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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船出故障
反捕鲸船继续跟了他们整整三天
这期间
洪文浩又两次目击鲸群
一次是座头鲸
一次是独角鲸
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出现又离去
庄烈松感冒迅速加重
他以两倍剂量吞下药片
不停的喝热水
圈在船舱里让自己发汗
但每次有鲸群出现
他还是会硬撑着爬上架
带我过去
鲸群出没的画面比单独行动的鲸鱼更壮观
尤其是头上长着巨大长毛的独角鲸
维鲸女王号离开的第二天傍晚
红丸号调转航向
悄然向北挺进
随着红丸号加速向北航行
气温开始慢慢降低
沿途景象发生了一些变化
杨练开始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放在看
听以及用摄影机记录上
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航海
喜欢上了北极
这里的海市蜃楼和各种离奇光变
还有这里被厚重大气层改变并扩大了的声效
都让人心旷神怡
它尤其被一种冰原反照的现象迷住
这种低空光晕表明前方有很大一块浮冰
越往北
风景越迷人
巨型冰山崩塌后
立即形成新的高耸冰山
快看 是海豹
海豹
他不是监狱
中午
杨练第一次在浮冰上看到数量庞大的海豹群
他恨不能跳上那块冰
近距离拍摄他们
录下他们每一声含义不明的吼叫
一整天
他都抱着摄影机在甲板上活动
一会儿拍大海和冰山
一会儿派忙碌的船员
船长
你说几句
呃
你看那些巨兵
最左边的是汽蛇
旁边的shetobeemma
渡边澈还是不习惯在镜头前说话
面对镜头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
他就一边掌握船舵
一边给洪王号遇到的每座巨冰都起一个凶恶的名字
干到孤惑鸟了吗
它指着远处的一块浮冰
只有烘干号五倍的撞向它
我们会像撞响开管器的吞奶鱼罐头一样
轻而易举的被剖开
第二天下午
他们遇到一头鲸
是只成年座头鲸
雄性
有十四米长
重达三十吨
所有人都趴在右弦上观望
只是不幸的绝佳时机
真的吗
撞烈松跃跃欲试
在这之前
船员们已经在船头安装好捕鲸炮
他尝试发射了三次
出乎众人意料
他表现的相当不错
渡边车驾驶红丸号缓缓向鲸鱼逼近
最终匀速行驶在鲸鱼身后
和它保持着十五米左右的距离
小山秀泰低声提醒
这是最佳距离
杨练将镜头对准装裂松的手
接着慢慢拉开
移向海面
对准水中的神秘巨兽
鲸鱼缓缓游动
对面临的危险浑然不觉
所有人都屏住气息
等待装列松瞄准目标
扣动扳机
射出致命的长矛
啊不
张烈松突然放开手
离开船头
杨炼大大松了口气
他完全能理解这种感觉
这是种本能
就像士兵上了战场
才发现自己根本不敢面对面朝着一个活人开枪
他以为在这庞大而温顺的鲸鱼面前
庄列松失去了杀戮的勇气
所以
当庄列松紧接着说出那句话时
他感觉被人当头打了一闷棍
没有北激光
你开什么玩笑啊
所有人都被当头棒击
最恼火的当然是堵边城
这不是因为他很想尽快完成任务掉头返航
不是因为他惦记着之前布下的捕蟹笼
担心困在里面的蟹会被饿死
而是因为壮烈松给出的理由太过儿戏
这儿戏的背后不是对鲸的残忍
而是对人的残忍
对和他同舟共济的所有船员的残忍
壮烈松对周遭的敌毫不在乎
跟紧他
今晚肯定有激光
我跟你们打赌
红丸号追踪鲸鱼
向北继续航行了二十海里
夜幕降临
鲸鱼没有潜入深海摆脱它们
它依然像之前一样悠闲而和善
如同在自家后院里散步
北极光并未出现
好运到此为止
麻烦接踵而至
首先是鲸在声呐系统上突然消失
虽然他就在距船头一百五十米的海水里悠闲游动
但声呐上看不到它的踪影
系统出了问题
刚修好声呐
底舱又突然开始进裂
检查之后发现那不是因为船体有破裂
而是船底用来排污水的水泵出现故障
一根油管爆裂
停下
他钻船舱舱
在台阶上看着小山秀泰和机修工抬着水泵进到积水里
海水没过膝盖
冰冷刺但
但们必须泡在水水工作
他在两个小时后沉没
庄列松跑来
他不认为那点进水真的有那么致命
修船和捕鲸完全可以同时进行
为什么停船
北极光
这是最佳时机
在海上有洞西坏
你就得修
船员们分成两组
轮流下水抢修
半小时后
故障终于排除
两台水泵同时工作
渐渐排出船舱内的大部分积水
但里面也被弄得一团糟
到处湿漉漉的
船员们全聚在船舱里
大口吞咽热茶
想让被海水浸湿冻僵的四肢尽快回暖
只有装猎松一个人留在甲板上
站在捕鲸炮前
望着大海出神
做头鲸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