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集。
傅小官已于昨日回临江,
父子俩饮酒座谈了很久。
傅大官说起7日所做的那些广告啊,
很是担忧,
认为自家酒坊啊是不是出了内奸,
否则他漆日如何敢说拳打香泉脚踢天醇这等狂言妄语啊?
再看7日那势头,
买了足足30万斤粮食啊,
听说还买了好多鸡蛋,
导致临江鸡蛋一时紧缺,
这厮难道弄出了新的秘方?
如果他那酒真弄出来了,
余福记该如何应对?
傅大官很焦急,
因为余福记是云清所建,
而今在儿子的手上那发扬光大,
这是荣耀的象征,
可绝不能垮了呀,
傅小官反而是宽慰了他很久,
说,
啊,
这七室啊,
真的弄出了新酒呢?
自家的酒不是入了皇商还供不应求吗?
无妨,
说不定他那豪言壮语放出去了却弄不出来啊,
岂不是成了临江天大的笑话?
傅大官可不认为这是笑话。
做生意的人谁会没有把握就敢弄的满城皆知啊?
不过自家的酒入了皇商呢?
这倒是事实,
价钱没有压低丝毫,
特别是西山琼浆更是天价。
如此想来啊,
傅大官才稍微宽了心。
然后呢,
对于傅小官在下村所作所为进行了一番赞赏,
却批评了傅小官光着脚杆下田这事儿。
对于傅小官要为王家村的百姓建房子这事儿啊,
傅大官是有看法的。
但既然傅小官已经那样做的呢,
也就没说什么,
只说下不为例,
因为我家是地主,
不是善人。
傅小官不以为意,
最后傅大官说道,
中秋夜半山书院诗会,
这是刘之栋知州大人给他下的帖子的,
明儿晚啊,
可得去一趟,
毕竟知州大人的面子啊,
还是必须要给的。
傅小官答应了,
他也想去瞧瞧这年代的人是如何赏月度中秋。
然后父子散去,
傅小官回房休息,
10日前给董书兰写了一封信,
算着时间啊,
应该正好在这中秋这天收到,
希望她能喜欢。
明晚那些才子们肯定又要让他写诗的,
这时候正好想想秋意虽淡,
那梧桐的叶却见黄傅小官起床之后依然运动一番,
洗漱之后和苏墨、
春秀三人一同用餐。
这是傅小官的强烈要求。
春秀呢,
渐渐也习惯了,
苏墨当然无所谓。
傅小官看着苏墨,
忽然问,
你吃饭是习惯还是故意的?
或者说是不是练了什么功夫。
苏墨一怔。
他斜睨了一眼傅小官,
这家伙居然观察的这么仔细。
小时候家里很穷,
5岁那年遭了灾,
蝗灾、
旱灾、
水灾,
然后是瘟疫,
什么都没有了,
父母也没了。
我流浪在街头偷了一个馒头,
没有人发现。
苏墨说的很平淡,
可傅小官却明白这平淡背后的艰辛。
你这种地主家的少爷是难以理解那个馒头对我而言是多么美味的东西。
我咬了一小口,
数着嚼了33下才吞下的。
因为再多嚼就要反胃了,
33下正好就是这样。
后来你去了道院,
流浪了很久,
打架抢吃的,
甚至杀了人,
直到十岁遇见了我师傅,
这样才进入道院啊,
是挺惨的,
不过嚼33次腮帮子会痛,
我试过,
春秀没有吱声,
好奇的听着,
觉得苏墨这少年啊,
也挺不容易的。
两人这次交流的时间略长一点儿,
但这顿原本惬意的早餐啊,
却被一个声音终止了,
顾小官,
你给我出来。
这是张沛儿的声音。
傅小官抹了抹嘴,
嘿嘿的笑了起来。
苏墨觉得这人挺贱的,
肯定是那酒出了问题,
张沛儿啊,
这是登门发泄了。
让她进来。
春秀走了出去,
傅小官想了想,
对苏墨说道,
呆会儿你把李二牛带过来。
你这是要摊牌,
隔壁那边怎么处理?
那边先不管,
她就快要生了,
让她顺顺利利的生个孩子吧,
行。
傅小官走了出去,
对怒气冲冲进来的张沛儿拱手一礼,
笑道。
张姑娘,
请坐。
张沛儿坐在石凳子上,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傅小官,
就像傅小官的脸上有一朵很美的花一样。
傅小官煮茶说道。
其实我这个人啊,
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以前臭名昭著,
现在呢,
只是被我隐藏了起来,
骨子里啊,
还是很坏的。
你都知道,
漆远明没找你麻烦。
你故意给了我假的配方,
让我颜面扫地,
让我输得一败涂地。
这就是你想看见的。
傅小官叹了一口气,
这一切都是漆远明在运作,
姑娘你不过在幕后,
就算现在他那酒没酿出来,
损失的也是漆家的名声,
你为何非把自己放进去?
张沛儿哼了一声。
哼,
是呀。
败坏的是漆氏的名声,
如果我不想他们将我抛出来,
那我就必须嫁给漆明月,
这应该就是你想看见的结果了。
和这种小萝莉沟通很头痛。
傅小官皱了皱眉头,
耐着性子说道。
其一,
是你在打我那配方的主意,
我不过随便布了一个局而已,
这没错吧?
其二,
你要做什么,
或者说你要嫁给谁,
那是你的事情,
和我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懂还是不懂?
张沛儿紧咬着嘴唇,
泪珠啊,
又扑刷刷的流了出来。
你这个。
混蛋。
你就是混蛋。
傅小官这就很无辜了。
这怎么变成我是混蛋了呢?
果然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哎,
别忙着哭,
给你瞧一个人。
苏墨将李二牛带了上来,
傅小官指了指李二牛问道。
张姑娘,
你可认识此人?
那张沛儿当然不认识,
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好了,
带去吧。
少东家,
少东家,
我,
我冤枉啊。
李二牛大叫。
傅小官站了起来,
哦。
你说你冤枉。
李二牛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呀,
小人冤枉,
小人冤枉,
小人是冤,
傅小官眉间一紧,
牙齿一咬,
一把抓起李二牛的手,
摁在了茶桌上,
顺手将苏墨背上的剑拔了出来,
毫不犹豫一剑劈了下去。
咬,
鲜血飞溅,
溅了一桌,
溅了张沛儿一脸啊。
张沛儿大叫,
豁然后退,
噗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傅小官若无其事的把染血的剑在李二牛的衣服上擦拭干净,
插入苏墨背上的剑鞘,
看着李二牛惊恐的眼睛,
笑道,
记住,
你不是冤枉的。
李二牛抬起自己的左手,
左手齐腕而断,
热腾腾的鲜血汩汩流出,
啊啊啊啊。
带他下去包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