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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5集。
林萍萍回头看了眼苗毅,
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窃笑声有些略大,
抬手捂了捂嘴,
对她的反应,
飞红嘴角勾起一抹柔美笑意,
亲自取了煮沸的热茶斟倒,
神态恬静满足。
自从云知秋把千儿、
雪儿一起带走后,
她没有在谋侍女,
她喜欢亲自动手伺候苗毅,
不想假别人之手,
因为她很享受目前的生活状态,
珍惜和苗毅在一起的每一天,
也许是害怕失去才越发珍惜,
如此一来,
林萍萍倒成了她的常伴,
这事,
林萍萍略显诧异的看了眼门外走进来的人,
不是别人,
正是她的夫君杨召青,
他之所以诧异,
是因为杨召青没打任何招呼就直。
直接闯了进来,
这里可还有女眷,
眼睁睁看着杨召青径直朝里间快步走去,
不知在苗姨身边暗语了什么,
两女相视一眼,
意识到了这些男人之间肯定又在密谋什么事情。
两人很自觉的偏过头,
专心眼前的事儿,
不该她们窥视的事情不去干。
杨召青没说什么,
只在苗毅身边传音一句,
大人,
他已经出去接头了。
盯着妖魔肆虐图的苗毅脸颊紧绷了一下,
似乎狠狠的咬了一下牙,
缓缓闭上了眼睛,
呜了一声,
天要下雨,
娘要嫁人,
强扭的瓜不甜,
你去吧。
杨照清低头一下,
迅速转身快步而去。
绯红林萍萍瞥了眼他出门的身影,
又偷偷看了眼站在画前久久闭目不语不动的苗毅,
明显情绪不高,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倒是眼前煮好的茶不便再送过去了。
鬼市繁华街头熙熙攘攘,
人来人往,
无一以真面目示人,
那一张张假面下,
掩饰的不知是真面目还是人心。
身后跟随两人的杨召青亦是如此,
快步登上了一座酒楼,
进入了一雅间内,
内中也有两人等候,
见到杨召青到来,
齐齐拱手行礼。
杨召青走到了半掩的窗户前,
尽量隐藏地侧身向外窥视,
边上一人指了艘地下湖上渐渐远去的花船,
目标上了,
那艘船不知要去向哪儿,
那边的人手已经准备好了,
大人,
咱们要对付的究竟是什么人?
杨召青冷冷道,
不要问那么多通知我安排的人去碰头是。
身边人立刻摸出了星铃,
不知在跟哪儿联系。
很快,
一叶轻舟从不远处的湖畔出发,
快速追上花船。
隐见一人从小舟跳上了花船,
雅间内,
4名手下垂手站在四角,
坐在桌旁的杨青举杯慢饮,
看不出假面下的喜怒哀乐,
只见目光沉冷,
一壶酒下肚,
杨召青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偏头问道,
还没回应吗?
之前?
那人立刻再次摸出心铃,
半晌之后愕然道,
联系不上,
怕,
杨召青把酒杯一拍,
立刻命人去看看。
花船依旧在湖中荡悠悠。
施法驾船的船夫突然一惊,
只见突然一条人影飞来,
直接破窗而入,
钻进了船楼上。
立刻,
有数名经营花船的人员闪身上了船楼,
推门查看动静。
结果看到一人倒地,
一人站在桌旁,
站立的人挥手亮出了鬼市总镇府的令牌给闯进来的人看,
目光却盯在了那倒地七窍流血的人,
另一手摸出了星铃。
很快,
一群人飞来大步闯入,
为首的杨召青一看那倒地七窍流血的人,
一脸乌青。
明显是中毒的征兆,
顿时有点傻眼,
转而迅速的回头问道。
还有一个人呢,
去了,
下面方便去了好一阵儿,
花船老板娘弱弱一声,
杨召青迅速下楼,
一脚踹开茅房的门,
里面空空如也,
哪里还有人影子?
倒是排泄口处的两块踏板被人掰开了。
杨照清上前看了眼,
船底洞口过水的地方刚好能容一人钻下去,
那沾满脏垢的四壁明显有刮蹭过的痕迹,
人显然是从这里溜走了。
难怪船上找不到人,
而四周经过的船上有人监视着,
也没见人跳出来,
也不见破开船底对船只造成的影响,
感情是从这儿遁水跑了。
眼前的一幕令杨召青哭笑不得,
那家伙还真够可以的,
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居然能钻这么脏的地方。
鬼市总镇府内,
回来后的徐堂然第一件事儿便是泡进了香汤里面。
一块泡透的热毛巾折成了长方块,
拍在了额头上。
靠在池边昂
昂头闭目养神。
除掉成群的雪玲珑,
只剩谢衣。
曼妙身段也泡进了热汤中。
另取了块毛巾泡水,
帮他擦拭着身子。
看了会儿他的反应,
看不出喜怒哀乐。
C传音问道。
谈得怎么样了?
