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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创办咨询基金会的时候
我才三十一岁
当时我在另外一家叫ubs 的瑞银集团工作
我当时在农村看到家家户户都有艾滋病人因为贫穷无知去卖血
看到很多孩子变成了孤儿
我就觉得我等不了了
这些孩子也等不了了
等我如果真的赚了更多的钱
经济更自由
财务更自由的时候
我才去帮助他们
他们已经长大了
已经错过了被教育的机会了
高老师是其中一位改变我的人生观价值观
也对我做了很多身教的恩师
我其实当时
呃
十几年前看到一些媒体关于他的报道
所以我就出于对艾滋病长期的好奇心就去找他
我跟他认识的很深入的
是因为他带着我去了很多的农村
那我们处理的事情是很悲惨的
每天都看见了艾滋病人去世啊
看着他们的孩子在
我们也会抱头痛哭的
我觉得高老师他的抗压力很啊厉害
我有时候就很伟伟啊怎么的
但是他也有时候会说他不是一个好的妈妈
有一次告诉我
他的三个孩子在冬天那个裤都已经尿尿
整个裤子都结冰了
她的老公回来就骂她说你怎么做完妈妈的
然后他就说我也不是闲着在家
我也跟你一样
我们也在医院当医生啊
我也天天在街生啊
他就很男女平等的
这个
这个假如我不为什么我是女人
你就要把这个变成我的责任
你也有责任
而且他也不是闲着在家
他在医院忙到什么程度呢
她自己怀孕的时候她还在不断的接生
接生了她羊水都出来了
她才放下手术到家啊
现在轮到我了
自己爬上去生孩子了
生了那一
那一刻他还在忙呢
The
听众朋友们大家好
欢迎收听这一期的不合时宜
我是主播王庆
那今天呢
跟我一起来主持这期节目的还有我的搭档若涵和孟常
大家好
我是若涵
大家好
我是孟长
那我们今天其实也是一个非常特别的一个录制环境
就是我们今天三个呢
其实是坐在荷兰鹿特丹的一个会议室里
然后今天呢
非常荣幸的邀请到了一位业界非常知名的一位嘉宾
一会儿我介绍他是谁
在场场今天同时同时还有大概三十位人在荷兰的这个华人的朋友
我也看到有一些朋友在跟我打招呼
虽然听众父母你们看不见
但是可以感受一下对这个现场的一个外部
所以今天这个录音环境的现场音会跟平时的这个录制有点不一样
然后也是我们希望在可能新年做的更多的一个尝试
就是不合时宜不只是一个线上的一个节目
我们其实也希望说能在线下跟更多的同文层
跟更多这种就是like mandate friends 去做连接
介绍完了今天的这个录制环境之后啊
我想来隆重的介绍一下我们今天这位嘉
因为他是一位业界非常资深
然后本人的个人经历非常传奇的这么一位前辈
那他现在坐在我的身边
我想请他先给我们的听众朋友们打一个招呼
杜聪老师可以先跟我们不合时宜的听众朋友们打一个招呼
大家好
很高兴可以来到节目跟大家聊聊天
好
谢谢杜聪老师
今天我们之所以有这个机会可以在线下去做这样的一个录制
其实也是因为这个
正好杜聪老师毕竟是在欧洲出差
然后刚刚是去了法国
现在来到荷兰
杜聪老师呢
我最早知道他其实是因为他在这个中国的防治艾滋病事业中做出的一些非常杰出的贡献
其实去年的时候当时就有聊过
中间有一阵子知名的妨碍先锋高小姐医生他过世的时候
我记得当时是也引起了一波大家的关注和悼念
当时其实就很想去来做这样的一期节目
那今天呢
这个节目能够在线下去实现
我也觉得非常的开心和荣幸
我想也许可以请杜老师简单的给我们的听众朋友们介绍一下您个人就是走上这个从事防治艾滋病事业的一个心路的历程
可能大家有一些朋友已经了解到
就是他最早其实您是这个在从事金融行业
可以说是有一个非常主流精英式的一个这个履历吧
就是在美国的这种精英高校里面毕业
然后进入了这个金融行业
但是中间有一些契机让您就是彻底转换了自己的职业轨迹和人生轨迹
我想也许这个故事您在其他地方之前有分享过
但今天也许可以带给我们的听众朋友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中间是一个什么样的心路的历程
这个就很长篇了
但是我觉得我人生的轨迹呢
确实很多时候你不能不相信有命运有他的安排
知行基金会是二十五年前我创办的
现在已经他近二零二四年了
所以我们也赢他入第二十六个年头
在这个之前呢
可能我在纽约生活在华尔街一个现在已经倒闭的雷曼兄弟投资银行工作
在那个时候我也过着安定的生活
也有自己买了房
然后在华尔街
嗯 工作 离开 呃
不是我离开了比较久才倒闭
呃
如果那个时候你跟我说我会做今天的事情
连我自己也觉得好像节目一样不可思议
按理说我在纽约的生活跟中国华中地区农村的一群孩子后来变成了爱之遗孤
人生的轨迹是很难会重叠的
但是这些年命运安排我们不单是能见面
在人生的轨迹遇上
还变成一家人一样
然后我作为一个没有亲生孩子的人得了一大群孩子
这些没有父母的孩子遇到一个杜巴巴
所以也是一种很巧妙的安排
所以这个也也有它微妙的地方
但是也到他戏剧化的一些地方
所以也是可以说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但是这每一步都是不正常的
我当时在农村看到这些人间的苦难
看到很多孩子变成了孤儿
很多家家户户都有艾滋病人因为贫穷无知去卖血
结果感染了艾滋病
很多已经去世了
或者在家里躺着病床奄奄一息
我有这个机缘去卖到也是不容易的
因为在那个时候当地的政府也在隐瞒那个疫情
这个后来无意当了卫生部长
在非典的时候也也承认
也公开承认政府有隐瞒疫情的情况
所以也不是我主观的再说
所以去已经很难了
而且一般正常的人可能就会捐点钱
然后就回去自己的对工作单位继续自己的人生的
但是我决定离开金融的工作
然后全职的去做这个事情
本身也是不正常的
而且当时很多香港金融的人也说
哎
你看杜冲他们少爷这种的性格可能不会做长
但是结果我做了二十几年
而且都全身的投入
没有一分钱的工资
没有那么久时间
有很多人没有看好的
我自己也觉得很神奇的一点就是我创办咨询基金会的时候
我才三十一岁
当时我在另外一家叫ubs 的瑞银集团工作
