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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山月原著的多人精品有声剧重生之似水流年，
跟我一起圆梦青春吧。
第427集。
现在他突然有点儿想奔着砸去了，
不是把报告会搞砸，
而是打破老秦和廖凡义他们的幻想，
把自己搞砸。
于是呢，
往前面一站，
第一句话就差点没把廖凡义吓了个大跟头，
节省时间，
各位坐一天也听一天了，
概述这些就没必要说了，
趁着还有精力，
具体问题我们具体解答吧。
廖凡义又想找刀了，
千叮咛万嘱咐的，
你别搞砸了，
有你这么没礼貌的吗？
下面的老爷爷们也是一愣，
相视一笑，
调侃起来，
这小孩儿还挺懂事儿啊，
你还别说啊，
确实是坐了一天了，
中午饭都是一边听报告一边啃着盒饭，
有的爷爷呢，
为了不错过数据报告，
坐下就没动过地方，
水都没怎么喝，
就怕上厕所。
至于齐磊这个人，
更没什么惊讶之类的感叹，
对于他的事儿，
这些人比廖凡义、
庞清方他们消息灵通的多，
该知道的都知道，
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一些，
而且来尚北的路上都惊讶了一路了，
现在早就过劲儿了。
既然这样呢，
那大伙儿也就不客气了，
赶紧翻看一天的记录，
其中一个率先发难，
那我来提第一个问题，
第4阶段的实验还没结束，
我看不到数据，
16班的任务完成度是多少？
如果现在做问卷，
你认为对倭国的好感度能达到多少？
这位是庞清方的顶头上司，
人大国关学院的院长，
所以他关心的也是自己那一摊子的事儿，
就是16班有关倭国的任务进度。
齐磊皱眉想了想。
不超过30%。
老爷爷一怔，
才这么低啊？
说实话，
数据比他料想的要好上一些，
他以为那些宣传小作文一发虽然可能到不了80%，
但也会很接近了。
齐磊则道，
不低了，
第一，
这是在东北有天然的仇恨属性，
第二，
实验开始时，
问卷调查的好感度是4%，
仅仅17天，
涨了20%，
您觉得乐观吗？
老爷爷脸一黑，
嘿，
这小孩儿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你说话咋那么冲呢？
低头沉吟，
确实不乐观呢，
继续问道，
这个数据和你设定的实验目标80%以上还有很大的差距，
这点儿？
你怎么看呢？
80%以上是为第5阶段设计的。
说到这儿顿了顿，
如果有第5阶段的话，
老爷爷皱眉，
第5阶段，
你的意思是说第5阶段可以达到80%，
如果任务班愿意，
可以到95%以上，
这可能吗？
齐磊一笑，
直视着他，
这位伯伯，
在这个实验里，
我们已经验证了很多个不可能，
所以别再说这种话了。
好吧，
老爷爷败走了，
这孩子啥情况？
谁招他了呀？
齐磊则是在底下默念。
老爷爷，
对不起啊，
不是不尊老爱幼啊。
那么我来问第二个啊。
这时又冒出来了一个一个文史学家，
关心的是17班的任务。
而且学乖了，
不像之前那个那么磨叽。
17班预估一下数据可以吗？
可以10%撑死了。
这位一听直接就懵了。
好吧，
刚想说才10%，
可是一想上一个，
呃，
我谨慎点儿吧，
来个迂回战术吧。
这个10%的数据你怎么看呢？
没什么看法，
情理之中，
这种历史虚无主义的问题，
大部分人都还是能保持清醒的，
少部分人没有自我判断能力很正常。
这位皱眉呢，
可是作业和实验目标差了很多呀。
第5阶段，
李保增瓷七班能够完成任务吗？
齐磊笃定能。
再次顿了顿，
又说了一遍，
如果有第5阶段的话，
两次两次强调如果。
张若臣听得微微皱眉，
从心理学上来讲，
齐磊似乎在潜意识里排斥第5阶段，
可是呢，
那个搞文史的却看不出这些，
一听能。
看到还有点儿不敢相信能达到50%以上全文，
齐磊道，
不，
百分百通过好吧，
他也想说不可能了，
100%。
年轻人太自信了吧，
想直接问第5阶段的内容，
你第5阶段要干啥呀？
刀架在脖子上投票啊，
可是还没等他问呢，
却被另一个给打断呢，
说说一般吧，
这次开口的呀，
是一个和蔼的老奶奶，
可是你真当他和蔼，
那就大错特错了，
搞整体经济规划的没有一个和蔼的。
他笑呵呵的看着齐磊，
小齐是吧？
一般你随便说说，
让你认为有用的重点做个总结就行。
谢磊一挑眉，
这个是个会问问题的，
朝老奶奶点了点头，
客气了一点儿。
一般的实验目的大家都应该清楚，
商品定价规则就是越贵越奢侈的利润率越高，
就是鼓励一般追求利润，
模拟自由经济市场。
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
一般赚了多少钱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只报两组数据。
截止第三阶段结束，
也就是颠覆前黑板的计划成功开始收割期之前，
全校5276个实验人员平均存款是31.78元代币券，
这些钱的主要来源就是一、
二、
三阶段一共10天的日工资结余，
加上点赞规则以及实验人员购买点赞的代币券流通，
这是第一个数据。
老奶奶点头，
谢磊继续。
第二个数据是第4阶段截止昨天傍晚的数据统计，
实验人员平均存款3块4毛钱。
嗡的一声。
会议室里登时陷入了议论之中，
久久不能平静。
要知道，
第4阶段也仅仅就进行了6天而已啊，
学生们就把手里的钱花得差不多了。
白发老奶奶插手沉吟了一会儿，
问向了齐磊，
你是觉得这个存款数额下降的太快吗？
对老奶奶笑了，
有心考教啊，
