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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不低头
播音 马波
第一百六十九集
试探
公孙续率领大军北上支援北疆军大营的消息
很快就被匈奴探子打探到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给了匈奴单于
同时
为了弄清楚具体情况
匈奴探子通过各种方式对公孙续率领的队伍进行了多方打探
由于一万选锋军在外围把守
匈奴骑兵不可能堵截到公孙续的大军面前
他们也无法探知暂时有多少人
不过两天过后
他们通过观察大军行军灶得出的结论
从土灶数量来看
公孙续的大军应该不下于十五万
当探知这个情报后
匈奴探子又将消息传了回去
匈奴单于传回消息
让他们继续打探
务必要将情况搞清楚
就这样
又过了一天之后
匈奴探子中的好几人好不容易突破了选锋军的监视
接近了大军察看
结果从营帐和旗帜上看
公孙续的部队人数不过五六万人而已
远没有十几万
同时
几个不怕死的匈奴探子甚至去试探了一下打头阵的两万骑兵
结果发现这两万人压根儿就不能称之为骑兵
最多也就是骑着战马的步兵而已
这两万人仅仅是骑术过关
但这样的骑术对于精锐的匈奴勇士来说
简直就跟三岁小孩上战马一样
这就更别提骑射和马上冲杀等比较难的骑术了
总的来说
这样的骑兵不堪一击
要不是因为这些骑兵的装备超过一般匈奴骑兵的话
这些探子会给出更低的分
在他们眼中
在北疆军部队中
真正称得上骑兵部队的就只有选锋军和白袍军
因为这两支骑兵部队都接近于轻骑兵
白袍军更是如此
在躲过了选锋军的追杀后
匈奴探子将这个消息又传到了单于那里
并且还详细描绘了公孙续部队的行军速度
打头阵骑兵的战斗力
负责打探消息的千夫长甚至附上了自己的看法
一万匈奴勇士能完胜这两万打头阵的北疆军骑兵
同时
这千夫长还带回去一个重要消息
那就是选锋军战斗力没有减弱
但是他们的防守没有以前那样严密了
现在选锋军也不敢离开大部队对自己这边进行大规模远距离围捕了
这一切都说明一件事
选锋军似乎减员了
匈奴单于那边很快就传来消息
他要这边的人盯住公孙续
同时一定要把选锋军的情况搞清楚
而且一定要确定好大军的人数
又经过一天的侦查
匈奴探子得出结论
公孙续的精锐王牌选锋军最多只有两万人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这支部队中的选锋军确实不超过两万人
而且跟踪了几天之后
匈奴探子发现
这支北疆军虽然行军的时候会留下十几万大军的土灶
可是其中很多是做做样子
压根儿就没有派上用场
一开始匈奴探子还没有发现这个异常
可是跟踪几天之后
他们发现不少土灶都露出了马脚
得出这些情报后
匈奴探子的首领
也就是一个千夫长
他一面派人继续盯紧北疆军
一面又派人连夜将情报送回去
这两天
匈奴单于的日子不怎么好过
毕竟他在公孙续手上也不是栽了一次两次了
虽然上次在会议上做出了精准的分析
但他又怕公孙续会突然玩什么阴招
不小心不行了
公孙续实在是太阴了
总能趁自己不注意的时候就捅自己一刀
随着这几天情报不断传来
匈奴单于渐渐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他现在都敢断定
公孙续去平定黑山军的时候
是遇上大麻烦了
原本带去的两万选锋军
可能回来的只有一万人
至于这剩下的一万人是死还是被留下
现在还说不准
当然
以选锋军这样的精锐
战死一万的可能性很小
多半是受了点损失后
又被公孙续留下来盯住黑山军
所以公孙续手上现在最多也就两万选锋军
至于其他部队
匈奴单于也询问过探子
他们向单于描绘了自己的亲身见闻
公孙续率领的这支部队中
除了选锋军拿得出手以外
其余部队看起来像是临时拼凑的前军
两万骑兵甚至连列阵都做不到
他们行军的时候都乱糟糟的
要不是由选锋军在前面开路的话
这群人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
至于步兵那边
虽然他们都是北疆军制式装备
也都尽量按照北疆军的阵型行进
