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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来到白夜剧场
缉毒卧底金三角
第十九集
洪哥
今天又搞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嗯
旁边这位是
洪似乎不给他面子
我家亲戚
那男人又问
从未见过红哥家还有这号亲戚吗
哪来的呀
红不耐烦
我刚来的
那男人说
哦
那还真是够远的
哼
说罢又看了张惊天几眼
挑着担子离去了
他被一户人家门口的老太太叫住停下
说是要和他换一个顶针
张惊天问后
这个是什么人
红叔
水鸭子
给毒品买卖双方牵线搭桥
又给警方送情报的人
我们一般不与这些人打交道
这些人的下场啊
都不好 晦气
那这里是中国还是缅甸啊
缅甸那边过去不远就属于中国了
张惊天以为早就进入中国地狱
暗道不好
但也没有办法
只好跟着洪到了他家
洪的家在寨子头
是一间草屋
屋顶的草已经有些年头
长出了一些紫金罗兰
四周围这些粗细不匀的木头院子就是一小片被踏的寸草不生的空地
一道木门没有上锁
张惊天跟进去一看
里面确实没有什么可以偷的东西
一个火坛在屋子中央
上面架着一只黑的发亮的烧水壶
一只罗锅放在火坛旁边
三四个凳子围着一张竹灭桌子
这就是屋里的全部家当
两排竹灭往房子三等分的地方一扎
就把这间原本就不长的屋子分成了三小格
张惊天问
就
就你一个人
红叔
就我一个
你坐一会儿啊
我去接点米来
说罢他便转身出门
过了一会儿
红回来了
还带着一节青绿色的竹子
洪把一把米倒进竹子
又从隔壁抓出了一把碾碎
的玉米装进竹筒里
用水淘了一会儿
便在火坛里生火烤起来
还有一只野鸡
洪也是很快清理好
放了点辣椒和盐就放在火边烤
张惊天摸出二十块钱递给红
红很惊讶
但还是收下了钱
张惊天问红
你说的那个水鸭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以前从未听过有这样的事情
红说
我们这边境上搞毒品的人很多
从你们中国偷渡过来的毒贩也很多
警察不是要抓毒贩吗
但是又很难知道谁是毒贩
从哪条路走
所以啊
就需要有人告密了嘛
水鸭子就是这种告密的人
张惊天故作惊讶
哦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红叔
不过呢
这些人啊
下场都很惨
一旦被毒贩发现就死定了
白天我们遇到的那个男人叫伦
他就是个水鸭子
张惊天不由得害怕起来
自己一个陌生人来到这里
肯定会引起注意
刚好还遇到了伦这个水鸭子
伦肯定不会相信洪说自己是亲戚
这样的话
自己偷渡回国的危险性就大增了
洪看不出来张惊天的畏惧
只是以为他对这样的事情比较好奇
这个轮呢
表面上天天担着些货物
这里换东西那里换东西的
其实啊
就是盯着那些过来贩毒的人
有时候他也带着他们去买毒品
又把这些消息出卖给警方
洪边说边拿出一个土坛子
灭桌上摆了两个有缺口的碗倒起酒来
不过第二碗倒到一半的时候就没酒了
这让洪很不好意思
明天得去买酒了
张惊天问道
你以前是中国人吗
红把烧的差不多的竹筒劈开
露出白花花的大米和黄灿灿的玉米
嗯
以前是打仗时候我爷爷跟着打来了
撤退的时候受伤就脱离了部队
躲到这些林子里来了
张惊天问打日本人吗
红点点头
张惊天说
哦
怪不得你们说汉语
我这不小心出了边境
又没带身份证
如果走回去被逮住的话
会不会被当做偷渡处理啊
洪叔你放心
明天跟我去赶集
我送你过去
得道红的允诺
张惊天心生感激
伦和张惊天想的一样
不相信张惊天是来走亲戚的
一般陌生人出现在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
那八九不离十就是毒贩
轮看张惊天的时候
虽然他故作镇静
但伦也敏锐的觉察到了他眼睛里的躲闪
伦家在隔壁寨子
和洪姨呀
以前也是中国人
原来他不是线人
伦来往于边境
做些日用品买卖
后来见人走私毒品发了大财
于是就动起了心思
有一天
伦下定决心
在自己的货蛋中加入了两公斤鸦片
准备运到中国境内贩卖
结果路上就被缉毒警察拦住
鸦片也被查了出
警方的人认识伦
又因为伦在这一带认识许多人
有很广泛的关系网
于是留着他的案例把他发展成为线人
一名警察告诉他
如果你敢干什么出格的事儿
我们马上就逮捕你
离开洪所在的村子
伦便马上过了边境
到了一个寨子与警方的联络人街头
街头处在一个老乡家里
伦等了不久
就有一名便衣民警过来
伦硕
这两天之内会有一名毒贩越境
那民警问伦什么特长
罗恩说
看起来四十上下
衣服非常破烂
背着一个帆布包
带了多少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应该不算很多
但我敢肯定那一定是毒贩
他要走哪条路
从我们村儿过来
那条小石头路
那民警起身
知道我们会处理的
讲着讲着
洪剧烈的咳嗽起来
真他娘的有一套
他看起来那么老实
我花了那么大力气帮他
没想到竟然是个毒贩
普文杰拍拍红的后背
让他的咳嗽暂时缓下来
舀了一瓢水让红喝下去
红缓了一会儿
拿出两只卡口来
递给普文杰一只
普文杰拒绝了
我不抽这个
洪看了普文杰一眼
说
哎
你是警察吧
普文杰没有否认
洪说
你开口问我
我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除了警察
谁会对这事儿感兴趣
洪吸了两口
又接着说了起来
第二天一大早
张惊天在洪的叫喊声中醒了过来
天灰灰亮
虽然睡得被子有股湿霉味儿
蚊虫飞舞
但张惊天还是睡得很沉
他睡了个安稳觉
肚子也好了
清晨的空气令人神清气爽
张惊天摸了摸身边的帆布包
里面的海洛因还在用几件旧衣服裹着
还塞着一些烟丝等杂物
张惊天到院子里胡乱洗了把脸
红已经洗好了
在院子里一个石头上坐着
抱着一个水烟筒在一旁抽卡口
见张惊天洗好
洪把水烟筒递给张惊天
来上一口
张惊天婉拒了
洪不勉强
收起水烟筒
我每天早上起来都吸一口
神清气爽
不然就一天都不好
在走吧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从寨子出去有一段狭窄的山路
走完之后来到一条稍微宽一点的土路
可以够小型拖拉机通过
路上有上个雨季留下的车辙印还有马蹄印
红走在前面
背着两条穿山甲和一个白色有盖子的空塑料桶
这是用来盛酒的
一路上看到新鲜的马粪
看来在他们之前就有人先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