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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集。
高老四媳妇道。
谁知道啊,
我瞧着她们一样傻,
就是顾氏啊,
没有纪氏那么作。
这二民媳妇是个不嫌事大的,
呵呵,
小的,
哎呀,
咱们啊,
也别问她们谁更傻了。
既是比顾氏年纪大。
论资排辈的,
纪氏啊就叫大傻了,
顾氏啊叫二傻,
不用争。
妇人们听罢大笑道,
好,
这个法子好啊,
反正都傻。
顾锦里就这么多了个外号,
是听得惊呆了,
她们可真能胡诌,
还说了些啥呀?
她们还给主子起了个外号叫秦软饭,
给谢百户起了个外号叫谢真惨。
大庆是一本正经的回道,
顾锦里是快要笑疯了,
秦软饭谢真惨,
真有她们的,
一个个都是起名小能手啊,
秦三郎是怕她笑岔气了,
忙道,
别笑了,
喝口水,
顺顺气。
刚说完,
顾锦里就咳嗽起来,
秦三郎赶忙给她拍背,
顺气,
别想了,
越想就越会笑,
慢慢吸气吐气。
是,
等顾锦里不再咳嗽后,
把装着温水的木碗递到她的嘴边喝几口。
顾锦里喝了几口温水后,
这才舒坦起来,
问他,
哎,
你不生气吗?
她们叫你秦软饭呢?
秦三郎笑了,
不生气,
只要能做她的相公,
被起个绰号算什么齐,
他又不是真的窝囊废,
只有那等没本事的男人才会介意这种绰号,
又看向大庆。
道做得不错。
下去盯着岑氏。
那是个不老实的。
看他想做什么。
是。
大庆领命而去,
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大庆游平,
两拨人是一直藏在暗处的。
在岑氏跟丁戈初遇的黎明,
他们是看见了丁戈借着骡织的遮掩,
摸进岑氏的衣服里。
岑氏竟然没喊也没躲,
就这么由着丁戈摸。
单单是这样,
他们还不会觉得岑氏不老实。
这让他们起疑的是,
今晚扎营的时候,
岑氏女儿要小解,
岑氏是有近路不走,
特地绕了一段路,
从丁戈扎营的地方路过,
没多久,
丁戈就离开营地跟上岑氏。
岑氏是个聪明的,
且还有女儿在,
是没让丁戈得手。
不过他们听到大庆的禀报,
也认清了岑氏的真面目,
这是个能装的,
且成了亲还不老实,
想要再找个好的。
那个卢崇是真傻还是假傻呀?
他就没听说点儿什么吗?
顾轻,
你瞧着卢崇并不相信岑氏,
毕竟岑氏有前科,
知道她跟家少爷有过私情,
也知道丁戈有那种爱好。
卢崇要是不想自己头上绿,
就该把岑氏看紧一些。
可卢崇却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跟丁戈称兄道弟的是一点儿不提防。
秦三郎道,
能当上百户的人,
就没人是傻子。
卢崇是惹不起丁戈,
生怕自己被丁戈害死,
这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畜生。
顾锦里是气得骂了一句,
任由别人占自己媳妇儿的便宜,
这种窝囊男人跟把媳妇儿送去做娼没差别。
又道,
那他是不会跟咱们联手对付丁戈喽?
秦三郎点头,
他就想捡现成的,
谁赢就跟谁混,
或许还做着鹤蚌相争,
渔翁得利的美梦。
丁戈强的时候,
卢崇就会给他当奴才,
可要是丁戈没有反手之力的话,
卢崇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又道,
丁戈跟卢崇一个是真豺狼,
一个是洞中鼠,
都要当心。
顾经里点头,
放心,
我很安全,
这回怕是谢家不安全了。
他们两个太闹腾了,
把所有弱点都暴露出来,
估摸着最早出事的会是他们夫妻,
又问道,
你对谢百户是什么想法?
是要结盟,
还是让他给咱们蹚雷结盟?
