大的脾气,
哎呀,
你看你急的,
香香也是我的亲闺女,
我怎么可能卖了她?
但咱们不能掩耳盗铃,
那家人已经出现了,
还是亲戚。
张氏更慌了,
转过身问道,
他们是谁啊?
不会是东阳公主的闺女儿吧?
她的手脚发软,
胸口发紧。
这么多天来,
卫婶儿跟她讲了许多京城注意事项,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敬着皇家人,
否则会被治大不敬之罪。
若是公主的闺女儿,
自家不敢不还呢?
哎呀,
公主是什么人?
她的闺女有皇家血脉,
谁敢偷啊?
不是公主的闺女就好办。
我养了香香10年,
比疼儿子还疼。
当初他们狠心把香香装进木匣子里,
丢了,
就是不要她了。
香香是我亲闺女儿,
我不还不还。
说完捂着嘴哭起来。
她早把丁香当成亲闺女,
自己身上的肉把肉割下来,
她怎么舍得?
你以为香香长得像我娘,
像芳儿是巧合对吧?
张氏点点头,
她一直认为是巧合,
也是缘分。
我爹说呀,
我娘也有香气,
只是比香香的淡,
一般闻不出来,
我小时候也隐约闻到过。
这还一直以为是膏子的香,
还是我去京城卖米纸之前,
爹跟我说了我娘的身世,
丁朝讲了那年去京城打探的情况,
及董义阖通过丁香的模样和香气找到自家的事。
今年又打探到沈谕的闺女,
也是庆观18年,
出生一个多月就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