到那个时候也是希望一边做慈善公益
一边可以有一份能赚钱的工作用工余的时间
但后来我看到这群孩子
我就觉得我等不了了
这些孩子也等不了了
等我如果真的赚了更多的钱
经济更自由
财务更自由的时候
我才去帮助他们
他们已经长大了
已经错过了被教育的机会了
到时候你有多少钱就救不活这些病人
也会死掉了
或者是他们的孩子也会长大
在没有读书的机会也会误入歧途啊
或者是人生会有很大的改变
现在就只有这个机遇可以帮助到他
所以我也改变了我的人生的轨迹
当时我创办之行三十一岁
现在我都快六十岁了
很多人都觉得六十岁已经是晚年了
从读叔叔到了杜奶奶了啊
所以也已经人生没戏了
已经要看夕阳了
但是我没有觉得我的人生就已经到了夕阳啊
当然我觉得还是自己很年轻啊
但是毕竟从一个人生的事业的轨迹来看
一个人做一份工作啊
能从三十一岁做到快六十岁
还是一辈子的投入去做一件事情了
我也没就想过人生过的那么快
听下来我觉得这其实也是很幸运的一件事情
就是您在三十岁这种正在寻找自己接下来的一生的热情的时候
找到了一份这样的事业
然后您今天再去回望这二二十五年的历程的时候
你是可能我不知道您内心的感情是什么
所以你呀
我觉得能做一件最喜欢的事情
而且做了不知不觉投入了一辈子的时间
做的那么快乐
也是一个挺有成就感的事情
也挺快乐挺幸运的
也感谢上天给我这个机会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机会去做这个事情
去在这些啊孩子啊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
可以帮助他们
也陪伴他们成长
给他们更好的发展
给予我这个机会
我也觉得很感人的
因为我也是这样教授我孩子
你要找到自己人生的快乐点
喜欢的地方
我有一个朋友
他从小五六岁就开始跳芭蕾舞
他就很喜欢跳芭蕾舞
结果呢
跳到骨折啊受伤啊
他都不停
但五六岁跳舞肯定不是为名为利啊
但是他后来去了皇家芭蕾舞学院
也很出色的舞蹈家
所以他就五六岁就找到自己人生快乐点也是很幸福的
有一些人可能要探索很久啊
慢慢才能找到
也有一些人一辈子都没找到
所以我觉得我能找到
而且也能成就了自己那么多的快乐也是挺好的
我想起了
就是我在看您过往的经历的时候
我看到很多媒体的报道的标题都非常的有意思
因为他们特会特别强调您之前在投行的经历
会强调您之前赚了非常多的钱
突然有个转折
就是现在身无分文
然后为这个公益事业投身了大半生
我觉得那种叙事可能是很想去强调你放弃了一个在大众眼里就是非常优渥的生活
然后去了一个好像大家觉得啊
为什么要做这件事情
但是其实从您的叙述当中
或者从我们的价值序列当中
我反而可能觉得您的这种生活状态是一种非常富足的生活状态
非常幸福的生活状态
我不知道当您看到您您被这样报道的时候是什么心情
不
如果你去百度打杜冲两个字
首先弹出来的是
对对对
杜冲如何感染艾滋病的
嗯
所以很多媒体的报道是好多是很夸张的报道
说的我以前很好
然后也说的我以现在还会悲惨
也不幸沾上了艾滋病还是怎么
反正我也没有很强调自己没有艾滋病
因为我觉得一直我提倡的就是这个病不可怕
我们要平常性的对待
有了没有了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现在有抗病毒药物的治疗
可以过一般人的生活
生命得到很大延长等等
所以我也懒得去很强调自己没有我其实我没有他其实我没有的
但是很多人就觉得肯定那么热心去做一件这样的事情
你肯定是有就是还在哦
你那么热热做自闭症的儿童的事情
肯定你家有个自闭症的儿童
你那么关心癌症
肯定你自己有癌症
他们就假定我是深受其害
所以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其实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很大爱的去为一个自己不是有切身关系的
一定要对种关系才会关注嘛
我觉得没有就可能媒体很喜欢把人人落差差化化掉
但是对我说说些落差差
我来说说也不怎样
我也很低低调
没哦说自己以前是怎么风光或者现在怎么倒霉或者是沦落到什么
但是可能是没提一种手法吧
我觉得我对我来说这两种生活能顺利的过渡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做金融的时候
我也不是一个很奢华生活的人
嗯 金融也是
确实做投行也非常的夸张的
有时候我们的工资跟奖金确实特别是以我当时工作的时候在中国的购买力来看
的确是比很多
但是哪怕我身边的同事会啊发了奖金会买跑车买买车
但是我到现在长时间我都没有一部没有买过一部车
我也不会买一些名牌白的东西啊
手表啊等等
有能力去买很多物质的享受的时候
我也没有很多物质的人
不是我买不起
而是我没有觉得有这个需要
所以到后来做这个慈善公益的时候
对我来说也没有那么大的落差
而且对我来说让我快乐的事情其实很简单
可能冰淇淋呢
嗯
而且我经常也这样叫我们的孩子
我们其实快乐不应该从外面去寻求
很多人觉得啊
今天我女朋友对我很坏
我就很不高兴啊
今天我的儿子成绩不好
我就很生气他不孝顺我
但是为什么我们的快乐要寄托在别人怎么对我们身上
我们不能自己去找自己的快乐呢
因为我们自行有个自行学院
我跟孩子分享很多
还有我的一些人生观啊价值观呢
其中一个就是我们可以自己寻找快乐
我们看一本好书
看一套好的电影
吃个冰淇淋
或者在太阳底下散散步
也可以获得很多快乐呀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外在来
或者有很多过度的物质
要买个很贵的包包才叫快乐呢
而且这些都是经过后来科学的证明的
金钱可以买快乐吗
答案是可以
但是结论是做了一个研究
分别在加拿大跟在非洲把大概五到十欧元的钱给了一拨人
然后那拨人花那个钱
嗯
有人买一杯咖啡啦
有人买个小礼物啦
有人吃点东西
最后问他
你有没有更快乐
大部分人有啊
我更快乐了
