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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白演播
斯克第七百七十五集
道理说的明白
督战队又气势汹汹的逼上来
骑兵们也不想就这么撕破脸儿啊
谁知道同袍会不会一起火并啊
如果这么散着冲上去
大家也没什么危险
而且跑的也不会慢
再有童青山这个命令也很不含糊
下达之后啊
能看到游击童青山的亲兵以及家中子弟骑马跑到了队伍的前面
自家人都上了
那大伙还有什么推脱的呀
只看到千总和把总手中的认旗摆动
大家都是情愿不情愿的吆喝着
打马开始向着贼军冲了过去
这一千几百骑兵发动冲锋
即便说没有列队结阵
但是奔驰
冲锋 发动
还是蹄声如雷
尘土扬天
开始的时候
人人都不敢跑得太快
可这百余步距离过去
对面的炮声始终没有再响起来
大家这胆气开始壮起来
是越跑越快
声势也是越来越大了
骑马列阵所需要的空间要远大于步卒
何况此时骑兵是散开来冲阵呢
而这徐州人马站得整齐紧密
彼此比较起来
这一千几百骑兵啊
好像是有徐州人马的几倍
而且官军骑马对方是步卒
这是居高临下
就更显得力量强大
越跑就让人越是信心爆棚
在官军本阵之中
战鼓被擂响了
轰隆鼓声为了骑兵助阵
连步卒们都忍不住大声欢呼啊
眼前这个景象
怎么看也是要大胜了呀
童青山的脸上更是露出了笑容
而山东总兵杨国栋的那支马队
也开始向侧翼开始移动
只要是有机会
他们就会出击合力
拿下这徐州贼众
距离还有两百步左右的时候
透过尘土啊
能看到徐州人马的戒备
在距离贼兵队列身前几十步的地方
很是稀疏的站了几排人
他们或跪地
或是站立
就那么等待着骑兵们冲上去
这算什么阻挡啊
不管前面是什么
都可以直接冲垮过去啊
而这边
火铳连队的连正和队正正声嘶力竭的大喊呢
没到射程开火的人
杀头
不瞄准开火的人
杀头
提前后撤
逃跑的人
杀头
他们有人拿着火铳站在队列中
有人提着朴刀不断的巡视
而在火铳家丁队列的间隙和身后
则是神情紧张的弓手
对他们的要求要比对家丁的简单
对弓手们来说呀
提前转身撤退
那就是死罪
站在这里
尽可能快的射箭
要射准些
要开弓晚一些
有几名连正嘴里边含着哨子
一手高举红旗
一手则是竖起拇指向前
他们都是在测算敌骑靠近的距离
眼下的这个局面呢
的确是让人讨厌
官军骑兵是散开的
而赵字营火铳队列呢
则是集中火力
这火力肯定会有浪费的
然后阻挡敌人冲势的效果也会变弱
这时候
就已经能看到官军骑兵脸上的笑容了
经历过战火的火铳家丁都很熟悉这样的笑容
这是对火器的轻蔑
觉得火器打不准
打不远
没办法杀人
只能发响冒烟的吓唬人
不过每一次都证明对方错了
开火
这命令啊
实际上是火铳家丁们下意识喊出来的
连正们死命吹响了铜哨
向下挥动手中的旗帜
以连正们所在的位置为开端
这火铳是次第爆响啊
梆梆梆梆梆砰
梆梆梆
可是这响
却完全没有人能注意到
那蹄声如雷
淹没了一切的声响
声音听不见
但是杀伤那却是实实在在的
能看到跑在前面的官军骑兵突然间马匹翻倒
或者这马上挥舞刀枪的骑兵突然间身子一歪
可这骑兵们跑的太分散了呀
在这个时候又已经跑起来了
些许伤亡
根本就没有人能注意到
第一轮开火之后
火铳家丁们反倒是镇定下来
敌人已经进入射程之内
那么自己只要开火不停
