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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集
好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古爷脾气这么怪
我也不敢多问
只能是畏畏缩缩的靠上墙角
蜷缩着身子打盹儿
古爷则是拎着那条坟扇走进最里面的房间
点燃油灯
对着那条坟扇左看右看
似乎在研究什么
嘴里不时发出嘿嘿的怪笑
那声音比夜猫子哭坟还难听
吓得我没完没了的做噩梦啊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
古爷从房间里走出来
见我还在贪睡
便狠狠的在我屁股上踢了一脚
冷冷道
快起来
该干活了
我不敢忤逆他的心思
急忙蹦起来
询问古爷还有什么交代
他也不说话
表情怪怪的斜了我一眼
示意我跟上
我只能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
虽然脑子里全是问号
可
可看了看爷爷那脸硬的好像石头般的脸
愣是一个屁都不敢放
古爷带我走了一条很偏僻的路
足足步行了两个多小时
来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小镇上
赶上市集
镇子里面是相当热闹啊
我以为古爷是打算来这里买东西
可他却一步都没有停留
带我穿街过巷
走到了一所规模很小的民办学校
贵省大山深处很穷
哪怕是筑城这种省级城市
也有不少落后的山区
这里民办学校位置很偏僻
规模也小得可怜
仅有两栋五六层高的筒子楼
左边是学生念书的地方
右边则是教师和工作人员办公的地点
古爷带我来到学校门口
找到了一个不起眼儿的角落坐下来
翘着二郎腿抽旱烟
我陪在他身后
小声问道
古爷
你到底是打算带我来干什么呀
古爷没吭声
摇摇头
示意我先闭嘴
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
学校门口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
车上走下来一个穿着灰色夹克
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腰里边别着一个公文包
正脚步匆匆的走向学校大门
古爷眼珠子亮了一下
指向那中年人说
跟上去
在他头上就一撮头发下来
天黑之前必须完成任务
我苦着脸道
啊 为啥呀
这个中年人一看就是学校的领导
我实在不理解古爷为什么对我提这种要求
古爷不愿意解释
只是冷冷的说
想跟我长本事
就得照着我说的话去做
我只好点头
硬着头皮跟上前面的中年人
中年人走得快
没一会儿就拐进学校的办公室
赶上周末
学校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小快步跟随在他后面
刚来到办公室门口
又迟疑了起来
正当我琢磨怎么接近中年人的时候
对方也发现了我
先是一愣
然后扭过头来
用凶巴巴的眼神瞪着我道
你谁呀
跑到我们学校里面干什么来了
我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话
中年人更疑惑了
走到我面前
说 哎 问你话呢
怎么不吭声啊
我灵机一动
赶紧说
啊
我是学生家长
因为孩子的事儿想找校领导聊聊
可中年人却很不耐烦
好像赶苍蝇似的摆手说
今天周末
学校不上班
有什么事儿你下周一再来吧
说着
他就摆出一副很恶劣的态度
直接赶我走
我有点不高兴
说
你不是这所学校领导吗
怎么态度这么差呀
中年人马上露出了一副很官僚的表情
说
自己又不负责教书
你家孩子有什么事儿可以找任课老师交流
别来烦老子
他这副态度让我心里面火大
趁着推嚷的时候
忽然把手伸向中年人的后脑勺
用力拔了一撮头发
转身就走
哎呦
你他喵的有病你
中年人捂着后脑勺发出了一声叫骂
撒腿来追我
不过他长得太胖了
一身的肥油啊
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坐在办公室养尊处优的角色
根本跑不快
没一会儿就被我甩开了
好在今天周末
学校没有其他人
我一溜烟跑出学校
找到正蹲在角落里抽旱烟的古爷
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拿那拿到了
古爷把手伸过来
要走了那撮毛发
脸上露着怪笑
起活
咱回去吧
说完
他就转身往回走
也不说等等我
我一脸问号
再次追上古爷
古爷
刚才那个中年人到底什么来头啊
你为什么要我拔他头发呀
古爷的心情不错
这才慢条斯理的说
那个人叫陈建彪
是这所学校的副校长
斗大的字儿不识一个
但因为和镇长有关系
居然被派来当这所学校的领导
挺荒唐的一个人
我哦了一声
说 哦
人情社会嘛
这也不稀奇
那你咋对他的情况掌握的这么清楚啊
还知道他今天会来学校
我一连问了几个问题
惹得古爷不高兴
不耐烦道
你废话真多
以后再跟你解释吧
先陪着我回去再说
我只好屁颠儿屁颠的跟在他的身后
等返回木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古爷简单的弄了点吃的东西
重新找到我
说
秦风啊
天黑之后我要做一趟法事
你要是害怕就先回去
如果不害怕的话
可以留下来帮我
我一轱辘爬起来
惊讶道
啊
你要做什么法事啊
古爷笑笑
表情依然很奇怪
朝我晃了晃刚从那个中年人脑袋上揪下来的那撮毛发
我立刻反应过来
感情古爷让我去拔那个中年人的头发
是为了给他下咒
我顿时紧张起来
你为什么要给他下咒
他怎么得罪你了
古爷似笑非笑说
陈建彪并没有得罪我
但是他得罪了别人
那个被陈建标欺负的人畏惧他的权势
不敢亲自找他报仇
所以拜托我来代劳
我恍然大悟
回想刚才进入学校的时候
中年人那副凶巴巴的表情
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估计是干过什么亏心事
才被人惦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