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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老张把我送回到家庭的时候
天已经黑了
他没有打招呼
就开车走了
回到屋子里
我把外套拖下来
坐到沙发上
这是来知市的第三天
连续不断的诡异事件
让我有些疲惫
孟婷好像已经回房睡觉了
但是母亲呢
还在等我回家
他给我熬了一大锅鸡汤
每次我这副模样
她就知道我肯定是遇到了麻烦
喝了汤之后
母亲让我早点睡
就不再打扰我了
匆匆洗了个澡
我坐在沙发上
看起了卷宗
这是我第一次熬夜工作
这次
是迫不得已
事情拖得越久
只会越发的麻烦
我找到红衣女的第一起案件
事情发生在一九八八年
死者是二十三岁的红衣女性
死亡地点
是在永丰街
同样是在闹市区
同样是密室杀人
死者的死因
是颈部被切开
但是现场仍然没有喷射状的血迹
也没有找到凶器
第一起的案子
死者的右手
被人截走了
我看了现场的照片
和一些鉴定的资料
都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
于是
我又翻开第二起案子的卷宗
死者的右腿
和双耳被截去了
第三起
死者的左腿
和双眼被人取走
第四起
死者的左手被人截去
第五起
死者的腰部被人
斩断取走
凶手杀人的手法
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选择了年轻的红衣女性下手
营造出密室杀人的现场
还取走了死者身上的某个器官
而这一次
发生的这起红衣女案件
正是
整个连环案件的第六起
凶手
到底要看什么呢
卷宗材料上
只是对当时的现场和案件
进行的描述
没有更多的有效证据和线索
我看了一会儿
便心烦意乱起来
想让自己快点冷静下来
却发现过往的从容
全部都消失了
或许是有了三三十公交车的下落之后
我变的焦集了吧
我掏出许伊的手链
叹了一口气
希望那具尸体
不是许伊吧
不过卷宗似乎查不出什么
我站起来
刚刚想去睡觉
脑袋里突然像被电流冲击了一下
猛地重新
翻开一份份的卷宗
在那一瞬间
我终于想明白凶手杀人结局的目的
右手
右腿
腰部
左手
左手
双眼
双耳
头
这些
被凶手取走的器官
都没有重复
拼凑起来
就快要拼成一个人体了
嘎吱一声下来了
我吓了一跳
手中的卷宗也都散落在地上
转过头
才发现是孟婷
她打开房门
穿着单薄的睡衣
睡眼惺忪地靠门站着
孟婷见我的卷宗掉了
赶紧跑过来
蹲下身子替我收拾
我刚想让她孟婷就尖叫一声
她看到了
被截肢的尸体的照片
我赶紧从她手中把照片给抢过来
安慰她说
这只是些尸体的照片而已
孟婷的胆子并不大
来知事以后
已经被吓过好几次了
我把孟婷扶到沙发上坐下
朝母亲的房门望了一眼
母亲并没有被吵醒
我又把卷宗全部收集来
装进档案袋里
我看了看手表
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我问孟婷
怎么还不睡
孟婷被吓过之后
脸色也并不是很好看
她跟我说
家里人
催她回去
单位也在催她回去
孟婷
是逼市时报比较资深的记者
原本以为三三零公交车出现
就能找到杜磊的下落
但是没想到
公交车又被逼市警队给调走了
还牵扯出了红衣女
连环杀人案来
我问她
准备回去吗
她说是
她顶不住家里人的压力
我没有挽留孟婷
她在这里
的确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我还得分心照顾她
孟婷求我
说如果有杜磊的消息
一定要告诉她
我点点头
让他尽管放心
杜磊
也是我的好朋友
他和许伊
我一定都要找到的
孟婷决定
第二天一早就回去
我让她快点回房休息
孟定站起来
突然看着我的脸
问了一句
你很热吗
怎么满头大汗呢
我便身上往脸上一摸
才发现呢
我的脸上
门染了汗水
夜里有点凉
我才刚刚洗过澡
身上却都是汗
衬衫黏乎乎地贴在身体上
我对着桌上的卷宗瞄了一眼
说我只是太累了
休息一下就好了
孟婷则让我不要太累
就回房去了
我把卷宗收起来
又去洗了个澡
躺在床上
我迟迟都不能睡去
那些尸体的照片
一张一张的
闪过我的脑海
被结局的器官
快要可以拼凑成的一个人
是不是代表
凶手是一个偏执狂呢
偏执狂
是一种罕见的精神疾病
通俗地讲
是人们口中所说的心理变态的一种
除了其他精神病
容易表现出来的特征之外
偏执狂
顾名思义
患者会极度的偏如果凶手
真的是一个偏执狂
那么他截去这些死者身上不同部位的重要器官
就能够解释的通了
