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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我就尝到了王卫国暴力家教的滋味
不过我表现的比王洪兴有血性
进城后
我本以为王洪兴最讨厌
后来我花很多时间提防美靖欺负我
再后来我发现最讨厌的人是王卫国
他是我命中注定的打不过的天敌
我刚上小学一年级不久
和我同个单位大院有同一班的两个女生不知为啥总欺负我
我这个野丫头出入城里又好奇又胆怯
就没搭理他们
一天轮到我值日
我拎着小红桶回到大院时
那两个女生冷笑着讥讽我
喂 乡巴佬
拎着桶去挖大粪呢
可不是
土里土气臭烘烘的
熏死人
他们又做了一个我最恨的面试动作
勾着脖子
一手的大拇指按住一个鼻孔
剩余四个指头做咸臭似的扇风动作
舌头还像被辣到一样的快速伸缩
做出恶心要吐的样子
我瞪了他俩一眼
继续往家走
嗨
你看他屁股后有水印
肯定尿裤子了
对对对
我说咋有五股骚臭味儿
咣咣咣
他们又开始挑衅似的从后面踢我手中的小红桶
够了
你们太欺负人了
我忍无可忍
突然朝最近的那个女生扑了过去
撕扯中
他的书包掉了
扑通一声
我抡起他的书包直接扔进了一旁的臭水沟
啊 我的书包
王红朵你疯了吗
再惹我把你们都扔进臭水沟
另一个女生也冲了过来
我和她们互相揪着头发
拧着对方的脸打成一团
哎呀 别打了
小孩子打什么架呀
路过的大人好不容易拉开了我们
我强忍着头上脸上的疼痛回家了
进门时
王红兴看到我头发凌乱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不由得咧嘴笑了一下
又有点担心的拨开我的头发仔细查看
哎
这是跟谁打仗了
让我看看有没有伤着
想笑就笑
离我远点
稍加细心了
我狠狠的推开他
走进房间
进出忙碌的美静没有发现我的状况
她在做饭
王卫国天黑了好久才进门
我们就开饭时
他坐下后就盯着我的脸
怎么回事
我不吭气
美静却幸灾乐祸的说
哼 还能怎样
三爷打架了呗
急你传饭
跟我说清楚
当当当
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那个和我一样鼻青脸肿的女生和**妈拎着湿漉漉的书包来告状了
女生妈妈把她推到王卫国和美静身前
太过分了
你家闺女把我女儿的脸打破相了
你们好好看看
然后女生妈妈举起书包愤怒的质问我
你俩打架就打架
书包惹你了吗
一个崭新的书包
里面的新书新本子都泡臭水里了
赔
你给我们赔
女生妈妈又狠狠推打了女生一把
摔下书包就走
那个女生哭着追了出去
不怪我
是王红祖先动的手
王红祖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吭气
继续低头吃着饭
王卫国一掌拍在饭桌上
几把汤匙都跳了起来
还有练翅书包又是怎么回事
王红兴在桌下伸脚踢我
示意我认错
我使劲跺了跺脚
没搭理他
王卫国一把从餐椅上揪起我
一手抓起那个女生的湿书包
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提着我出门
放开我
是他们先骂的我
不怪我
王卫国把拼命挣扎的我一路拖到了那个女生的家门口
当当当
敲开门后
王卫国当着女生家的所有人
啪啪啪劈手甩了我几个耳光
扑通我眼冒金星摔倒在地上
王卫国又开始狠狠的踹我
吓得那个女生的父亲连忙过来扶起我
老王住手
你这是要打死孩子呀
死了好省心
这时女生的妈妈火气小了很多
低声对王卫国说
大家都说是你家小孩先动的手
王卫国掏出一张百元币直接放书包上
然后他一把拽过我
把我揪走
一路上磕磕碰碰
我被他纠啼的晕头转向
鞋子也掉了一只
放开我
别诈打我
是他们贤霸的我
魔大的羞辱与仇恨烧得我一直发颤
我死命的要挣脱王卫国的手
如果当时我挣脱成功
