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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二年一月底
正值农历新年前夕
广东珠海这座海滨城市还沉浸在即将过年的喜庆氛围中
一则离奇的失踪案却打破了这份祥和
当地一家上市公司的女高管汪慧与刚满十九岁的儿子小溪
竟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同时失联
仿佛人间蒸发
最先向警方报案的是汪慧的现任丈夫严军
据了解
汪慧曾经有过一段失败的婚姻
小溪便是她与前夫所生的孩子
在结束第一段婚姻后
汪慧与严军走到了一起重组家庭
之后三个人一直共同生活在珠海的家中
令人费解的是
母子二人失踪之后
警方核实发现无论是银行消费记录
交通出行凭证还是通讯往来信息
都没有留下任何他们离开后的痕迹
更让人疑惑的是
办案人员在汪慧家中进行全面勘查的时候
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
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未曾找到
这让案件的侦破陷入了僵局
就在调查工作毫无头绪之际
一个被忽略的细节进入了警方的视线
结合小区及周边的监控录像反复比对分析后
办案人员终于找到了关键突破口
成功的揭开了这起失踪案背后的惊天秘密
而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
犯下这起骇人听闻罪行的不是别人
正是报案人严军
一位拥有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资格的专业人士
一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心理咨询师
为何会对朝夕相处的妻子和毫无血缘关系的继子痛下杀手
警方又是如何抽丝剥茧
在没有任何物证的情况下锁定真凶的呢
接下来
就让我们一同还原这起案件的来龙去脉
二零一二年二月六日
也就是农历大年初四的上午十点多
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缓缓的走进了珠海市东风派出所
他面色平静的向值班民警说明了来意
称自己的妻子汪慧和继子小溪已经失踪了好几天
始终联系不上
心里十分担忧
希望警方能帮忙寻找
民警随即对报案人进行了详细的询问
核实了失踪人员的基本信息
男子自称严军
他告诉民警
妻子汪慧今年四十五岁
在当地一家上市公司担任高管
继子小溪刚考上大学
年仅十九岁
据严军所述
母子二人是在一月二十八日离家的
之后便彻底失去了音讯
而一月二十八日是农历的十二月二十五
距离**仅有短短几天时间
此时汪慧母子已经失踪了整整九天
按照常理来说
**是合家团圆的重要节日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
都不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家
而且不与家人联系
民警初步将该案登记为失踪案
但随着调查的深入
越来越多的疑点浮出了水面
经过进一步了解得知
汪慧与严军于二零一一年十月登记结婚
两个人都是二婚
这段婚姻才维持了不到半年时间
办案人员首先推测
会不会是汪慧对这段二婚生活不满意
于是带着儿子悄悄的离开了
但这一猜想很快就被推翻了
汪慧在上市公司担任高管
收入丰厚
社会地位较高
若是真的想结束婚姻
完全可以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
没必要选择在**前偷偷的离家
也有人提出
或许汪慧是带着儿子出国度假或者是移民了
但经过出入境管理部门核实
汪慧和小溪根本就没有任何出境记录
这个可能性也被排除了
考虑到汪慧的经济状况
另一个令人不安的猜想浮现
这母子二人会不会遭到了绑架
可无论是汪慧的公司同事还是他的亲友家属