可是他们的行军速度就出卖了他们
就算是北疆军的新军的行军速度
也不可能一天才五十里
而且匈奴探子还特意将前两天是六十里
后来才变成五十里这个情况也告诉了匈奴单于
综合各方面情报
匈奴单于觉得这支北疆军的水分比较大
公孙续手上没有那么多后备兵力
现在的这支人马
极有可能是由新招募的一些百姓
然后再掺杂一些五原守军组成
简单说
这样的部队战斗力比较低下
其实在以往跟汉人的战斗中
匈奴人也没少遇到这种情况
汉人的步兵大多都是新招募来的百姓
他们才刚刚放下锄头
甚至都不知道怎么用刀
可汉人统帅总是将这样的人带上战场送死
不是匈奴单于夸口
面对这样的敌人
匈奴勇士一个最起码可以打三个
要是这样的部队前军被击溃的话
匈奴勇士简直就可以毫无顾忌的收割人命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
匈奴单于还是决定试探下这支部队的战斗力
再者公孙续离这边也近了
就剩下两三天的路程
如果自己这边现在不去试探一下的话
到时候公孙续发动猛攻可就麻烦了
思虑过后
匈奴首领立马招来自己的亲信部下一起商议试探公孙续的事情
最后众人都推举让铁昆再次领兵出战
鉴于公孙续手上有两万选锋军
而自己这边又不能派遣大量兵力
匈奴单于暗地里命令从大营那边调两万人过来
而且为了保证在试探敌军的时候不会被选锋军干扰
匈奴单于从自己的精锐亲卫四万人中调了两万给铁昆
同时他一再叮嘱铁昆
这两万亲卫是用来牵制选锋军的
不是用来死磕的
要不是因为铁昆是自己的亲兄弟
还算信得过的话
匈奴单于是不可能将自己的亲卫部队交给他带领
要知道
就算匈奴有数十万骑兵
可是作为匈奴单于
他手上也就只有四万
这样的精锐
绝对是堪比北疆选锋军一样的存在
铁昆领命后
率领四万人就出发了
骑兵速度很快
尤其是在这草原上
一两百里也不过是一两个时辰的事
等到他们快要和公孙续的部队遭遇时
匈奴探子立马汇报说敌军已经开始列阵了
此刻
铁昆召集了左右骨都侯和几名千夫长说道
敌军就在前方列阵
我们当趁敌军列阵之时
给他们来个突袭
左骨都侯
你率一万精兵从左侧进攻
右骨都侯
你率另外一万精兵从右边进攻
单于说了
你们是数十万匈奴勇士中的精锐
单于严令我不要干扰你们作战
接下来你们自己指挥
要小心了
选锋军也有两个人
他们是真正的狠角色
不要与他们拼
明白吗
左贤王放心就是
单于跟我们交代过了
说完
左右骨都侯就立马率兵离开
铁昆看着身边几个千夫长说道
汉人柔弱
怎么比得上我匈奴勇士沮渠达万俟战
你二人待会儿率领两千人队伍
试探性进攻一下敌军前军骑兵
若是遭遇强烈阻抗
可自行撤退
但是你们一定要打出我匈奴勇士的威风
诺
这两人领命后
就立马去给自己手下儿郎打气
待会儿就得进攻
现在必须先把士气给鼓舞起来
小半个时辰后
北疆军那边响起一阵阵号角声
看来是左右骨都侯已经发动进攻了
铁昆也不甘落后
他立马指挥大军继续前进
没一会儿就远远看见了北疆军的影子
这一次
北疆军没有车阵作为依仗
只能在平原地上列阵抵抗
同时为了防止匈奴人偷袭
北疆军的骑兵都在外围列阵
左右各是一万选锋军
前边则是两万骑兵
铁昆率人在三百步外列阵
这时候
左右骨都侯已经吸引了北疆军阵型两翼的选锋军
为了防止匈奴骑兵靠近自己
公孙续不得不下令选锋军对敌军骑兵进行驱逐
左右两翼各出动了八千选锋军
匈奴骑兵也坏的很
他们学乖了
不跟选锋军死磕
当选锋军追上来的时候
他们就立马率军撤退
不给选锋军近身的机会
由于是仓促应战
选锋军不可能保持一人三骑的装备
而且公孙续也特意下令选锋军暂时保持一人一骑
严令选锋军跟匈奴骑兵死磕
就算追击
也不能离开本阵十里远
铁昆一直在观察着北疆军的阵型
到现在
不论是北疆军的步兵还是前边的骑兵
阵型都显得乱糟糟的
跟当初第一次交战时遇到的北疆军差上太多
铁昆可不会给北疆军足够的时间和机会
单于亲卫还不知道能不能克制住选锋军
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试探下这支北疆军的战斗力
要是等选锋军回过神来
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北疆军这边的阵地上