我绝对离家出走了
还狡辩
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一进门
王卫国提着我走进书房
抓起那根竹片
带着熊熊怒火抽向我屁股
啪啪啪
每一下都痛彻心扉
我突然一翻身
夺过王卫国手里的竹片
奔向阳台
把他恶狠狠的扔了下楼
猝不及防的王卫国愣了一下
美静也大吃一惊
喊道
疯了
这小孩爬不下去捡呢
我哭着冲向房门
想要回乡下
那一刻我特别想念外婆
王卫国应该是怕我出走
一把固定住我
一边叫美静
你傻愣着行吗
去拿双双水和点回来
王卫国又看了王红星一眼
王红星秒懂
立刻乖乖下楼去捡家法竹片去了
第二天
不止单位大院
我们整个班的同学都知道了我被爸爸跌落到同学家暴打的丑闻
放学后
我对王红兴哽咽的讲着同学们对我的讥笑和指指点点
他们都笑我
都在议论我
我
我快病死人了
我嘴巴不受控制的扁扭着
一句话都说不胡乱
眼泪噼里啪啦的直淌
王洪兴诧异的看着我
戏谑的说
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哭呢
我怎么哭也没有你哭的次数多
没有你眼泪流的多
嗯
你这个爱哭鬼
我敢把爸爸的假发竹片扔到楼下
你敢吗
胆小鬼 哼
我抹了抹眼泪
高傲的走回了房间
这件事后
王卫国加强了对我的管教
每次吃饭他都要端正我拿筷子的姿势
但有些习惯真的比较难改
我在饭桌上至少被王卫国的筷子打过二十多次
王卫国因为我屡教不改
恨铁不成钢的说
从现在开始
你用左手吃饭
甩好了再换回右手吃
对于我这个小吃货
这比体罚更要我的命
为了早日换回右手吃饭
我只好拼命练习
才慢慢改了过来
王卫国要端正我的东西很多
任何一个能教育我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说 过多少次
上厕所要记得
冲半千遍后要用洗手液洗手
嗯
女孩子说话不要太大声
遇到人要主动问好
知不知道
知道了
那个清洁工给你让路
描述谢谢
这是做人最基本的礼貌
好在王卫国的容忍限度里
所有的错误行为只有三次执政的机会
第四次开始就暴力纠偏
王卫国和美静还崇拜体罚
比如罚跪
我被罚跪时
王卫国从不唠叨
而美静则在一旁絮絮叨叨的添油加醋
在学校我和同学打架
老师告诉了美静被王卫国罚跪
老实说
他和同学打架时拉都拉不开
使劲拉开他就拼命吐口水
城里哪还有小孩吐口水啊
丢不丢我们王家的脸呢
人家以为你爸妈都是没文化的小市民呢
我告诉你啊
你爸不是为了你们下了海了
现在起码是主任副局长也说不定呀
周末我在家打游戏
忘了写作业
又被罚跪
多少次了啊
他都骗我说作业做完了才打游戏机的
我就跟他讲
看你爸回来揍不揍你
一个爱顶嘴的孩子长大啊
肯定不孝顺
去看看那些枪毙掉的劳改犯
你哥哥虽然胆小没用
但就从来不撒谎
从来不顶撞
只有一次
我玩试电笔把家里弄得断电了
我被罚跪时
王卫国没有给美京续刀的机会
他上来直接动手打我
还大声咆哮着
老宏图
你怎么就不懂什么叫危险
听不懂人话吗
简直就是刚下山的野猴子
从此
好长一段时间
王洪兴都叫我野猴子
而我就叫他爱哭鬼
王红兴挨打的次数比我多
也真的很爱哭
正常他犯错后被王卫国揍哭了就结束了
戴姆王红星想要美静帮他说好话
就坚持要哭很久
王卫国听得不耐烦
大声喊道
多了
哭个没完了
闭嘴
王红兴安静了一会儿
又哼哼起来
还拿眼睛瞟着美镜
啪的一声
王卫国忍无可忍
一巴掌打上去
瞅谁都没用
给我接住跪
每当王红兴挨揍时
我都很开心
我一边害怕父亲动粗
一边期待他赶快动粗
估计父亲揍我时
王红星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们互叫绰号的那一年
是彼此最恶意相向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