可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
更多的货币投入流通，
这是好事儿，
是经济活力的一种体现。
齐磊一听，
装傻还是真不知道啊，
也不废话，
那请您把关于经济流通和商品流通的数据汇总找出来，
翻到最后一眼，
老太太皱眉照做，
翻过去一看，
登时眉头皱得更紧了，
凝重了起来，
对齐磊道，
说下去，
截止昨天，
奢侈商品的销售总额比较实验开始之前暴增1600%。
百九十，
嗯，
咬牙沉吟，
这确实是个问题，
你针对消费主义的软营销策略很成功，
然后呢，
您再看看果腹级的商品，
也就是最便宜的三餐和便宜商品的销售额，
和最开始差了多少？
老太太一看，
登时一惊，
脱口而出翻了40倍。
是的，
40倍，
也就是说，
与实验之初相比，
40倍的人开始用果腹级的三餐来应付生活。
嗡的一声，
会议室陷入了议论之中，
齐磊等着他们安静下来。
这说明在消费主义和一般的大范围软宣传之下，
不光消耗了5000多人的存款额度，
甚至很多人已经开始用正常的支出来消费。
费奢侈品已经出现了透支消费和过度消费，
很多学生宁可吃5毛钱的白米饭不加菜，
也要消费奢侈品，
这还是好事儿吗？
老太太说不出话来了，
陷入了沉思，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
沉吟了好久，
才和身边的另一个经济学家激烈的讨论了起来。
期间其他人也问了不少其他班的问题，
包括14班前黑板唤醒的问题。
总体上来说，
第4阶段的数据以及反应的问题都非常的有价值。
终于，
之前问过17班问题的那个文史学者再次发问，
那你预计第4阶段怎么时间可以结束呢？
齐磊如实作答，
随时都可以结束，
相关的实验数据都已经拿到了，
而且很充分。
那人再问。
满眼期待，
那么四不自就自说，
我们马上就可以看到第5阶段了。
此言一出，
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齐磊的身上。
有些人甚至迫不及待了。
第5阶段到底是什么呀？
前4个阶段，
一个阶段比一个阶段劲爆，
他们很期待第5个阶段又能带来多少惊喜呢？
而齐磊被问到第5阶段，
下意识的看向了老秦。
是的，
第5阶段马上就可以开始，
只不过齐磊在挣扎，
他曾经对老秦说过，
关键时刻需要他来喊停，
因为齐磊已经停不下来了，
到了这一步，
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
他想展现的更多。
好不容易打开了一个现在和未来的信息通路，
他又尽可能的拿出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对于这个时代来说是无价的，
而廖凡义他们，
包括会议室里的学者们也是停不下来的。
这个实验呢，
太有价值了，
现在每出现一个新的现象，
新的数据，
在他们眼里也是无价的，
对未来的学术研究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能喊停的只有老秦。
齐磊就这么看着老秦，
老秦也看着他，
他在齐磊的眼睛里读出了渴望，
他渴望着第5阶段，
但是他也从齐磊的眼睛里看出来，
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是需要他喊停的。
是的，
他很矛盾，
他想停，
但又舍不得停。
老秦怎么判断，
他要怎么替齐磊？
来做这个决定呢？
看似老秦也会难以抉择。
而也许齐磊不知道，
最停不下来的就是老秦呢？
他要从全局的角度考虑问题，
他当然想拿到更多的数据，
验证更多的突发情况。
无论是身处的位置还是个人的情感，
他都无比渴望看到第5阶段。
然而，
即便是这样的内心挣扎，
老秦也只是淡淡的一笑，
犹豫都没有犹豫，
停吧，
没有第5阶段了。
齐磊既然能和他说出这种话，
那只有一个理由，
那就是后果是齐磊不想见到的，
是严重的。
而在这个用人来搭建的模型里，
能有什么是齐磊觉得严重的呢？
只有人呐。
他得喊停了，
不需要犹豫，
人是最大的。
老秦声音不大，
但却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除了几个上面的代表，
所有学者都看向老秦，
一脸的不能相信，
为什么这么关键的时刻不能停？
他们是不知道的，
也许就算知道了，
此时也是不冷静了，
被学术冲昏了头脑，
而齐磊，
齐磊差点都虚脱了，
在老秦喊出停的那一瞬间，
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浊气。
还好还好，
齐磊脑子恢复清明，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突然有点儿后怕，
刚刚他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他应该毫不犹豫地喊停的。
而老秦的这个停救了起来，
也让他一下子想通了，
就不能有第5阶段缓缓抬头。
我来说。
为什么不能有第5阶段？
语气平淡且坚定，
也只有我知道第5阶段是什么？
众人一怔，
自有李自当。
齐磊苦笑，
突然像一个做错事儿的孩子，
对，
只有我知道，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
抬头看着老秦，
意思是。
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