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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球。
作者，
白丁。
第三步。
第165集。
人为总是觉得瓦普诺斯形成今天的局面，
自己是有责任的，
不应该让张琪去独自面对。
至于两位领导同时进入云球，
他认为没有什么风险，
大家多虑了。
毕竟地球所的改制已经完成，
王路杰已经是副董事长了，
而孙斐了解地球所的所有业务。
技术上有沈彤彤就完全可以，
何况还有新来的辛雨桐和罗思浩协助。
人为建议自己和张琪在云球期间，
可以由王路杰和孙斐负责地球所的日常工作，
他们二位完全可以保证地球索的正常运行。
然后，
他和张琪还承诺，
无论结果如何，
他们都会在下次演化周期启动之前及时回归，
绝不会拖到演化周期启动后。
人为和张琪再三保证，
说自己会很小心，
并且会和裴东来多沟通，
确保自己的安全，
如果有意外就随时中断计划，
立刻返回地球。
何况这次的宿主选择和任务确定就是充分考虑了安全原则的，
和上次的激进做法不同。
裴东来则保证，
他和他的团队可以像之前卢小雷关注人为那样密切关注两位领导，
随时准备做议市场解绑动作。
******，
坚持地球索，
没有人能说服人为。
但这一回，
人为没敢再次擅作主张，
而是和王路杰、
张琪、
孙斐一起去请示了欧阳院长。
人为想在第一次穿越计划中虽然发生了种种意外，
但总的来说结果还是好的，
达到了计划的目的。
云球社会确实发生了很大变化，
而且从安全角度也算是有惊无险，
所以欧阳院长应该会同意第二次穿越计划。
不过，
他也在纠结，
如果欧阳院长实在不同意，
他是应该放弃，
还是应该再次暗中行动呢？
面对欧阳院长，
张琪强调演化停滞，
这次停滞不是对系统进行扩容升级就可以解决的。
而孙斐则大大地渲染了瓦普诺斯社会的恐怖情形，
他一再说，
云求人也是人，
不应该过这种生活。
他挑选了若干非常煽情的视频片段给欧阳院长播放。
在孙斐心目中，
欧阳院长看起来很严肃，
其实却很慈祥，
一定会被这些视频所打动。
同时，
王路杰也讲了瓦普诺斯现在的情况对于窥视者计划的不良影响。
除了用户体验不好，
涉及赚钱能力以外，
他还着重指出，
就算用户看不到神秘地点，
但总能从云求人那里听说点儿什么。
如果万一在地球社会广泛流传，
恐怕会对地球所和云球的社会形象不利。
最终，
欧阳院长同意了，
但强调要注意安全。
本来瓦尔公爵说很快就要把科西维和特里带到克雷丁里，
但却耽误了一个月。
这让柯西维和特里很心焦。
而且，
作为穿越者，
他们必须在亲人和朋友面前隐藏自己的变化。
虽然事先对宿主做了研究，
可这也不容易，
他们不得不非常小心。
但是也好，
科西维赫特里没有浪费这一个月的时间，
他们没日没夜的画画。
这样做可以让他们将来出现在克雷丁岭的时候，
能够有几幅拿的出手的作品。
同时作品内容又能够符合自己的任务目标，
而不是柯西维和特里以前画的那些典型的瓦普诺斯风格。
同时，
这种异常努力工作的状态也使他们能够尽量少地和周围的人接触，
以免自己露出什么马脚。
现在的瓦普诺斯几乎所有绘画作品都是描绘呐喊赫呼达克奇克奇以及历代教宗或者国王和贵族的。
在那些绘画中，
基本不会出现其他人物。
偶尔出现的时候都比主要人物小一号，
并且面目不清。
最奇怪的是，
即使是主要人物，
也一个个面目呆板，
好像大家欠了他们的钱。
虽然从审美角度很难理解，
但这已经成为一个约定俗成的原则，
否则就有一定风险。
教会从未明示，
不过事实上，
如果乱的话，
有可能会背上亵渎塞纳尔的罪名。
出过不少这样的事，
所以没有几个画家愿意尝试。
曾经尝试过的画家，
即使没有被抓起来，
也都籍籍无名，
或者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不良嗜好。
显然，
人为和张齐要做的就是反其道而行之，
画真正的普通人，