但是当你做了第二次第三次
这个快乐感就慢慢减少了
这好像你你第一次买一个很贵的包包
你会觉得哇
好快乐哦
但第二次第三次这种就物质
无止境的去追求物质
可能快乐感会下降
但是第二组人呢
要他也用同样的钱
也要消费
但是要买来送给别人
你可以同样买一杯咖啡
但是不是你自己喝
是给你身边的人喝
结果这个快乐第三次第四次持续快乐感没有减少就意味着什么呢
钱是可以买快乐的
但是那个钱花在自己身上的话
可能那个快乐感会逐步的下降
但是如果钱用来买快乐给别人的
那买东西给别花在别人身上的话
你的快乐感会持续的
正好你帮你的妈妈
帮你的男朋友
帮你的孩子做一件事情
你见到他因为你买的那杯金冰淇淋
让他觉得你见到别人因为你变得更快乐
你自己也会变得更快乐
所以这个也是有科学的研究的根据
所以我也希望我们的孩子自助的受助对象变成更快乐的人
但是这个问题来了
我现在呢
在农村呢
被这些爷爷奶奶呢变成一个经常攻击的对象
因为每次我这样子说
他们回去告诉很多父母都去世了
或者这样一些的
然后那些呢
又是杜老师教你的呢
要是杜老师教你的呢
我们分享很多价值观
其实希望孩子可以快乐
但是有时候跟农村的一些东西是有冲突的
比方说我们自助的孩子里面没有差别的把男生女生都资助到大学毕业
所以有很多女生其实在家庭你说二十年前经济很困难
这些农村哪怕今天有很多家庭经济没那么困难
他们也不一定愿意把自己家里的女孩子送到学校去继续读书
可能家里有钱呢
给儿子考上高中
但是不一定支持一个女生考上高中
在中国九年的义务教育之后
如果你要读高高中
哪怕你中考的成绩很好
也是要花大几千块钱一年的
包括三四千块的学费啊
很普通的学生都有三四千块的高中的学费
还要吃住啊
所以你三年的高中下来可能要花几万块钱
你要一个十五岁的女生拿出几千块的去交高中的学费是很困难的
而且高中那三年他也不可以出来工作
都要封闭式的去读书
如果家人不支持的话
他也就没有读书的机会
这样出来进工厂啊
打工啊
就失去了继续读书的机会
所以我们把所有的男生
我们制作的男生女生都放在学校
累计制助了三万七千多人之后呢
我们是间接帮助更多女生有教育的机会
哪怕我们们没有这个性别的倾向
但是呢
这些女生也没有辜负我们的家育栽培
我们每年都会把成绩最好的学生除了基本的学费的资助
还有一个奖学金
高考要超过一本线一百分以上才有奖学金
因为我要亲自颁发
那上海呢
可能百分之七八成都是女生
所以啊
当然了
我的解释之一啊
就是可能男女的成熟的比例还是不一样的
可能有些时候男生要到不同阶段呢
那这个也也有医学根据的
可能到上十三到十五岁的时候
发育的时期女生是比较早成熟的
我们到最后第一个考上奖学金去美国读博士的也是一位女生
第一个考上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我的母校读书的也是这位女生
拿的法式辩欧世界杯的教练也是个女生
所以我们的女生还是很优秀的
同时有一个我们的女生读完法律
现在在一个地级市的最高人民法院当的法官
三十六岁了还没有结婚
然后他每年来拜年呢
但很多然后啊
你还没有男朋友吗
他说 哎呀
杜老师
我现在天天杜法院院审理的都不是那些刑事的大案呢
都是离婚呢
争产呢那些案件
所以呢
天天看着这些人离婚呢
争这个抚养权呢
财产呢
我都害怕了
都不想结婚了
所以我觉得这个是一个我们的那些家长啊
爷爷奶奶就说我们还有一些孩子现在经济独立啦
读完大学有很好的成就啊
他们就每次我去乡下
他们就说都是是你了杜老师
把我的女儿培养的那么好
现在每年**回家相亲
整个村的男人都看不上眼
我们跟他同年龄的孩子啊
都已经上两个娃了
现在他都还没有结婚
也不结婚
我觉得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可以更独立
包括经济的独立
包括生活的独立
希望能追求自己的啊
有独立的思考能力
但是家里的爷爷奶奶可能他的期望值就是希望你快点结婚
大孙
所以每次他们说杜老师的这些理论
他们就会又是杜老师教你的了
我想接在这里问一下哈
就是刚才您其实提到我觉得这中间有很多个层面的社会结构的问题
就这中间肯定有一个社会阶层
嗯
就是因为我觉得像比如说你之前的这种生活和学习工作背景
是在美国那样一个其实大大社会中的一个精英的那样的一个圈子
如果我们就是去总结一下的话
其实在中国农村的这个爱滋遗孤这中间肯定会有一个巨大的一个阶层的差异
以及由此带来的其他的差异
包括刚才您提到这种农村他们的这种性别观念比较保守落后
然后那可能农村的老一辈的人
他们对于什么样的生活是一个好的生活
会跟您和您的同事他们拥有的这种价值观其实会非常的不一样
那所以我觉得这个项目就是您在选择做这个项目的时候
他不光说是一个医学的项目
他不光说我们是来救助一群有一些身体残缺的人的这样的一个项目
他同时其实也具有这种社会意义上扶贫
或者说去创建一种更好的生生活
就什么样的生活是一种很好的生活
我觉得我很好奇的是说
你们在这个过程中是怎么样去平衡这种比如说价值观带来的巨大的差异
因为它其实我觉得客观上是存在的
首先我分享一下这个世界没有对与错的
每一个人去农村的服务
有一些人觉得最重要就是他们那么贫穷是因为没有水
所以我要挖水井
有一些人觉得最重要是经济
所以他要建合作社的
每一个机构看见社会问题
他们的解决方案可能都不一样的
我当时二十几年前我到河南的
呃 我我
我们对不对
我不是想用河南这个车
因为好像每个地方的人都会有被黑的地方
好像上海人有时候也会被黑
河南人呢
也老是被黑
所以我们就用华中地区啊
因为当年办学也不光是河南一个地方
所以你河南唯一一个中心点
但是后来也周边的省份也有
所以我们的服务范围最早也会波及到湖北省的北部
安徽省的阜阳地区还山东的菏泽地区
这些都是围绕着河南的一些周边的省份
所以那些地方也有卖血的情况的出现
所以导致有艾滋病情况
最早呢
我希望的服务对象就是这些卖血的农民
就是感染了艾滋病的农民
但是我到了那边的时候呢
我看见我已经去的太晚了
那些人也很多已经死亡
很多人呢
也已经是艾滋病的晚期
