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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翠花说
咋没关系
说着从房子里拿出了化妆品
说
这是董双奇在县上给我买的
这是董双奇在西安给我买的
你给我买过一回
张金梁说
我咋就说这一向老闻着你身上香香的
原来是有人给你买化妆品
你想没想过人家为啥给你买化妆品
刘翠花得意的说
我男人是村长
手里有权
能给人办事么
张金梁问
犯法的事也叫我办
刘翠花说
叫董双奇当个闲金
能犯啥法
你交往的人只有董双奇给咱带来好处了
张金梁吸了一口冷气
问
带来啥好处了
有句话说
董双奇的一个老同学在银行上班
我给董双奇只说了一回
就给我娘家兄弟带了十万元
讲究
你当村长嘞
给我娘家办的啥事
张金梁感觉事复杂了
想把底子掏清了
化妆品
贷款
还有啥
刘翠花还以为炫耀自己玩人的本事
说服张金梁的时候到了
自命得意的说
你把我当瓜松嘞
他董双奇十个指头攥严
我会逼你给他办事
张金梁没完全听明白刘翠花的意思
疑惑的看着刘翠花
刘翠花从房子里拿出两个纸包
朝茶几上一搁
说
双奇头一回送了一万
我就没理他
再送了一万
我这才跟你说这话
张金梁气得脸发青
说
你背着我都干的这是啥事儿吗
打了刘翠花一个耳光
说
你现在就把这给我退回去
刘翠花手捂着脸
眼泪涌出
说
再开奔百会要钱挣的好好的村民给你一个跪下的
你点不来
邱忠当了村长
把家里弄得穷成撒咧
我借你手里的权弄几个钱还不是为了过日子
张金梁一把把茶几上的化妆品纸包扫在了地上
说
你这硬是把我往沟里推嘞
刘翠花浑身一颤
张金梁说
你背着我干这些龌龊事
我还有啥脸当村长
明天我就辞职
辞职了咱俩也外出打工挣钱
刘翠花猛然间像是服软了
说
这 这这 这咋办
张金梁没好气的说
退
刘翠花思摸着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往包里装
就在刘翠花按董双奇的主意说服张金梁
结果受到训斥时
董双奇焦急的在家等消息
他情绪烦躁
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
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他把正抽的半截儿烟一揉
撇在地上拿脚踩
像一头要跳槽的犟驴
地上扔了不少烟烟
刘翠翠手里提着包儿进了董双喜家的门
说
董双奇
不
不好意思哦
事莫给你办成
把拿你的东西和钱还给你
董双奇呢
坐着没动
瞪了刘翠花一眼
说
哼 说的轻巧
刘翠花说
你就再别为难我了
张金梁说
我再逼他
他就辞职
辞职了和我出去打工去呀
董双奇触电一样站起
说
不敢辞职
辞职了我就彻底完蛋了
现在只有他能保护我
刘翠花不解的问
你啥意思
董双奇的眼珠子直转
说
你把东西搁下
把钱拿上
村长再问
你就说退给我了
村长暗地里得了实惠
明里落清白
也许就放过我了
刘翠花又按董双奇说的做了
张金梁见刘翠花空手回来
把茶几一拍
说
这下我的腰杆硬了
茶
刘翠花双腿一软
跪在地上哭求说
你不敢查
一查就把我给查出来了
张金梁惊愕的问
好我的岁婆嘞
到底是咋回事嘛
刘翠花这时候才把董双奇搞得鬼把戏和盘托出张金梁简直不认识跪在面前的刘翠花了
他勃然大怒
几乎背了气呀
张金梁带着刘翠花来到董双奇家
董双奇瞪着刘翠花
企图从他的眼神中解读张金梁来的意图
刘翠花呢
头低着
不正眼看董双奇
张金梁从包里拿出一个纸包
说
董双喜
这是你给我老婆在县里买化妆品
盒里有三百元钱的发票
在西安买的化妆品发票是六百元
这里呢
是九百元
董双奇面无表情
张金梁又拿出一个纸包
说
这是你送给我老婆的两个一万元的银行卡
