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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集
莱尔帕尔迪的一句话
惹得不远处就坐的一个男人转过头来
冲着这边怒目而视
一个正朝这边赶来的逝者在半道上怔住了
然后掉头就走
转瞬就消失在桌子丛中了
那个姑娘看了看史蒂夫
然后仰靠在身后的软垫上
舔舐了一根裸露的右手手指
开始梳理他那吝涩的眉毛
史蒂夫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脸颊唰的一下胀得通红
他轻声开口道
昨晚你在酒店里落了样东西
我想你应该用得着
给
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片
递了过去
莱奥帕尔迪接下纸片
脸上依然挂着微笑
然后展开来读了一遍
那是一页黄纸
上面贴着一张白纸的碎片
莱奥帕尔迪很快就将纸片揉成一团
丢在脚边
他一个箭步冲向史蒂夫
加大嗓门又说了一遍
你这个狗叼养的
刚刚扭头朝这边看着
那个男人忽的站了起来
转身面向他
对不起 先生
我不希望有人当着我妻子的面使用这样粗鄙的预言
莱奥帕尔迪看都不看那个男人
张口便说
你和你老婆都**见鬼去吧
男人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边上的女人也站了起来
一把抓起手包外套
转身便走
片刻犹豫之后
男人也随他而去了
这一下子
整个房间里每个人都在瞪着她
刚才消失在桌子间的那个逝者穿过门道
进了门厅
步伐非常之快
莱奥帕尔迪又向前跨了一大步
一拳砸在史蒂夫的下巴盒上
这一拳打的史蒂夫一个趔怯
后退一步
手撑在另一张桌上
打翻了一只酒杯
他立马向桌边那对男女道
歉
电光火石之间
莱奥帕尔迪又扑了上来
拳头落在他的耳根后面
这时
多克里穿过门道走了进来
像分开香蕉皮一样拨开两名逝者
朝屋子这头走了过来
露出满嘴的牙齿
史蒂夫干呕了一下
弯腰躲闪
他转过身
口齿不清的说道
等等
你这个笨蛋
我话还没说完呢
还有
眨眼间
莱奥帕尔迪又逼了上来
一拳正中他的嘴巴
鲜血从史蒂夫嘴唇上渗了出来
顺着他的嘴角一路淌下
在他的下巴上闪着光
那个红发姑娘伸手抓起提包
脸色气得煞白
就要从桌子后面起身
莱奥帕尔迪突然一个转身走了开去
多克里伸手去拦他
莱奥帕尔迪一把将他的手拨开
脚步不停向前走去
出了酒吧
个头高挑的红发姑娘重新又将包放回桌上
她的手帕掉在了地上
她平静的看了斯蒂夫一眼
平静的说道
趁你下巴上的血还没有滴到衬衫上
赶紧擦了吧
他的嗓音轻柔沙哑
带着一丝颤音
伯克里板着脸走了过来
一把抓住斯蒂夫的胳膊
往上面施了点力
道
行了
喂
咱们走
史蒂夫依然一动不动站着
脚下像是生了根似的
两眼盯着那位姑娘
他用手帕开了开嘴巴
脸上似笑非笑
多克里根本就挪不动她分毫
只得抽回了手
招呼来两名逝者
两人跳到史蒂夫的身后
但并没有碰他
史蒂夫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嘴唇
看看手帕上的血迹
他转身面向身后桌上那对男女
啊 非常抱歉
我刚才没站稳
刚刚被他打翻酒的那个姑娘
正在用一条流苏边的餐巾擦拭着裙装
抬头冲他微微一笑
啊
这不是你的错
两名逝者突然从史蒂夫身后抓住他的两条胳膊
多克利摇了摇头
他们便又松了手
多克里凶巴巴的问
你打他了
没有
那你说了什么惹他打断你的话了
没有
角落里的那个姑娘弯腰去捡掉落的手帕
她花了一会儿功夫终于把手帕捡了起来
又溜回桌子后面的角落
冷冷的开口道
一点不错
我可以证明
国王不过又在展示他面对公众的温柔一面
多克里看了一眼的姑娘
又粗又硬的脖梗一扭
脑袋跟着转了过来
随即咧嘴一笑
又看向了史蒂夫
史蒂夫严肃的说
没错
他狠狠的给了我三拳
其中一拳还是从背后突袭的
我一拳都没有回击
哎
你看上去是条汉子
你办得到吗
多克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心平气和的说
好吧
你赢了
我办不到
滚开
他没好气的冲着那两位逝者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