并且尽可能画得漂亮一点儿。
如果说这就会对社会演化有什么促进作用，
听起来还是蛮可笑的。
人为觉得这就像自己扔石头搞出来个教宗一样可笑。
但是那确实发挥了作用。
不论怎么想，
既然这么选择了，
就要去尽力执行。
张琪很认真，
很努力，
人为也一样。
科西维和特里作为宿主，
拥有娴熟的绘画技巧。
而人为和张琪作为议事场，
带来了地球上那些流传千古的据说改变了世界的名画。
当然，
这些名画并不是人为和张琪依靠自己的意识场记忆带来的，
而是在穿越者缓冲区里存储了完整的高清数据，
并且对高清数据进行了分区处理，
以便临摹。
对于柯西维和特里的临摹能力来说，
这些高清数据足够他们画出有九分甚至九分五、
九分八相像的画作，
效果看起来都还不错，
至少人为和张琪自己认为是这样的。
人为一直困扰于意识场合空体的能力如何协调这个问题？
在一个月的绘画过程中，
他对此仍然毫无头绪。
现在可以说自己拥有娴熟的绘画技巧。
但他清楚，
如果撇开那些要临摹的地球名画，
自己就没有任何有意义的想法了。
当然，
画个猫猫狗狗之类的想法偶尔还是有的，
如果那也算想法的话。
实际上，
关于如何画出充满力量、
充满美或者充满情感的作品，
人为觉得相当茫然。
显而易见，
自己拥有了一个绘画者的技能，
却并不拥有艺术家的艺术场。
这让人为相当怀疑，
即使临摹名画，
即使技术很好，
自己画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仍然没有灵魂，
没有感染力，
也就没有任何用处呢？
哎。
这都顾不上了，
反正也没什么办法。
现在大武会的现场让人为想起了另一场宴会，
在图图府上的那次宴会，
自己吟出了风月诗的那次宴会，
有菲雅的那次宴会。
天哪，
那是1200年前的事情了。
不过此时的场景和那时并不相同，
眼前的每个人都华衣贵服，
装束整洁，
不像1000多年前那么乱七八糟，
到处是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和穿着透明薄纱的女人，
这让人没感觉舒服了很多，
头脑也清醒得多，
不像当时那么晕乎。
而且现在他的萨波语水平高多了，
心情也不再像当时那么紧张。
嗨，
两位乡巴佬。
毛鲁鲁瓦尔走了过来，
戴着一顶很夸张的高顶帽子，
显得脸非常小，
配上他矮胖的身体，
整个搭配有点奇怪，
但却有种让人亲近的喜感。
毛鲁鲁的声音尖细，
嗓门很高，
这很好，
否则在吵闹的音乐声中恐怕很难被听清楚。
科西维兄弟、
特里兄弟，
来见见尊敬的特里卡洛基平伯爵夫人和罗威费斯尔斯伯爵夫人，
他们二位是克雷丁琳最大的艺术赞助人。
毛鲁鲁瓦尔身边跟着两位盛装的中年女人。
他们的巨大裙摆占据了很大的空间，
使得三个人之间的距离很远，
这让他们从人群中走过来的一路显得有点艰难。
不过所有的人看到他们时，
都会谦恭的让路，
做出一个祈祷礼，
同时微微躬身。
柯西维知道瓦尔公爵在克雷丁岭地位很高，
而瓦尔公爵的儿子毛鲁鲁瓦尔自己的远方堂哥，
在克雷丁岭的社交界大大有名。
在见面的头天晚上，
醉醺醺的毛鲁鲁就对自己和特里说。
我还有300个或者。
400个，
你们就理解成女朋友吧，
你们这些乡班佬可能不理解其他词语的含义。
科西维和特里只见到了毛鲁鲁瓦尔，
并没有见过瓦尔公爵。
瓦尔公爵很忙，
对见他们也没有什么兴趣。
今天晚上倒是见到了，
但只是远远的见到了。
法尔公爵一直陪着纳斯卡国王和王后。
据毛鲁鲁瓦尔说，
父亲已经把任务交给了他，
由他负责介绍科西维和特里给克雷丁领的贵族们。
虽然毛碌碌觉得麻烦，
不过他认为父亲做得对，
自己完成这个任务比父亲更加合适。
毕竟他只是一个过气的老头儿。
只适合男人，
不适合女人，
你们明白吗？
毛鲁鲁这么说。
柯西维其实不太明白，
当时他看了看特里。
特里却并没有露出感到奇怪的神色，
他笑着说，
我明白。
两位夫人脸上都涂了厚厚的粉，
这使他们的笑容看起来有点似是而非。
不过柯希维能够明白，