就可以杀敌了
第二排又是上前开火
替换下来的火铳家丁紧张的装填弹药
而弓手们都把这弓箭半开
然后还避让着轮换上前后退的火铳家丁
这是还没进入他们的射程呢
官军骑兵继续向前推进着
弓手们开弓射箭
相对于不断开火杀敌的火铳
这弓箭反而更让官军骑兵们惊惧
他们或是低头
或者是拨马闪避
唯恐被这箭雨泼洒到
而在这闪躲之中
不断的有人被火铳射中
这个死伤却被忽视掉了
或者是被当成是弓手的功劳了
当第三排火铳家丁刚要开始射击第二轮的时候
官军骑兵已经冲到距离三十几步的地方
火铳连正把这红旗举过头顶
是乱舞不停
看到这个信号
只要是装填完毕的火铳家丁还有弓手们
无论在第一排还是什么位置
都是齐齐向前开火射箭
突然间迸发出来的加强火力
总算把官军骑兵这冲势逼停了下
甚至更后排的骑兵有意识的放慢了速度
对方这么轰打不停的话
可不能上去送死啊
不过在这次齐射之后
火铳家丁和弓手们都是转身就跑
以他们装填的熟练程度
倒是还能再射击一次
可是这次之后
官军骑兵就冲到跟前砍杀了
为了保全
必须要逃啊
但是有几名火铳家丁连正都有些发慌
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而距离长矛家丁的方队起码还有四十步呢
只怕是在半路上就会被追上砍杀了
那可就是灾难了
这次四个团集中了将近七百杆火铳和两百张弓箭的射击
本以为会给敌人重大的杀伤
却没想到官军骑兵的阵型太过于松散
效果不尽如人意
结果连正们就算想冒险再坚持
可是接下来就危险了
火铳连队的连正们已经准备挥舞着朴刀和长戟冲回去
用自己的性命去负责了
而大家刚转身
却看到长矛家丁的队列正在向前移动
有节奏的鼓声和号音在如雷蹄声之中是清晰入耳
这大队难道不该原地不动
等待官军骑兵冲击吗
怎么就这么上来了呀
尽管不知道主将的安排
可是这种接应还是让火铳家丁和弓手们热泪盈眶
到了这个时候
火铳连队和弓手队伍的连正
队正们声嘶力竭的下令
让大家不要阻拦长矛家丁的队伍
让弓手慢跑
火铳家丁先跑
因为弓手进入队列之后啊
要立刻转身射箭
杀伤冲过来的敌人
贼人不足
不知死活
咱们兄弟的功劳们来了
冲啊
看到赵字营长矛队列迎上来了
官军骑兵兴奋的要发狂啊
那嚎叫和呼喝声音甚至传到了赵字营这边
距离还有二十余步
能看到赵字营第一旅各团的长矛层层叠叠的放下
行进的速度也开始变成了一步一步蹭着向前了
这样的行进就是为了方便
随时可以停下
可就在这个时候
六门火炮被嚎叫着的家丁和团练们从阵列的右侧推了出来
甚至要比这阵列前队靠前
这六门火炮就那么在阵前转动炮口的方向
然后是点燃了引信
看到这火球子推出来之后啊
官军骑兵一边大骂这些个贼人炮手是疯子
一边下意识的勒马可不能凑到这火炮上去啊
火炮轰鸣啊
六发炮弹平射斜着掠过了战场
在这样的距离下急速飞过
挡在炮弹飞行轨道上的人马
那都只有死路一条了
甚至能看到人马的上半身突然间崩断碎裂
变成了血肉模糊
当然
在这样松散的队形之下
这六发炮弹造成的惊吓远比伤害大得多呀
已经冲到跟前的官军骑兵们都已经气到发狂了
他们看到了那些个贼人炮手啊
居然没跑
而是在那里发疯一般的装填弹药
眼尖的人甚至还注意到贼人炮手没来得及放进炮弹去
而是塞了个包袱进去
现在他们肯定来不及打响第二发了
那么
就受死去吧
本来散开的官军骑兵
这正面啊
