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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义正
二毛
看见那棵树没
我指了指山坡上那棵三分之二已伸出悬崖的柳树
嗯
你猜杨丽为什么要爬到那棵树上自杀
我问道
我也觉得奇怪
刘二毛说
村里人都说
费那么大劲爬到悬崖外的树上吊死
还不如直接跳崖
他不是自杀
我淡淡的说
我怎么知道
刘二毛好奇的看着我
因为他是我杀的
我笑着说道
一株缸
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明明杀了潘晓峰
可为什么他还活生生的站在那里
我清晰记得他的哀嚎和鲜血
我把潘晓峰绑在了长条凳上
头下面放着一个脸盆
警刀只用了一刀
但血并没有见到我身上
我爸杀猪的技巧我熟练掌握了
可当我自首后警察来勘探现场时
却见到潘晓峰站在冷库边上晒太阳
警察当即把把我教育一番
说要再报假警就拘了我
我本想给警察说杨丽也是我杀的
可他们早已开车出了冷库
他们说我有精神病
但我知道我没有精神病
我是真的杀了他们
二仔细捋了捋我的杀人动机和杀人过程
觉得并没有什么问题
二
我有轻微自闭症
不爱说话
没有自信
这些都源于我爸
我三个月大的时候我妈就死了
她把我一手带大
但我爸脾气很坏
经常打骂我
考试没考好
打
回应他的话慢了
打
敢不听话更是要往死里打
我爸打我的时候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他打够了我就拍拍身上的土
擦擦嘴巴鼻子的血
回到屋里
很近的砸墙
墙都被我砸出了一个坑
我不不恨我爸
他只是没文化
他每次替村里人杀了猪回来
都会带很多肉煮了给我吃
我高中毕业就来县城打工
在一个冷库当搬运工
我拿了第一个月的工资
给我爸买了件衣服
他说我懂事了
从那以后他再没有打过我
我喜欢冷库的工作
每次看到冻得帮硬的牲畜尸体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
我知道冷库的人不大喜欢我
他们嫌我脏
嫌我饭量大
背地里骂我是山里来的傻子
尤其那个潘晓峰老是欺负我
每次他登记装卸数量的时候都要给我少寄一些
别人说让我给他买烟
我不买
他就找借口整我
还经常打我
我不怕挨打
但我都记着
三做饭的礼仪是个好人
我饭量大吃不饱
每次他都会偷偷给我多打点饭
有时候她还会给我一些旧衣服
我时常想
她要是我妈该多好呀
冷库后面的山坡上有零星的几座坟
平日里很少有人来
我喜欢看那颗伸出悬芽的柳树
那棵树越看越像一个妖娆的女人
可到了晚上又像一个长着硕大脑袋的鬼魅
我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给那棵树听
好几次我都看见树给我回应的点点头
后来刘二毛来了
他和我住在仓库旁边临近的宿舍里
刘二毛是唯一一个把我当人看的人
他比我小
还叫我哥
他总说我人老实善良
刘二毛是我最好的朋友
潘晓峰还是经常欺负我
有一次二毛替我打抱不平
被潘晓峰打的躺了两天
他那以后后我就有了弄死潘晓峰的想法
二毛是我除了那棵柳树外说话最多的了
他把我叫哥
我得保护他
这种感觉从我被雷击了以后变得更加强事
四 老王
我是警察
老王我干了二十多年警察
十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怪事
十一月二十四日上午七点多
冷酷的那个搬运工朱刚又来自首
说他杀了人
杀
上一次他报案说他杀了冷库的会计杨丽
可我们的侦查结果杨丽是自杀的
最后还是同事告诉我朱刚有严重的精神有问题
我也不想为难他
直接赶走了他
但第二天上午我刚上班
同事过来说有突然状况
潘晓峰被人杀了
当我和小张进到速冻库的时候
看到潘晓峰的尸体被绑在一个长条凳上
他的头单独被挂在冷风机的出风口
肚子被划开了
两只胳膊一条腿还有内脏都在地上
奇怪的是地上没有什么血
血全在一个塑料大盆里冻成了冰块
案发现场和居然和朱刚来自手时说的高度一致
我的脑袋嗡的一响
迅速控制了朱刚
潘晓峰是你杀的
我问道
是我杀的
对的对对
朱刚很平静
作案时间
我盯着他
前天半夜三四点吧
他漫不经心的说
胡说
潘晓峰的死亡时间是今天凌晨
也就是十一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左右
我直勾勾看着他
不会的
就是前天早晨
他平静的像一潭死水
不信你问刘二毛
我们询问了刘二毛
刘二毛说他一晚上都和朱刚在一起
他睡觉前朱刚起床他都知道
更别说杀人了
我们调取了十一月二十四日和二十五日凌晨两点到七点的监控录像
这个冷库在现城南郊新建开发区的最边缘
