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字幕由TME AI技术生成
从看到潘弟一脸怨恨的看着自己开始
温夏心里面就对他有所警惕
在潘弟向着自己扑过来的时候
温夏动作非常迅速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然后向后退了几步
躲开了叛弟的攻击
哪成想
叛地原本就不是想要攻击温下
而是直接扑倒了离他不远的地上
跪在了温夏的面前
脸上满是泪水
对着温夏说道
东家
东家
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错了
东家你放过我吧
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肯定老老实实听话
你说往东我绝对不会往西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这次就放过我吧
叛地之前曾经在大户人家做过奶娘
所以听说过很多平民并不知道的事
比如说大户人家对待被主的奴才
除了想着家丑不可外扬
自己处置这些奴才之外
最轻的惩罚就是把他们卖回到衙行
让衙行重新对这些奴才进行售卖
虽然有了不好的名声
衙行不会把他们卖到太好的地方
但是他们毕竟在大户人家待过
一些小门小户的人家也不介意少花一些银两把他们买回家
了解一下大户人家的情况
特别是家中有侍龄小姐想要高嫁进大户人家的
而最严重的一种处罚
就是把他们送到衙门去
衙门处理这种被主的奴才大多非常的严厉
像叛地的这种情况
不仅会终身打入奴隶级
让他的孩子受到牵连
还会在打完他们板子之后
把他们送到专门做重活的徭役里
这种地方干的都是非常重的活
叛地之前听到的消息是
所有被送到这种地方干活的人
活着的时候非常累
很少有能坚持过三年的
而且在这些人去世之后
官窑里的人甚至连一个破草席都不会给他们
直接就扔到乱葬岗里
相比于他自己受苦
拖累自己的儿子
以及死后没有地方安葬
对于叛帝来说
才是最忍受不了的事
叛帝的思想虽然已经被这个年代的封建思想同化了
却并不意味着他是一个愚蠢的人
要不然当初第一次见到温夏的时候
也不会在那种情况下还看出温夏的真实想法
即使被打
被柱子威胁要休了他
盼弟也没有出生
让温夏多出一些钱把它买下来
之前他的情绪表现的那么激烈
除了一少部分是他的真实想法之外
还有一部分是因为通过这段时间和温夏以及白姬的相处
他能够看得出来
这两个人都是心地善良的人
白姬自然知道自己做的这些事
任何东家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但是温夏这段时间的表现
却给了潘弟一份不切实际的奢望
只要自己表现的可怜一些
让温夏和白姬觉得是他们对不起自己
说不定这次的事就可以被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让他继续在美容院做工
却没有想到温夏起来是性格温和
这件事却直接触到了他的逆鳞上
不仅没有像叛帝想的那样原谅他
反而要把他送到衙门去
这条路行不通之后
叛弟脑袋一转
竟然又想出了一个主意
他跪在温夏的脚边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向温夏
都不用温夏说话
叛弟就忍不住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
东家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是真正的大善人
对我也好
对院里的其他姐妹也好
东家都非常的照顾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
东家也从来都没有推脱过
直接就帮了
如果可以的话
我真希望可以一辈子在东家的手底下做工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那个天莎的柱子
他竟然拿我儿子威胁我
如果
如果我不把美容院的手法告诉他的话
他就要直接把我儿子卖了
可怜我儿子今年还不到三岁
如果真的被卖了的话
我这一辈子都看不到他了
而且现在这个世道
谁知道他会被卖到什么样的人家去
那么小的孩子
我怎么忍心呢
东家
我知道我做的不对
但是求求你
看在我是为了孩子的份上
你放过我吧
你给我留一条生路好不好
如果我真的被送到衙门去的话
我就完了
盼弟说的声情并茂
说到后来甚至哭的有一些喘不过气来
原本站在周围正用鄙视的目光看着他的其他人
再听完盼弟的话之后
看向他的目光也不再像之前那么排斥
看至一些年龄比较小
共情能力比较强的女孩子
还隐隐的流露出了几分同情
温夏安安稳稳的站在那里
等他说完之后
才对着他说道
你自己也说了
我对你们这些人还算是不错
我们美容院里的新人不认识美容院里的其他人
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也就算了
你应该也听说过
其他人遇到困难的时候过来找我
我是怎么做的
说实在的
你刚刚说的这一段话
除了那句你想继续在我们美容院做工之外
其他的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
如果你之前的相公真的想要把你的儿子卖给其他人的话
你完全可以过来找我求助
我甚至可以找人假冒买家
把你的儿子买回来和你母子团聚
但是你并没有
你明知道被你卖出去的那套按摩的手法
对于我们美容院
对于那些平时和你一起生活的姐妹们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你还是把这套美容手法卖了出去
甚至在把这东西交出去这么长时间之后
你在我们的面前连一点的愧疚都没有表现出来
和我卖惨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听见温夏的话
潘蒂抬头看向他
语气有一些深沉的问道
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不能看在我是第一次犯错误
看在我们家孩子还小的份上原谅我吗
听到叛弟的话
温夏直接摇了摇头
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错的事承担责任