我本人不是医生
我也没有一一学背景
也很难去运输到抗病毒药物治疗的医药物到这些地方的前提下
我是很难去帮助一些艾滋病晚期的人可能做一些临终关怀呀
或者抗病毒药物治疗有它个很复杂的治疗
有很多的组合呀等等
你要大批量的定时而且一终生要服药
我你要给他不是一次过的供应
要承弱一辈子这样的
当时国但还没有免费的他们的药物治疗的出台
所以我的思考就转化了
我自己在想
如果我们要在这些地方二十年后就是今天呢
二十年后要做成最大的所谓收受impact
这个最大的社会影响力是什么呢
就是把这些社区能服刑起来
怎么二十年后最好的最乐观的方案是什么
因为二十年后是什么情况呢
当年我见到的爷爷奶奶五六六十岁
六七十岁了
现在都八九十岁了
可能会自然的死亡
跟艾滋病没有关系
他们也会自然的死亡的
青壮年的一辈
当年蚂蚁学的这一辈人到了今天也五六十岁
我看到他们三四十岁的时候
现在已经五六十岁
哪怕他们没有因为艾滋病去世
他们我都能活到今天
也不能做重活
也失去了劳动力
到五六十岁也没有太大的生产力
所以这些农村能不能服复兴起来
就靠当年我见到这十岁八岁的孩子
今天二三十岁三十岁的孩子
所以我当时的思考就是要这些要做最大的搜索排
就是怎么可以让这些孩子得到更多的服务
更多的帮扶
所以我就推过来说
我希望二十年后看到的是一个怎么样的情景
我今天就要做什么
结果也印证了我们的想法是对的
那怎么去帮扶这些孩子呢
我觉得教育是最重要的
所以我们没有发
我们大概累积已经筹集了大概七个亿的善款
当然最早期的是我自己的花了钱
但是后面也得到社会各界的支持了
我们不是一个救济型的机构
我们没有花很多钱去买白米呀
买棉被啊
哎呀 好惨的
他们老后没有发现我们是很sttiggy
就是很战略的
只是给教育
我们给孩子的生活费
如果他这个学期不读书退学了
下个学期就没有了
我们不是继续的养着他们
你可以说我们养着他们是也是有条件的
就是他们继续在学校读书
你不在学校读书的话
你就得不到我们的是
我们不单是给你免掉学费
连生活费也没有了
我们因为每个学期我们都要求他给我们发放他们的成绩单
在校证明或者各种的交学费的等
所以如果这个学期他辍学了
拿不出这些东西
下个月下个学期我们就不再自助了
这样的话呢
我们用这种客观的条件呢
大批把他们送回学校去
我们当时呢也在思考另外一点
就是也有很多其他的组织当时在做的
我觉得也效果不是很大
后来也结果也证明我们的看法就是我们没有建一个孤儿院或者一个学校
哪怕是很小型的学校或者很小型的园
我们希望他们能尽量的融入社会
希望他们可以更完成社会化的过程
不要被抽离
被封闭式的去管理
希望尽量的在社会里面
他们在不暴露他们的家庭情况的时候
他们在不同的学校
有很多住缉读的学校里面继续的生活长大
这些孩子大部分本身是没有艾滋病的
他们因为父母有艾滋病去世了
他们变成了孤儿
当然当中有一部分有艾滋病
目前我们还在资助的有八千多人
当中有六百多个是有艾滋病的
所以也相对来说啊
不到百分之十的一个素质
他们更需要的是一个反歧视
因为当时我见到很多孩子的眼神是很绝望的
我很能同理心的去理解
因为他我看到很多具体的孩子
他们可能是受到邻居同学甚至亲戚对艾滋病的歧视
所以你说他的贫穷的问题可以用钱去解决
他的教育问题可以送他们回学校
疾病的问题可以通过抗病毒药物的治疗
但是歧视带来的问题我觉得是最困难也是最难的
也是我觉得我们自行做的最好的
最让我自豪的也是我们先把他们放回学校去
后来我们们办很多的活动
让他们克服自己的心魔
内心强大起来
不要害怕艾滋病带来的歧视
这个是很漫长十几年的一个工作
包括我们有很多工作坊啊
竞争英雄啊
写这个纪念册呀啊
这些都是参考国外的一些做法
好像纪念册是非洲对于艾滋孤儿的艾滋病家庭的一个做法
另外我们带他们出来夏令营啊
冬令营啊
看到这个美好的世界
然后告诉他这个世界是属于你的
你回去只要好好的读书
未来这个那么多彩的世界你也可以书中自有黄金屋
我们带他们出来看这个环境
还有大哥哥大姐姐计划
我们动员我们资助的大学生年纪大的哥哥姐姐回去农村做支教
教育这些中小学生
他们看见人生的希望
看见比自己大几岁的邻居真的考上大学
把他们变成也有一些好的榜样作为role model 的功用
还有很多工作坊去反歧视的
才有今天他们的活泼开朗
我们的同事员工里面有百分之七十是以前我们资助过的孩子
愿意回来为我们工作
这个在做所谓synmatize 就是在一些被社会边缘化歧视的人群的服务机构来说也是很困难的
你要一个戒毒所
如果有一些戒毒成功的人可以回来做全职的员工现身说法
当然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但是往往戒毒成功的人只是生理上戒毒成功
他心理上没有戒毒成功
所以往往他是不愿意被提起以前**的过去
也不愿意回去以前帮助过他的一个戒毒所工作
同样的道理
一些家庭暴力受害者的服务机构
啊啊
我被强暴
我还你解决了我的心理阴影
现在我已经克服那个心魔了
但是往往他是不愿意回去这个帮过他的这个心理机构去做第医生的身份说我以前被强暴过
所以现在我来帮助这个机构
也希望以后的受害者可以我用我的过来的身份证
这个是大家都知道更有效率
但是这些人往往是最不愿意回去
因为做的不好是所谓第二次伤害
但是如果这个机构做的好的时候
就是会有第
因为他已经逃过这个阴影了
他对他来说说出来已经不能再伤害到他了
张国荣也他出柜了
跟全世界说
我就是同性恋那又怎么样
那天的道林不代表同性恋不被社会歧视
但是那天的道林他已经想通了
你们这些狗仔队的季节已经不能再用同性恋来伤害到我了
我的内心够强大了
你怎么说都伤害不了我了
所以我希望我们的孩子如果艾滋病是一条了一只老鼠
大部分现在做这些服务的机构都
啊
你千万不要给我们的孩子看到这个老鼠啊
啊
你千万不要在我们的孩子面前提到有艾滋病啊
他们会害怕的
他们会被你们伤害的
这些就是你们做的不够到位呀
如果我乳期我要在他们服务的过程没有看到老鼠其实很容易
但是我能把全世界的老鼠杀死吗
不可以
我能把全世界对艾滋病的歧视都消灭吗