他幻象着
自己可以拼凑出一个人来
仅仅是这几此案的的器官
还凑不齐一个人所需要的器官
那么
凶手很可能再次犯案
我之前
让赵达派人去自杀林仔细地搜查
但是那里
并没有发现凶案现场
无头女尸失踪
钟玉东又死了
好像一切的线索都断了
我决定在第二天
再去无头女尸案的案发现场
看一看
虽然那儿
我已经仔仔细细地观察了很久
但是
在什么线索也没有了
我只能再去试试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睡着了
迷迷糊糊
听到有人在叫我
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
到了一个阴暗潮湿的废弃工厂里
水管
渗出来的水
一滴地掉落在了地上的积水上
滴水声
回荡在偌大的废弃工厂里
我知道
我这是在做梦
但我却醒不过来
梦中的我
丝毫不受我的控制
地上全是积水
我的鞋子和裤腿
全部都被浸湿了
我正一步一步
往废弃工厂里面走过去
工厂里的旧灯管
呼敏环
还发出电流受阻的嘈杂声
这里很熟悉
我总感觉
我好像到过这里
而工厂也太大了
我好像走了很久
都没有能走到尽头
慢慢地
我听到了很多女人的尖叫声我顺着废弃的工厂通道
奔跑起来
好像有人才追我
我拼命地向前跑着
身后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
我回头
却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
但危险
似乎离我越来越近了
终于
一堵墙
挡在我的面前
我无路可逃
本身
通道的尽头
出现了一个影子
是个女人
我看不清女人的脸
她正一步步地朝着我走过来
我慌慌张张的
朝四周打量可以逃走的地方
这一看
我才发现有好几具尸体
正躺在我的脚下
尸体
已经被积水泡的全身浮肿了
全是女性的尸体
他们身上的某一个部位的器官
都被人给截去了
脚
哟
再抬起头的时候
朝着我走来的女性
已经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脸
几乎要贴在我的脸上
我醒过来的
没有受到惊吓
就这么平静地睁开双眼
好像我从来没有做过那个梦一样
天气很好
从窗台洒进来的阳光
刺的我睁不开双眼
我刚坐起来
就听到水滴的声音
这声音
和梦中滴一水的声音好像好像
我翻下床去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
莫名地
我突然有些发怵
我走出客厅
才找到滴水声音传来的源头
是卫生间
母亲
正蹲在地上
洗衣服呢
我松了一口气
责怪自己太大惊小怪的
母亲发现我
正站在自己身后
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我刚想叫她
她就转过去了
我一声尖叫
猛地坐进来
这
竟然是一个梦中梦
我全身都流了冷汗
阳光洒在我身上
也感觉是那般的阴冷
梦中的母亲
竟然没有脸
母亲听到我的尖叫声
跑了过来
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没事
只是做了个噩梦
我的睡眠质量一贯很好
几乎从来没有做过噩梦
母亲替我擦擦额头上的汗
心疼地让我不要太累了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
已经快到中午
母亲
又给我煲了鱼汤
我没有什么胃口
喝了几口
便不再想喝
母亲说
孟婷已经走了
我还在睡觉
所以就没有觉我
匆匆
套上了外套
我就往警局去了
来到警局的时候
大家似乎都在议论着什么
赵达见我来了
赶紧把我
迎进他的办公室
问我有没有研究出来什么呀
我想了想
还是没有把我的推测告诉他
因为
我还没有足够的证据
我只是让他发通知日
让市民留意一下
自己的街坊邻居
特别是患有精神病的
我还让他通知市民
近军内啊
绝对不要穿红色的衣服
尤其是居住在没有摄像头地段的
单居女性
前几年红衣女的案子发生的时候
摄像头根本还没有运用在街道探警上
现在
开始慢慢的普及了
凶手就很聪明
选择了
像监控的地方下手
赵他愁眉苦脸
说这根本不需要通知
红衣女的案子
又在市里传开了
和几年前一样
大家都是闻风丧胆
家里红色的衣服
全部都扔了
流言蜚语
沸沸常扬的
大家全在说
红衣女的案子不是人为
看着赵达那紧锁的眉头
我知道他承受的压力
也不小
我问赵达
忙不忙啊
不忙的话
和我一起再去一趟犯罪现场呗
赵达
急于破案
立刻就答应了
