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集。
疯癫。
见到你准没好事。
张玉梅瞪了眼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手脚麻利地检查在病床上乐呵呵傻笑的孙润农的病情。
张玉梅对孙润农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就是瞅着那近似痴傻的笑脸,
浑身不自在,
总觉得在跟一个脑子有点拎不清的家伙相处。
张玉梅最近一不小心啊,
被闺蜜怂恿着一起看了部比较文艺的暴力流磺片,
所以心惊肉跳。
有着暴力倾向的疯子昨天晚上值班进病房的时候都差点没烧上例如手电筒之类的武器。
张玉梅突然瞥到坐在病房门口把弄二胡的诡异男人,
还以为见着了从老戏班子里出来的角色,
这人要是再戴上一副墨镜,
就可以媲美某部片子里的瞎子杀手。
不过人家是扛行,
这人则是扛二胡,
气势上稍稍逊了一筹。
张玉梅在场的时候,
陈浮生一般不与躺在床上的人说正经事儿,
虽说这位护士不是长舌妇、
八卦女,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等张玉梅离开病房关上房门,
陈福生才继续开口,
那心养伤,
等你伤好了回密码继续做事。
这次是我的疏忽。
连累你受苦。
强哥说我自己不争气。
孙瑞农长了一张很憨厚的脸,
笑的时候下意识就会去挠挠头,
总是让陈浮生不由自主的想起富贵,
所以难免对这个同样从北方南漂到南京的年轻人心生好感。
陈浮生之所以让他弄辆面包车在龚小菊所处的医院外头监视,
是因为亲眼目睹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段子。
前两天,
孙正龙做密码保安副主管的同时还负责泊车,
一个月能拿将近4000块钱,
还能赚到泊车的外快,
总有些豪爽的泡吧族车主乐意甩点钞票给他。
有一次,
孙荣龙给某位纨绔指挥倒车的时候,
言语上大声了一点,
显得有些小人得志,
导致那喝多了酒的纨绔一不小心擦到了附近的一辆跑车。
那纨绔因为这事儿赔钱是小事儿,
但在盘膝面前被一个乡巴佬指手画脚的擦了车子就丢面子了。
他怒火冲天,
跳下就朝孙润龙一顿拳打脚踢,
孙瑞农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连滚带爬,
很是滑稽。
陈福生阻止这场闹剧后,
就问孙润农能不能帮个忙,
无意间帮了程元方一把,
而平步青云的孙润农怎么会拒绝第二个机遇呢?
可惜那次是。
幸运,
这一次就是倒霉了,
他比云豹还卖力的监视,
却没发现丝毫有用的情报,
还惨遭横祸。
他被李博用一顿犀利的手腕直接送到了医院。
安慰几句后,
陈浮生便离开了医院。
孙仁农躺在病床上,
嘴角挂着憨憨呆呆的笑容,
对着天花板怔怔出神。
不知道是雀跃庆幸自己成了陈福生的心腹喽啰,
还是心满意足,
陈福生随手打赏给自己的圆满生活。
直到张玉梅第二次踏进病房,
孙瑞农才回过神,
她笑眯眯的望着这位称不上美艳动人的护士。
最近呀,
孙荣农在密码酒吧门口见腻了身材火爆、
打扮妖艳的狐狸精,
白骨精们,
就开始怀念以前在南农大作图书馆管理员的岁月了。
那些女孩子也如眼前的张玉梅般清清秀秀,
不能说有多漂亮,
更谈不上国色天香,
只不过相对来说少脂粉气,
没有一张世故的浓妆艳抹的脸蛋。
孙仁农再度展开了自认为很讨女孩子喜欢,
其实很傻气的笑,
为什么你一见到我就笑得这么灿烂?
张玉梅强忍住内心毛骨悚然的可怕念头,
不停暗示自己,
这家伙脑子很正常,
做人很厚道,
做男人格外正人君子啊。
他还很口是心非的用灿烂这个。
词汇来形容孙润龙的笑脸。
开心,
你看上我了?
张玉梅小心忐忑的问。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直爽女人,
能忍住不在外头对闺蜜死党们讲述有关陈浮生的传奇事迹,
那已经是最大忍耐的底线了。
他不想被孙任农逼成跟他一样疯癫的非正常人。
孙任农一听,
使劲儿点头。
张玉梅鼓足仅剩的勇气恶
恶狠狠的开口,
不许看上我,
我听你的。
这无可救药,
不可理喻,
没半点水分的疯子。
充满挫败感的张玉梅灰溜溜的跑出了病房,
坐在办公室里张牙舞爪,
把一支圆珠笔当做孙润农用一本工作薄狠狠敲打,
等她发泄完毕,
发现周围的同事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那一刻,
张玉梅连不顾职业道德灭了孙润农的心都有了。
陈浮生出了医院后,
与吴煌在一家酒店吃了顿饭,
吴皇在餐桌上说要带陈福生见一个人,
最终在一家箭馆揭开了谜底,
竟然是王阿蒙。
吾皇和王阿蒙怎么牵扯上关系的啊?
这其中的曲折陈福生并不想追究,
无非是在高干子弟组成的圈子里绕来绕去。
陈浮生想,
以钱书记义子的身份打入内部很难,
而且也没有太大的分量。
那些公子哥呀,
都是十几二十年一起同窗扛枪,
或者一起嫖妓闯祸背黑锅搞出来的深厚友谊。
陈浮生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到自己在慈善晚宴上露了一次风头,
就可以在南京大小圈子畅通无阻。
黄瓜男气势汹汹提出要跟陈浮生。
比射箭,
然后他就很没悬念的输了,
因为陈浮生是摸了10多年弓的。
张家寨土猎人王阿蒙输了后闷声闷气地离开了监管。
他打架打不过阴招迭出的陈浮生,
就琢磨着有什么能压对方一头,
不捞点胜利的果实,
实在没脸回去让桃花吐一脸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