远远大于赵字营第一旅的正面
在这个时候居然开始向着那六门火炮的位置聚集了
每个人都想把这些个该死的贼人炮手是砍成烂泥
而且绕开看起来不太好碰到队列的正面
从那炮队那边捡个便宜
这样可算是双赢啊
短短的几十步的距离
居然是有过百的官军骑兵凑了过来
只看到赵字营那大部分炮手们呢
拿起火炮周围的工具
除了炮弹没有拿之外啊
什么都拿走了
就这么向着赵字营那长矛阵中躲过去了
可是每门火炮边上都还留了个人儿
难道这是要陪着火炮一起玩完吗
官军嘴里怒骂
个个挥舞着刀剑
准备将这炮手是碎尸万段
留在火炮边上的炮手啊
点燃了引信
最前面的官军骑兵下意识的用手臂遮住了脸
可是后排的骑兵呢
却是准备杀人了
反正这火炮里没有装填炮弹
就算能打出什么来
也有前面那排的人挡着呢
甚至前面两排的人在挡着呢
后边的总是可以冲过去的
六门火炮是轰然打响
家丁们转身朝着长矛阵列就跑啊
没有官军骑兵追上来
这六门火炮几乎是齐射
那每个包袱里啊
都是装着几十上百颗火铳的铅弹
在这一瞬间
这炮口周围几十步的扇面区域之内
近千颗急速射出的铅丸交织成了死亡的风暴
在这个区域内的每一个人
每一匹马
都被打成了筛子
旁观的人甚至能看到有血雾从这过百骑兵的人马身体上喷出来
这铅弹往往可以穿透几个人
火炮赋予的力量和速度实在是太大了
就在这一瞬间
战场似乎都安静了一下
每个想要冲过去的官军骑兵都是拼了命的转向避开
尽管他们看到这火炮周围已经没有家丁了
可谁都害怕万一
生怕靠上去再被血洗了
冲过来的官军骑兵们尽管是铺散开冲过来
可人马总会下意识的照着一个目标前进
尤其是眼下的这个局面
视野里边最大的目标莫过于赵字营第一旅那个方正的阵列几百步的距离
骑兵们在奔跑过程之中
有意无意的还是向着这方阵聚集过来
一千几百的骑兵
就算上被杀伤的部分
还是有六成冲向了赵字营第一旅的方阵
而且经过刚才的炮击之后
不少的官军骑兵恐怕会觉得那长矛方阵还更安全一些
或许自己这骑马冲撞过去
对方也就站立不稳了
丢掉兵器就是逃跑
到时候这边再顺势掩杀
那就可以大胜了呀
其实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呢
不少的骑兵已经觉得这贼兵太过难缠
可是跑到这个位置
且不说坐骑已经跑发了性子
转向掉头
这已经都不可能了
在这样的马队的冲击之下
连官军甚至鞑虏都站立不住
这区区的徐州乱贼
怎么就能扛得住呢
这才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呀
可是面前的赵字营第一旅阵列岿然不动
长矛就那么笔直的指向前方
官军骑兵们看到了手持长矛的贼众
那些年轻的脸上同样带着紧张和恐慌
但是他们没有后撤崩散
是始终不动
这官军骑兵发出呐喊呐
不知道是为了助威啊
还是为了惊吓对方或者是自己惊恐的大叫
而赵字营家丁们也同样的大喊大吼
不知道是害怕惊恐啊
还是给自个儿打气呢
有弓箭不停的射出来
赵字营弓手那五官都已经扭曲了
连续的开弓射箭
会让肌肉酸疼抽搐
但在这个时候
他们也只能忍着了
因为马上后面那火铳就要凑到前面打响了
火铳家丁们这个时候也不讲什么骑射了
装填完毕之后
就那么拥挤到前面去朝着面前开火
反正是总可以击中点什么
拼命的勒马
是拼命的扭转
可是惯性还是带着人马向前撞去
就那么撞到了长矛的丛林之上
