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听由懒人畅听出品的多人有声剧赘婿作者愤怒的香蕉百里屠屠携手众播音鼎力奉送。
第1191集。
文人心无尺,
武夫刀失鞘。
6。
趴在李家邬堡的屋顶上。
宁忌已经看了半天的猴儿戏了。
时间回到这天早上,
处理掉过来作恶的6名李家家奴之后,
宁忌的心中半是蕴含怒火,
半是慷慨激昂。
心中怒火的由来,
自然是因为在通山县遭遇了这一系列恶事。
未曾惹事的王江、
王秀娘父女,
无缘无故的遭到那样的对待。
秀娘姐被殴打险被强暴,
王江大叔至今昏迷未醒。
而在这些事情暴露之后。
那对作恶的李家夫妇没有丝毫的悔改。
不仅连夜将人赶出了通山县,
甚至到在凌晨还要派出杀手将所有人灭口。
这种视人命如草芥,
毫不在乎是非善恶的做法,
已经结结实实地踩过宁忌的底线了。
而在另一方面,
原本预定行侠仗义的江湖之旅,
变成了与一帮笨书生蠢女人的无聊游历,
宁忌也早觉得不太对头。
若非父亲等人在他小时候便给他塑造了多看多想少动手的人生观念,
再加上几个笨书生分享食物又实在挺大方,
恐怕他早就脱离队伍自己玩儿去了。
突然发生了这件事情,
简直像是冥冥中的预兆,
原本不熟悉外界的情况,
这2个多月以来也已经初步的看懂老天爷发出了信号,
而他也确实受够了扮猪骗零食的生活了。
接下来海阔天空,
龙归大海,
嗨,
反正不管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成语吧,
龙傲天要杀人了,
在李家邬堡下方的小集子上狠狠的吃了一顿早餐。
心中来回构思着报仇的细节。
决心很好,
下到得这样的细节上,
情况就变得有些复杂了。
找谁报仇?
具体的步骤该怎么来?
人是不是都得杀掉?
先杀谁后杀谁,
桩桩件件都不得不考虑清楚。
例如凌晨的时候,
那6个李家恶奴曾经说过。
到客栈赶人的吴管事一般呆在李家邬堡,
而李小京、
徐这对夫妇则因为徐东乃是通山县总捕的关系,
居住在县城里。
这两拨人先去找谁,
会不会打草惊蛇是个问题。
而在另一方面,
自己武艺不错,
打不过也可以跑,
但这几个笨书生以及王江秀娘父女才离开不久,
自己这边若是一下子闹大了,
他们会不会被抓回来,
受到更多的连累呢?
这件事情也不得不多做考虑的。
与此同时,
更加需要考虑的甚至还有李家全部都是坏蛋的可能。
自己的这番正义要主持到什么程度?
难道就待在通山县把所有人都杀个干净吗?
到时候江宁大会都开过200多年了,
自己还回不回老家呀?
杀不杀何文了?
往日里,
宁忌都跟随着最精锐的军队行事,
也早早地在战场上经受了磨炼,
杀过许多敌人。
但至于行动策划上这一点,
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委实没什么心得,
就好像小贱狗的那一次,
早早的就发现了坏人,
暗中等待,
守株待兔了一个月,
最后之所以能够凑到热闹,
靠的居然是运气。
眼下这一刻,
将一大堆包子煎饼送进肚子的同时,
他也托着下巴,
有些无奈的发现自己或许跟瓜姨一样,
身边需要有一个狗头军师,
小贱狗读过很多书,
说不定能胜任。
哎,
不知道为什么,
这脑中升起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
宁忌随后摇摇头,