开发区用地原来是一片坟场
现在推平了
周围到处在施工
更多的地方是一人多高的蒿草
冷库不是很大
二十来亩地
就建在山脚下
有一条混凝土路通向大路
离最近的村子还有两里路
一进大门
左手是一排砖混的平方
那是平时办公的地方
第一间就是门卫室
潘晓峰平时就住在里面
最里面两间是卫生间
右手是三个大库房
一个速冻库
两个储藏库
库房的后面还有一排临件的小房子
有一间厨房
一间厨师兼保洁员的卧室
其余的都用来堆放杂物
进门正前方的一排临建房是职工宿舍
中间是一块很大的空地
主要是物流周转的地方
潘晓峰就是在塑洞库被杀的
我组织了四个人整整看了一天录像
只发现在十一月二十五日凌晨两点五十分左右
潘晓峰从门卫室出来
径直走向速冻库
打开门进去了
其他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有几个时段的路像像是被什么干扰了
先是画面跳跃
然后就是雪花
随后又恢复正常
可持续时间都非常短
早晨七点左右
陆续有职工起床上厕所洗漱
八点零五分
有工人发现速冻库的门开着
发现了潘晓峰的尸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脊背发凉
五
结合上午调查的情况
我脑海中还原了案发现场
潘晓峰被什么声音惊动了
去速冻库查看
一进门就被人打晕了
并被脱光了衣服绑在了长条凳子上
这个长条凳子平时是固定放在风机下面的
最近冷库风机有故障
维修人员每天踩着他来检修风机
一
凶手用的是一把五十公分长的刀
这种刀就像是农村杀猪用的
他用刀先割破了受害人的喉咙把血放干
然后又肢解了尸体
凶手如此残忍
他和被害人有多大的仇恨
从上午走访调查的情况来看
冷库的工人都说潘晓峰这个人很坏
经常欺负他们
除非给他塞钱或者买烟酒
否则就会被整死
冷库里晚上住在宿舍的就六个工人和一个做饭的女人
我们一一做了调查
他们都没有作案嫌疑
特别是做饭的李平
那几天更是请假在县医院住院
对此事毫不不知情
小张
你怎么看这个案子
我弟给小张一支烟
自己也点了一根
师傅
我觉得这案子有点奇怪
小张说
监控录像没发现有人进出冷裤
红外报警没有响
冷酷的狼狗也没有叫
你接着说
我看着他
录像里的潘晓峰有点怪异
小张犹豫道
你发现了什么
大冬天的
他出来就穿一身保暖内衣
小张像是有所发现
室外那么黑的
他没开灯
也没带手电筒
你看他的走路姿态
像是梦游一般
小张把我拉到了电脑前
我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确实
潘晓风走路的姿势有点怪
就像僵尸一般
资料上有说他有梦游症吗
我问道
就是梦游也不至于被杀了
嗯
小张扭过头看着我
知吾道
我觉得他更像是被什么控制了
什么鬼
小张说道
胡说八道
我骂道
师傅
我就想不通
为什么潘晓峰死的前一天
朱刚就说他杀了潘晓峰
小张说道
他是在杀人预告吗
问题是我们调取了案发前后村子到冷库研图的两个摄像头
也没有发现可疑迹想呀
小张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也看了朱刚租的房子附近的录像
朱刚和刘二毛确实一晚上都没出来过
我皱了皱眉头
那个朱刚精神不正常
小张继续说道
有没有可能案发前他见过凶手
所以报假案引起我们的重视
我看了看小张
再次提审朱刚
Leo 再次提审完朱刚
我更加疑惑了
这个人一口咬定是他杀了潘晓峰
还说他拥有超能力
是用意念杀了潘晓峰
而且他描述的杀人过程和我推理的基本符合
这就奇怪了
卷了任的杀猪刀怎么能轻易把一个人肢解了
而且尸体的胳膊和腿是活生生扯下来的
这不是一个人所能绊到的
更让人疑惑的是
冷库里没有发现有用的指纹和脚印
我询问了刘二毛
朱刚最近有没有异常的地方
他有病
什么病
异想症
你怎么知道
他说他杀了杨丽和潘晓峰
刘二毛说道
还说他有超能力
国安局的人都说他有
国安局的人他没说他在哪里见到的
在他的梦里
他有没有给你说过他为什么要杀这两个人
潘晓峰和杨丽在山坡上偷情
被朱刚碰到了
刘二毛顿了顿
接着说
他们把朱刚打了一顿
还说朱刚要是说出去就弄死他
哦
那朱刚有没有给你说过他怎么杀的杨丽
我递给刘二毛一杯水
他是胡说的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朱刚说他进入了杨力的大脑
控制了他
刘二毛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这怎么可能
肯定是异想了
进入大脑控制
我觉得有点可笑
平日里你有没有觉得他精神有问题
他就是内向点
其他他还算正常
哦 对了
刘二毛像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