出来的时候
所有的刑警都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我听到大家的议论声
很多人都在小声讨论
我究竟能不能破案
赵达对说下
却是个火爆脾气
直接开口就骂了
你们
在想什么
都不用工读了吗
赵达让我不要在意
很多人看我年轻
就有这样的成就
难免有些嫉妒
我没有介意
和他走出了警局
赵达泽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
我让他
查那个电话号码
他查到了
是流水街的一个公用电话亭
但是那里很偏僻
居民也少
所以
没有装摄像头
我想啊
一时半会儿
那个给我打电话的人
可能是找不到的了
我进警局的时候
没有看到老张
赵达告诉我
钟玉东死了
老张的心情不是很好
所以请了几天假
他准了
没一会儿啊
我和赵达又来到犯罪现场
门上的洞已经被修补起来了
也换了新的钥匙
赵达打开门之后
我们走进去
虽然案发已经有几天了
但是屋子里残留的淡淡血腥味儿
却还是逃不过我灵敏的鼻子
凶案现场发现的所有证据
唯一没有丢失的
就是从门内把门锁住的生锈铁链和大锁
但是在那个锁上
赵达告诉我
结果出来
上面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
我静下心来
绕着屋子慢慢地走起来
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再严密的犯罪现场
都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的
我就不相信
能有人营造出这么完美的犯罪现场来
赵达也不敢打扰我静静地站在一边不说话
犯罪现场保护的很好
除了被带走鉴定的证据
现场
和当天一模一样
我一个角落一个角落地勘察
最后都没有发现新的痕迹
最后
我的目光停留在墙上的一个小时钟上
时钟的三根指针
都已经不动了
我踮起脚
时钟上面
似乎放着什么东西啊
我拖过一把椅子
站上去
时钟的上面正放下两颗小电池
这不对劲
如果电池没电了
正常人都会再换新电池
而不是把电池抠下来
还放在这么高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
用袖子裹着手
拿起电池和时钟
催促赵达
立刻拿回警局鉴定科
这两样东西
有问题
在我一再地催促下
赵达和我匆匆上了车
赵达一边踩油门
一边问我这两箱东西怎么了
我不敢直接用手
去触摸从凶案现场取下来的时钟和电池
而是用袖子隔着手
防止我的指纹粘上去
给接下来的鉴定指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上了车子之后
我心中的疑惑和讶异更甚
两粒电池
都是崭新的
几乎就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也没有老化
也就是说
在电池正常的情况下
它们被人从时钟里给掏出来
并放在了高处
那么
把电池抠出来的那个人
寓意有何在呢
我没有回答赵达的问题
但是
让他再开快一点
不详那预感越来越浓
这两样东结啊
似乎在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时钟上的三根指针
也不偏不倚地指向整点的位置
时针指向四
分针指向一
秒针也指向死
我曾经遇到过几起案子
一些聪明的死者
在死前拼尽全力留下一些
关于凶手的信息
或许是一些字母
或许是一些数字
正是靠露着破译那些信息所要表达的意思
最终警方在得以将凶手抓捕归案的
这个时钟上
显示的三个数字
或许正是表达了某种信息
我一直观察着手中的两节电池
和时钟上的信息
还有指纹吗
还没有思考出什么
赵达呢
已经把车子开回了警局的大门
他还给我开了车门
我就迫不及待地跑进警局的鉴定科
赵达也大声嚷嚷着
让鉴定科的工作人员
快点过来
在赵达的命令之下
工作人员立刻对两颗电池
和时钟
进行了指纹鉴定
那个时候
最方便最常用的提取指纹方法
是用石墨来提取
石墨
能将物体表面的指纹
利用物理方式提取出来
也比较有效
可是
这一次
石墨提取法失明了
鉴定科的工作人员
又用了其他几种化学剂提取指纹方法可是
忙活了大半天
他们还是没能提取到有用的痕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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