不可以
就等于我能把全世界恐同的声音消灭掉吗
不可以
当然一方面我们作为一个机构
反歧视的机构
我们也把这个作为我们自己的任务
我们也是我们的mission
就是要把所有世界的歧视
包括艾滋病啊歧视恐龙性都要降低
都也希望世界有一天会没有歧视
但是在那一天的来临之前
这个是界还是有的
如其我要把我们的孩子的艾滋病带来的恐惧歧视带来的那个心魔不去处理
不给他看到那个老鼠
然后他离开了我们的帮助
离开了执行毕业之后
在外面那个世界看到那个艾滋病的歧视的老鼠也一样的害怕
就好像刚才我说戒毒所的人戒毒只是生理的戒毒
他去外面看到人家对**人去其
其实他不敢
没有坦然的接受自己过去了
很多人偷偷偷摸摸因为自己的一些过过去的东西怕被伤害
这
这心魔还没有解决
所以我们就如其是这样
我们就应该利用他们还被我们制作的过程的时间
慢慢放这个老鼠在这个房间
让他们一步一步的克服对老鼠的恐惧
所以受到有一天他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看到一个老鼠了
他就不再害怕了
因为自行在成长的过程让他看到这个老鼠
他慢慢从害怕变不害怕
然后出去外面
他也可以内心强大起来
克服了这个心魔
这个老鼠是一个象征的东西
所以我们的很多的工作坊
可以是一条蛇
可以是一种怕鬼
可以是艾滋病
可以是同性恋
可以是很多的棋帜
但是当你心里有慢慢的去克服的话
这个原理是一样的
但是往往很多机构的服务只是在于表面的服务
没有真的把这些孩子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弱势
为什么他们会处于这个
就是自信心很大的一个问题
当他不要再害怕艾滋病带来的歧视
他自信心有提高了
他们每一个人都会有更多的发展
这个也是对我来说很关键的一个东西
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可以很多拿到什么世界冠军呢
有很好的发展呢
可以在航空公司现在做飞行员
空姐空少这一大堆了
还可以坐飞行员开飞机
为什么他们可以在各行各业有那么好的成就
我觉得并不是我们光是有钱去资助他们读书
资助的过程要提高他们的自信心
要他们不要自卑
要克服心中这个老鼠
这个都是很重要
而且这些服务都没有被重视
嗯
我觉得现在公益领域很多人只重视表面的
还是在很基本的吃啊住啊
扶贫呢
哪怕贫穷们理解在教育
现在我我们应该更多的是心仪的
当然你可以说这个是很空泛
但是我们做了十二十几年了
我觉得我挺有底气去说看见我们这些受助的孩子的成果
我是挺有
刚才我说他们也愿意回来这个这构工作啊
我觉得是一个很好的见证
如果他不认同我们的工作的话
他也不会毕业之后愿意回来做全职的员工
我们现在呃全职的员工有八十几个
当中有五十几个来来回回都是我们资助的孩子
当然有一些可能毕业之后离开了要回来了
但是我们都累计以来我们雇佣过的员工也有很多是我们自助的孩子
我觉得我们也不一定一辈子提供一个就业机会给他
可能他们在自行学习到不同的东西
他也可以去别的机构
资助的这些孩子里面有很多也在其他的公益机构工作的
所以我们也培养了很多
当然刚才也回到我的那句话
我希望每一个孩子找到自己的快乐点
如果他的快乐点是做面包的
我也祝福他
恭喜他
他要唱歌的
我也祝福他
恭喜他
但是每一个孩子都要在自行的帮助的过程植入一个慈善公益的基因
有一天你能能力帮助别人的
所以你第一要追求自己的快乐
但是在这个过程不要忘记你的社会责任
所以不需要每一个人都做全职的公益的
我希望公益能尽量融入社会
锻炼生活化
所以有一天你做了大厨
你可以做一些慈善社会责任的智能
你做了医生
你也可以去义诊
你做了歌声你
你也可以做了tf boys
你也可以开慈善演唱会
每一个行业都可以发挥的
聊到我们刚才聊到这个妨碍事业
我们也从制行的这个实践中
其实有非常多的就是能做二十多年
二十五年下来有非常多的经验
包括在在这个国内过去二十五年发生很多变化后
后行的这个辅助的支持的体系中
有非常多特殊的经验
那我们聊到妨碍的事业
因为在过去的一个一个月间
呃
我们其实都都在网上也关注媒体上关注了
呃
高校医生的趋势
这是也是对整个妨碍事业的一个重大损失
包括整个公民社会来说
我们也看到您其实在上个月在纽约参加了他的他的葬礼
因为认为高尔洁医生也是在六十多岁退休之后
六十多岁和七十岁退休之后
其实才开始全力的加入开始了这个妨碍的事业
刚 刚才您
您开玩笑的时候说您感觉自己做了二十多年这个事业之后
已经到了快到六十岁之后
待会觉得高耀洁医生的这个这个努力给了我们很多的鼓舞
他直到最后一刻还在修改他的书稿
他从国内摘出来的这个记录
所以我想这不是一个问题
而是说您是不是能跟我们分享一下您这一个月来的心情
包括你可能听到这个消息到在纽约去送他最后一程
直到现在可能一个多月过去
我们如何理解高医生的他在这份事业上的遗产和他的功业
你们找我的时候是刚去高
高老师刚去去世的时候
我其实当初也有很多其他的媒体找我的这个访问
我就觉得大家好像都冲着这个月桥来做他的访问
嗯
当时犹豫犹豫
但是我就说不如等我来这个
也等那个奉教过
但是冥冥中也是有很好的安排的
因为今天是高老师去世的尾期
佛教说七七四十九天
今天去分享他的故事也是很合适的
对我来说
我的人生有几个人是改变我的人生观价值观
也对我做了很多身教的恩师
亦师亦友的人
高老师是其中一为
我也很幸运能遇到他
而且他可以好像一家人一样对我
跟共同度过了很多的日记
我其实当时也是
呃
十几年前去河南看他
当时我们看到一些媒体关于他的报道
所以我就出于对艾滋病长期的好奇心就去找他
那你可以问
那为什么你对艾滋病有那么长期的好奇心呢
要说就说到我十四岁去美国旧金山读高中的时候
因为那个时候是艾滋病的刚爆发的时候
我作为一个十四岁的新移民
一个中学生到了旧金山一个艾滋病的不光是重灾区
他就是所谓的ground zero
就是那个并天天媒体报道都说啊
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死亡在这个刚爆发的时候
