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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
在卢丁表达完他的态度之后
我点燃一支香烟
向后靠着椅背
往天花板吹了一缕烟
是吗
不会吗
为什么不会
你永远都得不到这些珠子
所以
他们还在
不是吗
该死的
他们当然还在
如果他们还在
他们是属于我们的
不过
价值二十万的珠宝不会淹没二十年之久的
早该挖出来了
很好
还是我自己的时间
炉钉轻轻磕掉雪茄烟灰
垂下头来看着我
好吧
我喜欢你的模样
即便你疯了
但我们是一家大公司
假设我现在就为你投保
接着会怎么样
好吧 我投降
我会知道自己被投了吧
我可是久经沙场
从未失过手
我会放弃把自己掌握的情况告诉警方
然后回家好好的睡上一觉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再次从桌子上方探过身去
缓缓开口道
因为那个掌握线索的家伙今天被人干掉了
啊啊
卢丁若有所思的搓了搓他的鼻子
但不是我干的
我们双方沉默了片刻
卢丁接着说道
你不需要什么证明信
你甚至都不会随身带着
告诉我这些事之后
你**的非常清楚
我可不敢开给你证明信
我站起身来
咧嘴一笑
向门口走去
他非常迅速站起身
绕过桌子
用那只精致的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喂 听着
我知道你疯了
可是如果你又找到了什么
务必瞒过警方
带到我这儿来
我们需要打广告
你**的以为我会白干
两万五千块
我以为是两万呢
两万五
你还是疯了
珍珠不在赛普手里
如果在他手里
他好多年前就来跟我们谈条件了
好的
那我还是有大把时间来考虑的
说完
我俩握了握手
相视一笑
仿佛两个绝顶聪明的人
自以为没有欺瞒对方
但却贼心不死
我回到办公室的时候
已经是四点三刻了
草草喝了几杯酒
填了一支烟斗
坐下来梳理我的思路
这个时候
电话铃响了
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一个微弱
紧张而冷酷的声音
是马洛吗
我并不认识这个声音
对 我是马洛
那么
你最好来见见拉什麦德
你认识他吗
不
我为什么要见他
我撒了个谎
电话上突然传来一阵银铃般冷若冰霜的笑声
因为有个家伙的脚疼的要命
那个声音说完
电话咔嚓一声挂断了
我将电话放到边上
划了一根火柴
凝视着墙面
直到火柴烧伤了我的手指
拉什麦德
他是一个阔恩大厦的无良律师
他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律师
上下疏通
编造不在场证明
任何有利可图的活他都接
我还没听说过他牵扯进某些重大的犯罪案件
比如烫一个人的双脚
此时的夏春日街上正接近下班高峰
出租车沿着路沿慢慢向前移动着
速记员早早的下班了
汽车堵在路上
交警在阻止人们正常的转弯
库恩大厦门面狭小
正面是一种干巴巴的土黄色
入口处有一大箱假牙
只是牌上有号称无痛看牙的牙医名字
还有那些教你成为邮递员的人
还有的只有名字
或者只有门牌号码
比如拉什麦德律师
六幺九房间
我从一个颠簸的电梯轿厢里出来
看见一块肮脏的橡胶地毯上放着一只脏兮兮的痰盂
我沿着一条满是烟蒂的走廊走去
来到一块写着数字六幺九的毛玻璃板下
试着转动门把手
门上了锁
于是我敲响了房门
一个黑影很快贴上了玻璃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
我望着一个长着柔软圆润下巴的矮胖子
浓密的黑色眉毛
一脸的油腻
陈查理世的小胡子令他的脸看上去比实际更胖
他伸出两根被尼古丁熏黄的手指
很好 很好啊
老迈的捕狗人到了啊
我的眼睛
过目不忘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马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