又将这个不靠谱的念头挥去了。
小贱狗手无缚鸡之力,
可能已经笨死在外头了,
真要处理这样的事情,
当然还是华夏军的队伍最靠谱啊。
如果是郑七叔带队,
那倒也不用这么正规,
哪怕随便来点儿其他人呢,
譬如姚叔斌那个大嘴巴,
他恐怕也能想出合适的做法来,
要不然留在张村那些小伙伴儿也行。
又或者是提子姨、
瓜姨他们的那些弟子,
如果是黑妞姐,
哎哎呀,
算了算了算了,
黑妞那个**呢,
会把自己狠狠打一顿,
然后像拖死狗一样的拖回西南,
就再也出不来了。
活该,
她嫁不出去,
最理想的同伴应该是大哥和初一姐他们两个大哥的心里黑坏黑坏的,
看起来是一本正经啊,
实际上最爱凑热闹了。
再加上初一姐的剑法,
若是能三个人一块儿行走江湖,
那该有多好啊。
初一姐还能帮忙做饭吃呢,
还能没啥事儿的时候补一下衣服。
他吃过早餐,
在脑海中百无聊赖的一个一个过滤这些军师的候选人物,
而后感叹龙傲天要出手的时候,
这些人一个都不在身边,
心中倒是初步冷静下来,
就算为了还未走远了几个笨书生和秀娘姐,
她们自己也只能晚点儿动手了。
当然也不能太晚啊,
一旦那6个残废被人发现,
自己多少就有点儿打草惊蛇了。
一路走去李家邬堡,
才又发现了些许新情况。
李家人正在往邬堡外的旗杆上挂彩绸,
极其铺张浪费,
看起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人物过来拜访他,
心中好奇呀,
走到附近集市打探偷听一番,
才发现即将发生的倒也不是什么秘密。
李家一方面张灯结彩,
一方面觉得这是涨面子的事情,
并不避讳旁人,
只是外头聊天,
传话的都是市井百姓之流,
话语说的是支离破碎,
语焉不详。
宁一听了许久,
方才拼凑出一个大概来。
据说以谭公剑闻名天下的严家堡群豪,
这次要过来拜会李家众英雄,
而严家堡的一位女子,
外号云水剑侠的女英雄。
这次很可能会去到江宁,
与公平党的一位盖世英雄屎宝宝成亲,
到时候严家堡就会扶摇直上,
成为整个天下有数的大家族了。
弹弓箭是什么东西?
用弹弓把剑射出去,
这么了不起吗?
还有屎宝宝是谁呀?
公平党的什么人叫这个名字呀?
他父母是怎么想的?
他是有什么勇气活到现在的?
如果我叫屎宝宝,
那我。
我就把我爹给杀了,
然后自杀。
宁忌坐在路边,
托着下巴纠结地思考了很久。
中午又狠狠地吃了一顿,
下午时分,
严家的车队抵达这边儿,
宁忌才将事情想得更清楚一些。
他一路跟随过去,
看着两边的人颇有规矩的碰面儿,
寒暄,
郑重的场面确实有了武侠中的气势。
心中微感满意,
这才是一群大坏人的感觉嘛?
至于那个要嫁给屎宝宝的水女侠,
他也看到了,
年纪倒是不大,
在众人当中面无表情,
看起来傻不拉几的。
论样貌呢,
比不上小贱狗行走之间手的感觉不离背后的两把短剑,
警惕心倒是不错啊,
只是没看到弹弓。
他兴致勃勃的翻墙跟进李家邬堡,
躲在大礼堂的屋顶上偷窥着整个事态的发展,
看见下头开始演示拳法,
倒还觉得有点儿意思啊。
然而到得众人开始切磋的那一刻,
宁忌便觉得整个人都软了,
这是一群猴子在玩耍吗?
你们为什么一本正经的行礼,
为什么要哈哈大笑啊?
他甚至看到一个和尚哈哈哈哈哈哈的,
然后就下场了,
举着手一本正经的在场地上打木头,
打石头,
哎,
这石头确实是裂开了没错,
但为什么你出手之前都要把右手举在肩膀上头呢?
你是在吓唬石头说你要出手了吗?
