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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血亏的买卖
趁着在场的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李小雨跑过去拉起谢明玉的手
朝张林飞等着的方向跑去
此刻他如果回头看一眼
便能发现她的闺蜜在身后笑的有多开心
跟刀疤男一块儿来的那些小弟乌泱泱追着李小雨三人进了员工通道
三人从酒吧的后门一路跑到永宁门
因为街边全是游客
很快就甩掉了追上来的那些人
这时三人身后传来了梆子击打的节奏
他们转身时音乐升起
一个老头戴着红色的马勺面具站在一个放着皮影戏箱的小推车幕布后
操纵着手里的皮影人
路过的游客零零散散被吸引过来围观
李小雨率先走了过去
站在幕布的正前方
很快就发现这出戏演的是真假千金的下半部分
浅色女孩在取代深色女孩的过程中
因为心智不够坚定出了差错
整个身体裂成碎片
最后靠着身边的亲人朋友将碎片重新拼凑起来
两具身体才能完美融合
灯灭戏中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只剩下李小雨愣在原地看着白色的幕布出神
此时张林飞在一旁接电话
不知道在说什么
神情从疑惑到震惊
闺蜜谢明玉正蹲在路边吃糖葫芦
戴面具的老头手指在已经收拾好的皮影箱边缘敲了敲
李小雨才回过神来
老头儿朝他招了招手
待他靠近
用蘸了朱砂的毛笔在眉眉心画一簇火苗
朱砂跟皮肤接触的瞬间
李小雨感到淡淡的烧灼痛感
他不知道的是
那簇火苗画上去的时候
上面隐隐闪过了一道金光
随后老头
将一个皮影放在他的手心
便收拾东西走了
我得先走了
李小雨还没看清手里的东西便被张林飞打断
他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告别
神情有些着急
哎
皮影的事我会考虑
明早给你答复
说完他随手拦了一辆三蹦子
头也不回的上车走了
李小雨认出那是之前坑他的大姐
但没吭声儿
她看着挺急的
而且他也没答应自己的请求
实在是没有义务提醒他
收回心神后
李小雨才看清手里的兔子皮影
竟跟父亲十年前送给自己的那枚一模一样
他急切的环顾四周
满大街的搜寻
可那老头早就没影了
走吧
我先送你回家
谢明玉将吃完糖葫芦的竹签扔进垃圾桶
给李小雨指了指不远处打着双闪的黑色路虎
李小雨迟疑了一会儿
满脸忐忑的跟着谢明玉朝车子走去
此时他身后城墙边的角落里
老头摘下面具
正是他的父亲李峰
他盯着李小雨离开的方向轻声说
妞妞
好久不见
走到车边时
李小雨突然拉住谢明玉的胳膊
咬着下嘴唇面露难色
在谢明宇探寻的目光中终于开口
你能不能借我五万块钱
我到年底攒够了还你
可以吗
谢明玉干咳一声
瞬间松了口气
立刻拿出手机给他转账
等你有了再还吧
不着急
他以为李小雨又要拿他和方清民的关系说事
怕两人刚缓和的闺蜜情再次破裂
幸好她好像暂时没心思管这些
收到钱后
李小雨迫不及待的给张林飞拨了电话
很快接通了
又怎么了
我给你五万选皮影
不管输赢
这五万都单独给你行吗
成就张林飞干脆利落的嗓音传到李小雨耳中时
他有些不敢相信
整个人处在一种不真实的虚浮中
就这么答应了
原本他还准备继续解释这五万块钱的利好
没想到他竟答应的如此爽快
这不禁让他怀疑
就算没有这五万块钱
他也准备答应了
他以为的最后一搏
在这一刻成了血亏的买卖
听筒那边张林飞挂电话的时候唇角勾笑
连带着眉眼弯弯
看得出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李小雨给他打来电话的时候
他正准备回复他答应选皮影的事
从永宁门跟李小雨分开后
张林飞到长安北路的赵家房烤肉
见了一个叫张秉怀的人
这个人是他父亲在临潼授时中心的同事
两个人也是工作之外会一起私下喝酒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