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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集
我没跟她说过什么话
我觉得楼里任何人都不想问太多问题
我们让你外婆处理这事儿
后来
艾莎的妈妈叹了口气
目光中带着悔意
后来年复一年
我们都很忙
而现在
她就只是住在我们楼里的某个人
老实跟你说
我已经忘记他刚搬进来时的情况了
你们俩是同一天搬进来的
妈妈看着艾莎
试图微笑
但没有成功
我是不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居然忘记了这样的事
艾莎摇了摇头
她本想说说怪物和乌斯的事
可又担心妈妈知道后会不让他们再见面
就没开口
涉及自己的孩子和怪物
巫斯之间的社交活动
妈妈可能会有很多奇怪的原则
艾莎明白
所有人都害怕
他们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让人们明白
怪物和巫斯正如醉鬼
并不是他们看上去的那样
外婆以前多久离开一次
妈妈的车和前面那辆拉开了些距离
一辆银色汽车在他们身后发出喇叭声
妈妈松了刹车
起亚慢慢的向前挪了一点
说不准
取决于哪里需要她
需要多久
那次外婆说你成为经济学家是为了向她泄愤
你后来说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们后面那辆车的喇叭又响了起来
什么
艾莎摆弄着车门的橡胶密封条
我听见你们说的
很久很久之前
外婆说你成为一名经济学家是因为你在叛逆期
然后你说你怎么知道我青少年时是怎么样的
你都不在我身边
你的意思就是这个对吗
我当时很生气
艾莎
有时候当你在气头上
很难控制自己说的话
你不是永远都不会失控的
妈妈又试图挤出个笑容
外婆的事情很不一样
外公死的时候
你多大
十二岁
然后外婆离开你了
你外婆去了需要她的地方
亲爱的
但你不需要她吗
别人更需要她
这就是你们一直吵架的原因吗
妈妈深深的叹了口气
父母们在意识到自己的故事被扯远
远远偏离了他们的本意时
只能叹气
是的
是的
有时这是我们吵架的原因
但有时是其他事情
你外婆和我非常不同
不
你们只是有各自的特别之处
也许吧
你们还差点什么
起亚后面的汽车再次鸣喇叭
妈妈闭上眼睛
屏住呼吸
她终于松开了手刹
让起亚向前缓行
开了口
就像语言强行从口中通过
你
我们总是为了你吵架
亲爱的
为什么
因为当你非常爱某个人时
很难学会和别人分享他
就像琴 格雷
艾莎用显而易见的口吻评论着
谁
一位超级英雄
x战警里的金刚狼和镭射眼都爱他
所以他们总是为了他争吵
简直是疯了
我还以为那些x战警是变种人
不是超级英雄的
上次我们聊到他们的时候
你不是这么说的吗
这解释起来挺复杂的
艾莎回答
但其实这并不怎么复杂
对一个读了足够多好书的人来说
那么青格雷有什么超能力呢
心灵感应
厉害
超级耶
艾莎点头同意
她决定不提秦格雷还有意念取物的能力
不想让妈妈觉得太复杂
毕竟妈妈现在怀着孕
所以艾莎什么都没说
只是拉扯着车门上的橡胶封条
端详车窗的缝隙
艾莎非常困倦
就像一个八岁孩子因为生气一夜没睡的那种程度
艾莎的妈妈从没拥有过自己的妈妈
因为外婆总是在别处帮助他人
艾莎也从没想过外婆是这样的
艾莎小心翼翼的问
你生我的气
是因为外婆总和我在一起
从没陪过你吗
妈妈摇头
摇的又快又猛
艾莎立即明白她接下来说的都是谎话
不
我的宝贝姑娘
绝对不是的
不是的
艾莎点了点头
再次看向车门上的缝隙
我生她的气
因为她没有说实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
亲爱的
你气我是因为外婆和我有共同的秘密吗
艾莎想到了秘密语言
他们总是用这种语言来说话
让妈妈不明白
艾莎想到了不眠大陆
不知道外婆是否曾带妈妈去过
妈妈低声说
从来没生过气
又叹过了身子
小声的补充
只是嫉妒
在艾莎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内疚像冰水一样袭来
原来外婆是这个意思
她说了什么
艾莎哼了一声
他说
如果我发现我出生前他是怎样的人
我就会恨他
这就是他的意思
我果然发现他是个坏妈妈
离开自己的小孩
妈妈转过头
眼睛亮的让艾莎能在里面看见自己的倒影