啊,
你不要这样啊。
李家邬堡的防卫并不森严,
但屋顶上能够躲避的地方也不多,
宁忌缩在角落里看着比武,
整张脸都尴尬的要扭曲了。
尤其是这些人在场上哈哈大笑的时候,
他就目瞪口呆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想到自己在成都的时候也这样练习过,
哈哈大笑,
恨不得跳下去把每个人都殴打一顿,
对他来说,
此刻所见的江湖简直是一场折磨。
尴尬之中,
脑子里又想到了不少的计划,
既然公平党的屎宝宝势力很大,
而且跟何文同流合污,
多半是个坏人,
但李家比较怕他自己今天干脆就来一个辣手摧花,
栽赃嫁祸,
把这边这个什么弹弓女侠给A黑掉,
A黑掉以后扔在李家庄的床上,
给屎宝宝带一个一辈子摘不掉的绿帽子,
让他们狗咬狗。
这个计划很好啊,
唯一的问题是自己是好人,
有点儿下不去手,
去A黑他这么一个丑的女人,
而且小贱狗啊,
不对,
这也不关小贱狗的事情,
反正自己是做不了这种事儿,
要不然给他和李家庄的吴管事下点儿春药,
这也太便宜那那姓吴的了吧。
干脆杀了吧,
这什么严家庄跟李家庄同流合污,
还要嫁给公平党的屎宝宝,
说明她多半也是个坏人,
干脆就杀掉,
一了百了。
不过杀掉以后呢,
屎宝宝过来寻仇又要很久,
而且还没有证据是李家人干的,
这个祸事未必能落到李家头上,
到头来还是得考虑栽赃嫁祸。
他绞尽脑汁努力的思考了半个下午,
最终也没能想出一个好办法来。
待到夕阳西下,
这群猴子在演武场上笑也笑够了,
玩也尽兴了,
去到邬堡外的山腰上看风景,
一群人指点江山,
挥斥方遒,
那姓吴的管事趾高气昂的在周围游荡,
偶尔指指点点的那个谁不要挡了路。
宁忌叹了口气,
拖着凳子走了过去,
啊,
算了,
不多想了,
烦喂,
姓吴的管事,
什么人?
爱踢凳子的?
吴管事回答了一句。
宁忌走过去,
挥起手中的长凳,
照着对方的左膝盖就砸了下去。
夕阳西下,
李家邬堡外的山坡上,
严铁和、
严云芝等今天才抵达,
这边的宾客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发生的那场变故,
只是一个照面儿以腿功享誉一时的闪电鞭吴铖被那突然走过来的少年硬生生的砸断了左膝盖,
他倒在地上,
在巨大的痛苦中发出野兽一般渗人的嚎叫,
少年手中长凳的第二下便又砸下去了,
很显然砸断了他的右手手掌,
傍晚的空气中都能听到骨骼碎裂的声音,
接着是第三下,
狠狠砸在。
在他的头上,
惨叫声被砸回去,
鲜血飙出来,
叫你踢凳子,
你踢凳子,
砰砰砰砰砰,
少年一边打,
一边在口中骂骂咧咧些什么,
这边的众人听不清楚。
距离无常与那个少年最近的那名李家弟子,
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少年出手的凶戾,
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就看着吴铖一面挨打一面在地上滚动,
他撅着白骨森森的断腿想要爬起来,
但接着就又被打倒在地,
遍地都是灰尘杂草与鲜血呀,
慈信和尚大吼一声,
将右掌举在肩头,
状如罗汉托钵,
朝着那边冲了过去,
这单手上举的姿态乃是他这一掌的诀窍,
观想佛门托钵,
罗汉法体一经蓄力,
击出,
内力聚集一掌,
破坏力极大,
普通的血肉之躯根本没。
难以抵挡,
只见他迅速的冲到了两人身旁,
一掌推出,
少年挥起长凳砸在吴铖的头上,
又跳起来踹了一脚,
慈信和尚的一掌却挥在了空中,
我叫你踢凳子他骂骂咧咧的,
慈和尚啊的一声大吼,
又是一掌,
接着又是两掌,
呼啸而出,
少年一边跳一边踢一边砸,
将吴铖打得是在地上翻滚抽动。
慈信和尚掌风鼓舞,
双方身形交错,
却是一掌都没有打中他。
我叫你踢凳子,
你踢,
慈信和尚如此追打了片刻,
周围的李家弟子也在李若尧的示意下包抄了过来,
某一刻,
慈信和尚又是一掌打出,
那少年双手一架,
整个人的身形径直飙射向了数丈以外,
此时吴铖倒在地上,
已经只剩抽动了,
满地都是他身上流出来的鲜血。
少年的这一下。
他突围,
众人都叫不好,
不可让他逃了。
那少年飙飞的方向正是一旁无道路的崎岖山坡。
苗刀石水方眼见对方要走,
此时也终于出手,
从侧面追赶上去。
只见那少年转身一跃,
已经跳下怪石嶙峋、
杂草繁密的山坡。
这边的山势虽然不像广西、
云南一带的石山那般的陡峭,
但无路的山坡上,
普通人也是极难行走的。
少年一跃下去,
石水方也跟着跃下,
他原本就在地势崎岖的苗疆一地生活多年,
寄居李家之后,
对于这边的荒山也极为了解熟悉,
这边除暂时不在的李彦锋等人外,
也只有他能跟得上去。
少年的身影在碎石与杂草间奔跑腾跃,
石水方飞快的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