都没有收到任何绑匪索要赎金的电话或信息
绑架的可能性也基本上排除
难道是汪慧在工作或生活中得罪了什么人
遭到了报复
汪慧的弟弟向办案人员表示
姐姐的性格沉稳内敛
社会交往非常单纯
能坐上高管的位置全靠自身的努力打拼
平时从未与人结怨
而小溪刚步入大学校园
社会经验匮乏
人际关系也十分简单
根本不存在与人结仇的情况
种种可能性被逐一排除后
案件的调查方向开始发生转变
办案人员将目光重新聚焦到了报案人严军的身上
经过细致分析
办案人员发现严军的一系列行为和表现都存在不合常理之处
这让他成为了案件的重点怀疑对象
第一个疑点是严军报案时的态度
面对妻子和继子失踪的消息
严军的语气异常的平静
语速缓慢而平稳
丝毫看不出来亲人失联多日的焦急与慌乱
他回答民警提问时条理清晰
每一句话都像是经过了反复斟酌
完全没有普通报案人那种手足无措的样子
第二个疑点是报案时间
汪慧母子一月二十八日就已经失踪了
而严军直到九天后的二月六日才来派出所报案
在**这样重要的节日里
亲人失联多日
却迟迟不报案
这与正常人的反应截然不同
实在令人费解
为了进一步了解情况
办案人员联系了严军
告知他需要配合调查
严军在电话中称自己正在广州张贴寻人启事
会立刻赶回珠海
然而
从广州到珠海的车程并不长
严军却花了四个小时才回到珠海
当民警见到他的时候
他的神情依旧平静
没有任何焦急担忧的模样
这让办案人员的怀疑进一步的加深
随后
办案人员来到了汪慧与严军共同居住的住所进行勘察
这是一套两居室的房子
屋内收拾的还算整齐
但仔细检查之后
办案人员发现了更多可疑之处
首先
汪慧和小溪的衣柜里
衣物都整齐的摆放着
没有任何被带走的痕迹
按照常理来说
若是计划离家数日
必然会随身携带换洗的衣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
而母子二人的衣物完好无损
这说明他们很可能不是主动离家的
其次
办案人员在屋内发现了一部数码相机
打开后看到了里面存储的照片
其中一张照片拍摄于一个多月前
照片中汪慧戴着一副黑边近视眼镜
据了解
汪慧的近视度数高达五百多度
平时除了睡觉
几乎时刻都戴着这副眼镜
否则根本无法正常生活
而办案人员在卧室的床头柜上找到了这副眼镜
一个高度近视的人若是出门
绝不可能不戴眼镜
这一细节让办案人员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
更令人疑惑的是
数码相机里的另一组照片显示
汪慧曾躺在沙发上
盖着一床粉色的被子
小溪身上也盖着一床特定的被子
但办案人员在两个卧室仔细的搜查后
却始终没有找到这两床被子
衣柜里也没有他们的踪影
更奇怪的是
汪慧卧室中与粉色被子配套的枕头
床单等五件套都完好无损的放在原处
唯独缺少了粉色被子
这显然不符合常理
带着这些疑问
办案人员对卧室的床铺进行了更为细致的勘察
甚至将床垫翻转过来检查
这一翻查果然有了重大发现
汪慧卧室的席梦思床垫背面竟然被人刻意的挖去了一块儿
好好的床垫为何会被挖去一块儿
此时办案人员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
汪慧母子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而案发地点极有可能就是这套房子
为了寻找更多的证据
办案人员对房屋的各个角落进行了全面勘察
尤其是厨房和洗手间这些容易留下痕迹的地方
侦查人员使用了化学药剂和特种光源进行检测
试图寻找血迹等物证
但结果却一无所获
厨房和洗手间里没有发现任何血迹残留
没有发现血迹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受害者是死于窒息等不流血的方式
二是案发后凶手对现场进行了极为彻底的清理
抹去了所有痕迹
与此同时
另一组办案人员则在紧锣密鼓的调取小区及周边的监控录像
希望能从监控中找到线索
经过大量的筛选与比对
小区周边的监控录像终于还原了严军在案发前后的行踪
也暴露了他的犯罪事实
监控画面显示
一月二十八日晚上八点十五分
严军背着一个双肩包穿过小区附近的一个地下通道