我把两万元的现款还给你
董双奇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张金梁从包里再掏出一个纸包
说
这是我老婆经手给雷桂香的三千两百元和给林城的两千元
这钱是经我老婆手给的
你先拿着
最后咋处理再说
你齐齐的点一下数
看对不对
董双奇看着眼前的东西
没了神气
一个月后
镇上调查清了董双奇的问题
董双奇被免职
为人本分的原大队会计韩金氏兼任了组长
再说党希胜
党希胜不给张宽生和张金梁打招呼
把村里的十五亩机动地的承包款胡支乱花
每次在镇上的餐馆酒足饭饱之后
把账一挂
后面写着招待村长
镇长就餐
贫困户张山的老婆王腊从一个熟人那里知道了这事儿
王腊的外号女疯子
尽管日子过得很穷
但没有害怕的事
他看不惯党希胜的行为
到处反映
党希胜怀恨在心
处处给王腊穿小鞋
投票选村长成了矛盾爆发的导火索
王腊听说村上投票选村长来组长党希胜偏偏不通知他
正在做饭的
王腊把围裙往地上一摔
说
我嫌他挡气
生气呀
村长
换届投票选村账嘞
为啥不给咱家通知
张山呢
拄着拐子扯着王腊的衣服说
咱家过的这穷日子
人数里就没咱
你问啥了吗
屁话
日子过不到人前期
民主权利他总不能给咱剥夺了
谁当村长不一样
你出头干啥
胡说
我就要投票选张金梁连任
他看得起咱贫困户
你一票能起啥作用
弄不好又把党喜胜得罪了
县官不如现管
他处处给咱找茬
咱这穷日子能过安宁不
王腊把张山的手一摘
说
得罪了就得罪了
党喜胜这不是啥好东西
张山气得拿手里的拐子把王腊一戳
说
你不怪人家叫你女疯子
真是一根筋
撞倒南墙连土担都下家
王腊出门而去
在村头碰见党喜胜
王腊问党喜胜
昨天在村开村民大会嘞
你咋不给我家通知
党喜胜说
嗨
我估计你照看你摊子
男人离不开
就没通知你
本来要让你两口子在轮流投票箱投票
我呢 懒得跑
也没来
顺便给你说一声
王娜说
你剥夺我两口子的民主权利
我要告你
党喜胜说
嗨
一个瘫子
一个疯子
要啥民主咧
你还闯堂告状呀
王腊说
瘫子和疯子揍不死人了呀
你生我疯
我就疯个样子让你看看
第二天
王腊径直向村委会走去
找张金梁去了
王腊闪进门时
张金梁正和党喜胜在说着什么
张金梁一看王腊鼻子不是鼻子
眼睛不是眼睛的
问 哎 王腊
你这是咋了
王腊也不回避党喜胜
打机关枪似的说了一通
张金梁听了王腊的话
批评党喜胜说
嗨
这是人家的民主权利吗
你咋能随便不通知呢
党喜胜给了张金梁一个热讽冷刺的说
哼
少了他两口这票
你不照样连任村长吗
气得张金梁一时没辙
王腊回到家里
张山骂他
你嘴咋那么长的说
族长整天大吃大喝的
是个败家子儿
民政局给了咱四千元的困难补助党喜胜
为了报复咱
只给了两千
王腊吃惊的说
啥
我还真以为是两千呢
哼
我让他好吃难消化
张山哀求说
你呀
别惹事儿啦
王腊说
这不叫惹事
这叫维护合法权益
政府给咱的救济款
他凭啥截留
车祸把你的腿弄残了
你的脑子也残了
王腊去镇上告档牺牲了
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党喜胜很快知道了消息
想出了应对之策
他趁王腊不在家时
去张山的家里
把九千元往张山手里塞
张山问
哎
这是做啥的钱
党喜胜说
上个月呀
民政局给你家发了两千元的救济款
我给村长建议
两千元太少
让村上再补助两千
我呢
再从机动地的承包款里拿出五千元
算是组里的补贴
另外两千元算是我的心意
张山呢
死活不接钱
说 嗨
我这家里婆娘拿事儿
连买盐的钱都是我给婆娘要
党喜胜说
你婆娘拿事我知道
你呀
多半辈子了
拿一回事嘛
王腊能吃了你
你不要给他说当你的私房钱搁下
到关键的时候再拿出来不就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