谢成不错,
有领兵能力,
心肠也没坏,
且还年轻,
要是结盟,
处出的情分,
往后20年都是个助力,
牛大豹也不错,
虽然快40了,
可牛大金几兄弟是眼见着就长成了,
还很聪明,
会办事,
相处好了,
往后照样是助力,
就是两人的媳妇啊,
比较麻烦,
慌氏泼辣,
爱占便宜,
私心重,
即使。
秦三郎都不想评价她,
太能闹腾了。
还是他家小鱼好聪明贤惠又疼她的,
简直是个完美小媳妇。
心里想着小鱼的好,
秦三郎是心热的吻住她的耳垂,
呢喃道,
能娶到小鱼是我的福气,
你又来了,
跟你说正事儿呢。
顾锦里气得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提醒道,
你要是想跟谢百户结盟,
那就赶紧去找他喝个酒,
谢百户那么在意纪氏,
今天纪氏做了这么大的蠢事,
谢百户定是伤心得。
不行,
你还是就开导开导他吧,
这可是个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不用说什么,
就陪着喝一顿酒,
那情谊就会蹭蹭蹭的往上蹿。
秦三郎点头,
嗯,
我这就去找他,
你早些休息。
后天就到禄昌县了,
到时候不扎营,
咱们住驿站让你好好洗个澡。
她习惯了冬天也天天洗澡,
如今是几天没洗,
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
哼,
好,
顾锦你欢喜极了。
她是真想洗澡了,
就提醒道,
我觉得纪氏的脾气很不正常,
不是有病就是中毒了。
你提醒一下谢百户,
让他留心点,
看看纪氏是不是病了或者中毒。
秦三郎听得正色起来,
道,
成,
我会跟他说的。
他也觉得纪氏有点不对劲,
一般的正常人,
且都当娘了,
哪里还能像纪氏这般无缘无故就动怒闹腾的,
估摸着可能是真病了或者中毒,
要是中毒能解还好,
如果是脑子有病,
那谢长可就。
都真的成了,
谢真惨了,
要一辈子照顾着脑子有病的媳妇。
顾锦里点头催促他,
你赶紧去吧,
记得驾车去,
不然你们俩在外面得冻死。
早去早回。
可秦三郎晚上却没能回来睡,
是陪着谢成喝了一夜的酒。
快到卯时的时候才返回营地。
临别前,
谢百户是谢过了秦三郎。
三郎,
幸苦你了,
幸亏有你陪我喝酒,
不然他真会顶不住的。
他是掏心掏肺的对纪贞娘,
可她却为了摆脱她,
给她塞丫鬟,
她是被伤得不行。
当初家里人说她娇急,
做不得长媳,
是我贪她颜色好,
还爱她的娇际,
硬是求着家里人去提亲,
如今算是自作自受吧。
谢百户苦笑一声,
眼里满是疲惫,
是被谢进氏给折磨得不轻。
秦三郎听罢,
看着谢百户道,
其实啊,
解决这事儿很简单,
一是继续过,
二是和离,
三是生下嫡长子后析产分居,
她过她的,
你纳妾另居。
谢百户惊了,
看着秦三郎是不敢置信,
你是在劝离。
难道他看错了秦三郎?