从通道出来之后
朝着他和汪慧居住的小区方向走去
两地之间的距离仅有二百多米
仅仅二十多分钟后
也就是晚上的八点三十六分
严军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了监控画面中
这一次
他是从小区的方向走来
手里拖着一个小拉车
拉车上装载了一个体积庞大的包裹
在通过地下通道的台阶时
严军需要费力的提起拉车才能顺利的通过
由此可以判断包裹的重量并不轻
之后严军拖着这个沉重的包裹走到路边打车
很快就有一辆出租车停下
严军将包裹小心翼翼的放进出租车的后备箱后
才上车离去
办案人员通过监控记录找到了当时搭载严军的出租车司机
司机回忆说
当晚他将严军送到了珠海北站
当时珠海北站周边还是一片正在施工的荒地
周围十分的偏僻
从严军的住所到珠海北站
距离长达二十多公里
在深夜时分
严军带着如此沉重的包裹前往偏僻的荒地
其目的不言而喻
警方继续调取相关监控
发现当天晚上十一点多
严军再次出现了在同一个地下通道的监控画面中
此时他手里的小拉车还在
但拉车上的那个沉重包裹却不见了踪影
更可疑的是
一月二十九日晚上
监控画面中再次出现了严军的身影
他依旧拖着那个小拉车
车上同样装载着一个体积与前一晚相近的大包裹
当天晚上
严军从外面回来之后
并没有回家
而是入住了家附近的一家酒店
第二天早上
严军离开酒店的时候
小拉车和包裹都已经不见了
这些反常的行踪轨迹让严军的嫌疑彻底上升
当办案人员就此向严军询问一月二十八日和二十九日晚上的行踪时
严军一开始坚决否认自己去过珠海北站
始终编造谎言试图掩盖事实
但当民警明确指出监控中他拖着小拉车的画面后
严军的心理防线彻底地崩溃了
最终如实供述了自己杀害汪慧母子的犯罪事实
随后
在严军的指认下
办案人员来到了珠海北站附近的施工荒地
然而由于案发后该区域施工建设
当时的抛尸土坑已经被填平了
上面还铺设了厚厚的水泥地面
为了找到受害者的遗体
办案人员不得不动用挖掘机将已经铺设好的水泥地面
地下水管和下水道全部挖开
经过一番艰难的挖掘
在地下八米深处
办案人员终于找到了四个装有尸块的包裹
经过d na 鉴定
这些尸块正是汪慧和小西的遗体
与此同时
办案人员还在抛尸现场找到了作案工具
一团用于堵塞汪慧嘴巴的袜子
以及捆绑汪慧双手的黑色数据线
至此
严军杀害汪慧母子的犯罪事实证据确凿
完整的证据链已经形成
随着严军的供述
这起惨案的作案动机逐渐浮出了水面
严军与汪慧相识于一个婚恋网站
当时两个人都处于离异状态
汪慧当时正因为与青春期的儿子小西关系紧张而苦恼不已
得知严军拥有国家二级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书之后
便主动地向他寻求帮助
希望能够化解与儿子的矛盾
严军当时主要从事婚姻咨询工作
他之所以踏入心理咨询行业
与自己第一段失败的婚姻密切相关
与前妻离婚之后
严军的内心一直备受煎熬
为了排解心中的苦闷
他开始接触心理学
并通过努力考取了心理咨询师资格证书
在工作中
严军接触到的大多是事业成功的女性
或者是自主创业的女性
这也让他对自身的处境更加不满
与汪慧相识半年之后
两个人便登记结婚
严军随后搬到了珠海
与汪慧母子共同生活
然而来到珠海之后
严军的事业却遭遇了瓶颈
他在家中开展了沙盘治疗项目
但上门咨询的客户寥寥无几
收入也因此大幅缩水
更糟糕的是
严军与前妻离婚时
大部分的积蓄都被前妻带走了
导致他几乎没有任何存款
而妻子汪慧作为上市公司的主管
收入丰厚
社会地位较高
这使得两人之间形成了明显的女强男弱格局
这种差距让严军的内心逐渐地失衡
自卑感日益强烈
除此之外
继子小西对严军始终充满着排斥和反感
从未真正接纳过这个继父
小西有时会直接当着严军的面说你跑到我家干嘛这样的话
言语中充满了嘲讽
这让严军感到自己在这个家里毫无地位
像是一个多余的人
二零一二年一月底
严军的弟弟从老家来到珠海
打算在市场摆摊卖松子
便暂时借住在了严军家中
晚上睡在客厅
还将大量装松子的包裹堆放在屋内
这让汪慧感到十分不便
客厅里堆放的包裹也影响了居住环境的整洁
于是汪慧与严军发生了争吵
并且在严军的弟弟面前数落了严军一番