徐堂然闷闷道。
没怎么样,
直接把他给宰了。
啊。
雪玲珑手上一顿,
吃惊道。
你杀了他,
你就算想对大人表忠心,
大可以把事情告诉大人,
何必干这种事情得罪那幕后之人呢?
怕,
徐腾然一把抹掉额头上的方块毛巾,
砸进了水里,
豁然睁眼瞪向他,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儿?
遇上这样的事情也不立刻联系告知我,
反而隔天才让我知道。
你让我怎么跟大人表白?
我为什么要隔天再表白?
是不是因为我心里也犹豫过,
答应还是不答应?
你让大人听了怎么想?
你手上还有和他联系的星铃,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我只能是干掉他,
把东西取回来,
把事情做成了,
死无对证,
免得事后被人要挟,
当啷一声翻手扔了只星灵在水池边上。
看着滚到自己眼前的星铃,
雪玲珑拿起一看,
果真是那人和自己联系用的,
里面还有自己打下的法印。
再看向自己夫君,
雪玲珑有些无语了,
不但灭口了,
他还把证物给拿回来了,
事情居然解决的这么迅速,
最关键的是这事儿自己夫君谁都没有惊动,
就自己单枪匹马一个人出去了,
要面对的还不知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背景,
一般人谁敢乱来啊而
而自己夫君快去快回,
这点修为对上那般背景的人不但丝毫无损的回来了,
还把事情给丽丽解决了,
杀人灭口,
外带抢劫,
这叫一个神速啊,
雪玲珑有点儿不知道徐堂然是怎么做到的,
这有点儿超乎她的想象,
可他现在关心的。
不是这个,
而是担忧别的,
你这样会不会惹怒那幕后之人?
哎,
瞿堂然又靠在了池壁上叹道,
你近期尽量别再出去了,
只要他们拿不住你出气,
幕后的人不能把我怎么样。
雪玲珑攀住他胳膊,
愁眉不展,
道,
你真有这把握,
不是在宽我的心吧?
我是不是给你惹了大麻烦了?
徐堂然抬手在她裸露的香肩上轻轻拍了拍,
这事儿我不想骂你,
也不想责怪你,
这次的事情你虽然做错了,
其实也不能说你做错了,
你想帮我另谋。
退路,
情有可原,
有何错之有?
有错也是我的错。
君莫乃小人夫人冰清玉洁的单纯性子跟在我身边久了,
耳染目睹,
不免近墨者黑,
遇事跟着往岔了想,
情有可原。
还记得我当年强娶你的时候,
你是百般的不情愿呐,
为什么呢?
看不上我徐某人吗?
想想当年的不情愿,
再到如今的处处为我着想。
这是心里真的有我了,
这转变可喜可贺呀,
因为这话,
雪玲珑不禁想起了当年被这家伙给强暴的情形,
那一晚还真是伤心欲绝,
不堪回首,
却略显娇羞的啐了一声,
不过眼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娇躯贴了上去,
温柔依偎在了其貌不扬男人的肩头。
略微鄙夷道。
娶我?
妾身当年不过一青楼戏子。
你敢说你当时不是抱着收为禁脔当玩物的念头?
若不是大人施压。
你能娶妾身为正室夫人?
那个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徐堂然略显尴尬地揭过,
实在是被说中了。
若非迫于压力,
他还真是玩玩而已,
不可能娶雪玲珑为正室夫人。
这故意回避的话,
令雪玲珑牙痒痒,
掐住的腰间肉狠狠拧了一把,
疼的徐堂然龇牙咧嘴,
忍痛道,
哎,
夫人必须要想一想,
为什么别人不从阎修和杨召青那边下手?
大家都是跟着大人一起过来的人,
为什么偏偏盯上了我们这边?
苍蝇不盯无缝的蛋?
不就是觉得我徐某人是个小人好下手吗?
听着听着,
掐住的手逐渐放开了,
雪玲珑皱眉道。
你不会是为了争这口气而拒绝吧?
争这种气?
哼,
我傻了,
还差不多。
其他人嗤了一声,
你觉得可能吗?
