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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借亭杂文作者鲁迅演播秋雨荷堂病后杂谈之余关于书愤闷一
我常说明朝永乐皇帝的凶残远在张献忠之上
是受了宋端仪的历斋贤禄的影响的
那时我还是满洲志下的一个拖着辫子的十四五岁的少年
但已经看过记载张献忠怎样屠杀蜀人的蜀壁
痛恨着这流贼的凶残
后来又偶尔偶然呢
在破书堆里发现了一本不全的历斋贤录
还是明抄本
我就在那书上看见了永乐的上谕
于是我的憎恨就移到了永乐身上去了
那时我毫无什么历史知识
这憎恨转移的原因是极简单的
只以为留贼尚可
皇帝却不该还是理不下庶人的传统思想
至于历斋贤录
好像是一部少见的书
作者是名人
而明朝已有抄本
那课本之少就可想
记得会刻书目
说是明代的一部什么丛书中
但这丛书我至今没有见清四库全书总目提要
将它放在存木里
那么四库全书里也是没有的
我家并不是藏书家
我真我真的不解
怎么会有这明抄本
这书啊
我一直保存着
直到十多年前因为肚子饿的慌了
才和别的两本名抄和一部名刻的宫规秘典去卖给以藏书家和学者出名的傅某
他使我跑了三四趟之后才所以总给我八块钱
我赌气不卖
抱回来了又藏在北平的狱里
但久已没人照管
不知道现在究竟怎样了
那一本书还是四十年前看的
对于永乐的憎恨虽然还在
书的内容却早已模模糊糊
所以在前几天写病后杂谈时
装不出一句永乐上谕的实例啊
就是举不出一句啊永乐上谕的实力
我也很想看一看永乐实录
但在上海又如何能够呢
来清阁有残本在寄售
十本
实价却是一百六十元
也绝不是我背书架上的书
又是一个偶然
昨天在安徽丛书第三集当中看见了呃
清于正谢奎嗣泪稿的改订本
那除月护盖户籍集女月考复古事里却也有永乐皇帝的上誉
是根据王世珍的呃
史什么史料当中的南京法司所记的
虽然不多
又未必是精粹
但也足够略见一般和献中刘贼的作品相比较了摘录
余下没有
永乐十一年正月十一日
教坊司于又顺门口奏
齐太子及外甥媳妇
右皇子丞媚四个妇人
每一日一夜二十余条汉子看守着
年少的都有身孕
除生子另做小规子
又有三岁女子奏请升职
凤七一有他不得到长大便是个尹建财吗
铁炫妻杨氏
年三十五
送教访司
魔搭方妻张氏
年五十六
送教访司
张氏病故
教访司安正与奉天门奏
奉圣旨
吩咐上元县抬出门去看狗吃的
钦辞
君臣之间的问答竟是这等口吻
不见旧近
恐怕是万想不到的吧
但其实这也仅仅是一时的一例
自有历史以来
中国人是一向被同族和异族屠戮
奴隶 呃
敲掠形辱压迫下来的
非人类所能忍受的处毒啊
也都深受过每一考察
真叫人觉得不像活在人人
于正谢看过野史
正是一个因此觉得义愤填膺的人
所以他在记载清朝的呃
解放惰民
盖户坝教坊挺女乐的故事之后
结一结语道
子三代治名为宇文
周武帝
唐高祖
后晋高祖
金元几名景帝与法宽献假之而尚存
存其就
余皆视为故
然本朝尽去其疾
而天地为之阔清矣
汉如歌颂朝廷功德
自云殊愤懑楚越户之事
陈可云书愤闷者
故列古语所事之时有关因格者如此
这一段结语有两事使我吃惊
第一事是宽甲奴隶的皇帝中
汉人居的少数
但我疑心于郑燮
还是考制魏详
例如金元是并非后代奴隶的
只因那时连中国的蓄奴的主人也成了奴隶
从征服者看来
并无高下及所谓一视同仁
于是就好像对于先前的奴隶加以宽甲了
第二世就是这自由历史以来的虐政
竟闭待满洲的清才来扩清史
考史的儒生为之拍案称快
自比于汉儒的书愤们
就是明末清初的才子们之所谓不易快哉
然而解放越户却是真的
但又未必能够扩清
例如绍兴的惰民
直到民国革命之初
他们还是不与良民通婚
去给大户服役
不过已有报仇