那aids 艾滋病啊
那个群还没有出现还是说神秘病毒的时候
我就移民到了旧金
所以 嗯
对我来说印象很深刻
那个就等于如果你在二十年前非典或者是新冠的时候
你在武汉
非典的时候你在香港北京
都会影响你医生的一种经历
当时旧金山也在这种的人心惶惶的一个阶段
更重要是我读的那个中学
我有一位中学老师也因为艾滋病去世了
后来我们就大家都天天跟着他上课
他要 呃
很早就脱敏了
就没有对艾滋病有一种恐惧
因为后来我才发现
有很多人
哪怕他学历很高
或者也很有科学的头脑
但是第一次接触艾滋病人
还是好像很恐惧很避讳
握手啊或者吃饭呢
都有点犹豫
哪怕心理上你觉得啊是不会的
不会承认的
但是好像第一次还是有点恐惧的样子
哪怕那个人是有多好的教育背景
有包括医护人员呢
但是我
我很欣我从小就没有我可能因为我就天天跟一个那后来这位老师的去世也是让我很对这个事情有很大的感觉
在中学毕业之后
我去了纽约
在哥伦比亚读大学
那四年也是艾滋病从刚冒起莫名其妙的疾病
到了我高中毕业了
它已经演变成为一个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是还是到了高的发病期的时候
就好像很多人当时说艾滋病萎了一代的人
特别是演艺圈的
当时在纽约的百老汇有很多演绎的歌剧的
音乐的
艺术文化界的人
当时我在纽约前后住了那十年就是爆发的高峰期
所以这个对我来说也是影响很深的
那个时候抗病毒药物还没有被发明
所以你得了艾滋病是所谓的绝症
还没有抗病毒的治疗
所以那个时候我就做了很多志愿者的工作啊
一直在关心这个议题
所以等我在中国的时候回来ubs 的时候
瑞银从纽约怕我到香港
然后我就天天看到这些新闻
中国有爱之春呢
居然有一大群人死亡了
我就很好奇当时呼吁的罪
可能高老师的呼吁啊
很多人也听到
所以我就因为这个背景呢
就去看他
他也以为我是玩玩而已了
我跟他接触是零零年
后来零一年的时候去了他的家
这个也在他的室有讲过
我到他家
他说哇
这个人怎么这样
就觉得我太洋气了
他那个气质太柔了
然后他说不行不行
我们要去另外的地方谈
他就把我抓到
他说这个地方不安全
因为我他的电话被监听
然后在很多我去之前已经有六个人
六个还是六六人
门警警告不
不让乱说话呀那个
所以我我去
他就把我带去另外一个地方去讲了很多当地的情况给我听
我正我当然很震惊了
然后我也真的去看了
我跟他认识的很深入的
是因为他带着我去了很多的农村
当然有很多地方不是他带的
后来我自己也一个人去跑
有一些地方是我们所谓的打黑洞
就是呢
我跟他坐着一个的士一个计程车
那个计程车为什么那么好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还送我们两个去那么多的农村呢
也是有故事的
因为这个人你知道他在埃及治病之前是妇科医生
他是很很厉害的妇产科医生
这个计程车司机的老婆就是本来不育了很久
就是因为他
因为高老师的帮他
她就生了
开始怀孕开始生育了
所以她就很感谢她
所以很多时候她要出门啊
要开车啊
都是她去送的
他也当然也要给钱给她
但是要顶着很大的政治的风险啊等等去懂
而且当时我也傻傻的就跟着他去
就看到很多真的很多人间的悲剧
这些在他的书也有写
他比我的文笔好
他写了很多这些家里的故事
也是大家一起见证了一段这样的历史
他就很多年前
就是说啊
我的孩子都给了杜冲去继续
他也看到我们有这个决心跟实力
我们也成立办公室
也请人家慢慢慢慢做
然后他就把这些孩子
他
他有一些跑跑的孩子也交给了我们
这个也给我一个很大的压力
因为那个时候我看无意中我看到南方周末有一篇关于这些爱之遗孤的报道
然后他说这个
他访问一一孩孩子
那个孩子说啊
我
我很怕杜叔叔不来了
没人帮我交学费
那个时候那个季节也不知道谁知道
他就只是叫谁
他以为是他的真的爸爸的弟弟那个叔叔
但我看到
我知道这个孩子肯定是说我
后来我才知道
孩子对我们的期望也很高
他们也很渴望读书
我更加不能慢下来
我更加要继续的跑
我们也要一个很
你可以说很奇葩
对我来说
一路走来这个金融的经验让我知道我不能隔山买牛的
所以后来我们做了那么大的规模
我全种了十几个省
几千个孩子
上万个孩子
我们都没有经过一个中间人
一个中的机构构遇到在农村有很多拿着一我叫他们就拿着进村的钥匙的人
就是一些可能他不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就是一个村里面的恶霸流氓
他们就会说
哎 杜老板呢
你把钱交给我就行了
我帮你发就好了
就遇到很多这种人
然后我坚决不给
我要自己去发
你可以帮我收集资料
你可以有一些孩子
你可以带我们去他家
但是我不能把钱给你去帮我们发
那后来不是也发生很多其他机构啊报道出来哦
很多中间一层一层被剥夺了扣除啊
所以我们遇到今天还兼职
我们无论是发放物资
发放钱
助学金
生活费一定要亲自交到那个家的手上
如果孩子够大的话
我们要他开银行户口
自己电子转账转到他们户口
如果拍摄读小学
我们给了他的家人
但是他们也要每一个学期给我们他在读书的证明
因为中小学现在有两免一补
有九年免费教育
所以学费不是很多
但是生活费的部分可能更多
我们就对中小学生所投放的资源主要是给他们去看世界
夏令营啊
暑期补习班呢
我们这些也跟双减没有冲突
因为我们是不收费的
我们还有很多
呃
网上的智行视频教室大家也可以搜索一下
我们有每个每一个周都有差不多一百个不同的班教孩子
线上是上网课
有学术文化的
但是大部分是陪伴型的
是心理的
所以我们有很多这些课余的活动
很多孩子的并不是光给他们现金
是给他们栽培一个夏令营也不便宜的
一个夏令营人均每个人可能也要花几千块钱来一周
包括路费啊等
但是我们觉得我宁愿花几千块钱给他一个难忘的暑假
也不把这个给了他作为现金
这个是中小学的
高中大学呢
还是钱是很重要的
因为没有那个几千块钱
他就交不起学费
就不可以读书
所以我们是直接帮他们交学费
让他们继续的读书
但是无论是哪一个阶段
我们都没有假手喻人