我忙问
朱刚的梦话
他眼睛一亮
朱刚最近老说梦话
说梦话不是很正常吗
我看了刘二毛一眼
别人的梦话都是有一句没依据的
可朱刚不同
刘二毛不以为然
有什么不一样吗
朱刚的梦话很清晰
而且能说很长
而且都这些稀奇古怪的话
你说来听听
我来了兴趣
好几次晚上我被朱刚的梦话惊醒
我听到了什么意念呀
意识呀
还有就是宿主呀
量子什么的
反正一串一串的我也听不大懂
七一
刘二毛走后
我陷入了沉思
且不说朱刚精神是不是有问题
如果真的是朱刚杀了人
以他的智商
他怎么能在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那把朱刚防身用的杀猪刀怎么会留在现场
那既然连指纹和脚印没留下
杀人凶器为什么还会留在现场
既然朱朱刚来自首
他又为什么要费尽周折去抹去指纹和脚印
速冻库只有一个门
朱刚又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呢
为什么朱刚会在案发前二十四小时来自首
这一个接一个的疑团如同戏了死结的乱麻
让我脑壳阵痛
八流 二毛
我看朱刚是疯了
他硬要说潘晓峰是他杀的
而且还说杨丽也是他杀的
我以前觉的他就是内向
可现在总觉得他不对劲
我感觉他真的精神有点问题
他经常拉我到后山坡去看那棵柳树
还总是给我说那棵柳树能和他对话
还说他看见杨力吊在那里
可我什么也看不见
上次雷阵雨的时候
他非要去爬那棵树
被雷击中了
差点掉悬崖下面
从那以后他更加神神叨叨的
自从潘晓峰死后
朱刚说没人相信他
连我都不相信他
他和我说话越来越少
更多的时候我发现他都在自言自语
晚上睡觉也突然开始说梦话
这让我很担心
有天夜里
他突然把我推醒
二毛
你相信我不
黑夜里
他像幽灵一样站在我的床前
信啥
我一咕噜爬起来
打开了灯
你怎么了
我看着僵硬的他
我要杀光欺负我的人
朱刚恶狠狠的说道
他的眼神让我害怕
哥
潘晓峰不是都死了
我赶紧说
可你们都不相信是我杀的
他回身坐到了自己的床边
表情落寞
我信
我赶忙说
别想了
先睡觉吧
那条狗也得死
嗯嗯
他突然冒出来一句
眼睛露出从未有过的凶光
什么狗
我看着他
他没再理我
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睡了
冷酷的狼狗死了
死在速冻裤
也是被绑在长条凳上
同样也是头
四肢被扯了下了
肚子被戾器划开
血全留在了一个乳胶漆桶里
工人们都吓坏了
这个死法不就是潘晓峰的样子吗
我也大吃一惊
因为朱刚昨天晚上说到了那条狗也得死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我回头看了看朱刚
他面无表情
但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了一丝诡异
我迅速回忆着昨晚的一切
昨晚朱刚睡后我一夜未眠
朱刚不可能大半夜来到了库杀狗
住在冷库的工友有人说听到半夜狗叫了一声
更诡异的是塑冻库的门是锁着的
工友们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地方阴气太重了
当年建冷库打地基的时候挖出过古墓
肯定冲撞了厉鬼
更有几个年龄大的添油加醋的说当年古墓挖掘的时候
他们看到腐烂的棺椁里是一个穿着紫红衣服的年轻女子
长着长长的指甲
肯到大家的议论
我也紧张起来
难道真的有鬼魂
可朱刚又怎么会提到杀狗
我没见过鬼
小时候只是听说鬼魂附体的事情
我们村子有一个妇女去坟地里割草
回到家就口吐白沫
突然又四肢僵硬的站了起来
嘴里发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男人都死了两年了
后来是村里的神婆又是烧纸又是贴符又是敲脸脸盆的才把附魂赶走
附魂一走
那女的就瘫软在地昏厥了一会
醒来说自己啥都不知道
我越想思路越乱
心里不由得感到害怕
晚上回到出租屋
我看着朱刚欲言又止
我现在和他说话的小心翼翼才是
二毛
那只狗是我杀的
朱刚突然说话了
我心里一紧
你杀的
啥时候杀的
我看着他
昨天晚上
他还是很平静
可是你
我刚想问
他打断了我
潘晓风以前放那只狗咬过我
他若无其事地点了一支烟
所以他得死
我本来想说出我的疑惑
他一晚上都在房间
怎么能出去杀狗
速冻库的门是锁着的
他是怎么进去的
可我没再开口
我觉得朱刚的异想症真的很严重了
有时候真的觉得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我呆呆的坐着
也不敢再睡觉
拿出手机查了查
异响症
由不同病因作用于大脑
破坏了大脑在一定范围内相对稳定的功能状态
导致认识
情感 意志