士兵们还未完全列好阵
步兵中许多长枪兵和刀盾手甚至都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铁昆不是没有头脑的莽汉
再怎么说
他在草原上也经历过不少战阵
以往在与鲜卑和羌族之间的战斗中
铁昆也能有很好的表现
至少在冲阵杀敌时
铁昆算得上是匈奴中少有的勇士
现在在铁昆眼中
北疆军前边的两万骑兵简直就是菜鸟
这样的骑兵怎么可以上战场
如果这是在与鲜卑或是与羌人的战斗
铁昆必定是发动进攻了
因为对方的漏洞太多了
可是现在铁昆的对手是公孙续
他不敢轻举妄动
上次的教训他依然清晰的记得
就是因为自己轻敌
才给了公孙续机会
所以这一次
铁昆是一定要小心应对的
不过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
铁昆也看得出现在对面北疆军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
如果放过这样好的机会不进攻的话
那简直就有点对不住自己了
思虑再三后
铁昆决定还是按原计划试探一下
反正现在选锋军主力被引开
哪怕前边是陷阱
只要自己不被拖住就行
不一会儿
匈奴军阵这边响起号角声
前排两支千人队缓缓出发
朝前奔去
这是匈奴人试探性的第一次进攻
他们要试探这支北疆军的真实水平
双方距离甚远
足够骑兵的冲刺和拼杀
北疆军这边也响起一阵阵号角声
这时
北疆军前军骑兵中
张郃对身后三千骑兵吼道
将士们
跟着我冲
就在刚刚
张郃的脑海中还在想着公孙续前几天跟他商议军情时的场景
当时张颌被公孙胥训斥一顿后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回去后把自己关起来仔细一想
隐隐琢磨出了点公孙胥的意思
从常理上讲
敌我双方交战的时候
如果有一方被围
那这一方自然而然就想着突围或是想办法解除被围困的状态
不然就有一种被敌军压制打的局势
所以当北将军被匈奴人偷袭吃了亏退守大营的时候
北将军士兵大都是觉得自己这边是失利了
尤其是在接下来的战斗中
北将军被匈奴人堵在大营里出不去
这种情况下
一直维持了大半月
匈奴人死死的围困住了北将军大营
无论是谁看到
都会觉得北将军这边呢
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所以大多数北将军士兵想到的就是突围
或者向公孙胥请求救援
可是事实上是不是这样的呢
张郃仔细一想
突然发现大营中几个主将压根儿就不把被围困当回事
面对匈奴人的进攻
高顺将军一人镇定指挥
压根儿就没给匈奴人占到半点便宜
水寨那边
甘宁时常带领水军趁着半夜跑出去闹腾一下
搞出不小的动静
惹得匈奴人每次至少都要出动一两万人在河对岸巡逻
严防自己这边偷袭
可最后也只是徒增士兵的疲劳而已
另外 大营中
黄忠将军全身心投入在步军的训练当中
张飞将军在整顿重甲骑兵
赵云将军则是带着白袍军训练新军
除非是高顺将军有调令
否则他们三个压根儿就不会搭理营外的匈奴人
想清楚这一切后
张郃才猛然发现
自己从一开始就走入误区
大营被围困是事实
但这并没有给北将军带来什么损失
除了在一开始被匈奴人偷袭的时候
新军差点被打乱以外
接下来双方几乎都是持平
而且选锋军一万人一直没有回到大营
给人一种被围歼的错觉
很多士兵都猜测这一万选锋军是不是全军覆没了
可是现在张郃知道
选锋军现在都好好的
没有多大损失
理清思路后
张郃似乎明白了公孙胥和大营内的两位军师要干什么了
既然匈奴人喜欢围困北将军
那就让他围困就是了
反正又不会少了什么
当张颌把自己这些想法跟公孙胥讲述了一遍后
公孙胥总算没有再训斥他
反而让他和黄旭去整顿黑山军两万骑兵
这两万骑兵都只能说是新兵
暂时没有合适的将领
所以公孙胥就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了张颌和黄旭
在得知匈奴有四万骑兵前来骚扰的时候
公孙胥给张颌下了个只许败不许胜的命令
接到这道命令的时候
张郃也只有苦笑两声
他明白这道军令的意义所在
只不过让他来执行这道命令
确实有点坑人的感觉