这一点恐怕是和解放之前大不相同了
革命之后
我久不回到绍兴去了
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推想起来
大约和三十年前是不会有什么两样的
二
但余正谢的歌颂清朝功德
却不能不说是当然的事
他生于乾隆四十年
到他壮年已至晚年的时候
文字狱的血迹已经消失
满洲人的凶宴已经缓和
惠民政策早已集了大成
剩下的就只有功德了
那时的禁书
我想他都未必看见
现在不说别的
单看雍正
乾隆两朝的对于中国人著作的手段
就足够令人惊心动魄
全毁 抽毁
弯曲之类也且不说
最阴险的是删了古书的内容
乾隆朝的转修四库全书是许多人宋为一代之盛业的
但他们却不但捣乱了古书的格式
还修改了古人的文章
不但藏之内廷
还班之文风较圣之处
使天下世子阅读
永不会觉得我们中国的作者里面
也曾经有过很有些古气的人
嘉庆
道光以来
珍重宋元版本的风气逐渐旺盛
也没有悟出乾隆皇帝的胜率
影宋元本或叫宋元本的书籍很有些出版了
这就使那时的阴谋露了马脚
最初启示了我的是
呃
琳琅密室从书里的两部茅亭刻画
一是教宋本
一是四库本
同是一种书
而两本的文章却常有不同
而且一定是关于华谊的出所
嗯嗯
这一定是四库本删改了的
现在连影颂本的茅亭刻画也已出版
更足据为铁证
不过倘不和四库本来对读
也无从知道那时的阴谋
琳琅密室丛书我是在图书馆里看的
自己没有
现在去买起来又嫌太贵
因此也举不出实力来
但还有比较容易的法子
在新晋陆续出版的四部从刊续编
自然应该说是一部新的古
古董书
但其中却保存着
呃
满清暗杀中国著作
著作 著
著作的案卷是影宋洪迈的荣斋随笔至五笔是影宋刊本和明活字本
据张元祭拔
其中有三条就为清代课本所没有的
所删的怎样内容的文章呢
可昔纸莫记
呃
为锡纸莫记呀
现在只摘录一条
容斋三笔卷三里的北狄俘虏之苦
在这里
元为破江陵
借以所扶士民为奴
无分贵贱
盖北方以俗皆然也
子靖康之后
现于金鲁者
弟子王孙
关门士卒之家
晋末为奴婢
始供作物
每人一月之败字无斗
令字
令字冲为米
得一斗八升
呃 以为这个
呃 后粮啊
就是十字旁啊
侯梁啊
就是干粮嘛
应该是米字旁
一个等候的候
遂芝麻无把
另即为裘
此外更无一钱一帛之入
男子不能及者
则终岁裸体
虏获哀之
则使直窜
虽食复火
得暖气
然柴出外取柴归
再做火边皮肉及脱落不日者死
唯席有手艺
如一人绣宫之类
寻常纸团坐地上以拜席
或卢吉趁之
欲克至开颜
引能引能跃者
使奏记酒兰客散
各赴其出
依旧还作刺绣
任其生死
视如草芥
清朝啊
不为自掩其凶残
还要替金人来掩饰他们的凶残
据此一条可见虞正燮入金朝
于 呃 人君之列
是不怯的了
他们不过是一扫宋朝的主奴之分
一路一律啊
都作为奴隶
而自己则是主子
但是这教刊使用清朝的书房课本的
不知道四库四库本是否也如此
嗯 要更确凿
还有一部
也是四部从刊续编里的影旧抄本
宋朝月之的嵩山文集在这里
卷末就有
呃
丹江赴新对一篇
和四库本相对比
以见一般的实政
现在摘录几条在下面
大抵飞山则改
羽翼全非
仿佛宋臣朝阅之以在对金人站立
孽如不涂
生怕得罪了是人
旧抄本
金贼以我疆场之臣无状
这个有一个词叫做斥厚炽候啊
是古代的侦察兵
起源时间不晚于商代
分为骑兵和步兵
一般由行动敏捷的军事担任
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兵种啊
赤候不明主使突河北
蛇节河东
犯孔子春秋之大禁
以百齐雀鲁萧将比金贼虽非人类
而犬史亦有吊瓦不恐之毫故扶之拒哉
我取而奸焉可也
太宗时
女真困于契丹之三丈
控告起源一
卑躬甚矣
不畏敢 呃
呃 自逆中
逆中国之地于今日也就是自逆中国之地于今日也