所以刚才说到高老师
我们一方面孩子对我们的期望很高
但是我们也不能委托一些人去帮我们交学
所以那个时候确实我在没有很多员工的情况底下确实是很忙的
就是跑很多的农村啊
去见孩子啊
去跟他们交学费啊等等
我觉得高老师对我来说人生有很多的
嗯
可能我们两个有一些性格上是很接近的
他也是一个挺风趣的人
他的抗压力很啊厉害
我有时候就他很伟大啊怎么的
他说
但是他也有时候会说他不是个好的妈妈
因为他以前有一次告诉我
他的三个孩子在冬天那个裤都已经尿尿尿尿之后她个裤子都结冰了
就尿结冰了在裤子里面
然后她的老公回来就骂她说你怎么做完妈妈了
你看生孩子的尿都已经那样处子都结冰了
然后他就说我也不是闲着在家
我也跟你一样我们也在医院当医生啊
我也天天在接生啊
所以我也没说你为什么你也不是他就很男女平等的这个这个角度
我不为什么我是女人你就要把这个变成我的责任
你也有责任
而且他也不是闲着在家
他在医院也他忙到什么程度呢
他自己怀孕的时候他天还在不断的接生
接生的他羊水都出来了
他才放下手术刀家啊
现在轮到我了
自己爬上去生孩子了
所以他的忙到没有放产假啊
怎么怎么这都忙到最后生了那一那一刻他还在忙呢
在那个时候可能资源也有限
可能国家的能有这个能力的人也不多
所以他也非常的敬业乐业
他也当然做医生也是给予他很大的成就感啊
很快乐
他也不觉得很累很苦的
这样这跟他讲解很多医学的东西
也是很多人并不知道他的
做艾滋病之前
他确实是个很出色的医生
当然他也是托他爸爸的福
他家族的福就是给女生一个教育的机会
因为他是以前山东朝鲜一个一个望族
一个大的家族
但是那些大的家族有一些是对女性可能很不公平的待遇
但是他就跟我说
他爷爷也是一个大官们
他父亲呀
他们家庭对女性的教育也很重视
所以他也有读书的机会
他从小也非常的珍惜
也一直很有成就
所以他跟我都是教育的受益人
我们也知道教育可以怎么对一个人的改变
并不是为了赚钱呢而教育
但是教育给人独立思考能力啊
个人的能找到事业的快乐啊等等的
也是非常的快乐的
这些他也有写在书上的
关于文革的时候他的他跟他家人的那些
我还也累积了他后来的一些这些他的书也也自己写了很多
这里我也把那个我们的这个视角在可能拉的宏观一点
因为我觉得像从高医生到您
你们在做的这些事儿
其实也反映了就是过去这二十三十年中国在就是妨碍这个事业上其实经过的不同的阶段
然后刚才您说的那个就是说防治艾滋病这个事情
它当然一方面它是一个医学事业
但它其实我觉得也是一个观念的事业
大家怎么样对这样的一个疾病去啊
去污名化
去更多的理解和宽容
它可能不光是说影响到这个疾病本身
我觉得它其实也是在更大的层面上影响到说我们一个社会对于这种各种形式的弱势群体
我们在多大程度上能对他们去共情
能对他们去创建这么一个更宽容的一个社会
所以我我的问题其实是我很好奇
像你从九十年代末
应该是九八年成立这个基金会以来
到现在已经有这个二十多年
就快三十年过去了
你观察到的这个中国在防治艾滋病这个事业上的一些进展或者观念的变化
有没有哪一些关键的节点
然后你观察到的最主要的变化是什么
我觉得从一个疾病来看
每一个时代可能都有一些疾病
它是超越了医学疾病本身的社会影响力
变成一个很有争议性的东西
同时也可以带动去改变社会的
好像以前的麻风病
麻风病是一个病
但是同时艾风病带来的歧视也是非常大的
可能现在艾滋病也一样
但是在美国
可能刚开始的时候
因为美国最早是男男性行为的人比较多
所以它带动了很多当时的宗教到的歧视啊
社会带来的恐怖的歧视啊等等
因为这个原因也拓慢了医学的研究
我在美国的时候
就正正是埃滋风暴从零到我离开美国的时候那十几年
而且那个时候是没有抗病毒药物治疗的
所以我亲眼看到他对美国的这个社会造成的一种分裂啊
但是我觉得最大的受害者并不是同性恋的人群被污名化
而是因为美体啊
宗教啊等等的错误的报道跟舞蹈
让主流的社会掉以轻心
大家觉得哦
这个是同性恋的病
不关我的事
到最后呢
就导致这个疾病可以蔓延到其他的人群
其乐这些因为大家通过媒体啊
教会啊得到一个错误的信息
掉以轻心
导致主流非同志的社群大批量的感染
后来导致这个并从第一天开始
本来可控的就是因为这些歧视带有歧视的报道
但是受害的并不是被歧视的那个群体
受害的是那些看到那个报道社会用安全套的直男直女也是受害者
嗯
我不知道这个疾病是可以选
因为我们当时的信息
所以我觉得任何的歧视
不光是被歧视的那个是受害者
社会的其他人也会变成受害者
在现在的中国
我觉得那么多年艾滋病从医疗上有很多的进步
从没有抗病毒药物治疗
到后来有了
到后来有不同的组合
但是刚才也说
艾滋病并不是光这个医疗的问题
也是个社会的问题
社会带来的歧视还是天天在发生
有没有改变呢
可能比二十年前要好一点
但是有没有好很多了
也没有很大的进步
我们因为做这个工作
每天我们都在接触到艾滋病人与其家人跟他们这边人
每天我们都会有拒绝治疗
医生医院啊
因为一个病人表露了自己有hiv
就拒绝就医
我们面试有艾滋病的学生去大学体检的时候被劝退
或者是不许住在宿舍
要自己搬出来住
甚至被劝退学等等
工作的环境
结婚的环境
有很多我们的孩子本身没有艾滋病
但是你跟一个人谈婚论嫁了
然后那个未婚妻知道未婚夫的爸爸有艾滋病
就取消婚约了
不嫁给他了
如果你说啊
你本来要嫁给我
后来发现我有艾滋病
你不嫁给我是一回事
但是我没有艾滋病
我爸有艾滋病
那我如果我爸有的是癌症啊或者其他疾病
会有影响到一段婚姻吗
可能影响的机会很低
但是我们的很多人就是我们的孩子本身没有艾滋病
但是父母有啊
谈婚论嫁的时候遇到很多退婚的情况
为什么呢
就是社会的歧视
你又不是嫁给她
你家里的婆婆也不会全染艾滋病给你啊
为什么你要那么害怕呢
所以我听您的分享下来
我觉得好像现在就是是国国防治艾滋病病的这个生态
更多的还是从医疗技术手段上去解决
而不是从观念上去解决
那您刚刚也跟我们分享了很多
就是知行基金会在做的一些事情
希望从孩子的这个心理状况上
从他们的自信上去让他们真正的克服这个心魔
但可能我相信在做这个事业的过程中
您感到无力的点应该是当他们真的有了受教育的机会的时候