这让严军觉得颜面尽失
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
严军的弟弟见状只好提出离开
这进一步加剧了严军对汪慧的不满
案发当晚
汪慧和小西又因为一些琐事对严军进行了指责
积压在严军心中许久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
他失去了理智
对汪慧母子痛下杀手
严军声称自己的作案行为是临时起意
没有提前预谋
但结合案件的种种细节来看
这一说法显然站不住脚
令人讽刺的是
严军在二月六日报案后的第二天
也就是二月七日还发布了一条微博
内容写道
爱是一种责任
我不是碰不到更好的
而是因为已经有了你
这条看似深情款款的微博成为了他的最后一条动态
不久后他便被警方逮捕归案
从这条微博可以看出
严军试图塑造自己深情有责任感的形象
同时也透露出他内心的自负
但结合他的作案行为来看
他的说法与实际行动完全相悖
要知道
小西当时已经十九岁了
正值年轻力壮的年纪
即使是在熟睡中也很难被轻易制服
因此办案人员推测
严军很可能是提前给汪慧母子服用了含有镇静成分的药物
让他们陷入昏睡后才实施作案
这显然是有预谋的犯罪
除了长期积压的负面情绪和强烈的自卑感
严军的作案动机很可能还涉及汪慧的财产
汪慧作为上市公司高管
拥有不菲的身家
而严军自身经济状况不佳
或许他早已觊觎汪慧的财产
想要通过杀害汪慧母子的方式将财产据为己有
你
更值得注意的是
严军作为一名心理咨询师
本应具备更强的情绪管理能力和同理心
但他却恰恰相反
他将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内心敏感又自卑
报复心理极强
在弟弟来珠海摆摊这件事上
他完全可以选择出钱为弟弟租一个便宜的单间
既不影响自己的家庭生活
也能帮助弟弟
但他却选择将弟弟带回家中居住
最终引发了矛盾
这一行为也暴露了他的自私与短视
兜里没有足够的钱
却非要打肿脸充胖子
最终因为自尊心受损而走上了极端
无独有偶
严军的作案心理与二零一六年发生在四川雅安的一起杀妻案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二零一六年一月十八日
四川雅安的矿山女老板王娟突然失踪
当时她四十五岁
王娟早年与前夫离婚后独自抚养女儿长大
二零一四年再婚
丈夫杨某也是离异
并且带了一个儿子
两个人同样是通过网络认识的
直到六年之后
王娟的尸体才被警方找到
经查
王娟是被丈夫杨某的弟弟骗到山上推下山岩的
之后被杨某和其弟弟共同掩埋
而杨某的作案动机同样是因为经济状况不佳
在家中没有话语权
杨某的弟弟向他借钱被拒之后
嘲讽他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
这句话刺痛了杨某的自尊心
让他对妻子王娟产生了强烈的不满
最终与弟弟合谋杀害了王娟
这两起案件有着惊人的相似点
经济条件较差的男子与事业成功的二婚女性结婚
婚后因为感觉到自己在家中没有地位
缺乏话语权
最终将妻子杀害
而严瑾的行为更为残忍
他不仅杀害了妻子
还对无辜的继子痛下杀手
更令人发指的是
严瑾在作案之后还对现场进行了彻底的清理
将尸体分尸后抛至偏僻荒地
反侦察意识极强
可见其内心的冷酷与狠毒
王娟和王慧一个是矿山老板
一个是上市公司的高管
他们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事业上取得了成功
却都在二婚中遭遇了不幸
最终命丧丈夫之手
按理说
能在事业上取得如此成就的女性
识人辨人的能力应该远超常人
但他们却都因为对爱情的渴望
轻信了网络上认识的伴侣
匆匆的步入了婚姻
最终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婚姻的经营往往比事业的打拼更加复杂
在事业上
只要付出足够的努力和汗水
通常就能获得相应的回报
但婚姻是两个人的修行
需要双方的相互理解
尊重与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