忍弃上皇之子于胡虏乎
何则以敌喜相吞并斗争
是期犬羊啊
这个
有一个词语啊
这个词语呀
四个字
呃
这四个字啊
淫
叫做淫犬
淫肺呀
淫肺诈齿之性也
唯其富者最先亡啊
这个淫
淫肺也就是狗叫啊
古今夷涤足杖大小见于使策者百十金
其存者一二
皆以其财富而自抵灭亡者
灭亡者也
今此小丑
不止日而灭亡
是无道也
齿中国之衣冠
父仪狄之四库本
那么这个齿啊
就是脱去解象
也有剥夺的意思
就是脱去中国的衣冠呢
今人扰我疆场之地
边城赤侯不明
遂常驱河北
盘结河东
为上下臣民之大耻
以百齐却辽
枭将比今人虽甚强盛
我赫然视之
以威令之森严
故扶之拒哉
我因而取之可也
太宗使女真困于契丹之三丈
控告起源一
和好甚矣
不为尽酿患资
祸一至于今日也
忍弃上皇之子于异地乎
遂其报复之心
似其灵武态度
娶故乡家孙女姊妹
赴马上而去
直视帐中远近
胆落不暇
含心之意
故乡 故乡家
呃 皆偕老
抢诱
抢宝啊 抢诱
弃其疾而去
焚略之余
远近胆落不暇
寒心
及此数条
已可见贼掳犬羊是会的
就是要隐晦的说
今人的淫掠是晦的
夷狄当然要晦
但也不许看见中国两个字
因为这是和夷狄对立的字眼
很容易引起种族思想来的
但是这嵩山文集的抄者不自改
读者不自改
尚存旧文使我们至今能够看见朝室的真面目
在现在说起来
也可以算是令人大书愤闷的了
清朝的考据家
有人说过
名人好客古书
而古书王因为他们忘形教改
我以为
这以后则清人一修四库全书
而古书王因为他们变乱
乱旧事
删改原文
今人标古书而
而古书因因为他们乱点一通
呃
佛头着分今是古书的
呃
水火冰虫以外的散魔搭恶三
对于清朝的愤懑的重新发作
大约始于光绪中
但在文学界上
我没有查过以谁为祸首
太阳先生是以文章排满的萧将著名的
然而在他那
这个有一本书啊
这本书啊
这个名字呀
怪的很
就是一个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的九
然后里面有个语言的言
叫做求书
这个求啊
是逼迫的意思
在再版的求书里山而存此篇
后来这书又改名为简论
我却不知道是否还是这办法
留学日本的学生们中的有些人也在图书馆里搜寻可以鼓吹革命的明末清初的文献
那时印成一大本的有汉生是湖北学生中介的
曾刊面子上提着四句集文选的句子
叫做抒怀旧之激念
发思古之幽情
第三句想不起来了
第四句是震大汉之天生五古吴今
这种文献倒是主要在外国的图书馆里抄得的
我生长在偏僻之区
毫不知道什么是满汉
只在饭店的招牌上看见过满汉酒席的字样
也从不引起什么疑问来
听人讲本朝的故事是常有的
文字狱的事情却一向没有听到过
乾隆皇帝南巡的盛世也很少有人讲述了
最多的是打长毛
我家里有一个年老的女工
她说长毛的时候
我已经 啊
他已经啊
他说长毛的时候
他已经十多岁了
长毛的故事要算他对我讲的最多
但他并无邪正之分
只说最可怕的东西有三种
一种自然是长毛
一种是短毛
还有一种是花绿头
到了后来我才明白
后两种其实是官兵
但在渔民的经验上
是和长矛并无区别的
给我指名长矛之可恶的
倒是几位读书人
我家里有几部限制
偶然翻开来来看呢
那时殉难的烈士烈女的名册就有一两卷
同组里的人也有几个被杀掉的
后来封了什么世袭
呃 云其位
我于是确切的认定了长矛之可恶
然而真所谓心事如波涛吧
久而久之
正于自己的阅历
正以女工的讲述
我竟绝不定
呃
那些烈士烈女的凶手
究竟是长毛呢
还是短毛和花绿头呢
我真很羡慕四十而不惑的圣人的幸福
对
我最初提醒了满汉的界限的不是梳
是辫子
这辫子是砍了我们古人的许多头
这才重定了的
到等我们有知识的时候
大家早忘却了血使
反以为全留乃是长毛全剃好像是和尚
必须剃一点留一点才可以算是一个正经人来