哦
这个大学他想让他退学
当他们真的走出去遇到自己的爱情的时候
发现别人因为这个事情去歧视他
所以我其实也会比较好奇
尤其在公益行业
我们也知道这几年中国大陆的环境一直在缩紧
所以我也不知道这几年在您做这项事业的过程当中
您的重心有没有调整
然后在面对这些更大的环境的挫折的时候
您是怎么样去思考怎么样去应对的
如果你要我说一句话
就是看一步走一步
根据这最近这一两年发生的事情
我真的没法判断
对对对
未来一两年会会变成怎么样
因为一切我完全因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
这个社会的未来
这确实是前所未见的
有很多
当然社会的公民的自由啊
对商业领域的创业的天花板一直在下降啊
很多行业一下子简单粗暴就没有了
嗯
或就被禁了
那很多的对我来说都是很奇怪的
也也没想过会这样发生的
二零一八年
我很开心的庆祝了执行基金会的二十周年
那一年我们筹款达到历史的高峰
我还剩下了一个五千多万的盈余给我们做储备金
当时我说啊
我可以休息一下了
我可以到农村里面跟孩子玩一下
游山玩水我们每年都要做
但是我希望能做更多
还剩上去离家跟孩子一起骑单车呀
去云南茶山跟孩子一起采茶叶啊
这些都是他们住的地方
但是我可以去全国各地做更多的家访
陪更多的孩子
陪伴他们的成长
但是没想到连续五年的吃治
包括疫情
包括香港的社会运动
包括疫情过后复长
我以为会好的
二零二三年
我们每年都抱着希望的继续工作
但是每年都要吃老本来维持
当然呢
我也你也可以说你真的已经虽然很好了
你的理财可以让你吃五年老本还没死掉很多
其来这些老者都死掉了
都已经不够钱
特别是你每年要一百人十四个办公室
几千万的一个开支
也 也许是啊
我
我已经很见
但是我不得不
去年我看到了情况
我不得不调整我对未来的看法
大家可能都以为啊
疫情过后一切都会好的
因为恢复以前的样子
现在我觉得还是有点悲观
我觉得刚才聊到一个点点挺有意思就是因为我们回看
回看二零零三年
嗯
医医刚刚获得得动中国的时候
那时候他是一个民族
零四二年
零三年 对
零三年的时候获得他是一个民族良心的一个角色
但后来他个人的际遇其实是跟中国整个社会
社会参与社会力
社会力量
公民社会的这个
这个壮大与萎缩好像
好像同振的
那他在不得不去国离乡的时候
其实那时候大家还没有感知到说我们参与公民社会或ngo 整个ngo 行业在在中国社会的空间在变小
因为那时候感觉好像还在处于一个相对宽松的时候
但我们再看后面几年
如果现在回看的时候
高医生个人的境遇好像也反映了过去一些对些些的的历
但是刚才您提到有一点是说
高医生在去了美国之后
他其实跟人人的一些选择
觉得他保持自己的这个这个原则
可能跟一些
跟一些不同的组织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能这也反映到了他在他去世之后
他在中国娱乐场合媒媒体上的存在的一个有点特别的状态
就是大家可能会觉得说大家不能够提及高医生的名字
但是他又没有被完全的在互联网和媒体上被封禁掉
还是有很多的悼念出来
有很多的声音状态出来
但是又没有大肆的得到官方的一个互动
又处于一个比较模糊的状态
这其实好像也跟他这些年的
嗯
事业的一个状态有相关
我想我想问的是说
在过去
在高医生去过离乡到美国之后
然后以及从一零年到现在
这是直际连连接
那高医生所做的事情
跟比如说跟智行仍然在做的事情
你觉得跟中国社会的
或中国跟这个官方互动的这个这个空间的差别在在哪里
我觉得他去美国之前
他也是比较倡导型的一个一个工作
并不是一个所谓服务型的一个工作
服务可能就是他的主线
他看世界还是觉得出书啊
揭露问题啊是一个主要集中的一个
所以我就说嘛
每一个人看见社会问题
他的解决方案都不同的
有些是结合自己的长处
有一些是看自己的喜欢或者每个人的
所以他当时看到这个灾难
他觉得要通过倡导去唤起更多的人
所以到了美国他还是是不断去写书啊
去呼吁啊
把自己的经历发表出去啊
他也没有一定做很多筹款啊
或者是去成立基金会啊等等
所以他也说最早他也帮做一百多个孩子衣服啊
后来他转给我们去继续的
但是他们的还是觉得这个工作也有重要
但是应该找一些去做
而且他是一个很重视自己生育的一个人
可能老一辈的人都是他会有很多担心
好像我这样做啊
会被利用啊
因为我觉得在香港这样的环境
你要做一个慈善基金会是有很多门槛的
你也不怕有很多的他想到的风险
可能客观的一些法律啊怎么都已经不会存在的
但是从他的角度还是
哦 可能会有
嗯
骗ge 啊这样的
嗯
所以他因为对自己的声誉那么的在乎
所以他尽量在自己可控的范围就最好
如果搞得很大
他就觉得越不可控就越会以后影响到他的声誉
因实我们两个都是很会苦中作乐的人
因为我们处理的事情是很悲惨的
每天都看见了艾滋病人去世啊
看见他们的孩子在
我们也会抱头痛哭
但是你没有一个苦中作乐的性格
可能也撑不下去
最早年情况比较好的时候
他去北京领奖
然后要我陪他去
我们就去了举办单位啊
这的的顶奖是第二天
但是我们找了一天去住酒店
安大会安排酒店
我就以为我们两张床一个双人间
那我就以为跟他一个房间呢
因为一起来她比我自己的外婆啊几岁还小点
小几岁
所以我一直要啊外婆的两
而且他一个老人家
那有一个人在房间照顾你不好吗
你老你
你那么老
你去上厕所所时候电摔倒了
那怎么办呢
到了却一就是拿了房卡了进去房了
儿子
你不能在这里睡啊
你在这里睡吗
我不能给人讲看到很害羞的少女的意思
我不能跟人讲闲话的
还要笑笑的
微笑的就好像少女的一样
我不能人讲闲话的
天
一个差不多八十岁的当时已经差不多八十岁的老太太
我在你跟你朋友房间
有谁去讲你的的闲闲话的
就是好像带个孙子出门一样啊
他就他的
他对男女关系是非常划清界限的
我发现反正很多很多有趣的事情
这种就体现他老一辈的那种价值观
他不可以跟跟男人同房间
哪怕他已经八十岁了
还有很孝女的怕人讲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