张郃率军缓缓加速之后
黄旭也立即指挥身后三千骑兵列阵
不过他并不打算自己领兵
一名骑兵校尉在三千骑兵中央给骑兵们打气
没多久
场中骑兵都渐渐加速了
张颌这边的骑兵采取的是锥形冲锋阵型
这个阵型的要点就在于骑兵们要保持阵型的密集度
同时最前打头阵的骑兵要足够悍勇
张颌怕别人胜任不了这个职责
这才在最前边指挥
匈奴骑兵也渐渐将速度提升至了最快
不过他们就两千人
没有列出什么密集阵型
由于场地够大
士兵们都比较分散
可是匈奴骑兵们都一手拽着缰绳
另一只手则握着弯弓
两军阵型之间相距三百步
足够骑兵冲锋
很快
双方骑兵相距不到七十步的距离了
这时候张郃这边的骑兵都将手中长矛夹在腋下
直指前方
所有人都稳稳的控制住战马
且微微低下头
匈奴骑兵这时候隐隐有种要向两侧避开的架势
不过由于距离较近
战马速度太快
再加上骑兵之间的配合默契不够
所以匈奴骑兵还未能将阵型变换过来
进入五十步距离的时候
大多匈奴骑兵都用双腿夹紧战马
然后都弯弓搭箭射向北疆军骑兵
这一变故似乎早在张郃的预料之中
北疆军骑兵都尽量用盔甲和骑兵盾牌保护好关键部位
面对敌军的弓箭
他们也只能硬扛
好在匈奴骑兵的箭矢大都都是青铜所铸
很多还有兽骨
这样的箭矢很难刺透北疆军骑兵的盔甲
可是如果让这样的箭矢射中要害的话
有可能会致命
双方骑兵根本就没有混战
距离北疆军骑兵比较近的匈奴骑兵吃了亏
不少匈奴骑兵被挑翻
甚至少数匈奴骑兵因为不能控制住战马
而与北疆军骑兵来了个迎头撞击
最后也落得个被踏为肉泥的下场
一场冲锋很快就结束
双方骑兵擦肩而过
待到离得远了后
张郃再次整顿骑兵列阵
不过相比较而言
匈奴骑兵的效率就高了很多
他们没有必要保持阵型
所有骑兵都以最快的速度调转马头
准备给北疆军来个突袭
此刻张颌心里恼怒得很
公孙胥给他下的命令是只许败不许胜
可眼前这个情况
哪还有胜利的可能
匈奴骑兵不论是单兵素质还是整体配合水平
都在自己这边之上
若是真刀真枪的拼杀
自己这边或许还能占据点优势
可是匈奴人现在压根儿不跟自己硬拼
就连冲阵都是采取这种散漫阵型
这还哪用得着张颌自己放水呀
要是不及时调整的话
张颌都觉得自己这边可能会吃大亏
刚刚的那一次交手
匈奴人的箭矢起码带走了一百多北疆军士兵的性命
受伤者恐怕在三四百人
也有可能会更多
但是匈奴人也就是付出了七八十人的代价
受伤者应该比较少
最多也就几十人吧
这样的战绩
张郃觉得自己一生都还没有过
这哪是打仗
这纯粹就是挨打呀
眼看匈奴骑兵已经开始往回跑
而自己这边连阵型都没有列好
张颌这下子真是着急了
他立马令人吹响号角
向黄旭示意
黄旭这边听到号角后
立马就又出了一支两千人的骑兵冲了过去
此刻骑兵阵前的黄旭喃喃自语道
张颌演习的功夫还真厉害
搞得跟真的一样
这两千骑兵的水平要比张颌那边要好些
他们是朝着匈奴骑兵追去
此刻铁昆虽然发现了北疆骑兵的异常
可是他没有立即增兵
不过他也不会让自己这边的骑兵被对方围困
就在黄旭这边派出骑兵后
铁昆也命人吹响号角
示意骑兵回来
张郃在极力控制混乱的部下
带着这样的骑兵菜鸟上战场确实很麻烦
这要是大军混战或许还好得多
混战的时候看的就是单兵格斗能力
但是现在张颌得想办法让士兵们保持好阵型
不然被打乱了的话
就有可能会被击溃
好在黄旭派出的两千多骑兵阻缓了匈奴骑兵的速度
匈奴骑兵不得不放慢速度跟着两千人纠缠
不过这两千骑兵的阵型不怎么密集
他们的兵器也不是长矛或是大枪
而是北疆军特制的短矛
在距离五十步的时候
匈奴骑兵开始放箭
不断有北疆军士兵中箭
但是等到距离拉近三十步的时候
北疆军的短矛就开始发威了
匈奴骑兵的损失也在逐渐扩大
趁着这个空档
张郃已经率领骑兵往回冲
而另外两千人也没有跟着匈奴骑兵死磕
双方都纠缠了一会儿后
回到了自己的本镇
这第一次交手
表面上是打了个平手
实际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北疆军是吃亏了
前后动用五千人次
才将对方的几百人造成损失
而自己这边伤者更多
第一次试探性进攻结束后
铁昆立即做出调整
准备进行下一步试探
其他人正在听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