行为等精神活动出现异常
异常的严重程度及持续时间均超出了正常精神活动波动的范围
因而或多或少损害了患者的生物及社会功能的一组疾病
朱刚给我说过他小时候的经历
他肯定是因为母亲家亡加上父亲家暴
导致他从小心理扭曲
从而引起异想
我想开导他
哥
我说其实每个人都有两个性格
处于主导的就是我们日常的性格
另一个平时都隐藏着
遇到事情就会激发出来
我不是两个性格
他冷冷看我一眼
我是两种意识
两种意识
我第一次听说这个
你说得啥意思啊
我觉得我体内还有一个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怎么会
我看着他
越发觉得他不正常
我说的真的
他又用很真诚的眼光看着我
我体内有一人在和我说话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上次被雷击中以后
他说
从那以后我就感觉有股力量注入我体内了
你又一想了
我淡淡的说道
可心里七上八下
哎
给你说了你也不信
他不再说话
躺下睡了
九
我不打算再睡觉
我想等朱刚睡着后把他的梦话拍下来拿给警察看
可今天晚上很是奇怪
他并没有说梦话
而是睡得很香很香
香的我突然觉得不对劲
我叫了他几声
没有反应
我走到他床边推了推他
依旧没有反应
我大声喊他
使劲推搡他
可他依旧平静的熟睡着
如果不是听到均匀的呼吸声
我会以为他死了
我慌了神
喊来了房东
房东看了后立即拨打了幺二零
可当医生正在给朱刚检查的时候
他突然抽搐了一下
猛地醒了过来
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你们干什么
他一脸惊恐
我以为你病了
我忙过去拉住他的胳膊
我睡着了
嗯嗯
他平静了下来
众人散去后
我给朱刚说了刚才的情况
他看了看我
淡淡的说道
没事
我刚才去后坡看星星去了
我知道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心里不免有了一丝悲伤
石小张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一些超自然的神秘力量
我和师傅被潘晓峰的案子折磨了快三个月
可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这个案子越来越扑朔迷离
前几天冷库的人打电话来说他们看门的大狼狗也被人给杀了
而且说的神乎其神的
师傅还派我去实地了解一下情况
我查看了当晚的监控视频
惊出一身冷汗
视频显示
当晚凌晨三点多
冷库的那条狗突然往门口跑来
紧接着冷库门口的视频先是跳跃了一下
竟反出现了雪花
持续了很短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
我看见那只狗往速洞库门口跑去
可到了门口突然就不见了
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翻看了很多遍
确实是突然消失不见了
我让技术人员查看了监控视频
视频没有被动过
是真实的
可这怎么可能
嗯
难道真的是超自然的力量所为
我师傅也感到很困惑
可让我们困惑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了
冷库旁边村子的一个村民带女儿来报案
说自己未出嫁的女儿半夜睡觉的时候被人强奸了
我和师傅询问了当事人
你再想想
你看清那个人没有
我问
连影子都没看见
他惊恐万分
怎么可能
你是不是是做噩梦了
我很疑惑
我的感觉非常的清晰
可我就是动不了
他说道
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我
我也喊不出声
那人的身高你能大概说出来吗
我接着问道
没有人
他越发紧张起来
头上开始冒汗
我看不到人
这怎么可能
我惊讶道
警察同志
你说不会是鬼吧
他猛地抬头看着我
你去做个检查
然后回去休息吧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送走了村民妇女二人
我和师傅面面相觑
实地调查的人回来说
村民家是个独院
女儿住在二层楼上
院子里装有监控
查看监控发现当晚并没有人进入房间
我们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一连几天
我们都在对比几起案件的视频
唯一的线索就是视频都出现了画面
跳动和雪花十一
案子就这样僵持了下去
直到过完年的一天深夜
我接到了师傅的电话
小张
快到冷库后的山坡上来
师傅很急促的说道
我看了下表
凌晨三点
我立即开车赶到了山坡
一下车就看到师傅和三名同事围着一个村民
上去看看
