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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集大结局。
谢于归紧抿着唇,
没说话。
太后拉着她的手。
也没有强求着她原谅。
只是对着昭帝说道。
阿姐。
母后那日曾跟你说。
孤家寡人的路没那么好走。
你父皇迷于权势,
忘记为人之情。
母后不希望你跟他一样。
也走到众叛亲离那一步啊。
母后。
昭帝红着眼看她。
太后拉着他手时,
指尖温暖。
母后这一辈子。
都没求过你任何事情。
如今只求你一回呀。
放你阿姐走吧。
让她远离京城。
回南宕去,
那里本就是她的封地。
太后的声音渐低起来。
连手中的温度也像是在消失。
你所顾忌的那些?
你阿姐永远不会去做。
就当母后临走前求你。
放你阿姐走吧。
好不好?
昭帝感觉她气息变弱,
连带着声音也开始不稳。
他侧头看着谢于归,
见她红着眼的模样。
缓缓道。
好。
太后轻笑起来。
晏晏答应母后。
带韩恕回南宕去。
永远别回京城啦。
这京城的天地不适合你。
从此天高海阔。
再也别回来啦。
谢于归道。
好。
太后好像了却了心愿,
靠在床头时,
脸上缓缓地露出笑来。
等手中滑落下去时,
被谢于归一把抓住。
母后。
谢于归眼前迷蒙。
而昭帝也是落泪,
魏嬷嬷和安阳郡主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太后娘娘。
太后婚逝,
宫中行丧。
看到本该幽禁的谢于归着丧服跪在灵前时,
所有人惊愕。
可这一次,
昭帝却没有与任何人解释,
只让她与自己一样。
以太后义女永安公主之名替太后守灵。
谢于归得赦已惊愕,
众人可随之,
昭帝却在太后陵前下旨,
封韩恕为定川王。
赐南宕为封地,
特赦其之前叛军之时。
准其与永安公主谢于归完婚之后长居,
难道不必回京谢恩?
朝中哗然,
不少人都是纷纷进谏,
言道,
留着韩恕,
乃是祸患。
只是昭帝心意已决,
任何人都难叫他更改。
先前厉王府谋逆之事好像从未发生过,
就连被幽禁的谢于归也从长公主府中放了出来。
而在太后下葬皇陵的这一日,
昭帝和谢于归见到了本该在南宕的韩恕,
身着素服站在皇陵之前。
谢于归仿佛早就知晓他会来,
而昭帝对着韩恕直刺向他,
颈间的箭矢也没有闪避,
剑尖划破了他脖子时,
陡然停了下来。
韩恕冷声道。
为什么不躲?
招娣看着他躲不掉。
韩恕自年少时武功就比他好,
他练五日都不及韩恕练上一日。
正面相对时,
他若真的想杀他,
他是躲不掉的。
你早就进京了。
昭帝笃定道。
为什么不来杀朕?
你以为我不想?
韩恕冷声道。
他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昭帝看着他,
明明恨极手中长剑,
却没有再上前半点,
突然就低笑出声。
韩叔,
你知道为什么我和阿姐总能算到你吗?
有情人自伤情,
哪怕你装得再冷漠,
你依旧学不会我和阿姐的凉薄。
不过,
或许也是因为如此,
你才能成为那个唯一让阿姐例外的人,
也叫她心甘情愿为你改了初衷。
我原本以为,
阿姐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人。
唰。
韩恕手中一抖,
突然挑起昭帝的胳膊,
抬手朝下一划,
便斩断昭帝的两根手指。
而在起手时便挑断了他断手之上的手筋。
昭帝疼得闷哼出声,
鲜血落地时,
就听韩恕冷声道。
别说的,
你好像有多了解我,
我不杀你,
是我不屑让你脏了我的手。
这江山是我让给你的,
我希望你记好了,
你我了却前尘,
再无旧交,
若他日再见面时,
就只剩下你死我活。
李杰,
你好自为之。
韩恕说完了话后,
收剑转身就走,
昭帝看着他的背影说道。
阿姐不去追吗?