只是跟着大人看到了前途和希望而已,
就像是做买卖,
为点蝇头小利放弃更好的前程划不来,
如今区区一个总镇的位置,
我还真看不上,
把老子当要饭的打发呢。
雪玲珑霍然从他身上推开,
上下看了眼徐堂然,
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以置信道,
牛大人如今的境况只怕自身难保。
你还觉得跟着他有希望?
徐唐然点头道,
以前是不知道火修罗的弟子啊,
加上大人的能力,
若不是惹怒了天帝摁
被摁住了,
多少人想抢着招揽呢?
你没从其中悟出点什么?
雪玲珑不解摇头,
如今的局势如妾身愚昧,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莫非你有什么高深见解?
徐唐然微微摇头,
有什么高深的见解,
我还用待在这里吗?
高深莫测的道理我不懂,
倒是简单的道理我看的很清楚,
率领半支虎旗就敢跟百万精锐大军死磕。
别人说什。
疯子,
我却说,
这才是真性格,
不管将来如何,
你觉得就大人这脾气,
将来是能被人当孙子管的人吗?
不管是谁,
做大人的上司,
都只能管的住大人,
一时管不住一世。
雪玲珑茫然不解道,
不懂什么意思?
徐唐人嘿嘿道。
道理很简单,
说白了就是不管谁做大人,
上司迟早都要发生矛盾。
迟早都要被大人给掀翻了。
除非一点儿都不去管大人。
可天庭有这样的上司么?
真有这样的上司,
那还有什么上下之分?
加之大人自身的能力不弱,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和上司翻脸的底气。
意味着。
大人压根儿就不可能久居人下,
注定要一直往上爬。
就大人这脾气。
上面把大人扔到鬼市来又怎么样?
你等着瞧吧,
别把大人逼急了。
逼急了的话,
不等别人动手,
大人就要先下手为强,
迟早要在鬼市搞出事儿来,
现在没动静,
是时候未到。
不信的话。
咱们拭目以待。
雪玲珑小心问道。
你的意思是大人能渡过这一关?
徐唐人摇头,
我怎么知道?
总之,
败则一败涂地,
成则百尺竿头,
更进一步。
一旦成了,
你说我岂不是要跟着鸡犬***?
一个总镇的位置迟早是我的,
跑不了,
以后一路有大人在前面冲,
我跟在后面跑就是了。
你说我是为了一个总镇的位置而留步好,
还是继续向前的好?
我若现在为了总镇的位置背叛了大人,
就算对方给我再好的保障,
我估计这辈子也难再有作为了,
一个总镇的位置就到头儿了,
跟着大人则不一样,
有他在前面。
披荆斩棘开路,
依然还有更好的前途可期。
我现在的机会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好不容易撞上了,
岂能轻易放过?
雪玲珑心惊肉跳道,
你怎么尽想好的,
万一失败了呢?
我怎么觉得现在的情况失败的可能性很大?
瞿堂然狡黠一笑,
伸手在他胸脯上捏了一把,
这就是我刚才问你的,
你没从大人身上悟出点什么?
雪玲珑推开他的手,
什么呀,
你不知道我在担心吗?
卖什么关子?
徐堂然又啧啧到,
要丁玉一战,
大人惹出了多大的事儿啊?
可大人不但没事儿,
还有人出面帮大人摆平事端,
那可是四大天王和陛下抢人呢,
抢着招揽呢,
个个都要把女儿送给大人,
这理儿到哪儿说去?
我算是看明白了,
这人呢,
无关乎高低贵贱,
都必须得有自己的价值,
你能有让人看得上眼儿的价值?
现在不怕大人把事情闹大,
就怕大人闹不大,
事儿越大,
跟在大人身边的人就。
越显眼,
什么叫显眼?
显眼就是有价值。
换了以前,
谁知道我徐唐然是谁呀?
现在搞不好咱的名字在天庭高层都有不少人知道。
看他在那儿得瑟,
雪玲珑却惊呼一声,
你疯了吧,
你还嫌事小啊?
你难道不知道这事儿有多危险吗?
危险?
妈的,
跟了大人以后遇生字儿哪次不危险呢?
你习惯没有?
一回生,
二回熟,
这都第几回了?
反正我现在觉得呀,
就那么回事儿。
不像以前一样,
动辄吓得够呛,
这胆儿是真的练出来了。
再说了。
你以为背叛大人就没危险?
大人有多阴险,
我可不只领教过一次。
未必能在他倒下之前安然脱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