师傅带我上了山坡
我们打着手电筒来到半坡的时候
我看到好几棵大树被连根拔起
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师傅给我讲到
这个村民晚上来冷库偷东西被人发现了
自己就往山坡上跑
藏在树林子里
好容易等冷库置般的人走了
他才准备往回走
这时候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他先是听到一阵响声
回头往山坡一看
顿时吓得尿了裤子
他看到不远处的山坡上一棵大树突然自己就往高场
越来越高越来越高
不一会就连根升到半空
突然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接着又是几棵树升到了半空
他觉得自己碰到了鬼
吓得走不动路
赶紧报了警
我走过去看了看那几棵树
都是碗口粗的国槐
谁有这么大的劲能把这么土的树连根拔起
而且那天晚上天气晴朗
繁星满天
没有一丝风
师傅
你听说过贵州林场事件吗
再回警局的车上
我问坐在副驾驶上的师傅
林场
没听过
就是那个空中怪车
贵州都系林场
我边开车边说道
哦
你说那个事件
那就是一个正常的普通气象灾害
老王伴靠在座椅上望着前方
我清了清嗓子
准备给老同志普积下知识
四百多亩的区域
几分钟的时间
两公里的树木都被齐插拦腰切断了
五公里外的杜拉营贵州铁道部车辆厂厂区房顶的玻璃钢瓦被吸走
厂区砖砌围墙被推倒
地磅房的钢管柱被切断或压弯
五十吨重的火车车厢位移了二十余米远
但除了车辆厂巡逻的安保人员被封卷起数米并在空中移动二十多米落下且无任何损伤外
没有任何的人畜伤亡
高压输电线
电话电缆线等均完好无恙
师傅
您说这能是正常的自然灾害吗
你还对这些有研究
老王同志惊讶的看了看我师傅
没有
刚才看到那些被连根拔起来的树
我就突然想到这个
那你认为是什么
我也说不准
但我觉得肯定不是人力所为
超自然力量
老王略显惊愕
我看向我回答道
照你这么讲
潘晓峰还有那只狗就都是超自然力量所为了
老王不屑一顾道
走 去办公室
我停好了车
我们来到了办公室
是
傅 你看
我把前两天做的视频对比结果给老王看
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候视频都会有跳动和雪花
为什么
因为有什么东西扰乱了磁场
我很严肃的看着他
那为什么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老王貌似已经认可我的说法
因为那东西影响磁场的范围有限
他经过的一瞬间造成了视频的跳动和雪花
可为什么视频拍不到它
它可能根本不是物质
就像电磁波
我认真的看着他
老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我们方圆几百公里都是一马平川
可为什么独独咱们县城南面孤零零就突出来一座山呢
我继续说道
我觉得这座山都来得蹊跷
那座山都存在上万年了
你现在觉得蹊跷
老王觉得我在在胡扯
他有点不耐烦
可这座山几千年来传说不断呀
那都是传说
又不是真实的事情
可抗战的时期就流传着一个村民晚上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控制了自己
半夜爬到了山顶
我神秘兮兮的说道
天亮的时候那个村民才恢复了意识
我偷偷瞟了一眼老王
接着说
等到村民下山的时候
他给家人说他杀了人
杀了谁
杀了村里的维持会会长
结果呢
那个维持会会长第二天晚上真的被人给杀了
嗯
我看了看老王
别扯淡了
老王起身去看那些监控录像
虽然是扯淡
可你不觉得这件事和我们碰到的案子有点像吗
我坐到了老王的身边
老王没有说话
点着了一支烟
眼睛望着电脑屏幕
感觉他的思想不知飞去了哪里
突然他转过神来
对我说了两个字
朱刚
十二 朱刚
我是朱刚
可为什么有时候我又说不清自己是谁
我被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支配着
他有时候会控制我
他能洞察我每一个细小的心理
就连我要杀掉杨丽和潘晓峰
他都知道
是他怂恿我去做一些自己想做又不敢去做的事情
是他让我拥有了无法理解的强大能力
又是他能让我做到别人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可他到底是什么
是我内心深处的恶魔
还是附入灵魂的义务
莫非我的精神真的出了问题
也许他就是鬼魂
这个地方原来就是坟场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警察不相信我
连二毛也不相信我
他们都说我有病
可我知道我没有病