我的事用不着你管。
谢于归看着脸色苍白的昭帝,
目光在他断指上一扫。
我答应了母后,
此去南宕之后,
永生不会再回京城。
也希望我们永远没有兵戎相见之日。
还有,
看在谢家当年曾助你的份儿上,
好好善待太傅和谢家上下。
谢家的人已经知道她的身份,
而她也曾跟谢太傅和谢百宗夫妇谈过一次。
他们会全当女儿嫁去了南宕。
而她也从此之后。
再也不会回京。
昭帝的唇色苍白。
好。
谢于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原像是想要说一句什么。
可最终什么都没开口。
转身跟着离开。
而等他们走后。
原本等在周围奉命不得上前的冯唤和季林才快步的上来。
陛下,
陛下,
您的手,
冯唤和季林都是神色大惊,
看着昭帝血流不止的手时,
目光落在了地上的断指上。
那两截手指齐根而断,
鲜血如注。
微臣去捉拿定川王。
你拿不住他的。
韩恕敢入京城,
敢来见他,
就定有后手。
而且最后一次相见了,
他也不想让阿姐真的厌恶了他。
昭帝抬眼看着那边走远的两个人,
想起韩恕刚才眼里的怒色和挣扎,
低声道。
朕不如他,
他想要的是韩恕的命。
而韩恕哪怕恨极,
也只废了他一只手。
不管他是为着什么,
留了他一条命,
可他终究没有再对她下手。
难怪那天阿姐跟她说,
韩恕与他不同。
也难怪,
阿姐明知道韩恕恨她,
却依旧选择韩恕而不是他。
韩恕没有等谢于归就直接回了南宕,
途径越州,
横穿两城,
将原本驻扎的兵力全数带走,
从头到尾都没与谢于归说过半个字。
而谢于归辞别谢家人后,
也跟着乘船南下,
阿来和胡辛跟在她左右,
一行人匆匆的赶到南宕时,
却不见韩恕,
他将手中所有的兵力以及谢于归当初给他的东西全数留在了定川王府,
人却不知所踪。
他人呢?
谢于归看着站在府前的人问道。
花吉说道。
听说去陵昌了。
谢于归挑挑眉。
听说?
花吉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就是听说主子要去找他吗?
谢于归想了想,
却没有立刻起身。
反而留在了定川王府。
她先行整顿好了南宕军务,
又将定川王府的一切安顿好,
见了当初留在南宕的那些旧人,
整日忙碌之下,
前前后后一耽搁便是足足两个月。
陵昌城中季三通僵着脸汇报。
长公主先是整顿了王府,
进了1000救人,
又安顿好了王爷,
带回去那些军将,
处理了先前越州和蘅川那边的事儿。
然后。
就给自己办了场婚礼,
将她自己嫁进了定川王府。
韩恕面无表情,
你说她自己把自己嫁了?
季三通朝后退了半步,
有些颤巍巍的嗯了一声。
韩恕差点儿掀了马车顶子。
本王都不在定川王府,
她把自己嫁给鬼吗?
好个李雁初啊,
她果然没心没肺,
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他,
说什么动心,
说什么前生所欠,
余生为报,
说什么从今往后,
只他一人,
再无旁念,
那些狗屁情诗,
都是骗鬼的。
他就不该信她?
韩恕怒极之时,
手里捏着那丑了吧唧的荷包就扔了出去,
可片刻又收了回来。
只面无表情地甩到脚边,
抬脚就是一踩。
季三通朝后缩了缩。
就在此时,
马车突然一个急停。
赵文。
季三通见韩恕脚一蹭,
那荷包刺啦一声裂了个口子,
自家主子那脸黑的跟锅底似的,
他连忙就朝外开口,
干什么呢?
突然停车。
赵文,
接吧。
马王爷,
有人堵车,
韩恕正怒一把掀开车帘时,
抬眼就对上了对面水波涟涟微弯带笑的眸子。
谢于归骑在马上,
穿着艳红的骑装,
蹬着金丝绣锦的鹿皮短靴,
笑意融融的望着他。
哟,
这位小郎君好生俊俏,
像极了我那未过门的夫君,
不知小女子可否有缘跟郎君一会?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