而且还要从辫子上玩出花样来
呃
小丑挽一个结儿
插上一朵纸花
打魂开口跳
将小辫子
呃
挂在铁杆子上
慢慢的吸烟
线本领便把细的
不必动手
指尖只削
将头一摇
噼啪一声
辫子便自会跳起来盘在头顶上
他于是要起关王刀来了
而且还切于食用
打架的时候可以拔住挣脱
急难捉人的时候可以拉着绳的绳索
呃
要是被捉的人多呢
啊
只要捏住啊
变烧头
一个人就可以牵一大串
无有如画的申江盛景图里有一幅会审公公堂
就有一个捕捕着犯人的辫辫的形象
但是这里
这是已经算作盛景了
住在偏僻地区还好
呃
住在偏僻之区还好
一到上海
可就不免有时候会听到一句话
呃
叫做猪尾巴
这一句话现在是早听不见了
呃
那意思似乎是也不过是说人头上生着猪尾巴
和今日的上海中国人自己一斗嘴
便彼此互骂为猪罗的
还要客气的远
不过那时的青年好像涵养功夫没有现在的深
也还未懂得幽默
所以听起来实在觉得刺耳
而且对于拥有二百余年历史的辫子的模样
也渐渐的觉得并不雅观
既不全留
又不全剃
剔取一圈
留下一撮
又打起来拖在背后
正好像坐着坐着
好给别人来
呃 拔着柄
拔着牵牵着的呃
柄子
对于他终于坏了恶感
我看也正是人情之常
不必只为拿了什么地方的东西迷了什么司机理论的
我的辫子留在日本
一半送给客店里的一位使女做了假发
一半给了理发匠人
是在宣统初年回到故乡来的
一到上海
首先得装假辫子
这时候上海有一个专装假辫子专家
定价每条大洋四元
不折不扣
他的大名大约那时的留学生都知道
他也做的真巧妙啊
做的很巧妙
只要别人不留心
是很可以不出岔子的
但如果人知道你原是留学生
留心研究起来
那就漏洞百出
夏天不能戴帽
也不大
行人堆儿里要防挤掉或者挤歪也不行
装了一个多月
我想如果在路上掉下来或者被人拉下来
不是比原没有辫子更不好看吗
索性不装了
闲人说过了
一个人做人要真实
对
但这真实的代价也真不便宜
走出去时
在路上所受的待遇完全和先前是两样的
我从前呢
是只以为访友做客才有待遇的
这时才明白
路上也一样的
一路有待遇最好的是呆看
但大抵是冷笑恶骂小泽
说是偷了人家的女人
因为那时候捉住奸夫
总是首先剪去他辫子的
我至今还不明白为什么
大则只为里通外国
就是现在之所谓汉奸
我想啊
如果一个没有鼻子的人走在街上
他还未必至于受这么多的苦
假使没有了影子
那么他恐怕也要这样的受社会的责罚了
我回中国的第一年
在杭州做教员还可以
穿了洋服
算是洋鬼子
第二年回到绍兴的中学去做学监
却连洋服也不行了
因为有许多人是认识我的
所以不管如何装束
总不失为里通外国的人
于是我所受的无变之灾
以在故乡为第一
尤其应该小心的是满洲人的绍兴知府的眼睛
他每到学校来
总喜欢注视我的短头头发
和我多说话
学生们里面忽然起了简便风潮了
还有许多人要剪掉
我连忙禁止
呃
他们就举出代表来结吻道
究竟有辫子好呢
还是没有辫子好呢
我的不假思索的答复是
没有辫子好
然而我劝你们不要剪
学生是向来没有一个说我里通外国的
但从这时候起
却给我了一个言行不一致的结语
看不起了
言行一致当然是很有价值的
现在之所谓文学家里
也还有人以这一点自豪
但他们却不知道
他们一剪辫子
价值就会集中在脑袋上
宣庭口离绍兴中学并不太远
就是秋瑾小姐就义之处
他们常走
然而忘却了
不一快哉
到了一千九百十一年的双十
后来绍兴也挂起了白旗了
算是革命了
我觉得革命给我的好处最大
最不能忘的是我从此可以昂头露顶
慢慢的在街上走
再听不到什么朝骂
几个也是没有辫子的老朋友从乡下来
一见面就摸着自己的光头从心底里笑出来
终于也爷有了这一天了
假如有人要我送革命功德以抒愤懑
那么我首先要说的就是简辫子
四
然而辫子还有一场小风波
那就是张勋的复辟
一不小心