我只是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
好在那个国安局的人相信我有超能力
他说他也有超能力
所以能感知到
他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秘密
连二毛都不能说的秘密
这种痛苦我只能对着柳树说
我觉得自己体内的意念越来越强大
只要我特别想做的事情
我都能办到
嗯嗯
不过这种超能力的感觉只有在深夜才能发挥出来
我白天试过好多次都不行
一天晚上
我看着酣睡的二毛
独自起身去冷库
我要杀了那条狗
我觉得自己身轻如燕
稍微一用力就飞了起来
我不用开门就能穿过墙壁来到屋外
这种感觉让我兴奋
最神奇的是我的视力变得特别的好
晚上也能看听周围的一切
我飞到了冷库
用手一指那条欲扑过来的狗
它就不再叫唤
被我带进了速冻库
这条狗也很神奇
它居然和我一样能穿墙而过
可我还是杀了它
我觉得自己是在现实与梦境之间转换着
要不是第二天亲眼看到那条被我撕碎的狗
我还真的以为自己在做梦
不过潘晓峰被我杀了
为什么第二天才会死
这个我始终想不明白
那个国安局的刘处长说
可能是我的意识在发功的时候混乱了
记错了时间
我在黑夜与白昼之间交替着
有时候看着二毛质疑的眼神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患上了臆想症
或者这一切真的是梦境
可为什么我梦里的东西都会变为现实
每当我疑惑的时候
我都会不由自主的说出一堆连我自己都听不明白的话
我知道这是另一个我的声音
我的内心是恐惧的
自我又很享受这种过程
自从我杀了潘晓风
再也没有人用那种鄙夷的眼光看我
我能感到他们都很怕我
甚至偶尔会来讨好我
我不再自卑
因为谁都不知道我现在就是黑夜里的超人
我经常晚上就飞去柳树上
静静的在树梢待着
去看晴朗夜空的星
我以前只喜欢看柳树
可现在更喜欢了望浩渺的星空
因为我总能看到一张模糊的女人的脸
就像我爸给我描述的
我妈的脸
这个秘密连二毛都不知道
十三 李萍
我叫李萍
是冷酷的厨师兼保洁
可我还有一个身份
朱刚的亲生母亲
初次见到朱刚的时候
我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身上有着朱大成的影子
简直太像了
而且那个招风耳和我的一模一样
从他进冷库的第一天起
我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当我有意靠近他
了解到他的情况的时候
我终于证实了朱刚就是我的亲生儿子
可他根本不知道
我也没有打算告诉他
我的内心有着无法弥补的愧疚和自责
在朱刚三个多月的时候
我抛弃了他
离家出走
再也没有回去过
而且我发现朱刚的精神真的有点问题
有严重的心理障碍
这让我更加难过
没想到十八年后我们母子会以这种方式见面
本来我都打算辞去冷库的工作了
可遇到了朱刚
我又硬着头皮留了下来
我特意给朱刚和二毛在外面租了房子住
二十年前
我嫁给了邻村的屠户朱大成
这不是我的意愿
是我父母逼着我嫁的
我喜欢的是本村的刘永军
本来我想着认命吧
一个农村娃哪能扭得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对对对
可朱大成的暴脾气终于让我忍无可忍
朱大成对我非打即骂
他总说他是花了十万彩礼钱把我买来的
他想打就打
还经常给别人说打出来的媳妇揉成的面
我和他吵过闹过
我换来的是更加狠毒的殴打
在我们的小山村里
打老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我逃回父母家
可父母从来不为我着想
还替这朱大成说话
在他们眼里
女娃娃不中用
能嫁给经济条件不错的人家就算少高香了
夫妻间打打闹闹很正常
我崩溃了
就在我想自杀的那几天
我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痛苦不已
但最终还是决定生下这个孩子
朱大成这个畜生在我怀孕的时候都不放过我
我彻底绝望了
生下朱高刚三个月我就跑了出来
再也没有回去
朱大成到处找过我
可我死都不和他回去
最后就离了婚
他到处给人说我死了
包括朱刚
刚开始的时候我还很想念朱刚
担心他没有妈妈今后该怎么长大
可后来我就渐渐狠下心来
刻意不去想过去的一切
我早就暗中打听到刘永俊的下落
得知他的妻子在一次车祸中去世了
嗯
我直接投奔了他
那时候刘永军还在外县一个国企当维修电工
工资收入也不错
刘永军和我可以说青梅竹马
高中毕业他就出来县城打工
我家里弟兄四个
家贫如洗
他父母看不上他
坚决断绝了我们的来往
一年后我就被父母嫁给了朱大成
人生就是如此
当你面对生前的阴影感到晦暗无光生无可恋的时候