他们确实是带着满脸笑容的。
他赶紧对着两位夫人分别做了一个塞纳尔祈祷礼。
虽然当初是他确定了这个形式的祈祷理，
现在却觉得有点儿别扭。
两个手掌合起来的时候，
总是莫名的感觉手掌心痒痒的，
发热。
做完祈祷礼，
柯西维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看特里。
特里脸上也带着笑容，
但没有脂粉遮盖，
显得真实了很多。
他也刚刚做了祈祷礼，
正看着两位夫人。
这位是柯西维瓦尔，
我乡下来的堂弟。
据说他的祖父的祖父和我的祖父的祖父是兄弟还是什么，
反正他姓娃儿，
他父亲来找我父亲，
哈哈。
毛鲁鲁似乎觉得这很可笑，
话没有说完。
这位是特里根奇柯西维的朋友，
都是乡下人。
毛鲁鲁停下了笑声，
抬起手指点着他们两个，
接着说。
不过，
洛基婷伯爵夫人、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
你们都看到了他们合作画出来的那幅画，
那幅洗澡的女人。
他夸张地耸了耸肩，
双手举在空中，
瞪大眼睛，
扬着眉毛，
手指不停地轮转，
似乎握着一个什么东西。
可真是有感觉，
相当有感觉。
有感觉。
洛基庭伯爵夫人大笑起来。
我的小毛鲁鲁，
你可是要继承公爵爵位的人，
不害怕被你父亲剥夺继承权吗？
说着话，
他抛了一个起义不明的眼神给毛鲁鲁。
洛基亭伯爵夫人是一个身材非常匀称的女人，
腰束得很紧，
加上巨大的裙摆，
使她看起来很端庄，
但脸上的笑容却很肆意。
毛鲁鲁也大笑起来，
他伸手抓住洛基亭伯爵夫人的手，
亲吻了一下。
还有您吗？
我怕什么？
毛鲁鲁转过身来，
对科西维瓦尔和特里根奇说。
这位是费斯尔斯伯爵夫人。
整个萨波最富有的人，
整个希瓦普诺斯最富有的人。
这位是洛基廷伯爵夫人。
他扬了扬眉毛。
我们的特里卡是大使者最喜欢的女人。
科西维瓦尔和特里根奇赶忙又行了一次塞纳尔祈祷礼。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
洛基庭伯爵夫人。
他们都恭敬地打了招呼。
我说。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显然没有洛基廷伯爵夫人那么喜欢笑，
他一脸严肃。
科西维瓦尔先生。
特里。
这位先生姓什么？
他转向毛鲁鲁问道。
她不仅比洛基亭伯爵夫人严肃得多，
个子也高了不少，
而且很瘦削，
脸型长长的，
再加上细长上挑的眼睛和高耸挺拔的鼻子，
看着让人有点儿紧张。
特里跟齐。
特里接话说，
脸上带着微笑。
对。
特里根奇。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说。
科西维瓦尔先生。
特里根奇先生。
毛鲁鲁邀请我。
看了你们的画。
我想知道。
你们的老师是谁？
费切尔男爵。
还是巴哈尔教授？
啊。
柯西维迟疑了一下。
是。
森***胡克老师。
森西特。
胡克。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皱了皱眉头，
扭向洛基廷伯爵夫人的方向。
那是谁？
不知道，
洛基庭伯爵夫人嘟起了嘴，
摇了摇头。
某个乡下老头儿。
毛碌碌说。
我说嘛，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说。
在你们的画里。
我看到了费切尔男爵和巴哈尔教授的一点技法。
不过，
我不相信费切尔男爵和巴哈尔教授会让学生画出这样亵渎的画作。
她也翘起嘴唇，
但抿得很紧，
不像洛基婷伯爵夫人那么可爱。
要知道。
你们这样绘画？
是会被大使者斥责的。
说不定会被烧死。
洛基平伯爵夫人又笑了起来。
和我可没有关系。
毛鲁鲁撇了撇嘴。
不过，
费斯尔斯伯爵夫人接着说。
虽然有些危险。
我还是愿意。
资助你们其中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