辫子也是又可以种起来的
我曾见他的辫子兵在北京城外布防
对于没辫子的人们真是气焰万丈
幸而不几天就失败了
使我们至今还可以剪短分开
披落胖卷儿
张勋的姓名已经暗淡
复辟的世界也逐渐遗忘
我曾在风波里提到他
别的作品上却似乎没没有剑
可见早就不受人注意
现在是连辫子也日渐稀少
将与周鼎商仪同列
呃
剑有卖给外国人的资格了
我也爱看绘画
尤其是人物
国画呢 方巾
长袍或短鹤
呃 锥结
从没有见过一条我所记得的辫子
洋画呢
歪脸汉子
肥腿女人
也从没有见过一条我所记得的辫子
这回见了几幅钢笔画和木刻的阿q像
这才算遇到了在艺术上的辫子
然而是没有一条生的合适的
想起来也难怪
现在的二十岁上下的青年
他生下来已是民国
就是三十岁的
在辫子时代也不过四五岁
当然不会深知道辫子的底细的
那么我的叔愤懑
恐怕也很难传给别人令人一样的愤激感慨
欢喜忧愁的吧
十二月十七日
一星期前呢
我在病后杂谈里说到了铁十二女的诗
据杭世俊说
钱谦益编的列朝诗集里是有的
但我没有这本书
所以指引了定额类编完事儿
今天四部从刊续编的明遗民彭孙怡明斋集出版了后
赋名诗抄却有铁式长女的诗在里面
现在就抄照抄在这里
并将范昌七原作
呃
与所谓铁女士不同之处用括弧附注在下面
以便比较
照此看来
作为者时不惑改了一句
并每句各改一二字而已
叫仿现诗叫纺织粉
洗钱花
一片闲心对落花
旧曲听来犹苦犹犹有恨
故园归去已无家
云环半晚临妆尽
雨泪空流湿将纱
今日相逢白丝马
尊前重语诉琵琶
另外的版本就读作了
教坊落
几洗千花
一片春心对落花
旧曲听谈空有恨
故园归
归去却无家
云环伴心临清净
旧取频弹空青花
今日相逢
啊 啊
安得江州司马在尊前
重语重
呃
权权重为富琵琶
但于正谢奎嗣内稿又据魔搭毛大方西董籍言铁公妻女死讯并记或一说云
铁二子无女
那么连铁炫有无女儿也都成为疑案了
两个近视眼论匾额上字辩论一通
其实连匾额也没有挂
原也是能有的事实
不过铁妻死讯之说
我以为是粉饰的
这个和什么州史料所记载奏文与尚虞俱存王世贞名人绝不敢捏造唐时铁炫真的并无女儿或亦有
而食以自杀
则由这虚构的故事
也可以窥见社会心理之一般
那就是在受难者家族中
舞女不如其有之有趣
自杀又不如其落教坊之有趣
但铁铉究竟是忠臣
使其女永伦教坊
终觉于心不安
所以还是和寻常女子不同
因献师而配了世子
这和小生落难下狱挨打到底中了状元的攻势完全是一致的
二十三日之夜附祭
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三五年三月文学月刊第四卷第三号
发表时题目被改为病后余痰
附题也被删去
宋端颐呀
字孔时 呃
福建莆田人
明成
明成化年间的进士
礼不下庶人呢
来自于吕记曲礼
呃
宫为密典呢
就是皇明公
皇明功为密典
呃 其他的
我看啊
抒愤懑呢
是汉代班固作有典野译文
歌颂朝廷功德
文前有个小隐说
窃作典野一篇
虽不足雍容名盛万分之一
有启发愤懑
觉悟同盟
光阳大汉
呃 一生前代
然后退入沟壑
死而不朽
抒愤懑呢
实际上就是班固所说的启发愤懑
这个不易快哉啊
是金圣探在他的批评的西厢记的圣探外书卷七考验章篇首当中说
呃
西与亚金山同客共住
呃 临雨时日
对床无聊
音曰笃吾独说快事以迫饥
呃
下面就录了快事二三十三则
每则都用不易快哉一语来结束
不宜快哉
不易快哉
不易百哉
客卿是战国时代某一诸侯国任用他国人担任官职
所以叫客卿
秦始皇的丞相李斯就是楚国人
所以叫做氪卿
长毛啊
就是太平天国军队
这个四十而不惑
是孔子所说的话
好
我们就到这里吧
这篇文章也很难读
不知道读错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