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你是不知道,
侯氏一提起你眼睛都亮啦,
一说起跟你打金世子那回兴奋的不行,
真是的,
小孩子一样的。
那回我们胡闹,
那位侯家姑娘是侯王妃,
我一直以为是王妃的妹妹。
我记得她笑得脸都红了。
罗二奶奶叫着,
太好看了,
下不去手,
她也跟着叫。
李夏说着乐不可支。
她真是大福之人呐,
后来嫁了个更加下不去手的。
柏悦笑起来。
哎,
可不是嘛,
侯氏一说起你,
就像是交往了多少年一样,
想见你,
想见的不行。
真是,
回回看他那样子,
我就想笑。
二爷也是,
一说起来都是小时候王爷怎么待她好,
带她往花树根上挖什么虫子的。
我也听王爷说过,
说他小时候最喜欢二哥,
他们好看的不得了,
又聪明又懂事儿。
年里年外那会儿,
王爷难过得觉都睡不着。
柏悦脸上的笑容微滞,
低低叹了一声。
哎,
都过去了,
前个儿宫里出了点儿事儿,
苏娘娘也算是挺过来了,
多亏了姚娘娘这一两个月饮食起居格外的静心,
总算是熬过来了。
陛下嗯了一声,
吸了口气,
看着柏悦笑道。
我这个人呐,
心粗得很,
常记错人,
都是我不好。
佳悦是这湖里荷花最好看的时候,
我想请大家过来赏一回,
要是和王妃愿意赏光,
我就下帖子给她。
哎,
不用下帖子,
他哪担得起啊,
您是长辈呢?
柏悦一边说一边笑,
回头指了指水阁的一角正说得指手划脚的李文楠一群人。
阮夫人那天玩笑。
他到哪儿都得站着,
都是长辈。
我说那我跟他一样,
也是个哪都得站着的。
二爷不一样,
可不能照这个论。
哪有什么不一样啊?
再怎么论,
您和王爷都是二爷的长辈。
这话可是二爷自己说的呢。
二爷是打心底里把王爷当长辈呢?
柏悦一边说一边笑。
水阁里,
李文楠招手叫李夏。
你们说好了没有?
柏家姐姐快来,
他们说打仗呢,
非你不可了。
啊,
这会儿就打起来了,
可别叫我,
我手重。
柏悦扬声应着,
一边让李夏先走,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水阁。
李文梅正说着什么,
这阮夫人笑得前仰后合,
见李夏和柏悦进来,
忙向一边让了让,
招手示意两人。
柏悦挨着李文楠坐下,
李夏坐到阮夫人身边,
看着李文梅挑眉道。
阿姐姐说什么呢?
笑成这个样子。
不得了,
他们家老夫人要把八姐儿教成上阵杀人的泼妇了。
李文楠指了指李文梅,
跺着脚笑。
李文梅连声叹气,
摊手道。
嗨。
你们还笑我说的都是正经事儿,
扎马步什么的就不说了,
我们家那位老祖宗说我胆子太小,
说着不行,
得练,
往厨房传了话,
说往后府里的鸡呀,
都留着让我杀,
练胆。
众人哄堂大笑。
李文楠瞪着眼睛。
你杀了杀了多少?
我哪下得去手啊?
大伯娘就说。
哎。
大伯娘比我们老祖宗体贴多了,
说那鸡呀,
要是一刀没杀死,
得扑腾一身血,
太脏,
让我先学着把鸽子闷死。
李文梅一脸的苦楚。
姜尚文很认真的和李文梅道。
我觉得吧,
你家老祖宗和你大伯娘真是为你好。
不过我跟你说啊,
这个不用练,
逼到头上能捅人的,
不用练,
也照样一刀捅死人。
胆子小的练也练不出来。
阮夫人看着柏悦问。
真是这样?
不全是。
姜大奶奶是将至于当兵的,
一定要练,
就练个听号令。
上了战场,
血肉横飞,
那箭像雨一样飞过来,
人都是蒙的,
那会儿就看谁家练的兵练得好了。
不是不怕,
而是怕急了,
怕傻了,
就知道听号令了。
柏悦带着笑。
李文梅一脸的惧色。
太可怕了,
我还是病了算了,
后来我就说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