他真是一个对正室嫡妻毫不手软的冷血之人。
秦三郎没有回答,
是道,
瞧你这模样,
应该还是想跟纪氏过下去的。
古人云呐,
枕边娇妻既然想季续过下去,
那就该教导妻子该如何为人处事,
如何远离小人,
不要让纪氏再被身边的小人挑唆,
跟你背道而驰,
即使身边的丫鬟一看就有问题。
他相信谢成没那么傻,
定是一早就看出来了,
可却一直不跟谢纪氏挑明了说。
又道,
我家娘子说过,
夫妻之间有话就要直说,
别隐瞒,
别玩猜来猜去那一套。
隐瞒跟猜测是毒药,
时日久了,
毒入骨髓,
就会悲剧收场。
谢百户听得叹道,
三郎,
你当真是娶了个好媳妇,
弟妹乃是通透之人呢,
就是太丑了。
不过老话说得好啊,
娶妻娶贤,
纳妾纳色,
顾氏虽然丑,
却很会办事,
把随行的将士亲眷照顾得很好,
不让三郎操一份心。
秦三郎听见谢成夸顾锦里是笑了起来,
眼里有着毫不掩饰的柔情,
哼,
我家娘子是最好的媳妇,
谢百户看着秦三郎满是情意的脸庞,
当真是吓了一跳,
果然是个狠人呐,
对顾氏也能动情。
三郎,
多谢你的话,
我会试着去教她。
谢成气过之后,
又舍不得气了,
纪贞娘。
是想试着教教他,
看能不能教好。
弟妹是个聪慧沉稳的,
改天我让纪氏去找她说说话,
让他多跟弟妹学学如何。
谢百户上了马车,
问秦三郎。
秦三郎自然是答应下来。
可以,
只要谢嫂子不害怕就成。
2。
谢百户听罢,
想到顾氏的脸,
噎住了。
贞娘那般爱美,
连粗使婆子都要找模样过得去的。
要他去跟顾氏相处。
估摸着他能跟他拼命。
秦百户不说话了。
秦三郎笑了,
是驾着马车把秦百户送回营地后,
才驾车回到自己这边的营地。
顾锦,
你在等着他,
见他回来,
赶忙迎了上去,
回来啦,
把马车停了,
回车上喝碗粥,
特意给你熬的,
喝了暖暖肚子,
一身酒气,
定是喝了一晚上的酒,
喝点稠粥对胃好,
嗯,
好。
秦三郎对她笑着,
停好马车后,
牵着她的手回到马车上,
接过木碗问道,
你的粥呢?
顾锦里是?
又拿出一碗粥来,
笑道,
别担心我没粥喝,
我可是让小吉熬了一锅呢,
够咱们敞开肚皮吃的。
又问道,
谢百户是什么意思啊?
秦三郎道,
丁戈犯了他的逆鳞,
他乐意跟咱们结盟。
一起对付丁戈,
大家都不蠢,
谢成知道她为何特地去安慰她,
而谢成也想对付丁戈,
谁让丁戈找死的调戏了纪秘密。
这么说,
谢百户还是舍不得纪氏。
秦三郎点头给她递了个馅儿饼,
纪氏啊,
是她的心仪之人,
费了力气才娶回来的,
怕是这辈子都气不了啊,
还是个情种。
顾锦里颇为同情谢百户,
要是纪氏不能变好,
谢百户怕是要累一辈子了。
不过感情这种事儿,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外人说不了什么。
秦三郎已经把粥喝完了,
正在吃着饼子,
回道,
我已经提醒他,
他回去后会焦急时也。
回查纪氏是否中毒,
估摸着能让纪氏有些长进。
说完,
又看着顾锦里说了一句,
我不比谢成差。
啊。
顾锦有点懵,
是过了一会儿才弄明白。
原来他说的是情种的事儿。
是笑了,
回了他一句,
那是当然的,
不然我怎么会嫁给你啊?
秦三郎听罢笑了起来,
刚毅冷峻的脸庞是明亮温暖起来,
顾锦明喜欢看他的笑容,
是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的脸,
道,
哼,
多笑笑好看。
又道,
我敢打赌,
谢百户这次回去教妻不成,
反而会跟季氏打一架,
他这嘴怕是开了光了。
刚说完,
就听见一阵吵闹声,
不多时,
二庆来报夫人,
谢家营地那边出事了,
谢百户要杀了红袖,
谢夫人不肯,
两人又闹了。
顾经里无语了,
哼,
他俩是搁这演虐恋情深呢,
咋又闹上了?
精力真充沛,
谢百户是怎么做的?
顾经礼问道,
要是谢成还是纵容济氏,
那秦小。
而这一晚上的酒算是白喝了,
那结盟的事儿也就不成了,
因为这样一个被女人左右的没了丝毫智商的人不适合做盟友。
二庆道还闹着呢,
要等等才能知道结果。
不过瞧着谢百户的样子,
似乎有不再纵容季氏的架势。
顾锦里听了,
点了头。
那就由着他们先闹,
你下去吃些东西,
咱们准备开拔上路,
是二庆应着下去了。
不到两刻钟的功夫,
铜锣声响起,
大家伙拔营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