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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集
黑眼镜说道
倒不至于要死
我有一个谜团
我想知道答案
但我弄丢了提示
来都来了
听说你没有办法
别利亚克看着黑眼镜
你拿什么来交换
黑眼镜指了指他嘴上的烟
我已经给你了
是不是有点太廉价了
那可是我和尤里用命换来的方法
如果成功了
我可以把最后一个祭品给你
别利亚克眼睛一亮
刚想说话
黑眼镜却做了一个不要说话的动作
你要先表达你的诚意
否则我们就不用继续聊下去了
可以
你跟我去尤里的客厅
别利亚克带着黑眼镜回到了尤里的客厅
这里恶臭熏天
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
别利亚克打开冰箱
在冰箱的深处找到了一瓶酒
递给黑眼镜
见黑眼镜看着他
他便说道
放心 没有毒
但是臭了
这瓶没有
别利亚克说道
他坐到黑眼镜对面
点上烟
揉了揉肚子
你要什么诚意
我要知道事情的所有经过
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
你们应该也分析的八九不离十了
没必要重复吧
你说你的
我自己会判断
和你交易是不是真的能拿回我丢失的东西
黑眼镜拔掉酒瓶塞子
闻了闻
没有喝
别利亚克看着黑眼镜
最后又确认了一下对方的意图
他意识到对方应该是真的有东西想找回
否则他现在应该已经被杀
或者被交给警察了
好 我告诉你
他看了看墙壁上的书页
尤里很小就自封是一个研究者
他对于宗教的理解很深
和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样
小孩子小时候对于教堂应该是厌恶的
但他不是
他很好学
你们是在伊萨基辅大教堂认识的
是的
我比他大很多
他抽了一口烟
仿佛回到了过往
我当时在给教堂抄写文书
他有问题就会来问我
我们就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
后来我发现他家里很有钱
和他相处的过程中
我得到了很多物质上的帮助
为了维持这段关系
我开始学习神秘学和宗教学
以便能继续指导他
当然
他进步很快
所以很快我们就不仅仅是老师和学生的关系了
而是变成了两个一起研究的同事
别利亚克的眼神涣散起来
冬天太长了
总是无事可干
我们就一起学习东正教
研究天主教
还有东方的各种宗教
这些研究其实最后都归于一个本源
就是原始宗教学科
有一年的冬天特别漫长
那一年
我们决定开始研究原始宗教
尝试梳理它和现代宗教的关系
黑眼镜看着别利亚克
带着非常细微的笑意
但别利亚克已经无所谓了
一说起那段往事
他就变得非常专注
原始宗教本质上大多发源于石器时代
精确的说
是新石器时代的部落宗教
那时候的自然崇拜血腥而野蛮
现代宗教中所有的野蛮部分
基本上都源于原始宗教
于是他们开始走访各种原始的部落
但遇到了非常多困难
对于尤里来说
改良过的宗教并不是最有吸引力的
他想了解的是民间最原始的宗教
这方便他去思考所有的原始宗教故事到底是如何变成神话的
而原始宗教非常杂乱
每个区域的体系都不一样
里面还有大量后人杜撰的故事
起初就是用来吓唬小孩的
后来却流传了下来
只有深入到一些偏远村落里
才能看到真正的原始宗教
尤里向别利亚克坦白道写
我想看到的是带血的祭祀活动
而不是一些被改进过的仪式
那些村落全部都在喜马拉雅山冰冷的石头山谷中
马路不通
只能乘骡马到达
而村落的祭祀也不会把原始宗教习俗暴露给外人
他们花了很多精力才找到一个供奉了古神的村落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
终于得以通过一个村落里的年轻人和村里的祭司见面
而他们最大的成功是
尤里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
说服了那个祭司
带他们去几千年前古神出现的地方
就在喜马拉雅山深处的一个山谷里
祭司告诉别利亚克
古神仍旧留在那里
只要在那里施展仪式
古神就会出现
他可以帮他们实现愿望
只要他们能提供祭品
当时别利亚克和尤里都有些不太正常
这个不正常是从尤里开始的
他完全不觉得恐惧
而是开始思考从哪里能搞到祭品
别利亚克和尤里的关系一直呈现出一种恶魔引诱孩童坠入邪恶深渊的状态
但在那一刻
别利亚克看着尤里
觉得自己一直在对尤里实施的洗脑和控制似乎有点不太对
结果和他所想象的方向完全不同
尤里并没有被他控制或者洗脑过
尤里只是从他身上找到了自己一直在寻找的路
这种诡异的气氛让别利亚克焦虑
同时又让别利亚克感到沉醉
别利亚克已经忘记他和尤里当时是怎么从一个构想慢慢的脱离现实
开始走向毁灭的
那是一个很小的山谷
山谷的底部有一个干涸的深潭
能看得出来
在丰水期的时候
这个水潭的水位很高
但现在完全干涸了
而在潭的底部
有一个奇怪的洞
那个洞的形状不是圆的
而像一个舞动的妖冶的女性
很抽象
也很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