一个转身就能看到温暖的阳光
我和刘永军很快就住在了一起
他和冷库的老板是以前的同事
于是介绍我到了冷库当厨师
刘永军对我特别的好
我也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温暖
对对
一年后我就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刘二毛
后来刘永军所在单位裁员
他是临时工
第一个被裁掉了
可他有手艺
懂电器修理
我们在他工作过的临县开了一个电器维修部
日子过得还算自在
发现朱刚是我亲生儿子这件事我没有给刘永军讲
我怕他多想
刘永军啥都好
就是对我太上心了
他脾气也不好
但比朱大成强得多
刘永军得知潘晓风欺负我的事情后
我如实给他说了
当时我以为他会抛弃我
可他并没有
他说不怪我
要怪只能怪潘晓峰
只是说他会找机会约潘晓峰谈谈
这让我深感愧疚
可就在我做阑尾切除手术住院期间
潘晓峰居然被人杀了
开始我担心是刘永军干的
可潘晓峰死的那天晚上
刘永军一直在医院陪护着我
潘晓峰罪有应得
他死了
刘永军也不用找他谈了
我也不用再担心刘永军和他打起来
最近老有警察来调查潘晓峰的案子
他们从别的工人那里听说了我和潘晓峰的事情
他们还问到了朱刚和刘永军的一些情况
十四 刘永军
其实我知道潘晓峰骚扰李萍的事情
可我不相信
如果潘晓峰真的有什么出格的行为
李平肯定会告诉我的
我也想好了
过了年就把维修部搬回我们县城去
我在县城首付了一套房
到时候李平和二毛就不用再住在冷库了
我和冷库的钟老板关系很好
他总照顾我生意
冷库的电器维修基本都是我在做
就是那个潘晓风比较难缠
总是让我给他回扣
前一段时间他叫我去改速冻库的风机
好好的风机非要把一个固定的机位改成能推出来移动到一边的样子
嗯
我也没有多想
反正有钱挣就行
前两天冷库又叫我去修风机
结果我听到了让我血脉喷张的一件事
那天我是等冷库下班才去的
风机就在速冻库的南墙上
十米开外就是厨房
我听见几个从食堂吃过晚饭的工人再议论
昨晚你听见动静没有
对的对的
一个戴帽子的工人怪声怪气的对另一个说
听见那个李平在哭
这个做饭的不知道都被姓潘的糟蹋几回了
就是的
可姓潘的和老板是亲戚
没人敢惹呀
没准人家两情相悦呢
哈哈
茂南一阵鬼笑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差点从长条凳上摘下来
我当时拿起螺丝刀就想冲到门房去捅死潘晓峰
可当我冲出塑冻库的一刹那
我冷静了下来
这个仇事要报
可我不能把李萍和二毛害了
我和李萍都是第二次婚姻
我很珍惜这个家庭
我决定忍了这口气
找机会和潘晓峰谈谈
如果他还死性不改
就别怪我不客气
十五 老王
潘晓峰的案子实在有些奇怪
我们找来了精神病学专家和心理学专家对朱刚进行了调查
调查结论是偏执行人格障碍及自罪妄想精神分裂症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通过我和小张几周的反复侦查走访
终于掌握了大量线索
整个案情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
我的判断不会有错
接下来就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我要提审一个人
十六
姓名
刘永军
年龄
四十八岁
你为什么要杀了潘晓峰
我突然犀利的看着刘永军
不是我杀的
刘永军猛的一惊
瞬即又平静下来
可他躲闪的目光早已出卖了他
那是谁杀的
我紧追不舍
不知道
不是那个朱刚吗
他的胸膛起伏的厉害
朱刚
你认识他
不 不认识
嗯
他故作镇定的回到道
但又像想起什么一样
哦 认识
他和我家二毛是朋友
谁给你说的是朱刚杀了潘晓峰
是
是朱刚自己啊
我没有再接着问他
而是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就那样死死盯着
刘永军明显紧张起来
低下了头
我看到他那双无处安放的手
大概三十秒后
我趴的猛拍了一下桌子
是你教他这么说的吧
国安局的刘处长啊
没有他一个傻子
我怎么会
他头上开始冒汗
朱刚是李平的亲生儿子你知道吗
我狠狠瞪着他
刘勇军猛的抬起了头
嘴巴张的大大的看着我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站起来
拿出一个gps 摄像头屏蔽干扰器扔在他面前
这就是你装神弄鬼的东西吧
对对
我冷眼看了看他
还有这个
我又把林业警察提供的视频截图扔给了他
刘永军慢慢低下了头
让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你杀潘晓峰的整个过程吧
不想回讯问席