你自然要受到惩罚
听到温夏的话
盼弟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一些扭曲的笑容
既然这样的话
那你就**吧
我活不下来
你也别想好
说着叛帝拔下的自己头上镀银的簪子
就向着温夏刺了过去
说起来讽刺他头上的这根簪子
还是因为他之前表现的比较好
过年的时候温夏发给他的奖励
没有想到温夏第一次看他把这根簪子带出来
他竟然就做出了用这根簪子攻击温夏的师
看到叛地的动作
和温夏位置离得最近的白鸡和两名美容师连想都没想就向着温夏的方向扑了过来
他们甚至来不及想自己扑过来之后可能会遭遇些什么
只是从心底觉得不能让温夏受到伤害
但是叛地和温夏的距离太近
而他们离温夏的距离又有一些远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盼地离温夏越来越近
白姬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但是很快这个悲痛的表情就在他的脸上定格
取而代之的是他有一些呆滞的样子
白姬看向温夏的时候
也像是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
表情充满了震惊
温夏在现代的时候
到底是经过了那么多电影电视剧的洗礼
基本的鉴赏目光还是有的
之前温夏扑到他脚底下痛哭的时候
温夏就觉得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些假
再联想到他之前噼里啪啦说的那一通
对温夏和白姬的怨恨
温夏就已经在心里暗暗的防备他了
所以盼弟刚刚有所动作的时候
温夏心中就已经警觉
在盼弟靠近他的时候
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温夏全力的一脚能达到什么效果呢
反正判定这个一百斤左右的人
直接被温夏踹出了五六米远
脸上狰狞的表情都来不及收起来
就忍不住的吐出了两口鲜血
也不知是被温夏这一脚踹出了什么内伤
还是咬破了自己的舌头
探地飞出去之后
温夏的目光环视了一下站在院子里的这些人
这些人顿时收齐了自己脸上的震惊
在温夏看过来的时候
却情不自禁的低下了头
不敢和他对视
看起来对温夏充满了敬畏
温夏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脚效果竟然这么好
在环顾了一周之后
温夏根本就没有管这个时候趴在地上满脸痛苦的叛地
凡是对着院子里的这些人说道
我并不是一个习惯对自己手底下的人承诺什么的
东家
但是你们在我手底下也待了不短的一段时间了
我对手底下的人怎样
你们也应该清楚
但是如果你们认为我是个善良好说话的人
那就大错特错
听到温夏的话
院子里好几个人情不自禁的看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叛地
有这样一个例子在
他们谁敢认为温夏善良好说话
温夏可不知道这些人心里想的什么
就算是知道了
他也不会太在意
正是因为我平时对你们比较宽容
所以我这个人可以说最是赏罚分明
你们在美容院里认认真真的干活
月前和各种奖赏绝对不会少了你们
但是如果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美容院的事儿
那他就是你们的下场
你们可以出去打听打听
因为判主被送到衙门的人
受到的都是什么样的惩罚
然后再掂量一下自己
看看你们是能够在做了对不起美容院的事之后瞒住我
还是能承担得起这种行为的后果
听完温夏的话
几个脑袋比较灵活的人张嘴就想要对温夏表决心
结果他们一句话还没有说完
就被温夏打断了
你们并不需要对我承诺什么
我还是那句话
相比于说的
我更愿意看你们做的
行了
白姬把他送到衙门
其他人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
散了吧
直到温夏离开了
院子里这些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一名后期才被温夏买回来
接触的并不算多的小姑娘悄悄的看向一直负责给他培训
非常照顾他的前辈
小声问道
是的 对的 芳姐
我们东家一直这样吗
这也太厉害了吧
刚刚还抖的和小鸡宰样的小姑娘
这个时候看着温夏离开的方向
眼睛亮晶晶的
满满的都是崇拜
听到这个小姑娘的话
芳姐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些不在状态
摇了摇头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东家这个状态
要我说
东家这么做就是对的
东家对咱多好啊
怎么就能有人能狠得下心做出对不起东家的事儿呢
说完之后
对着叛弟被拖走的方向
狠狠的啐了一口
刚刚发生的事儿
可以说是给几乎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的美容师们提供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
虽然当着温夏的面
他们不敢说什么
但是背蒂里
这个话题却一直持续了将近十天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温夏之前的表现吓到了
表现美容院里的美容师们工作的别提多认真了
那一门心思想要表现的劲头
把客人都吓了一跳
不过这些顾客对他们的表现非常满意
对着温夏表扬过这些人好几次
温夏也确实像他说的那样
赏罚分明
每个月都按照他们的表现以及顾客的评价度
选出了一个最佳员工进行奖励
这样一来
他们自然会更加积极的来表现自己
在这种循环之下
温夏美容院的口碑自然是更上一层楼
至于那个买了温夏他们这儿按摩手法的新开的美容院
因为没有学到精髓
开始确实有几个人过去
但是去过一次之后
这些人就再也没有去过
毕竟他们谁都不差银两
自然要到最好的地方去
两个月之后
确定了这些刚培训出来的美容师们也同样可以独当一面了之后
温夏对着这些经常过来的老客户们宣布
自家新的美容院将投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