身上被刺出几个血洞之后
惨叫着倒地
前头冲撞过去的人马带着巨大的力量
有长矛被这力量崩断了
甚至手持长矛的家丁也要摔倒
可是一根长矛断了
那还有没断的长矛呢
你前后左右都是同伴
拥挤着怎么会摔倒在地呢
更关键的是
官军骑兵是散开来冲上来
如果真的是一队就这么硬撞上来
赵字营的长矛阵列肯定会被撼动
可没有那么无畏生死的官军骑兵
而赵字营的队列又是如此岿然
更不要说轮替开火不停的火铳和弓箭了
被长矛刺穿了
并不能挂在上面多久啊
马上就会被后边那长矛给顶下去
然后很多骑兵冲不到跟前儿
在距离几十步的时候就中弹翻滚了
是靠着惯性滑到阵列跟前的
没过多久
人马尸体在赵字营长矛队列之前就形成了一道接近连续的矮墙
后面过来的骑兵只能是策马越过
冲得太急了
甚至会被尸体绊倒
还没等被杀
自己先摔个半死了
不过在付出了两百余骑死伤之后
这官军骑兵没有继续向前冲了
本来彼此间距离拉得开
也能看到前队的倒霉下场
后队自然就不会傻乎乎的再上去送死了
人在半途
就纷纷是拨马转向
没办法回头
那就向赵字营阵型两侧跑呗
这正面坚不可摧
侧翼未必这么严整
而且侧翼也不会有什么杀伤
大家捡不到便宜
总可以跑远一些
不要在这边送死了
第一旅阵列前百余步外
好像是有什么无形的阻碍
骑兵们碰到这个阻碍之后
就向两侧分开了
朝着这大横队的两侧跑过去
可是躲过和赵字营阵列正面相碰的官军骑兵
大部分都是想趁这机会逃跑的
也有些人还不死心
心想你徐州贼兵正面顶得住
可那长矛什么的都指向前面了
这两侧就没那么严实的防护了
这兵法战例
军阵的侧翼
那都是薄弱处
我不想打垮你们
可是我带走几条人命
出一口恶气
这总可以吧
只是刚到了侧面
就看到侧面的赵字营家丁开始转身了
这长矛向外
而且在一侧还有火铳和弓箭
除了这几样之外
居然还有家丁从方阵中挤出来
挥舞着手中的长戟
劈砍钩挂
常有的官军骑兵靠的太近
直接被长戟劈中了
或者直接从马上被拽下来了
官军骑兵不少人是披甲的呀
可再结实的铠甲
也挡不住那斧头砍
用那尖锥凿啊
只看到同伴不断的掉下来
坐骑还在被动的跟着大队奔跑呢
跑到两侧的官军骑兵都是胆寒
可再也不敢靠近了
而手持火铳和弓箭的家丁们
矮着身从这长矛下边小跑绕行
还有人直接就是手脚并用的爬行
他们要去大方镇的两侧
想绕到那边的官军骑兵去
开火
越来越多的火铳和弓箭转移到两侧
反正前面已经没什么压力了
赵字营火铳家丁和弓手们一边开火
是一边兴奋的大喊大叫
这实在太痛快了
你就在身后同伴的掩护之下
从容的装填弹药
然后架起来
直接对着眼前掠过的这官军骑兵就开火
总会击中点什么嘛
总会有惨叫发出来了
这弓手们甚至都鄙视起了箭法
你射中都不算能耐
得讲究个射眼睛
射脖梗
这根本就是训练时候那打靶了
太轻松自在
这功劳到手太简单了
甚至啊
连藏到队列里的炮手们都要出去开炮了
被团正和连正痛骂了几句
这才老实下来
在这个时候
赵字营方阵左侧的骑兵
家丁和徐州义勇开始启动了
迎面发起了反攻
他们加起来这总数也就四百余
远不如眼前的大队官军骑兵
可是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结成阵型
而官军骑兵呢
则是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