开始把整个侦查的情况给他叙述一遍
你得知李萍被潘晓峰骚扰
强他伺机杀人
可你又深爱着李萍
不想因为这件事和李萍闹僵
但你内心的愤怒无法平静
你要杀了潘晓峰
但又不能连累李平和刘二毛
于是你想到了一个周密的计划
你通过和朱刚聊天
发现朱刚也恨潘晓峰
而且你利用朱刚精神不正常的特点
故意造出一些悬念
你骗朱刚自己是国安局的
正在寻找具有超能力的人
对的对的
你对朱刚说你自己也有超能力
所以能感知到
让朱刚坚信他自己具有超能力
你以考察为由
先是仔细问了朱刚如果要杀死潘晓峰会采取什么方法
朱刚就给你说了他的想法
会像杀猪一样杀了潘晓峰
于是你准备就按照朱刚的思路去杀人
去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晚上
你约了朱刚在后山坡见面
你便告诉他
杨丽的自杀其实就是朱刚心里对杨丽有恨
这种恨通过朱刚的超能力控制了杨力
促使他去上吊自杀
你又把杀潘晓峰的计划给朱刚重复一遍
你告诉朱刚
他有超能力
只要心里按照这个思路去想
就一定能在梦里靠一念杀了潘晓峰
你还告诉他
超能力杀人警察是查不出来的
并告诉他可以试着第二天早晨七点多去自首
检验超能力是否有效
朱刚信以为真
晚上使劲去想着自己会杀了潘晓峰
这种想法加重了他的自罪妄想分裂症
他觉得他真的杀了潘晓峰
第二天清晨朱刚来自首
结果后来发现潘晓峰并没有死
朱刚开始怀疑自己的超能力
就在我们以为朱刚胡说八道的时候
十一月二十五日凌晨
你却亲自杀了潘晓峰
你之所以这么操作
就是想让冷酷的人联想到是超自然能力或者是鬼魅所为
扰乱我们的侦查视线
为了增加更大的悬念
你又在白天偷偷去山坡上拔几棵大树根部的土挖松
晚上爬到树上拴上了绳子
本来你是想把树晚上拉倒造成恐慌
可没想到那个偷东西的人正好帮了你
你顺势故意装出鬼哭狼嚎的声音拉到了树
那个人受到惊吓后精神恍惚报了警
可你没想到的是
那个山坡上被护林员刚刚装了摄像头
还在调试阶段
拍下了你白天的身影
至于那个报警的女孩
和你确实没有关系
而是那天去案发现场看热闹受到了惊吓产生了幻觉
我停顿了一会
望着刘永军
很明显他在发抖
我喝了口水
继续说道
李萍在县医院做了阑尾切除手术
你天天陪在身边
可就在出院的前两天
潘晓峰去医院探望李萍
那种得意洋洋和猥琐表情表露无遗
你恨之入骨
但你忍了下来
并告诉潘晓峰李萍明天痊愈出院
后天就能上班了
其实李萍出院是在更晚一天
那个时候你就暗下决心要杀了潘晓峰
李萍已经告诉过你
潘晓峰让你改造风机
就是想通过速冻库爬到南面的简易房里去找李萍
这样做可以避开摄像头
而且潘晓峰每次都会装成梦游的样子掩人耳目
于是十一月二十五日晚上
你把自己吃的安眠药偷偷化在水里喂给李萍喝了
借李平熟睡之机
拿他的手机给潘晓凤发了短信
告诉他我已出院
晚点去冷库
晚上三点见
约他十一月二十五日凌晨三点去厨房边的房间找李萍
然后删除了短信
于是你连夜赶到了维修部
找到以前从网上购买了dbn 摄像头屏蔽干扰器
故意在选好的时段去干扰摄像头
拿着李萍的冷库后门钥匙
你悄然进到了李平的住处
那条狗认识你
所以并没有叫你
知道速冷库的一个风机改成了推移
是的
于是凌晨两点半左右
你从那个风机处进入速冻库静等潘晓风
潘晓风如期赴约
结果一进宿冷库就被你拿榔头砸晕了
于是你就按照朱刚设想的思路杀了潘晓风
后来为了制造更大的悬念
你又如法炮制杀了那条风
哦 对了
凶器那把杀猪刀是你以前在朱刚和刘二毛的房间发现的
你偷偷揣在了怀里
作案后也是你故意留在了现场
至于那个头和四肢被撕扯的痕迹
则是你随身带了一把两面锯
你先用立齿肢解尸体
然后又用盾的一面把伤口伪装成撕裂状
你作案后匆匆回到维修部换衣服
你要在李平苏醒前赶回县医院
作案套的手套
鞋套
衣服都被你烧掉了
可你疏忽了一点那双鞋
那是李萍给你买的生日礼物
你没有舍得烧掉
我们在你那双鞋的鞋面上检测到了死者的血迹
可能是你用力的时候鞋套有点移位
血溅到了鞋带和鞋舌头的位置
虽然鞋子被你洗过了
可那个位置不好洗
还有那把锯子你没舍得扔掉
关于冷库闹鬼的事情也是你故意传出去的
至于我们怎么会怀疑并发现是你
除了调查到的细节分析外
最主要的就是你利用了朱刚的精神不正常
可你忘了
我们有更多手段让朱刚说出有用的线锁
我们调取了你当天从临线维修布到我们县医院的沿途录像
你的那辆二手摩托车辨识度还是很高的
你只是干扰了冷库附近的摄像头
可你忽略了其他地方的摄像头
当然
还有一些细节我就没有必要跟你说了
我一口气说完了我的推断
刘永军默然的看着我
他埋下头
双手猛烈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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